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他斷了,我既往不咎
莊雋謙像是短暫的思緒回籠,看著岑霜微微鬆了鬆手。
他垂眸看著她手上不斷走秒地通話。
他低頭俯身,唇瓣擦過岑霜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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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低到只有岑霜一個人能聽到。
他說:「和他斷了,我既往不咎。」
話落,岑霜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這一瞬在莊雋謙的臉上岑霜竟然看到了少許的脆弱。
或許是因為淋了雨的緣故,他的髮絲潮潮的,還在滴著水,岑霜擔心他著涼。
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直言道。
「周聿安,我們早就斷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岑霜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剛掛斷。
莊雋謙就直接從她手機將手機抽開放在一旁的檯面上。
沒等岑霜開口詢問,莊雋謙的吻就鋪面而來長驅直入。
岑霜背靠在牆上,面對這樣的突如其來,她有一點失措,但還是順應著對方的節奏輕輕地將手抬起勾在他的脖頸上。
直到呼吸慢慢急促,到最後只能靠著他鬆開的縫隙呼吸,岑霜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潮濕的髮絲碰到她的臉頰。
岑霜抬手在他臉上摸了摸,低聲開口問了句。
「怎麼淋雨了?」
莊雋謙看著她,像是情緒慢慢恢復冷靜,聲音沉悶。
「外面下了大雨。」
被他這樣一說,岑霜想起來什麼,驚訝地看著他問。
「外面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上山來的?很危險的。」
比起剛剛的驚喜,岑霜現在滿是莊雋謙冒雨上山的後怕。
「你知不知道大雨上山多危險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岑霜說著就拉著他上下好好檢查了一下,確定只是淋了點雨後岑霜才放心。
「你下次不准再這樣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能等天氣好一點?」
她說著,莊雋謙只是看著她,最後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他卻像是鬆了口氣般的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他埋頭在她頸窩呼吸。
「但是只有你是重要的。」
莊雋謙側頭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磕磕絆絆的。
岑霜聽著他的話,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怎麼這麼沒有自信?覺得我不會選擇你?」
莊雋謙沒有回答,只是仍舊埋頭抱著她。
岑霜被他的髮絲弄得有些癢,推了推他想去給他吹吹頭髮。
可剛推開,就看到他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像是哭過了一樣。
岑霜微微怔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墊著腳親吻他的眼尾。
她喉間咽了咽,開口問他。
「為什麼要做那些?」
莊雋謙微微抬眸看著岑霜的眼睛。
最後才開口道。
「在周家二十年來過得開心嗎?」
「嗯?」
岑霜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岑霜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聽清楚後岑霜低下頭去,抿著唇最後只說了一句。
「都過去了。」
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繼續抓著不放了。
岑霜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看來,莊雋謙似乎不是這樣想的。
他伸手握著岑霜的手,像是在安慰,「受了二十年的委屈,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抬手在岑霜的臉上輕輕撫過,輕柔地,帶著絲心疼的。
岑霜抿著唇,眼眶微濕。
她聲音微微有點哽咽。
「那你做這些對你有影響嗎?」
莊雋謙失笑,看著她輕聲道。
「能有什麼影響?不會真的覺得我成天不做事我就是個廢物了,我的本事比你想的大。」
莊雋謙用著詼諧的口氣說出這番話,倒是讓岑霜情緒稍微緩和了不少。
「知道你厲害了。」
她說著,手上輕輕推了莊雋謙一把,打算側身從他身邊走過。
可剛邁出一步就被莊雋謙拉著了手腕,她回頭看向莊雋謙。
下一秒就被他的力道帶進懷裡,還沒等岑霜反應過來,莊雋謙就已經彎腰將人打更抱起了。
直到身子倒進柔軟的被子裡,莊雋謙才說。
「今天來太晚了,外面還下著雨,前面去訂房的時候前台說沒有多餘的房間了,看來今晚需要你收留我一下了。」
岑霜一下就看出了莊雋謙的小心思,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略帶怨氣地看著他。
「你就是成心的吧?可明天早上我媽過來的話會發現的。」
莊雋謙絲毫不慌,只是淡淡開口。
「沒事,只要開門的不是江淮枳就行。」
岑霜笑了笑,「要是我哥的話,會怎麼樣?」
莊雋謙細想道:「會很麻煩,但是沒關係,你哥也是為了你好。」
他說著,一手撩動著岑霜鬢角散落的頭髮。
岑霜微微測過神來看著莊雋謙問。
「那你港島的事情處理好了?」
他嗯了一聲,「處理好了,後面可以好好陪陪你。」
岑霜看著他的側臉,手指在他的側臉上微微勾勒著。
「好了,你先去洗吧,前面剛淋了雨再不去沖個澡小心感冒了。」
莊雋謙聞言只好起身,看著他走到浴室門前,岑霜想起什麼又問了句。
「那個,你洗澡的話是不是沒有換洗的衣服?」
莊雋謙微微抬眉,轉身聳肩看著岑霜道。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拿著浴巾裹裹睡一覺也是可以的。」
「你!!」
岑霜明顯臉色變了變,看著莊雋謙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瞪圓了雙眼看著莊雋謙,兩步走到他面前,抿了抿唇道。
「你晚上要怎麼睡?」
莊雋謙抬眉看向她身後,「睡躺椅。」
岑霜看著後方的躺椅,略顯尷尬地抬手撓了撓頭,剛想走,莊雋謙往前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以為我想睡床上擔心?」
岑霜的眼神閃躲。
「我擔心什麼?反正都訂婚了。」
她說著,手不自覺地放到身後,摸到手腕上的玉鐲,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那句訂婚。
話一說出口倒像是給莊雋謙平添了幾分底氣似的。
「那既然這樣,那我還是睡床上吧,畢竟沒有多餘的被子,萬一真的感冒了那可就不好了對不對?」
莊雋謙說著,低下頭和岑霜越靠越近,頗有一種賣慘的感覺。
岑霜的躲著,用著很輕很低的聲音嗯了一聲。
聞言,莊雋謙低笑一聲,腳步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往浴室走去。
只有岑霜一個人在原地,臉頰慢慢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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