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全身而退的勇氣
岑霜這一聽,眼睛立馬瞪大了些。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事情一樣。
莊雋謙失笑,兩個人正聊著,又過來一位工作人員說帶他們去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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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岑霜現在對車已經沒興趣了。
她只想回去和江淮枳聊聊。
這種吃瓜的事情永遠都是最有趣的。
莊雋謙瞧著倒是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等你看了車之後再和你說了,現在好了你的注意力都在蔣琪和你哥身上了,看來是對我準備的禮物沒有興趣了。」
岑霜側眸看向莊雋謙。
低聲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和我哥少待著吧。」
莊雋謙:「為什麼?」
「因為在一起久了都和他說話一樣了,陰陽怪氣的。」
莊雋謙失笑,「那這你得和你哥好好說說,都是因為他老是對我陰陽怪氣,所以我才會這樣的。」
岑霜呵呵兩聲不作回復。
岑霜看著是對蔣琪的事情好奇,可真看到了莊雋謙準備的車岑霜還是驚喜的愣在原地。
「這顏色好好看,這個藍色我怎麼沒見過似的。」
這個藍色很淺,細看似乎還是帶著微閃的,這個藍色偏白在陽光下看的話估計會偏白多一點。
莊雋謙看她喜歡,站在一旁說道:「你走兩圈看看。」
岑霜聽他的走了幾步,驚喜地發現還有點偏光,又多了幾分驚喜。
好奇地看向莊雋謙問,「這是什麼顏色,怎麼沒見過?」
莊雋謙直接說道:「我自己配的,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霜藍色,喜歡嗎?」
「霜藍?」
這個顏色,名字和她一樣,莊雋謙的意思表達得太過明顯,讓岑霜都沒辦法忽視。
她又問,「怎麼想著取這個名字?」
莊雋謙直言,「這個藍色很淺,開出去的話在路上看會偏白很多,只有偏光帶著點藍色,和你差不多,第一次見的時候是白色的,接觸之後才發現是多彩的。」
他說著,目光從頭到尾都鎖定在她身上。
岑霜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大概是對方的目光太過炙熱讓岑霜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急忙地拉開車門準備進去。
卻在下一秒怔愣在原地。
一打開車門就是撲面而來的藍色鳶尾花。
不是一束,是撲面而來,打開車門就掉落在面前。
岑霜愣了一瞬,轉頭看向身後的人。
莊雋謙則是淡定很多,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臂看著她笑。
他問:「喜歡嗎?」
岑霜的驚訝大於喜悅,以至於在莊雋謙問她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只能呆滯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遍地的鳶尾花,心裡像是慢慢被染成了這種藍色。
她看著這遍地的花,好奇地問了句。
「這是你的主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莊雋謙:「早在你想來提車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喜歡?」
岑霜點頭,她俯身看著滿車的鳶尾花。
擋風玻璃上還特意被莊雋謙擋住了,似乎是生怕她一開始就發現似的。
「這就是你準備的另一個驚喜?」
岑霜笑著問他。
但莊雋謙只是搖了搖頭說:「那不是,這是另外的。」
「嗯?那你還準備了什麼驚喜?」
岑霜原以為這就是第二個驚喜已然覺得很詫異了,卻沒想到還有別的。
在她的注視的目光下,莊雋謙開口道:「你去副駕看看。」
聞言,岑霜起身走到副駕,剛一打開車門就看到放在座位上的本子。
周圍被藍色的鳶尾花簇擁著,這個紅色的本子顯得很扎眼。
岑霜拿起座位上的本子,轉頭看著莊雋謙似乎是在確定。
莊雋謙只是點了點頭,說:「看看喜不喜歡。」
岑霜看著紅本子上的名字,還沒打開就知道是什麼了。
不動產權證。
岑霜打開手裡的本子不出所料是一套房子。
她有些不解看著莊雋謙問:「怎麼好好地想著送我房子?」
岑霜想過可能會是首飾之類的畢竟男生送東西大部分都會選擇送一些好看的首飾。
但是送房子的岑霜還是第一次見。
她看著手裡的紅本子,身側的莊雋謙低聲開口。
「你現在回了江家是好事,但是我擔心你以後受委屈,要是待得不舒服了,誰都不想見了,希望你也能有一個自己可以棲息的居所。」
莊雋謙低眉看著岑霜,下一秒他伸手牽著岑霜,一字一句鄭重地開口道、
「我希望你能擁有一切的美好,也希望你能擁有全身而退的勇氣。」
莊雋謙說著,岑霜卻沉默無言,不是不喜歡,而且這一瞬間的不知所措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足以表達自己的情緒。
好像此時說什麼都不能全然地將她的感情表達出來。
岑霜只覺得喉間澀然。
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才伸手抱住了他。
她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一陣風,卻又實實在在地在他心上掠過。
她說:「謝謝你。」
千言萬語似乎都不能準確的表達她心裡想要說的,最後似乎只有一句謝謝才能準確無誤地表達出她心裡的想法。
就算是愛人是戀人,有時候也不能準確地猜中你心裡的想法,但是莊雋謙可以。
他或許沒有什麼通天本領,但是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最想要的幫助,這大概就夠了。
莊雋謙看著撲進自己懷裡的岑霜,失笑一瞬,只是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脊,不緊不慢道。
「這都是小事,你喜歡就好,只是房子還沒裝修,想著既然是你喜歡的,就想讓你自己去裝修了。」
岑霜點了點頭,聲音埋在他的胸口。
「好。」
聽著她沉悶的一聲,莊雋謙失笑道:「好了,再抱著我衣服都要被你眼淚浸濕了。」
話落,岑霜從他懷裡出來,仰頭看著他,雙眼水靈靈的,倒是沒有半分哭過的痕跡。
她看著莊雋謙清楚地說道:「我可沒哭,你別亂說。」
莊雋謙時常覺得岑霜既有小女生的羞赧,又有些小女生沒有的堅韌。
還有幾分,獨屬於她自己的倔強,就譬如此時,倔強地堅持說自己沒有哭。
莊雋謙也只好點頭應道。
「嗯,沒哭。」
說著他抬手在岑霜的鼻尖上輕輕一刮。
眼神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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