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哥哥
「好,懷不上就多做幾次。」他很想要一個孩子。
可能是到了年紀了。
每次看到霍紹梃家的小雨點,他都打心裡羨慕。
司千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句,「要是一直懷不上呢?你是不是就要跟我離婚了?」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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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千澀笑,怎麼不會。
男人一旦對生孩子有了執念,換老婆的速度,應該比換衣服還要快。
她收起口紅,「好了,我去上班了。」
「我去送你。」他說。
司千拒絕了,「不用,我先走了。」
霍博言心口隱隱有些失落。
她還是不信他的話。
這也正常。
畢竟,他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就扔給了她一張結婚證。
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覺得不真實。
洗漱過後。
霍博言開著車,去了專門做鑽戒的品牌櫃檯。
「要一枚,五點2克拉的心形鑽戒。」他說。
櫃姐很熱情地,拿出了幾個款式,「先生是用來求婚嗎?咱們店裡的5.20克拉,5.21克拉的心形鑽戒很多,您看看,哪個中意。」
「好,我看看。」
霍博言在挑選鑽戒的時候。
正在逛商場的初旎,遠遠地就看到了她。
想起,昨天他信誓旦旦地說,他已經和司千結婚的事情,她就氣血翻湧。
想起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踩著高跟鞋,初旎幾步走進了鑽石專櫃。
霍博言看好了一款,拿起來,剛要詢問一下,被初旎直接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哎呀,這鑽戒真漂亮。」她笑眼彎彎地看向霍博言,「博言,還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歡這種款式的鑽戒。」
「小姐,您可以佩戴一下,如果號碼不合適的話,可以馬上為您更換。」
櫃員自然而然地,把二人當成了情侶。
初旎仔細地擺弄著,這枚不屬於自己的鑽戒,「挺合適的,我男朋友選的,自然是最好的。」
霍博言眉心收緊。
看向初旎,「這不是給你買的。」
「不是給我買的,是給誰買的?」她並沒有要拿下來的意思,「給別人買,為什麼我戴著這麼合適,博言,你是想給我驚喜的,對嗎?」
「麻煩你,這枚鑽戒,我不要了。」霍博言轉身離開櫃檯。
初旎拾步要追,被櫃姐拉住,「小姐,既然先生不要了,麻煩您要把戒指給我們留下。」
初旎吃氣般的,摘下戒指,扔給了櫃姐。
急忙追了出去。
「霍博言,你等一下。」
她氣喘吁吁地追上霍博言,臉色難看,「你幹嘛呀?你跑那麼快幹什麼?」
「你有事?」
「什麼叫我有事?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你和司千是怎麼回事?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你和她根本就沒有結婚,對不對?」
霍博言眉眼清冷,淡淡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你想要的答案,我給不了,初旎,我們已經分手了,各自安好吧。」
「誰要跟你各自安好,霍博言,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不能背棄你的諾言。」
初旎緊緊地抓著霍博言的胳膊。
她不甘心。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霍博言會真的離開她。
男人不耐煩地睨著她,「我再說一遍,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糾纏一個有婦之夫,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我不希望,我的太太誤會我們在糾纏不清,回去吧初旎,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是說真的?」她眼眸輕顫。
「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
算他自私吧。
他和初旎從年少時在一起,像是在一起過了半輩子的親人。
是的。
如果她願意,他可以當她一輩子的親人。
「阿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哥哥。」
「我不要哥哥。」初旎緊緊地抱住了霍博言的腰,「博言,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知道你不愛司千,你愛的是我,我願意為了你去手術,我願意做一切可以嘗試的事情,為了你,我真的願意。」
霍博言搖著頭。
將女人,輕輕的推開,「我們……真的結束了,不要再來找我了,不要再影響我的生活,更不要企圖傷害我的太太,不要將我們的關係,徹底決裂。」
「不,不要……」初旎接受不了這樣的背叛,「霍博言,你不能背叛我們的愛情,我不要跟你分手,不要……」
背叛愛情?
如果是背叛愛情,那個人也是初旎。
當她精神出軌愛上了,她的那位老師後,他就已經被踢除了她的世界。
他以為,複合以後,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愛著她。
沒有了。
愛真的沒有了。
愛不是一直在的。
他愛上了另外的女人,她叫司千,一個占有欲很強,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但他卻傷害了她。
他要挽回。
他要好好地生活。
他要努力地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他不允許,自己的婚姻出現問題。
「初旎,再見。」
他走得絕決。
完全不顧,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霍博言去了另外一個專賣店。
挑選了一枚適合司千的鑽戒。
雖然說從戀愛開始。
但婚還是要求的。
他準備了鮮花,氣球,把房子裝飾滿了紅色的玫瑰花。
他突然,開始忐忑。
……
司千一整天,都在胡思亂想。
那事後藥,她買了,但是沒有吃。
霍博言說得對,她也希望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一定是在爸爸愛媽媽的情況下,出生的。
而不是帶著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
她又在官網上,輸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查詢了結婚證。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十七次查詢。
證件是真的。
毋庸置疑。
但,她一絲一毫的真實感都沒有。
下班的時候,她把藥盒,重新放進了包里。
反正,也不是排卵期,應該也懷不上。
她在路上,閒逛了很久。
直到霍博言給她打來電話。
「下班了吧?怎麼還沒回來,我挺擔心你的,要不要我去接你?」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下班後打電話關心她。
她從小父母離婚,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都極少關心她。
談不上冷漠,就是放養。
別家的小孩,放學不回家,會有家長找,她就算一夜未歸,也沒人在乎。
可能是習慣了,不被關注。
司千感覺怪怪的。
「下班了,正往家回呢,不用來接。」
「那行,我在家裡等你。」
家?
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她對家沒有概念的,而現在,她和霍博言生活在一起的地方,她也從來沒有當過是自己的家。
什麼才是她想要的家呢?
或許,真正寫著她名字的家,才算是家吧。
司千回到霍博言的家後,在門口做了深呼吸,才調整好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玫瑰花。
彩燈,氣球,還有很濃的花香。
「你回來了。」霍博言輕輕地抱住了她,「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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