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誰給你的膽子!
翌日,清晨。
秦知意早早的洗漱穿戴好,容顏明媚漂亮,拿上包,準備去翡翠店。
臨走前,她走過去,坐在床邊,幫男人掖了掖被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
秦知意目光柔靜,學著他以往的樣子,抱手,彎唇輕輕笑,「老公乖,我要去工作了,你好好睡著,等我回來啊!」
她說著,低下頭,又在他的俊臉上親了親。
覺得不夠,向下,咬了咬他性感的喉結。
她起身,望著他,有些不舍,邁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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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男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眼依舊緊閉著,眉間卻微微鬆動,指節抖了抖。
秦知意下樓,跟王媽她們簡單囑咐了兩句後,便獨自開著車離開了顧公館。
十分鐘後。
高遠開著車,帶著許煙趕了過來。
車門打開,許煙下車,穿著一件藍色的吊帶長裙,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
正要進門時,傭人將他們攔在了門口,「幹什麼的?」
高遠,「我們是你家先生的朋友,過來探望他的,他現在的情況有好些嗎?」
許煙沒吭聲,邁步就要進去。
「不許進!」傭人依舊將他們攔在門外,「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拿什麼證明?」
許煙,「不信,你就讓秦知意出來見我們!」
傭人,「夫人出去了。」
這時,王媽走過來,訓道,「吵什麼?」
傭人回道,「這有兩個人,說是先生的朋友,來探望他。」
王媽聞言,抬眸,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人。
她對他們有點印象,之前男人昏迷的時候,他們來探望過兩次。
王媽頓了一下,開口,「我這邊沒有權利直接放你們進去,這樣吧,我給我家夫人打個電話問問。」
許煙用手扇了扇風,「嗯,快點!」
與此同時,一輛賓利駛了過來,停在門口。
容落晚下車,穿著一件掛脖小黑裙,手裡拿著一束茉莉花,張揚艷麗。
許煙抬眸,與她面面相覷。
她早就聽說過,這個女人是顧敬臣的什麼未婚妻。
不過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真正能造成威脅的,只有秦知意一個人。
容落晚走過來,從上到下的打量著她,笑著,傲慢伸手,「你好啊。」
許煙冷呵,轉身無視她。
真討厭。
這時,王媽掛了電話,看向高遠道,「夫人說可以的,但不能太吵,不要影響到先生休息了。」
高遠,「嗯,我們知道分寸的,看看就走了。」
許煙也不等他們說完,抱著花直接走了進去。
容落晚踩著高跟鞋,一同上前。
王媽帶著傭人,攔住她,「等等!」
容落晚不悅起來,瞪她,「你敢攔我?知道我是誰嗎!」
王媽瞪回去,「我管你是誰,這是顧公館,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想進去,通通都要經過我家夫人的同意!」
容落晚抱手,冷呵道,「什麼夫人,她秦知意跟阿臣還沒有結婚呢,還真把自己當成這顧公館的女主人了!」
王媽冷眼瞧她,「這是我家先生親口承認的,秦小姐就是這顧公館的女主人,是顧太太,是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看也不必給夫人打電話了,你這種態度,先生要是知道你來看他,只會覺得晦氣!」
「你!」容落晚跺腳,一時氣急了。
……
樓上。
房門外。
高遠伸手握上門把手,將門打開。
咔——
門打開,他們進去。
「誰!」
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帶著微微的沙啞。
許煙聞聲,睫羽一顫。
她抬起頭望去,瞬間,一雙眼眸猩紅,眼淚奪眶而出。
「敬…敬臣哥。」
高遠望著眼前的男人,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鼻尖微微泛著酸意。
他開口,「臣哥,你醒了?」
床上。
顧敬臣將身子撐起,沒吭聲。
他望著眼前的兩人,擰眉,帶著防備。
「敬臣哥!」許煙想都沒想,抱著手裡的花,哭著跑了上前,「你終於醒了,之前都把我們嚇死了!」
她伸手,要抱他。
顧敬臣眼疾手快,往後一躲,起了一腔怒火,「滾開!」
許煙被他的兇狠態度給嚇到了,手一僵,渾身哆嗦了一下。
二人正欲上前。
顧敬臣一雙寒眸清冷疏離,沉著俊臉,瞪著他們,「滾,都離我遠點!」
高遠見狀,感到有些奇怪,「臣哥,你…你怎麼了?」
顧敬臣審視著他們,眼含陰鷙,聲音無比冷冽,「你們誰啊?怎麼在顧公館?誰讓你們進來的?」
「都給我滾出去!」
此話一出,許煙張了張嘴,側頭,與高遠對視了一眼。
這什麼情況?
