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被有錢人養著,就是不一樣
霍紹梃放鬆不下來。
尤其是當著陳秉承的面,更是。
晚餐。
桌上很多是霍紹梃愛吃的菜。
陳秉承興致很高。
他身體剛剛康復,飲了兩杯後,在王蓉的勸說下,放下了酒杯,跟霍紹梃在聊事情。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小雨點玩累了。
蘇楚抱著他睡了一會兒,便把他送到了樓上。
樓下的陳秉承,跟霍紹梃推心置腹地聊了幾句。
「其實,你和兮兮的感情之路,我們都看在眼裡,現在看來,你的表現還不錯,我可以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你,紹梃啊,以後要好好的愛她,保護她,我相信,你一定會收穫一個很好的愛人,有很好的孩子,我們都老了,不可能永遠陪在她的身邊,讓我們放心好嗎?」
「爸,我說過,會像珍愛自己的眼睛一般的愛楚楚,我一定會做到的,您和媽媽放心,我負誰都不會負了她,我很愛她,我們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我捨不得,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霍紹梃連幹了三杯,以表達自己的堅定,「爸,這三杯酒,是我向您的承諾,我一定會好好愛楚楚,好好愛孩子們,我說到做到。」
「爸相信你。」陳秉承拍了拍霍紹梃的肩,「爸爸老了,也要退居二線了,但是爸爸會在能力範圍內,幫助你們的。」
「爸,您退休了就好好享受晚年,我們不會讓你們操心的。」
陳秉承欣慰地點頭,「爸爸相信你的能力。」
回家的路上。
霍紹梃靠在蘇楚的肩頭,微闔著眼皮,小憩。
「你跟爸聊什麼了?」女人問他。
「爸說了他對我的認可,我很開心。」他笑了一下。
蘇楚有些感慨,「我爸也老了,這些年,他總是為我操心,我挺愧疚的。」
「以後我們不讓他操心,好好地照顧好他的晚年,換我們來保護他,好不好?」霍紹梃將蘇楚攬進懷裡,同樣作為父親,他懂得父親為子女計長遠的心,「爸說他要退居二線了,我想在海邊,給他買幢房子,讓他和媽,悠閒地度過晚年。」
「好啊,等我們有時間了,就去看看房子,不要離海太近,但也不要太遠,要清幽一點的,環境要好,周邊還有要醫院,超市,鬧中取靜吧,你說怎麼樣?」
他寵溺地看著她,微微一笑,「好,到時你來選,我負責掏錢。」
「那霍總破費了。」她仰著小臉,在他的下巴上吻了一下,「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那就給我生個女兒。」他笑著。
蘇楚也想啊。
誰不想兒女雙全。
但,這個……得看天意。
「爭取吧。」
……
司千再見初旎,是一家奢侈品店。
她是來幫同事取訂製的一款包包。
紫色的,人家老公送的禮物。
她剛好順路。
同事便拜託他來幫忙取一下。
櫃姐將包包遞到司千的手裡,「小姐,您拿好。」
「好的,謝謝。」
司千轉身時,剛好初旎和一位女性友人,走了進來。
看到司千手上的包包。
初旎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被有錢人養著,就是不一樣了。」初旎走到司千面前,指尖輕撫著紫色的包包,「都開始買幾十萬的包包了。」
司千不想跟她爭辯。
拿著包包,準備離開。
初旎抬手攔下她,「司小姐,這包包的錢是要還的。懂嗎?」
「我沒有花霍博言的錢。」司千不想被誤會,又怕初旎弄壞同事的包包,解釋道,「這包包也不是我的。」
「是嗎?」初旎突然從司千手裡搶走了包包,「既然不是你的,那不介意,割愛吧。」
司千手中一空,旋即又從初旎手上,把包包搶了回來,「當然不能,這不是我的包包,但是我幫人家代取的,憑什麼要給你,你給雙倍的錢嗎?」
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每次見到她,就找茬,沒完沒了的。
果然。
被當面頂撞後。
初旎動怒了,抬手給了司千一巴掌,「你這個賤貨,還跟我硬氣上了,你算個什麼東西,跟自己的主人,就是這麼說話的。」
司千被打得左臉一偏。
耳環也從耳朵上甩了出去。
初旎的朋友,掩唇大笑了起來,「阿旎,這個就是要給你和博言生孩子的女人嗎?她敢這麼跟你說話,看來,你還是脾氣太好了,多打幾次,她就長記性了。」
「是啊,有些人就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怕博言染上什麼髒病,想替我們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初旎鄙夷地斜睨著司千,「就這種貨色,在代孕市場,都挨不上號。」
「阿旎,教訓這種不長眼的狗,不用你親自動手。」朋友將自己包包交給了初旎,活動了活動手腕,大有討好的意味,「我幫你辦了。」
朋友抬手抓住了司千的頭髮,長長的指甲,連打帶扇地往她臉上招呼。
司千護著包包,只用一隻手反抗。
實在是招架不住。
初旎趁機將司千另一隻耳朵上的耳環,用力一扯。
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司千疼的尖叫。
這一幕嚇壞了櫃員,幾個櫃員上前一起勸架,「好了,別打了,再打,我們就報警了。」
櫃員怎麼拉也拉不開。
司千始終處於劣勢。
她只覺得臉上,身上都火辣辣的。
突然,一道男人的中低音響起,「住手。」
或許是男人的聲音,穿透力太強了,也或許是太熟悉了。
初旎抬眸,轉身望了過去。
瞬間,眼眸緊縮,「博,博言?」
霍博言穿過人群,將司千從地上扶起來,看著她滿臉的傷。
心疼地蹙起眉頭,「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她感覺全身都疼,尤其是耳朵。
霍紹梃墨眸一轉,凌厲地掃向了初旎,「你憑什麼打她?你是瘋了嗎?你有什麼資格,把她傷成這樣?」
「她就是一個婊子,賤貨,憑什麼不能打。」朋友替初旎仗義執言,換來的卻是霍博言的一個巴掌,「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霍博言,你怎麼還打人啊。」初旎忙把朋友擋在身後,「你為了司千,竟然打我的朋友,我看你才是瘋了。」
「你們欺負她,打是輕的。」霍博言看著司千臉上,被指四劃的血痕,「把她弄成這樣,真當沒有王法了嗎?」
「霍博言,她是什麼身份,你我都清楚,你護錯人了吧?」初旎委屈著,眼眶泛紅。
霍博言從來沒有跟她大聲說過話。
現在竟然為了司千,怒火噴張,她無法接受。
「她是什麼身份?」霍博言看著初旎,一字一頓的說,「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什麼身份,她是我霍博言的太太,我們領過結婚證了,你把她打成這樣,我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