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開車去往醫院的路上江淮枳看了幾眼莊雋謙,他背靠在座椅上眉眼有幾分疲憊,一天之內趕了兩趟航班是個人都會累。
忽然莊雋謙開口。
「一直看我做什麼?」
江淮枳笑道:「剛剛江泠說的話,你怎麼不回答?你是介意還是不介意?」
莊雋謙輕笑一聲,說:「那你覺得我是介意還是不介意?」
莊雋謙這樣回答,江淮枳只是輕嘆一聲。
「你要是真的擔心就等霜霜醒過來之後和她好好說說,別老憋著,有些事情憋著就憋出事來了。你這別彆扭扭的樣子真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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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雋謙斜睨著江淮枳,忽地轉頭看向窗外,有點淡漠。
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來。
「江淮枳,你什麼時候也談個戀愛就知道我在彆扭什麼了。」
江淮枳笑了笑說:「我談戀愛?懸,我眼光很高的。」
莊雋謙冷哼一聲,「我看不見的,你大概是忘不掉某個人吧。」
話落,江淮枳腳下的剎車踩得稍微重了幾分。
莊雋謙睜開眼,輕嘆一聲。
「還說眼光高,我都沒說是誰呢,你就開始這個死樣,你能忘了就有了個鬼了。」
江淮枳臉上的表情則沒那麼淡然了。
他轉頭看向莊雋謙淡然落下一句。
「你話太多了點。」
「你和蔣琪,一個賽一個地犟種,你對你妹的身世都能存疑,你就不懷疑懷疑當初蔣琪幹嘛要和你分手?」
「懷疑什麼?」江淮枳淡然落下一句。「是我媽會讓她離開我還是她家看不上我?你別把變心說得那麼好聽。」
莊雋謙冷笑道。
「是,我就怕啊,有些人就算是變心了還是忍不住去關注。」
江淮枳冷笑:「我關注什麼...」
「蔣琪回國了你不知道吧?」
被莊雋謙這樣忽然打斷,江淮枳腦袋裡的思緒一下斷開。
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思路。
「回來就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分手四年了,我還能念著她不成?」
莊雋謙聽著,越聽越有意思。
「是是是,你不會念著,你只會默默關注,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江淮枳聽著,斜眸瞪了莊雋謙一眼。
莊雋謙當是看不見一樣又閉上了眼。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
莊雋謙很清楚江淮枳這人,要是真的不在意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說的。
但要是真的被人戳到痛處了,反倒會一個勁地解釋來佯裝自己好像真的不在意一樣。
就像現在。
「心知肚明什麼,當初分手的人是她,我有什麼放不下的,分個手而已,又不是要死了我這還能放不下?我要真放不下我能忍著不去找她?」
莊雋謙沒說話,心裡暗道。
是是是,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誰每年都要去一趟國外,沒見到人也要去。
不是舔狗是什麼?
到醫院後病房門口站了不少保鏢,江淮枳要是沒有安排好肯定是不會在家說完再過來的。
岑霜還沒醒,江淮枳想到前面莊雋謙在家說的,他忽然開口問道。
「江泠給你下藥那次,你睡了多久?」
莊雋謙淡淡道。
「回去之後睡了一整天。」
想來就讓人生氣,要不是當天他覺得那杯牛奶不好喝,恐怕他真的要到地府走一圈了。
「醫生說別的事情沒有,手上的傷過兩天能好,大概還要睡一會兒才能醒。」
莊雋謙拉了張椅子坐在岑霜的病床旁邊。
江淮枳倒了杯水放在桌上,「你還要回港島嗎?這次回去應該是有急事吧?」
「嗯,沒關係,晚去一點也沒關係。」
莊雋謙直言,江淮枳聽著,淡笑一聲:「是是是,在霜霜面前別的事都不是急事吧?」
他看著岑霜這一時半會兒可能醒不來,江淮枳問,「你就坐在這兒?旁邊還有張床能睡,估計醒來還要一會兒,要不睡一會兒?」
莊雋謙搖頭,「沒事,你去睡一會兒。」
江淮枳打了哈欠道,「我睡沙發。」
說著,他走過去躺在沙發上。
手機微微震動,助理髮了句消息過來說。
【已經將江小姐送回去了。】
江淮枳看到消息,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
讓助理回去休息後按滅了手機。
剛想閉上眼,轉頭看到窗外天上稀疏的幾顆星星。
-
岑霜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了,第一反應是覺得渾身酸痛,沒有力氣。
她看著頭頂白花花的天花板,轉頭看向身邊,下一秒就注意到睡在她床邊的莊雋謙。
岑霜剛想開口,江淮枳從門口進來,看到岑霜醒了,江淮枳還沒開口就看到岑霜視線看向莊雋謙。
他沒開口。
只是路過的時候踢了踢莊雋謙的凳子。
莊雋謙猛地醒過來,一抬眼就看到岑霜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看著他。
下一秒生氣地看向江淮枳道:「你故意的哥。」
江淮枳驀然一笑,「他本來就是在等你醒來,你醒過來了自然要叫他。」
莊雋謙緩過神來,「你哥說得沒錯,本來就是等你醒過來的,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
岑霜搖頭,淺淺笑了笑說:「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
「是這樣,緩緩就好,晚點還是要好好再做個全身檢查。」
江淮枳看著岑霜臉頰有點白,問了問,「餓不餓?我去買點吃的來,想吃點什麼?」
沒說還好,一說岑霜倒真有點餓了。
「吃點清淡的就好。」
江淮枳點頭說好。
「早上爸媽來看了你,見你沒醒待了會兒就回去了,你醒了我打電話和他們說一聲?」
岑霜原本想應下,想了會兒還是改了主意。
「不用,等會兒吃了飯就回去了,不用麻煩著跑來跑去的。」
岑霜說完,江淮枳應了聲好,就開門出去了。
看著江淮枳出去,莊雋謙看著她擔心地說了句。
「這麼早就出院?不多住兩天?」
岑霜搖頭,「我不喜歡醫院,對了,你不是回港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港島的事情不用處理了嗎?」
岑霜一連幾問,讓莊雋謙一時有些怔愣。
他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事,等處理好你的事情我再去辦也是一樣的。」
岑霜剛想說她有什麼事情處理的,腦袋裡忽然竄進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想起來自己在休息室里遇見周聿安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岑霜看向莊雋謙,低聲問道。
「你...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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