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腦子有水,不值得可憐
司千淺淺淡淡地點頭。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蘇楚就想不通了,「那你們算什麼?他現在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他愛著別人,呸,他是不是跟那個女的沒有分手啊?那他為什麼又要跟你……千千,他在玩弄你的感情,你最多算他寂寞時的消遣……」
「我知道。」司千被蘇楚的話刺激到了,自始至終,她都知道,霍博言不愛她,連喜歡都算不上,「但我願意就這樣跟在他身邊,無論他心裡有誰,只要肯跟我在一起,就夠了。」
蘇楚深深皺眉。
一時間,她無法說出責備司千的話。
更跟她講不了什麼大道理。
她太理解,這種為了愛,無法自拔的行為了。
輕輕地,蘇楚將司千擁進懷裡,「傻姑娘。」
司千哭了。
失聲痛哭到蘇楚心疼,「千千,他真的值得嗎?」
「我不知道,或許明天我突然就後悔了,或許一輩子我也逃不出去,我只知道,現在讓我離開他,我會難受,我會死,楚楚,我真的很沒出息,但我……」
蘇楚輕輕地撫著司千的背。
微不可見地嘆息著,「可他想跟你分手啊。」
主動權並不在司千的手裡。
男人處理感情的方式很多。
冷暴力,又或是突然消失。
他們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讓他們不喜歡的女人,離開自己的世界。
司千不是沒談過戀愛,她懂得。
可是這次,司千卻執拗的要困在這漩渦里,「不,我不會跟他分手的,他睡了我,就要為我負責。」
蘇楚訕然。
司千在給自己洗腦。
就像當初陷在迷霧當中的自己。
只能自己慢慢地看清真相,才能走出來。
蘇楚溫柔地,替司千擦去臉上的淚水,「好了,別哭了,我知道我現在勸你,別執迷不悟,你是不會聽的,但是千千,請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你,踐踏你,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司千能不明白嗎?
她只是現在陷在愛情的泥沼,怎麼也抽不出來。
或許,哪一天,她就想通了。
她也不知道。
「楚楚,我知道我很傻,就讓我傻一次吧,不鮮血淋漓,怎麼會感受到疼呢,你說是不是?」
蘇楚苦笑著,「如果你覺得非得這樣,才能感受所謂的愛情,我又能說什麼呢?」
「我知道我很傻,讓我傻一次吧。」
男人帶給女人的,往往痛苦多過於幸福。
愛情,就像摻著玻璃茬子的糖,一邊奮不顧身,一邊粉身碎骨。
許久。
司千才停止哭泣。
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
「他還跟你講什麼了?」
蘇楚不想騙她,如實跟她講,「他說他是不婚主義,而你對婚姻是有憧憬的,說你們根本就不是同道中人,希望,你能主動離開他。」
司千想到了。
苦澀地扯了扯唇,「他並不喜歡我。」
她抽了抽鼻子。
抬眸看向蘇楚,「你知道,我們是睡到一起去的嗎?」
蘇楚不知道。
但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
陌生男女一夜之歡,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要么喝醉,要麼失意。
她猜,霍博言是後者。
蘇楚淡笑著問她,「狗血嗎?」
「不算太狗血,至少我沒有給他下藥,是他主動求歡的,他問我,要不要,我同意了。」
「你膽子真夠大的,不怕他有愛滋病啊?」
司千紅著眼笑了,「有措施的。」
她擦著眼角還未乾的淚痕,繼續說,「我當時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跟他做男女朋友,他同意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心裡還有一個放不下的愛人,但我不後悔,我喜歡他,不,是愛,我對他一見鍾情,一眼萬年……」
蘇楚抬手摸了摸司行的額頭,「你真的是……」
「我知道,我腦子有水,戀愛腦不值得可憐,楚楚,你不必可憐我,我自找的。」
蘇楚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只心疼的看著司千,她明明那麼漂亮,那麼可愛,為什麼會愛上一個渣男呢?
就像當年的自己。
「你有沒有想過,他並沒有跟那個叫初旎的女人分手,在你們三個人的感情里,你算是第三者,你真的甘心……」
墮落這個詞。
蘇楚在嘴邊盤旋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她不忍心,再傷害司千了。
這次,司千竟然沉默了。
從她內心裡來講,無法接受小三這樣違背道德的字眼,用在自己的身上。
她也希望,霍博言能專心地跟她在一起。
可這,並不現實。
蘇楚便也沒有再問下去。
臨走時,蘇楚將她送到大門口,「千千,記得好好愛自己,我的過去,有多麼血淋淋,你是見證過的,別走我的老路。」
司千擠了抹笑給她,揮手再見。
回到家的司千。
坐在陽台的飄窗上,點了根煙,夾在指間,怔忡地望著窗外。
自從霍博言去新亞後。
她幾乎每天,都會給他打很多的電話。
他把她的號碼屏蔽了,怎麼打,也不會有人接。
他在一心一意地陪伴,那個叫初旎的女人。
那是他的正牌女友,一個陪伴了他整個青春的女人,她如何能比得上。
她吸了口煙,緩緩吐出。
心口澀極了。
愛來得太洶湧。
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一支煙,抽了一大半。
手機響了。
垂眸,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她以為自己會歡天喜地地去接通,他的電話。
指尖卻誠實的,蜷縮了起來。
鈴聲只響過一個循環,便安靜了下來。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霍博言摁響了司千家的門鈴。
二人坐在客廳沙發的兩端。
誰都沒有先說第一句話。
大概是太安靜了,司千又抽了根煙,遞到唇上點了起來。
霍博言看了她一眼,抬手,將她的菸捲抽走,碾滅在菸灰缸里,「女人,還是少抽菸。」
「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司千難得第一次,沒有沖他笑著問話。
霍博言沉下眸子,「她身體不太好,需要靜養,經不起……」
「經不起你無度的索求?」司千眼眶紅透了,鼻端酸澀,「霍博言,你真的覺得,我是可以被肆意傷害的是不是?」
霍博言不說話了。
他的漫長沉默,足以逼瘋,任何一個愛他的女人。
司千重新點燃菸捲,顫抖著,遞到唇上,深吸著,「有什麼事,就說吧,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初旎她身體不好……」
司千抬眸,沾滿淚水的眸子,失望看向他,「所以呢?」
「但她很想要一個孩子。」
司千笑了,灰白的煙霧,從唇角吐出,「想讓我給你們代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