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別緊張,霍博言一定會答應的。」
初旎笑著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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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博言滿腹心事的,走進了初家。
他平靜的面色下,是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初父最先看到的他,沖他招手,「博言。」
「初叔。」霍博言來到初父的面前。
今天是女兒的生日,他希望霍博言對這些的年的感情有個交代。
「博言,你和阿旎也戀愛十幾年了,你對她的情況很了解,還願意照顧她這麼多年,說實在的,我這個當父親的,又感動,又感激。」
初父看不出真情假意。
霍博言微垂著眼眸,聽初父講。
「博言,你和阿旎年紀都不小了,對將來,有什麼考慮沒有啊?」
霍博言回答不了初父的這個問題。
他知道初家人,知道初旎想要什麼。
他也一度認為,初家人想要的,就是他想要的。
「初叔,我……」
「這些年,阿旎對你很依賴,尤其是前段時間,她生了一場重病,睡夢裡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你應該知道的,她很愛你,而你把她照顧得也很好,我把她交給你,也很放心。」
霍博言微抿唇角。
一言不發。
初父看出了霍博言的猶豫。
他也是個男人,在談到將來時,男人猶豫,代表著,他並沒有考慮過將來。
也不怪他。
自己的女兒是個石女,不是哪個男人都能接受的。
但是,心裡依然不舒服。
又繼續說,「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拼事業,精力各方面,都沒有做好準備,初叔不為難你,但初叔,希望你和阿旎有一個美好未來。」
他重重地拍了拍霍博言的肩,像是在給他施加壓力。
賓朋到齊。
生日宴會的現場,只等著女主角的閃亮登場。
身著著名設計師手筆白色小禮服的女人,款款走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驚嘆。
初旎是中規中矩的美女,談不上多亮眼,但妝造過後,有一種溫婉賢淑的氣質在身上。
大家紛紛送上祝福。
她禮貌地對客人們道著謝。
望向霍博言時,初旎還有些緊張的,先看了哥哥一眼。
「博言。」
霍博言走到初旎的面前,也送上了對她生日祝福和小禮物,「阿旎,生日快樂。」
初旎不住地點頭,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抿著粉唇,「博言,你站好,我有話要跟你講。」
霍博言:……
初旎衝著大家說道,「今天,我要在我的生日這天,做一件特別大膽又冒險的事情,因為愛,因為在乎,因為我想讓我的往後餘生,都變得有意義。」
初旎單膝跪地。
舉起戒指,「霍博言,我想嫁人了,你可以娶我嗎?」
底下的親朋好友都響起了歡呼聲。
「娶她,娶她,娶她。」
「答應,答應,答應。」
霍博言一點準備都沒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初旎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但她強制自己沒去多想。
霍博言一定會答應的。
他這個人,最不會駁人的面子,不會讓她當眾下不了台。
她滿眼地期待著,他會接過她的戒指,套到自己的無名指上。
甚至,她都想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親吻,擁抱,訂下婚期。
在眾人的期待中。
霍博言步子又往後退了一步。
「抱歉,初旎,我……不能答應你。」
拒絕的聲音不大。
卻響徹了整個宴會大廳。
初旎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他是在拒絕她的求婚嗎?
「為,為什麼?」她眼眸輕顫。
霍博言搖了搖頭。
他沒有答案給她。
他更給不了她承諾。
初俊文火氣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抓著霍博言的領口,怒氣噴涌,「霍博言,別給臉不要臉,你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羞辱阿旎。」
「那要怎樣,才不算羞辱?」他握著初俊文的手,從領口拿開,「抱歉。」
霍博言後退了兩步。
拾步離開。
人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初俊文的拳頭,打倒在了地上。
「霍博言,誰給你的勇氣,敢這樣對阿旎的?」
初俊文揮著拳頭,在霍博言的臉上,左一拳右一拳。
霍博言沒有還手,自當是他欠初旎的。
女人拎著裙擺跑過來,想拉開自己的哥哥,怎麼也拉不開。
「哥,你別打他了,你住手啊。」
初俊文沒停手,也沒留情,揮在霍博言的身上,一拳比一拳重。
「霍博言,你現在馬上答應阿旎的求婚,我可以放你一馬。」
「抱歉。」他無法答應。
吃的這些拳頭,是他欠初家的。
他該。
「哥,你別打了……」初旎好不容易把初俊文,從霍博言的身上拽下來,「……哥,你回去照顧客人,順便安撫一下爸媽的情緒,我和博言單獨說幾句。」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初俊文啐了一口,不甘地離開。
「霍博言。」初旎猜到了,霍博言可能會猶豫,但沒有想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拒絕我的求婚,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照顧我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對不起。」霍博言擦了擦唇角的血,「我可以補償你,有什麼條件,你只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所以……」初旎眼底漫上難以消弭的委屈,「……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在一起對嗎?」
霍博言索性承認道,「阿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很多年前,我們的感情就很淡了,甚至有幾年,我們都沒有聯繫過,我們真的已經不適合再在一起了。」
「原來男人在愛情里,推卸責任是這樣的。」初旎紅著眼睛,「你直接說,你愛上了別人,你不喜歡我這個不正常的女人,不就好了,感情?你也配談感情。」
「是,我不配。」他承認。
「霍博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司千了?」除了這個女人,她想不到其它的人。
霍博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淡淡地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
「你當初背著我,跟司千睡到一起,還成了她的男朋友,我沒有跟你計較,我只以為你是為了解決你的生理需要,而這個女人,剛好在這時出現……霍博言,我沒有怪過你,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嗎?」
霍博言深吸了一口氣。
他極其冷淡地看向女人,「當初我的司千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你說你病了,把我叫到國外,苦苦哀求要跟我重歸於好的,司千是受害者,是我對不起她。」
「你在心疼她?」初旎激動地攥著霍博言的衣襟,「我呢,你為什麼不心疼心疼我?我從出生就是一個殘缺的人,你為什麼還要拋棄我?」
「對不起,初旎,我不愛你了,我不能欺騙你,而且我和司千她……」
他想對她說講實話,但又怕對司千不利,「……的關係,從來沒有不正常過。」
初旎,神情一頓。
他竟然在維護那個女人?
「所以,不正常的那個人是我。」初旎苦笑。
她知道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霍博言就已經有了隔閡。
年輕的時候,他對她死心塌地,她不拿他當回事。
現在年紀有了,她想拼命地抓住這個男人。
卻抓了一手的空。
他不愛她了,很早就不愛了。
她給不了他想要的一切,「其實,你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想要過有兒有女的生活,你根本就不想抱養什麼孩子,你只想要自己親生的,和你愛的女人生的孩子,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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