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私生子
「私生子?」他笑了。
像這種在子公司上市,才爆出來的新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假的。
只是蘇楚這個蠢女人,天真地以為是事實。
「你以為,哪個女人都可以生我的孩子嗎?」他握著她的下巴,殘忍地揭開她的傷疤,「你嫁給我三年了,你懷孕了嗎?蘇楚,腦子呢?」
蘇楚心口一陣陣的惡寒。
他是在嘲笑自己的不配嗎?
「是,我確實不配。」
「行了,跟我回家。」霍紹梃不想再說這種事情,「過生日,過的哪門子生日。」
「我……」蘇楚剛要拒絕。
就聽到屈墨的聲音,傳了過來,「霍總,楚楚是我邀請來的,你想把人帶走,起碼要問過我的意見吧?」
霍紹梃眉心一擰。
這話聽得他簡直想殺人。
他扭過臉來,看向屈墨,眉眼微壓,「我帶我的老婆走,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算個什麼東西。」
「楚楚是我客人,就算她現在是你的老婆,她也是自由的,你何必要勉強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呢?」
屈墨幾步走到蘇楚的面前。
護犢子般的,將她護到身後,「我知道霍總權勢滔天,但做人,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吧?我和楚楚相識在你之前,做為朋友,偶爾聚一下,也不是什麼觸犯天條的事情吧?」
蘇楚想讓屈墨少說兩句。
跟霍紹梃鬥氣,又賺不到便宜。
何必自討苦吃。
「那個……屈墨,禮物下次補給你,我就先回去了,你幫我跟千千說一聲。」
蘇楚繞過屈墨,走到霍紹梃面前,抬眸看著他,「不是要回家嗎?走嗎?」
「怕我打他?」霍紹梃似乎看穿了蘇楚的心思,她心裡還是想偏向於這個屈墨,「你到底還是心疼,你這個姘頭了。」
這話並不好聽。
蘇楚的小臉也很難看。
她轉身就走。
霍紹梃在原地頓了那麼兩三秒後,就追了過去。
與屈墨錯身而過的時候,他淡淡開口,「記住,蘇楚是我的老婆,你再怎麼想得到她,只要我不放手,你就沒有機會。」
「你認為,你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嗎?」屈墨笑了,笑得譏誚。
霍紹梃側眸,看向他,「你還真是賊心不死。」
「我只是太了解楚楚了,她對一個人死心了,就永遠不可能生出愛意。」屈墨看向霍紹梃,覺得他很可憐,他弄丟了蘇楚的愛,「蘇楚只要離開你,她就會嫁給一個滿眼都是她的男人,這無關金錢和地位。」
「那倒要看看,哪個男人,敢娶我霍紹梃睡過的女人。」
他不是句大話。
只要他不願意,就算是離了婚,蘇楚也不是自由的。
蘇楚在車上等了一會兒。
霍紹梃這才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陳佑坐下副駕駛後,直接把後排的隱私擋板升了起來。
空間逼仄。
蘇楚扭臉望向外面。
「如果我今天不是湊巧遇到你,是不是一會兒聚會完,就跟屈墨去開房了?」
蘇楚不說話。
也懶得解釋。
「問你話呢,聾了?」男人氣得大吼。
蘇楚這才扭臉看向他,「不是。」
「為什麼出來跟男人約會,不告訴我?」他聲音低沉,似乎自己臆想的那股氣,還沒有散去,「蘇楚,你是有家有丈夫的人,得守好你的婦道。」
「正常人際交往而已。」
「跟初戀男人約會,叫正常人際交往?」男人的大手握上了她的脖子,把她壓在椅背上,面色猙獰,「是不是跟初戀男人上床,也叫正常的人際交往?你們接過吻了?上過床了?是不是?」
「霍紹梃,你有意思嗎?」她漂亮的眸子瞪著他,「我說沒有,你信嗎?」
「有沒有,我試過便知。」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瘋狂掠奪。
蘇楚掙扎不了。
掙扎不過是白費力氣。
他吻夠了,自然也就放開了。
蘇楚對這個吻,沒有任何的反應,如一潭死水一般。
霍紹梃抬手就扯開了她的衣扣。
胸口一涼,她嚇得趕緊抬手去捂,反被他扣住手腕舉過了頭頂,「蘇楚,你是我老婆,把我伺候高興了,是本分,別讓我生氣,後果你承擔不起的。」
她苦澀地扯唇。
反抗是錯,不反抗還是錯。
她真的不知道,如此的討厭她,為什麼還要跟她做這種男女之事。
她瞪著他。
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
四目相對。
他的心像是突然被扯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他停下了粗魯的動作。
抬手替她擦淚。
「就知道哭,怎麼著你了,就哭?」
他突然變得溫柔。
剛剛的戾氣,一瞬間,盡數褪去。
「好了,回家。」
路上。
蘇楚沒有說話。
屈墨給她發了信息,她也沒有看。
司千給她打來電話,她給回了條信息後,便把手機關機了。
「聽說,屈墨今天給你往公司送花了?」他陰陽怪氣地看著她問。
蘇楚淺淺垂眸,「嗯。」
「喜歡花?」他又問。
蘇楚搖頭,「不喜歡。」
「喜歡,也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他像是施捨般地說,「一束花而已,我可以讓陳特助每天去給你買上一束,別像個乞丐。」
聽聽。
她在霍紹梃的嘴裡,儼然就不是個人。
要麼是條聽話的狗。
要麼是一個把他伺候高興的妓女。
要麼,就是個求愛的乞丐。
這三年來,滿心的付出,沒有得到愛就罷了,還沒有成為一個有尊嚴的人。
「霍紹梃,子公司在上市關鍵的時刻,被對家暴了這麼多條新聞,現在應該還挺棘手的吧?」她淡淡地答非所問。
霍紹梃看著她的側臉,眉心微微動了動,「怎麼?」
「如果這次林漫漫懷孕的緋聞,需要我出面的話,我可以配合。」
蘇楚突然的乖巧,令霍紹梃很難不想到,她正急不可耐地,逃離他的掌控。
「當然,需要的話,會跟你講。」他溫暖的指腹,在她冰涼的小臉上蹭了蹭,「蘇楚,別著急子公司上市的事情,還有幾個月呢,婚也不是說離就離的,看你表現。」
「人無信而不立,我們已經簽過相關的合約,毀約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想霍總作為商人,這點道理還是懂的。」蘇楚的聲音如三九天的寒冰。
男人抿起唇角,臉色深沉,「我的意思是,離婚有很多的程序要走,中間牽扯的事情太多,我想,你應該是想拿到我的一些財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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