……
中午。
秦知意在店裡處理完事情,便開著車回來了。
車門打開,她下車,正準備進去。
一輛邁巴赫迎面駛來。
秦知意步子輕輕一頓。
車子停在一旁,江淮深和席凜從車上下來。
秦知意上前兩步,看向他們,緩緩的笑,「又來看敬臣?」
江淮深單手抄兜,點頭,「是啊,跟他說說話,怕他醒了忘了我。」
席凜在一旁沉聲,「他這兩天怎麼樣了?」
秦知意眉眼垂下來,扯了扯唇,「老樣子。」
三人都沒有說話了。
秦知意吸了吸氣,率先開口,「先進去吧。」
三人一路走著,剛好,與高遠他們碰了個正著。
秦知意看向他們,「看完敬臣了?他還好吧?」
許煙抱著手裡的花,沒吭聲。
高遠上前,走到她面前,沉沉道,「他很好,但是……」
秦知意,「嗯?」
高遠,「他醒了。」
一時間,三人齊齊震住了。
秦知意以為自己幻聽了,一把按住他的雙肩,急了,「你說什麼!」
高遠語氣依舊,「臣哥他醒了。」
有東西在秦知意的心裡轟的一下炸開了,她汲了汲氣,紅了一雙眼眸,「你…你說的是真的?」
高遠點了點頭,「嗯,只不過…」
「不過什麼?」席凜站在一旁,直視著他,自帶逼人的氣勢。
高遠抬眸,看向他們,嘆了一聲氣,「你們還是自己去看吧。」
秦知意直接往前跑去。
王媽在後面狂追著,慌的不行,「夫人,您懷著孕,不可以跑這麼快的啊!」
樓上。
秦知意一口氣跑到房門口,喘息著,打開門,進去,「顧敬臣,你醒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期待,害怕,緊張。
裡面沒有人,床上空蕩蕩的,一片清冷。
他去哪了?
秦知意站在原地怔愣住了。
倏地,身後傳來腳步聲。
秦知意回頭。
她抬頭,正好望進一雙深邃眼瞳里,漆黑如夜,是那麼的熟悉。
秦知意似是不太敢相信,抿著唇,眼尾發紅,眼底泛起了淚光。
他…他真的醒了。
下一秒,她上前,直接撲進了他溫熱的懷裡,一雙手緊緊地摟抱住他的勁腰。
淚,掉下來,染濕了他的黑色睡袍。
「鬆手。」顧敬臣咬牙,聲音發冷。
秦知意只沉浸在他甦醒的喜悅里,閉著眼睛,睫羽濕潤著,將他抱的更緊。
接著,她踮腳,仰頭,猝不及防的吻在了他寒涼的唇上。
軟軟的,甜甜的。
她想要更多,撬他唇齒,笨拙的探進去。
顧敬臣瞳孔一震,手攥拳。
「敬臣,怎麼不回應我?你吻我啊。」
顧敬臣眸光一冷。
他拽開她。
「敬臣,你…」秦知意望著他,正要開口。
瞬間,一隻大手掐上她的脖子,步步逼近,將她按在一旁的牆壁上。
「說,你又是誰!從哪來的!」
「還敢抱我,親我,誰給你的膽子!」
「知道招惹我是什麼下場嗎!不想要活了是嗎!」
顧敬臣手上用了狠勁,死死掐著她,寒眸睨著她,無情又冷漠。
秦知意呼吸不上來,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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