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照片
他問出口的時候岑霜似乎是在想著別的事情,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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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呆呆地捧著手裡的咖啡杯又抿了一口才開口問他。
「你說什麼?」
話落,莊雋謙只是微微斂眉,眼眸中沒了剛剛一時的衝動,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
「沒什麼。」
說完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他想一定是今天的咖啡喝得太多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衝動行事。
但面上的淡定卻掩蓋不了內心的慌張。
岑霜連連叫了他好幾句,最後還是走到他身邊對著他打了個響指,莊雋謙才回過神來看向她。
岑霜不解的問道。
「你在想什麼呢?和你說話都沒聽見?」
莊雋謙失笑,略帶抱歉地說道。
「真的沒聽見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剛剛問你的,明天要不要去散步?」
莊雋謙點頭。
「行,明晚我回來吃飯。」
聽著他說完,岑霜還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還沒等她多問,莊雋謙就把喝了半杯的咖啡倒了。
「我先回房睡覺了。」
岑霜點頭,沒說什麼。
只是看著那被他倒掉還沒來得及洗掉的咖啡杯蹙了蹙眉。
一個潔癖的深度咖啡患者,竟然會倒掉半杯咖啡還留著沒洗的咖啡杯?
岑霜想不通,但還是順手將他的咖啡杯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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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莊雋謙剛醒過來忽然腦袋裡對昨晚的事情又放映了一遍。
最後停留在岑霜叫她去散步的地方又一次卡頓。
好像那是什麼不可描述的情節一樣,每次表演到那塊兒的時候就會卡的像克馬賽克一樣。
莊雋謙坐起身撓了撓頭髮,直接起床走到浴室里,看著鏡子裡的人,莊雋謙第一次覺得莫名其妙。
哪哪兒都莫名其妙的。
洗漱好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客廳安安靜靜的。
桌上的早餐還是熱乎的。
但是人卻不知道去哪兒了。
莊雋謙也沒在意,只是坐下繼續吃早餐,但是後知後覺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直到看著桌上那乾淨的咖啡杯他才想起來今早沒有泡咖啡。
他一個咖啡腦袋竟然忘記泡咖啡。
他深吸一口氣,剛去想起來泡咖啡,昨晚的事情又一下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他倒了昨晚的半杯咖啡。
還沒洗杯子。
所以他手上的杯子是岑霜洗的?
莊雋謙覺得太陽穴突突的,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他想他一定是魔怔了。
早餐吃到一半,門口忽然有人進來,不出意外是岑霜。
一陣聲響後岑霜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醒啦。」
莊雋謙嗯了一聲。
應了聲後他才抬起頭來,岑霜穿了身淺藍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條休閒的長褲。
頭髮散著,進來的時候頭髮還有點亂,毛衣上的靜電甚至讓她的頭髮胡亂地貼在臉上。
這樣的模樣說不上好看,甚至有一絲凌亂。
他不知道岑霜去哪兒了。
只是叫了她一聲。
岑霜看向他,「怎麼了?」
莊雋謙只是朝著她招了招手,岑霜不明所以,但還是將頭湊了過去。
隔著一張桌子。
莊雋謙起身拉開的凳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但此時他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他的凳子上。
他伸手,在岑霜臉上捏了一下。
在岑霜詫異的眼神中,莊雋謙抬手示意了一下。
是她臉上的藍色顏料。
莊雋謙淡然的說道。
「一大早的臉上沾著顏料出去,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什麼寫實藝術。」
岑霜微微噘著嘴,抽了張桌上的紙巾,在臉上蹭了蹭,還有一點點藍色的痕跡。
她低聲開口道。
「我一大早就出去寫生了,給你做了早餐不說謝謝就算了還揪我臉,女孩子的臉不能隨便揪的知不知道?」
「呵。」莊雋謙冷笑一聲,但臉上看著她卻多了幾分包容。
岑霜轉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問了莊雋謙一句。
「換床墊的什麼時候過來?我下午還要出去一趟。」
莊雋謙看了看時間說。
「估計要下午了,你出去吧,我在家裡,你把房間裡東西收收就好。」
岑霜也沒辦法,只好應下。
準備回房間的時候莊雋謙問了聲。
「你下午去哪兒?」
「去送畫,明天的畫展。」
莊雋謙眼眸一動,開口問了句。
「裘老之前說的畫展?」
岑霜應了一句,「是啊,怎麼了?」
「沒怎麼。」他說,只是又問道:「你準備送什麼畫去?給我看看?」
岑霜想起那副藍色的鳶尾花,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搖頭拒絕了。
「這可是秘密,你說給你看就給你看?想看明天去畫展看。」
莊雋謙失笑,倒是怪神秘的。
他沒再繼續說話,岑霜轉身回了房,關上門後她想起來什麼。
又開門探出腦袋問了一句。
「你明天去嗎?」
莊雋謙自然是要去的,但此時也玩心起來了說了一句。
「考慮考慮。」
岑霜想著,既然這幅畫和他有關,雖然畫展結束也是要送給他的,但還是和他說了句。
「你最好去看看,不看的話絕對會後悔的。」
莊雋謙聽著,倒是越發有興趣了。
「你這樣說,那看來我是一定要去了,岑老師幫我弄張票來?」
岑霜的畫還沒賣出去,現在手中緊巴著呢。
還要她買票。
她頓時心情差了幾個度,撅著嘴改變了主意。
「那你還是別去了。」
莊雋謙聞聲,抬眼就看到一扇緊閉的門,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還因為餘力晃了晃。
莊雋謙失笑。
倒是有了幾分期待明天。
工人來送床墊的時候莊雋謙剛睡醒。
他有習慣午睡的習慣,在家的話就睡床上,在外面就車裡湊合湊合。
莊雋謙不知道岑霜走了沒有,進去前還是敲了敲門。
沒聽見有聲音他才開門。
房間裡明顯被收拾過了,床上也被她收拾乾淨了只剩下個床墊。
工人更換著床墊,莊雋謙靠在一旁的桌上看著。
這房間原本是空著的。
岑霜來了之後房間裡才算是稍微有了點生機。
她似乎鍾愛藍色的東西。
桌上還放著一個相框,想來應該是重要的東西,不然的話她從京都出來,本來東西帶的就不多還多帶了一個相框。
只是那相框是倒著的。
房間的窗戶開著,不知道是故意弄倒的還是被風吹倒的。
莊雋謙一時好奇心驅使,拿起那相框看了一眼。
上面是一男一女的照片。
女生笑容甜美一看就是在很開心的狀態下拍的。
男生也笑的小心。
莊雋謙認識,那男生是周聿安。
只是這照片不同的是,周聿安的臉上被岑霜用刀劃了個口子。
但照片卻沒有丟掉。
不知道是為了紀念還是什麼。
莊雋謙冷笑一聲。
又將照片扣回了原位,當做什麼也沒有看過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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