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死局
岑霜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沒一會兒岑霜聽見門外的警鈴聲。
沒一會兒就上來一群警察,莊雋謙輕輕拍了拍岑霜的手。
起身去和警方的人交涉。
岑霜坐在位置上,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一陣不安。
她看著門口進來的人一個又一個。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岑霜看了眼是莊雋謙的手機,本來沒想接,但是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江淮枳。
她看了眼還在和警方說話的莊雋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起來。
剛接起,電話那頭的江淮枳就直接開口。
「劉晴定了出國的機票,這次已經打草驚蛇了,下次可就沒那麼容易讓她回來了。」
說完,岑霜安靜了兩秒,對面的聲音先讓她有些急切。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給個聲啊。」
說完出,岑霜這才想起來,連忙回了一句。
「是我,我和莊雋謙說一聲。」
她回過神來,轉身去找莊雋謙,她直接走過去將手機遞給莊雋謙,簡單複述了一下江淮枳剛說的話。
莊雋謙結果手機後簡單和江淮枳說了幾句後就去找為首的負責人。
岑霜看著莊雋謙忙前忙後的,自己明明是局內人卻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
像是一個局外人,靜靜地觀摩著這場棋局。
事情發生到現在她一直不清楚自己對過去的記憶一點都沒有是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她還記得之前的記憶的話,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有所改變。
她甚至想,是不是如果她記得,大家是不是就不需要為了這一點證據費勁心思。
這樣的想法像是一個無底洞,讓人一個勁地往裡鑽,卻怎麼都沒有一個出口。
岑霜低垂著頭,直到莊雋謙走到她身後輕輕將手落在她肩膀上,她的思緒才微微回籠。
她轉頭看著莊雋謙,問:「怎麼樣?」
莊雋謙低聲說道:「他們還要留在這裡調查,我們先回警局,劉晴要準備出國,要在機場將她扣下才行,說不定,會在警局見到她。」
岑霜微微點頭,說了聲好。
「你要是不想見她那就不見。」
岑霜想了會兒,關於要不要見劉晴這件事,她心裡其實有答案。
細想之後她說:「我還是見一下吧。」
兩個人到了警局後做好了筆錄,沒過一會兒,周聿安就過來了。
再看到周聿安,見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和之前無異,只是這一次有人將她護在身後。
周聿安在聽到莊雋謙說出主謀是周母的時候眼裡滿是震驚。
那些震驚自瞳孔散開,直至四肢百骸,他腿腳一軟,往後退了一步。
一旁的路過的刑警扶了他一把,卻被他揮開手掙脫。
他左手打到一旁的桌角,力道重的在手背磕出傷口。
岑霜看了一樣,輕飄飄地挪開雙眼。
周聿安開口叫了她一聲,岑霜沒有回頭。
莊雋謙直接開口說了句。
「你不用叫霜霜,你叫她只會讓她為難,因為你要知道,都是因為你的母親,才讓她這麼多年都和自己的親生父母分離。」
他的一番話,讓周聿安徹底崩潰。
他原本還想著,等到和林家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去找岑霜。
他原本想著他們經歷了這麼多,絕對不是這麼幾個月就可以抵消的了。
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來周母一直不喜歡岑霜的原因是這個。
這就是像是一個無解的答案,不管他怎麼想到解決的辦法最後都是做無用功。
因為這道題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死局。
徹頭徹尾的死局。
周聿安冷笑兩聲,像是失了魂般地靠在牆面上笑出聲來。
最後像是不甘心般的看了眼岑霜,她被莊雋謙擋在身後嚴嚴實實的,只能看見一點衣角。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天生日之後,他會和岑霜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那天一定不會這麼做。
他一定會不惜所有也要站在她那邊,一定會用他的所有好好護著岑霜。
可惜他沒有,可惜從一開始他就白白地辜負了岑霜。
他像是仍舊抱有一絲期待般的看著岑霜的方向。
最後問了一句。
「霜霜,我只問你一句,要是那天我站在你這邊,要是我從一開始就堅定地站在你那邊,這時候你會不會選擇我?」
話落,過道里安靜了幾秒,岑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莊雋謙的身後走了出來,她看著周聿安。
雙眼像是在透過他的眼睛在看別的東西。
短暫的幾秒後,她別開雙眼,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牽著莊雋謙的手走了。
雖然沒有開口回答,卻好似回答了所有。
周聿安一個人站在原地傻笑。
他竟然還期待岑霜會對他殘留一絲的情感。
他的媽媽做出了這種事情,他怎麼還能奢求岑霜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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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雋謙被岑霜牽著走後,雖然她沒有直接回答,但是莊雋謙看著岑霜的表情,他只是她只是不想回答。
因為過去的時候不可回首。
大家也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又或許,就連岑霜自己都猶豫了,她或許也在擔心,擔心自己會給出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莊雋謙沒有直接問她。
而是陪著她等了一會兒後才有警察過來說今天是看不到劉晴了,讓他們直接回去。
聞言岑霜和莊雋謙也沒有繼續逗留。
回酒店的路上岑霜一直沉默著什麼話都沒說。
臨近下車的時候岑霜才開口說了句。
「這件事和媽媽說一聲吧,畢竟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莊雋謙說好,「這件事我去和江淮枳說。」
說完,岑霜也就不擔心了,回了房間後她直接去了主臥,房門沒關,莊雋謙可以隨時進去。
但他只是站在門口,腳步未曾挪動一下。
聽著門內沒有任何動靜,莊雋謙才算是放心。
這才轉頭去給江淮枳打電話。
江淮枳接起電話聽完莊雋謙說的後嘆了口氣。
「聽著的確是個好消息,但又不一定是個好消息,如果我是我媽的話,我可能更喜歡當年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也不想相信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朋友一手策劃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