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他燒成了鬼一樣
「陳先生和陳太太被帶到國外,我確實不知內情。」霍博言無辜地說。
蘇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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譏誚地看著他,「是嗎?那想騙霍紹梃的股份這事,你也不知情?」
「蘇楚,你確實是誤會我了,我要霍紹梃的股份幹什麼?有沒有他的股份,我現在都是霍氏的總裁,有區別嗎?」
霍博言不但沒有承認,還義憤填膺。
蘇楚也懶得陪他演戲。
轉身,快步離開。
霍博言站在原處,望著她的背影,唇角上勾,似笑非笑。
霍紹梃雖然生死不明。
但他的股份還在,霍博言肯定,這些股份應該就在蘇楚的手裡。
他快走幾步,再次追上她,「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想走走。」她冷聲拒絕。
「蘇楚,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他伸手攔下她,面色真誠,「有些事情,或許我怎麼解釋,你都不信,但請你相信,我也是受害者。」
「好了霍博言,你是不是受害者,都與我無關,現在我父母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不需要再有求於你,你應該感到輕鬆才是,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再有交集。」
認清一個人,其實並不難。
蘇楚真的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浪費糾纏下去。
「不管怎麼說,很抱歉。」
蘇楚沒送他一句,沒關係。
因為,他不配。
回到家後。
蘇楚如往常一般,坐在陽台的沙發里發著呆。
她腦子很亂。
神不知鬼不覺地,她又撥通了霍紹梃的手機號碼。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核對後再撥。」
還是關機。
是不是意味著他,其實,已經出事了。
如果他出事了,陳佑是不是也該回到華城,處理他的身後事。
可是陳佑並沒有回來。
蘇楚想了很久,又給陳佑打了過去。
他的手機是通的,但是響了很久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
「陳特助,我是蘇楚。」蘇楚不知道該如何詢問,關於霍紹梃的事情,吱唔了一會兒,「你還在國外嗎?」
「蘇小姐,我這邊很忙,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請不要打擾了。」
說著陳佑就要掛斷電話。
蘇楚急忙出聲,「我想知道霍紹梃他……」
「霍總的事情,我無可奉告。」陳佑的聲音又冷又硬,似是對蘇楚有很大的意見。
她沒有介意他的態度。
既然不想說。
她也就不問了,「好吧。」
悻悻地掛斷了手機。
蘇楚又重新陷入了到沉悶當中。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兩三個月的時間,蘇楚這才算開始正常生活。
沒人當著她的面,提及霍紹梃的名字。
他的那棟寫著轉讓和遺囑的文件的別墅,她也再沒去過。
……
再見賀知南,是在一家義大利餐廳的偶遇。
彼此都沒有同伴。
便有些尷尬地坐到了一起。
蘇楚最近偏愛一些素色的衣服,珍珠的配飾,把她襯得優雅端莊。
賀知南看著她,仿佛看到了,她嫁給霍紹梃的那些日子,她也這樣的風格。
「我們……好久沒見了。」賀知南先動了唇。
蘇楚淡淡的笑了笑,「是挺久的了。」
「我已經搬出來住了。」他垂著眸子,端起醒好的葡萄酒,輕啜了一口,「也拒絕了孫家的婚約,我不想再被他們打著愛的名義,控制我了。」
蘇楚也是做人兒女。
哪能不理解,父母愛子女的心呢。
「其實,你也不必跟父母對著幹,他們為你鋪的路,自然是最平坦的,你何必非要挖開看看,底下有什麼呢。」
「我也三十了,我總不能像只提線木偶一樣的……」賀知南聲音輕輕的,「……楚楚,我想為了我自己活一回。」
他這話里,有一半,似在影射什麼。
蘇楚不想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低頭品嘗食物。
默默無聲地用了一會餐。
王蓉給蘇楚打來電話,說小雨點肚子疼。
她便結束了這尷尬的用餐時光,「小雨點不太舒服,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帳我來結。」
「小雨點不舒服嗎?」賀知南也跟著起了身,「正好,我也去醫院。」
賀知南堅持結了帳,載著蘇楚回了陳家。
孩子很快被送進了醫院,檢查沒有大礙,積食了。
「沒有大事就行,再觀察觀察,一會兒就可以回去了。」賀知南說。
蘇楚送他走出病房,「謝謝你啊,賀醫生。」
賀知南有些難過。
她對他的稱呼從知南,又變成了賀醫生。
「楚楚,其實,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其實我們……」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再重新提及二人的事情,「……上次兩家見面,真的特別特別抱歉。」
「都過去了。」蘇楚笑了笑。
賀知南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抬眸,對面走來三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男一女,還推著輪椅上,一個包裹得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的人。
男人她認識,是陳佑,女的,蘇楚沒見過,長得像個混血,棕色的頭髮,皮膚很白。
那輪椅上是誰呢?
「陳特助。」蘇楚快步走了過去,「你回華城了?這位是……」
她特意把目光落到了,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人身上。
陳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回了句,「我的家人。」
「是嗎?」她想看看這個人樣子,但無計可施,「是生病了,還是……」
「燒傷。」
陳佑回答完,便推著男人,徑直走向了最裡面的病房。
蘇楚看著這三人的背影。
心裡有一萬種猜測。
賀知南跟她一樣,「你是不是覺得,輪椅上的人是霍紹梃啊?」
「不知道,會不會是他。」蘇楚沒有逃避這樣的猜測。
如果是他,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剛剛陳佑說是燒傷。
燒成什麼樣子了?
是在那場營救中,受的傷嗎?
這麼久了,還包得這麼嚴實,是不是代表著,他現在已經面目全非。
蘇楚突然有些窒息。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想緩解這種情緒。
「怎麼了?不舒服嗎?」賀知南忙扶了她一下。
蘇楚擺了擺手,「我沒事,就是剛剛有點頭暈噁心。」
「是因為看到那個燒傷的人嗎?」他猜。
蘇楚抬眸看了賀知南一眼,他是了解她的,「如果那人真的是霍紹梃,他所受的傷,是因為我的家人,我欠他的人情,我……我心裡還是挺不是滋味的。」
「如果這人真是霍紹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讓你見到他的真面目的,他那麼驕傲,變成一個鬼……」
聽到這個字,蘇楚眉心瞬間擰起。
他怎麼可以用「鬼」字形容一個人。
「賀醫生,不管你與霍紹梃的關係如何,他現在是你們醫院的病人,對病人最起碼的尊重,也沒有嗎?你怎麼可以用『鬼』這樣的字眼,形容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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