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們首長,是誰的家屬?
齊三不滿地皺了皺眉,挺身擋在喬梨面前。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一旁的薛德昌給病人看完診,也出聲斥責,「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掛號,我們這裡可不收。」
季鈞被兩人的話堵得一噎,但還是咬牙切齒道,「喬梨,小芸失蹤前就找過你,要是她不見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什么小雲小雨的,你要找人就去保衛處,別來我們這裡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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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德昌擺出了老前輩的架勢,看得季鈞心頭一『咯噔』。
看到二人如此維護自己,喬梨只覺心底暖洋洋的。
她笑著拉了拉薛德昌的胳膊,小聲說,「先生,這點事我還能處理,要是他不講理,你再上!」
接著,她從薛德昌背後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季鈞。
「季鈞,昨晚徐小芸接我去吃飯,我吃完飯就回診所了,這一點我師父他們都可以作證。」她不慌不忙,將昨晚的事情簡單交代。
季鈞明顯不滿意這個答案,提高音量質問,「那為什么小芸不見了?」
「這我怎麼知道?」
喬梨也不解的聳了聳肩,「我吃完飯就回來了。」
說罷,裝作想起什麼,提醒道,「哦,對了,一塊兒去吃飯的還有文工團的林團長,你要是找不到人,可以去文工團問問。」
喬梨心底有些期待。
要是季鈞真去文工團質問團長,把林峰和徐小雲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那真是幫了她一個小忙。
不過,以季鈞對徐小芸處處維護的性子,他才不敢去文工團把事鬧大,給徐小芸添麻煩。
「喬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假惺惺了?竟然拿這種藉口來搪塞我。」
季鈞果然沒急著走,而是狐疑地看向她,自以為是地喋喋不休。
「喬梨,你看不慣我對小芸好,嫉妒她,才不告訴我小芸在哪的,對不對?
「我知道,你雖然表面堅強,但心底還是放不下這三年的感情,這我也能理解。
可小芸是無辜的,更何況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該這麼針對小芸。」
喬梨都快被他氣笑了,不留情面地反駁,「既然你都說我們已經分手了,那你糾纏什麼?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
她刻意加重了語氣強調,讓周圍的群眾都聽得一清二楚,沒打算給他留半分顏面。
被她的話下了面子,季鈞握緊了拳頭,雙目染上赤紅。
「喬梨,你!」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竟然還咒他去死!
就在他揚起拳頭要砸下來時,一隊紅袖章走過來阻止,「這位男同志,你是要打女人嗎?」
見紅袖章出面,季鈞也恢復了理智。
他可不能在外到處惹事,敗壞他父親的名聲。
出氣不成,又找不到徐小芸。
季鈞咬牙切齒地瞪了喬梨一眼,「喬梨,你給我等著,要是小芸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把你送去蹲大獄的!」
面對他的挑釁,喬梨渾然不在意。
她早就不是從前那個沒錢沒勢,只能寄居在別人屋檐下的保姆。
現在的她有了自己的工作,也即將去首都讀大學,蒼平縣的這些爛人爛事,再也無法將她拖進爛泥里。
「這位同志,你叫喬梨是吧?」
紅袖章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喬梨心下有了猜測,但毫不避諱地點頭道,「是啊,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昨晚有人報警,說有人在雲海大飯店破壞公共財物。我們查到你當時也在那個包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雲海大飯店是國營的,在飯店裡打砸可是算作破壞公共財物,是會嚴肅處理的。
紅袖章公事公辦,就要將她帶走。
薛德昌和齊三起身要攔,喬梨連忙給了他倆一個放心的眼神。
「老師,我沒事的,去去就回。」
她已經猜到是誰在栽贓她了。
昨晚二樓根本沒人上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進了那個包廂。
而林峰礙於周夢書的面子,不會將請她吃飯這種事鬧到名面上,也不可能舉報她。
排除其他可能,那就只能是徐小芸了。
看來昨晚自己走後,她果然又好奇地回到那個包廂了。
而現在氣急敗壞地舉報她,必定是沒在林峰那裡吃到什麼好果子。
她瞥了眼一旁的季鈞,「好心」提醒,「你不是要找徐小芸嗎?她昨天也和我一起去吃飯了,現在多半也在保衛處呢。」
保衛處。
賀行尉剛辦完事,出門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眼底浮起一層陰雲,「最近出什麼事了?」
「什麼事?」保衛處隊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賀行尉劍眉微挑,示意審問室的方向。
「哦,你說這個呀。聽說昨晚雲海大飯店有人破壞公共財物,應該是商量賠償的事。」
隊長答道,一邊心底犯嘀咕,這位大領導怎麼還關心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賀行尉微微蹙眉,沒有出聲。
隊長摸不清他的態度,又瞧了眼被帶進審問室的喬梨。
這個女人雖然身材還算可以,但面黃肌瘦,一臉苦相,怎麼也不可能和首長扯上關係。
難道這位領導只是隨口一問,關心工作?
隊長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匯報,「昨晚雲海大飯店的服務員報警,說是二樓包廂的大門被人砸倒了,當時在場的人都過來調查,暫時還沒有找到那個砸門的人。
而且,隔壁的包廂有人耍流氓,被抓了個正著。」
聽完隊長的匯報,賀行尉眉頭微蹙,「耍流氓?」
「嗯,那兩個人昨晚就被帶進來審問了,兩人說辭不一,現在還沒有定論。」隊長嘆了聲氣。
賀行尉眼底的陰霾漸漸散開。
以喬梨的身手和力氣,把飯店的門給砸開可不容易,所以砸門的肯定不是她。
而且,她也沒有被欺負。
感覺周身的氣壓忽低忽高,隊長一頭霧水。
首長這是在關心他工作嗎?
怎麼感覺又有點不像?
他回過頭,看賀行尉一直站在這裡,沒有絲毫挪腳的意思,他猶豫著開口,「首長,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是家屬,等著保釋個人。」
賀行尉唇角微勾,眼底不由浮現出初次見到喬梨的樣子。
那時候她形容狼狽,臉上灰撲撲的,卻還敢攔下他的車,大著膽子叫他老公。
一旁的隊長:「?」
他剛才沒有幻聽吧?
他們首長說,他是誰的……家屬?
不會是剛才那個女人吧?
而且,家屬……是幾個意思?
他們首長不是一直單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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