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別問男人行不行
蘇楚先回了休息室。
霍博言把霍紹梃放到床上後,對蘇楚說,「一會兒給他沖杯解酒茶,他雖然酒量不算很大,但醒酒快。」
「謝謝。」蘇楚看到霍博言,不免會想到司千,「霍博言,今天,你那位女朋友,怎麼沒來?」
「她……有事。」男人抿唇扯出一抹抱歉的笑意,「抱歉。」
「沒什麼可抱歉,我還以為……」蘇楚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問了大家都尷尬,但她難得有機會,「……霍博言,你和司千是徹底分手了嗎?」
「分手是她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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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蹙眉,「什麼意思?她提了分手,你呢?」
「我……被分手了。」
蘇楚不明白了。
當初在國外的時候,霍博言找到她,不就是想讓司千他分手嗎?
怎麼,現在聽他的話里話外,好像他被拋棄了一般?
「看來,霍先生你,挺喜歡腳踏兩條船的。」
他笑笑,沒反駁,只是說,「讓紹梃他好好休息吧,外面的賓客,我會幫忙照顧著的。」
說完。
霍博言離開了。
蘇楚真是看不懂,這個人。
不過幸好,司千想通了,跟他分了手。
霍紹梃晃悠著從床上坐起來,走到衛生間去吐。
蘇楚給他沖了解酒的茶水,「霍紹梃,你怎麼樣啊?難受嗎?」
霍紹梃幾乎把喝進去的酒,如數吐了出來。
這酒吐出來,人也清醒了不少。
「我沒事。」他洗了把臉,漱了漱口,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這幫孫子,太能喝了,七個人灌我一個,我再能喝也頂不住啊。」
他笑著把蘇楚攬到懷裡,「不過,我高興,喝死我,我也高興。」
「我看你是有病。」蘇楚把水杯遞給他,「先把茶水喝了,一會兒再去吃點東西,還要送賓客呢,你行嗎?」
「噓。」他手指摁在蘇楚的唇上,「別問男人行不行?必需行。」
「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的先把茶喝了。」
霍紹梃喝了茶水,躺在床上休息。
他緊緊地握著蘇楚的手,生怕一撒手,她就會離開。
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他好怕,蘇楚會離開他,就像上一次那樣。
霍紹梃昏昏沉沉地睡著。
蘇楚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門被敲響。
「太太,是我,陳佑。」
蘇楚起身給陳佑開了門,「陳特助,有事嗎?」
「霍總怎麼樣了?陳先生有一些重要的客人要先行離開,如果他可以的話……」
陳佑的話還沒說完,霍紹梃從床上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我可以,我岳父的客人,我一定要親自去送。」
霍紹梃又去洗了把臉,確保自己足夠清醒後,這才和蘇楚一起下了樓。
陳秉承的朋友,都是一些政界上有身份的。
有幾個是陳秉承很年輕時,就相交一路走過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解釋得很完美,作為長輩和娘家人,他們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兩句。
「陳先生只有陳兮一個女兒,你小子要好好待兮兮,否則啊,我們這些老人,可是要生氣的。」
「沒錯,兮兮乖巧懂事,是陳先生的心肝寶貝,你小子撿到寶了,要好好珍惜。」
「紹梃啊,你前途無量,日後可要記住,你今天婚禮上的誓言。」
幾個人,輪流敲打了一番,這才跟陳先生道別。
看著車子離開,陳秉承回來臉來,看向霍紹梃,「我朋友的說的這些話,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多想。」
「他們說的對,我愛聽。」
「今天你也累了,一會兒婚宴結束,回去早點休息,小雨點我們就帶回去了。」
霍紹梃恭敬地應著,「辛苦您了,岳父大人。」
陳秉承看了霍紹梃一眼,「以後叫爸就行了。」
「好的,爸爸大人。」
陳秉承:……
蘇楚扶額:……
回到宴會廳,霍紹梃又被朋友拉著,灌了一圈的酒。
最後醉得一踏糊塗。
洞房是沒有了,蘇楚剛好也累得不行,洗洗一起睡了。
……
司千拖著的疲憊的步子,走出宴會廳。
想著去路邊打輛車,回家。
一輛白色的轎車,開到她的面前,後排車窗降下,「要回家?上車,我送你。」
「不用,我打輛車好了。」司千沒理男人。
以前不覺得霍博言是一個愛幫忙的人。
怎麼分手了,發現他也健談了,也愛搭訕了?
她猜,應該是感情生活穩定,他心情好的原因吧。
司千不自覺地撇嘴,是啊,誰跟自己愛的人一起生活,心情不好呢。
「上來吧,順路的事。」
司千剛要動唇拒絕。
就看到馬路對面,走過來一個女人。
女人穿了一條白裙子,仙氣飄飄,蘇楚很輕易的就認出了她,初旎。
「博言,我來接你回家。」她臉上是淡雅的微笑,看到司千,也並不驚訝,「司小姐也在啊,要不要送你?」
司千有些難堪。
只要霍博言和初旎一起出現在她面前。
她就感覺,自己像是他們飼養的一匹有生育能力的母馬。
那種羞辱感,撲面而來。
「不用。」
「司小姐,你別多想,順路而已。」
司千冷聲:「不順路。」
司千伸手去攔車。
幸運的是,很快有車,她彎身坐進計程車里,很快離開了令人窒息的地方。
初旎彎身坐到了霍博言的身旁。
她臉色有些不快,「今天,霍紹梃結婚,為什麼不跟我講?你那麼不願意,讓我來參加他的婚禮?博言,你在怕什麼?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你想多了。」霍博言抬了抬手指,對司機,「開車吧。」
「是我想多了嗎?你是怕司千看到我們在一起吧。」初旎最近心裡一直不踏實,自從回國後,她和霍博言見面的機會極少,也不像以前那樣,有說不完的話了,「博言,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霍博言捏著眉心。
他似乎總是在用沉默,回答一切不想回答的問題。
初旎認識他多年。
深知這種沉默,幾乎就是代表了默認。
她的心,突然空了,「你愛上她了是不是?」
霍博言依然無言。
初旎的情緒開始變得失控,「你想跟我分手了?因為我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你對我厭惡了是不是?霍博言,當初你是怎麼跟我承諾的,你想背棄我們的承諾是不是?」
「你別無理取鬧了,好不好,我很累了。」霍博言丟出一抹少有的冷漠和不耐。
深深地刺痛了初旎的自尊心,「博言,你只是對我累了,你對我沒有感情了,對嗎?我們所有的過去,都在被你慢慢的抹殺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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