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和秦昭的姑父怎會長的像?
溫雲眠沉默了一會。
「陛下是太忙了嗎。」
玉宣想了一下,這才說,「奴婢方才去紫金宮的時候,本想著讓明公公去通傳一聲的。」
「可沒想到,明公公說陛下這會在忙。」
玉宣說話很慢,但是有條不紊的,「奴婢就以為陛下是在處理政務,可是等了好一會,看到一直沒有人進去奉茶。」
「奴婢覺得奇怪,問了才知道,原來陛下去了長公主府。」
溫雲眠愣住,「去長公主府做什麼。」
如今大雪圍堵,馬車行駛都不容易。
莫不是大長公主那邊出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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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不至於君沉御親自過去。
玉宣走上前幾步,小聲的說,「奴婢後面又悄悄問了,這才知道,是曲姑娘前幾日被世子折磨,丟進了一個養牲口的地方。」
「陛下派人尋了很久,也沒有曲姑娘的消息,是今夜才有人來稟告說找到了曲姑娘。」
「陛下可能是擔心她,所以不顧雪天危險,親自過去了。」
溫雲眠一聽,神色微微頓了下。
原來是因為那個姑娘。
「陛下可有說何時回來?」
溫雲眠已經等不及了,她得抓緊時間去燕州才行。
可是帶著小麒麟又不能衝動,不然若是瞞著君沉御,到時候出現什麼變故就是添亂。
如此,溫雲眠才這樣糾結,坐立不安的等著。
玉宣卻搖了搖頭,「明公公那邊什麼都沒說,支支吾吾的,想必是陛下不願意讓人知曉他的行蹤。」
溫雲眠沉默了一會。
君沉御不是一個為了女子衝動的人,如今他這樣離宮,想必確實是看中那位曲姑娘,對她不同的。
只是實在是讓溫雲眠有些詫異,計劃也有些打亂了。
若他再耽擱好幾日回來,一切就來不及了。
眼下月城的情景她很清楚,三日時間,官府可以將所有儲存的糧草拿出來。
但是如果她的糧草不運回來,就支撐不住接下來的北國。
可是心急也不是法子,她只能迅速吩咐玉宣,「先去找大司馬,請他來一趟九鸞宮。」
玉宣點頭,「是,奴婢這就去。」
……
溫雲眠等了幾乎一晚上,但是大司馬那邊被政務纏住了,還在城中安撫躁動的災民們,一時半會脫不開身。
玉宣來去一趟不容易,在玉墨去打聽到陛下還未曾回來時,溫雲眠就坐不住了。
她當即吩咐人,準備轎輦,「本宮去一趟大長公主府。」
眼下的大長公主府已經人去樓空,溫雲眠若不過去,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
「娘娘這會要過去嗎。」
溫雲眠點頭,她攏緊身上的大氅朝外走去,「走吧。」
抬轎輦的人很穩當,大雪呼嘯的猶如刺耳的利箭,好在長公主府離得並不遠。
所以很快就到了府邸外面。
溫雲眠從轎輦上下來,手中的手爐還帶有一絲餘溫,但是手冰冷的很。
玉墨撐著傘跟在旁邊,玉宣扶著她。
溫雲眠側眸,果然看到了君沉御的暗衛。
暗衛們自然也看到了溫雲眠,但是他們都沒阻攔,也沒有現身,就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駐守在原地。
等溫雲眠走進去,就看到有幾個大夫在房間裡忙來忙去的。
整個公主府已經沒有任何下人了。
溫雲眠頓了下。
玉宣很機靈的上前,「陛下在嗎。」
大夫趕緊回話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陛下在的,不過曲姑娘狀況有些不好,陛下在裡面守著。」
玉宣走了過來。
溫雲眠聽到,淡淡的點頭。
這時大夫說,「娘娘,方才陛下已經知道娘娘要過來,特地讓草民和娘娘說一聲,讓娘娘先在偏房裡等著。」
「若是曲姑娘脫離的危險,陛下自然會出來見娘娘的。」
溫雲眠蹙眉,不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好,本宮先去等著。」
「是。」
溫雲眠帶著兩個人去偏房內等著。
她進去的時候,外面就有人很有眼力見的將炭火盆端了進來,也點了燭火。
屋子裡關著房門,還算暖和。
玉墨性子活潑些,看到這個房間,她便嘀咕說,「娘娘,這裡如此奢侈,倒像是主子們住的房間。」
溫雲眠打量著四周,「應該是大長公主的院子。」
「大長公主?」
玉墨在旁邊好奇的打量,忽然看到一個畫像在屏風後面,她疑惑的走過去。
片刻後,玉墨驚訝的說,「娘娘,這個人長的好像幽朵。」
溫雲眠愣住,幽朵?
她走過去,果然看到畫像上畫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眉目英挺,劍眉星目,那雙眼睛裡盛著野心,更是意氣風發。
即便幽朵戴著面巾,也依舊可以看出骨感很重的五官,是帶著衝擊性的長相。
而這個男人,若是遮住五官,幾乎和幽朵沒有任何區別。
溫雲眠神色微變。
玉宣安靜的仰頭看著,忽然她小聲說,「可是除了眼睛,也有些像娘娘。」
玉墨瞪大眼睛。
溫雲眠也瞬間僵住。
玉墨和玉宣不止一次說過她和幽朵長的像了,最主要的是,為何他們兩人會和長公主府掛著的畫像很像?
玉宣小聲的說,「娘娘,奴婢以前見過駙馬爺,不長這個樣子的。」
玉墨奇怪,「不是駙馬的畫像,怎會掛在長公主的房中?」
玉宣偷偷看了眼溫雲眠。
這到底是皇室秘辛,娘娘若是不允許她亂說,她自然是不敢胡說的。
但是溫雲眠顯然也有疑惑在,便沒阻止。
玉宣說,「此人像是攝政王殿下。」
「奴婢小時候在宮裡當差,有一次迷了路,走到了前朝紫金宮外,當時正逢一個貴人出來。」
「當時奴婢嚇傻了,竟也忘了跪下行禮,也是那時奴婢看清了那位貴人的模樣。」
「就是攝政王殿下沒錯了。」
「還有人謠傳說,大長公主曾為攝政王殿下生過一個孩子。」
此事溫雲眠倒是從未聽秦昭提起過。
只不過,她心裡升起來的直覺,讓她覺得莫名有些心慌。
尤其是看著畫像上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她和他確實很像,像到讓她覺得不可置信。
可是陌生人,也會相似嗎。
溫雲眠安靜的注視著他。
若他和大長公主之間有什麼關係,也算是秦昭的姑父了。
秦昭的親姑姑和親姑父,怎會和她有什麼關係。
應該是她想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