第150章 像一個瘋子一樣
綁架案開庭前一天晚上莊雋謙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估計也是聽聞了這件事,特意打電話來詢問。
兩個人先是互相寒暄了一會兒,後面莊太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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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事情,真的是劉晴做的?」
莊太問起這一句的時候莊雋謙還有些不明所以,細想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是哪裡不對。
「忘了您和舒姨也是老相識,對之前的事情也是有印象的,您認識劉晴這人?」
「不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不太喜歡。」
莊太這人有什麼事情都不喜歡憋著,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也不會昧著良心說話。
莊太又問,「那你舒姨最近怎麼樣?」
莊雋謙老實說道。
「舒姨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還挺平靜的,可能是事情過去得太久,加上霜霜也回來了,心裡慢慢放下了吧。」
他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莊雋謙以為她是沒聽清,叫了她一聲,莊太這才開口。
她笑了兩聲說。
「你對你舒姨還是不夠了解了,你舒姨這人,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她是出了名的記仇,更別說是這種事情了,憑我對你舒姨的了解,怕是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莊雋謙聽著,只覺得她口中的舒姨和他最近見到的舒姨完全不一樣。
但憑他對舒姨的了解,也覺得對方不會這麼平靜。
平靜到就好像這件事和她毫無關係一樣。
莊雋謙想不明白只好說了句。
「這件事舒姨可能自己有定奪吧,加上明天就開庭了,有什麼事情也就塵埃落定了。」
電話那頭的莊太嗯了一聲,想到別的事情,她開口問了莊雋謙一聲。
「那等這件事結束,你和霜霜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訂婚這麼久也該準備準備結婚了,回頭我去給你算個好日子,到時候就可以定下來了。」
莊雋謙對這件事沒什麼意見,他甚至巴不得明天就可以和岑霜結婚。
但是考慮到舒悅的想法還是說了句。
「這件事對舒姨的打擊應該挺大的,回頭我把婚事的事情和舒姨提一下看看她怎麼想的,要是可以的話,事情結束我就開始準備。」
「好。」莊太聽了心情好了不少,莊雋謙的婚事一直都是她念著的事情,能看著莊雋謙結婚,心裡的大石也算是可以放下了。
她又補充了一句。
「你都不用準備什麼,該準備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的差不多了,彩禮單子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發給你一份,你只需要準備好霜霜的婚紗就好了,還有完婚後,記得帶霜霜來莊公館吃個飯,吃過飯之後就不要再來莊公館了,這不是什麼好地方。」
莊雋謙說好,明明說的是喜事,但是他卻從她的嘴裡聽不出半分的喜悅。
掛斷前,莊太還說了一句。
「之前聽你說找到霜霜的時候我很糾結,在猶豫這幢婚事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後面看你真心喜歡霜霜,我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霜霜嫁給你,你要好好待她,只是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不是姓莊,霜霜嫁過來之後到時候旁支的那些人你要打理好,別讓那些雜碎欺負了霜霜,知道嗎?」
莊雋謙說好,那一聲好,說得格外的堅定。
以至於掛了電話後,他還握著手機遲遲沒有放下。
他回想了一下過去,只覺得她嫁過來到現在,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地高興過。
當初她或許也是和岑霜一樣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因為聯姻嫁給了他的父親,婚後以為可以相敬如賓,卻不料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住在莊公館,被人尊敬地稱呼為莊太,但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的為自己高興過。
想到這裡,莊雋謙不得不想起莊家的那些事情,也沒有一件簡單的。
就像她說的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希望他姓莊一樣。
如果他不姓莊,可能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次日開庭的時候莊雋謙帶著岑霜一塊兒過去,江淮枳自己一個人來的,舒悅說不想過來再看到劉晴,只說讓江淮枳把結果告訴她就好。
法庭整場氣氛都很嚴肅,開庭後岑霜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周聿安的影子。
看樣子周聿安是已經放棄了。
岑霜坐在台下聽著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幾次她看到劉晴。
短短几天,她就從從前那個風光無限的周太太變成了階下囚。
眼裡早就沒了從前的高貴,有的都是空洞和麻木,看來短短這幾天就已經讓她足夠崩潰了。
這從天堂到地獄的體驗,或許就已經讓她從心靈上遭遇不小的打擊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台上的判決也慢慢進入尾聲。
直到法官一錘定音,起身開口。
「被告人劉晴犯故意綁架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這一判決落下,劉晴心裡也很清楚,不會再有轉圜的餘地了。
她坐在原地大笑起來,想一個瘋子一樣。
離開前,岑霜親眼看著劉晴被拖下去。
她從來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真的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那個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周太太,似乎還在昨日。
走出法院的時候外頭陽光明媚,莊雋謙卻看著江淮枳說了句。
「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話落,岑霜的目光也看向江淮枳。
從剛剛開庭後沒多久他似乎就是這樣的表情了。
莊雋謙問過之後江淮枳才說。
「我只是覺得,有點太過順利了。」
說完,莊雋謙笑出聲來。
「順利還不好?難不成你還想要多波折?現在劉晴入獄,手上的個人財產全部沒收,她手上還有周氏的股份,這無疑對周氏是一次巨大動盪,這回,周聿安怕是傾盡所有也無力回天了。」
江淮枳聽著,雖然也覺得莊雋謙說得在理,但細想下來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只是剛剛聽著那律師說的,似乎和我們交上去的不太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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