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等咱有了錢,買茅台,喝一瓶倒一瓶
因為帳戶里的餘額多了好幾個零。
白虞開心地喝了兩杯酒。
「等咱有了錢,買茅台,喝一瓶倒一瓶。」
「我建議你在喝醉之前,把單買了。」
吳鳴看她,一副『菜雞』的鄙夷表情,咬了一口生蚝。
「咱倆之間的信任,就這麼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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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拿起一串腰子比畫。
男人毫不留情地拿起一串雞心:「用這個比喻都多餘了。」
對於吃飯買單這塊,吳鳴對她是一點信任都沒有。
畢竟,有前科在。
一個她,一個林渡。
白虞見他眉宇間的愁雲未減半分。
咬一口腰子,含糊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自從金陽山莊抓到林北郊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話也不密了。
天天鬍子邋遢,像個中年失意的男人。
吳鳴悶悶地喝了半瓶酒。
無聲長嘆一口氣:「突然覺得這個警察當得好失敗。」
「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你雖然不是長得最好的貓,但一定是皮膚最黑的老鼠。」
「……」吳鳴惡狠狠地吃了一口生蚝:「誇我一下會死啊。」
一旁吃嗨了的土豆,非常認真地誇讚。
「吳隊長,我覺得你很厲害,你是我見過大夏天穿皮衣,追犯人還可以跑那麼快的刑警。」
吳鳴把這句話嚼碎了咽下,總覺得有點拉嗓子。
「兄弟,下次誇我直接說我帥就行了,別說這麼長。」
土豆看了一眼吳鳴鬍子邋遢的臉。
雖然比不上小林總的俊秀,但汗味應該挺大。
地瓜的嘴巴忙於擼串,也不忘誇了句:「吳隊長你那條警犬是很帥。」
吳鳴噎住,掃視了一圈那群人模人樣的保鏢。
林渡從哪整來那麼多小嘴萃了毒的保鏢。
真是煞費苦心。
「哥幾個,想說的話都在酒了。」
吳鳴舉杯,心想:快些閉嘴吧,哥幾個,別盡說些倒胃口的話。
白虞看出了他心裡有事。
但似乎不想說。
只好轉移話題,等他什麼時候想說了再說。
「那幾個造謠我的營銷號找到了?」
「嗯,都是在校大學生,專門寫一些有爭議的帖子,掙的就是挨罵的錢。」
「問出是誰指使他們散布那張照片沒有?」
白虞其實早就知道是誰。
但人證也很重要。
吳鳴又開一瓶酒,往嘴裡丟了幾顆花生。
「都是不禁嚇的小屁孩,本來寧願在拘留所住幾個月,都不肯說。」
「我一說通知家長,全都繳械投降了。」
白虞點頭,也不問是誰指使的。
吳鳴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你知道是誰了還問我?」
「就問一下,我知道歸我知道。」
兩人沒說幾句話,一旁的土豆和地瓜,帶著殷勤的笑,迫切地想加入『群聊。』
「誰呀誰呀?用不用我們出手教訓一下?」土豆啃著烤豬蹄,求知慾爆表的眼神,投射過來。
地瓜的脖子也伸得老長,附和一句:「說說嘛,我們有的是手段。」
吳鳴露出腰間銀光閃閃的手銬,半威脅道。
「什麼手段,說給警察叔叔聽聽。」
土豆擼下一串羊肉,一臉正經:「我會包芥末味的餃子。」
「給她衣服上灑痒痒粉。」地瓜眼神十分睿智。
「被子裡放玩具蟑螂和蜘蛛。」
「……」
吳鳴嘴角抽搐。
好陰險的過家家。
小孩玩太幼稚,他們玩正正好。
九個保鏢一人一句陰險招數。
把白虞逗得咯咯直笑。
地瓜藏在土豆後面,偷偷錄下白虞小姐笑的視頻。
想要去保鏢群里找林渡爆金幣。
霎時。
白虞手機亮了。
是杏鮑菇打來的電話。
少女臉上笑意退散,連忙接起。
「什麼!攔住他們,千萬不要讓奶奶見到他們!」
白玉嬌竟然帶著白建樹和柳青去找奶奶!
卑鄙!
白虞『蹭』地站起身,杏眸裝滿了慌張。
一頭扎進夜色里,消失不見。
那桌子保鏢,見到白虞起身,立馬也飛快緊追而去。
喧鬧的一桌人,最後變成吳鳴一個人對吹酒瓶。
他聳聳肩,打個嗝,一副倒霉習慣的樣子。
不吹牛的說,他來的時候竟然就預料到了。
老闆娘生怕吳鳴再跑咯。
趕緊拿個二維碼來結單。
「一共3888.5,抹個零,給3888。」
漂亮,老闆你一定會掙大錢!
吳鳴心想:我差那5毛嗎?差的是3888。
「麻煩把剩下的給我打包,我放冰箱,餓了可以對付兩口。」
——
此時,在探監的林渡,收到保鏢群里偷拍的白虞憨笑的視頻。
林渡:【轉帳給地瓜10000】
保鏢群里似乎已經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只需要拍攝了白虞小姐的視頻,就可以去找林渡爆金幣。
於是乎,下一秒,土豆立馬傳來一個少女奔跑的背影。
在少女背影的一側,還有一個邊跑邊擼串的地瓜。
林渡:【怎麼了?】
沒收到轉帳的土豆,心中裝滿了疑惑:【看架勢,應該是去打架的。】
林渡:【別讓她受傷。】
土豆:【包的。】
畫面一轉。
坐在林渡對面穿著囚服的林北郊,看不透林渡的表情。
時而笑而不語,時而眉頭緊蹙。
「林渡,你不過是代理副總,等我出來,你照樣要給我讓位。」
「表哥哪來的自信?」
林渡收起手機,又換上那張陰冷的臉。
林北郊笑出了幾分不羈:「董事會上,除了袁力萬那個老不死的,可是沒一個支持你當副總的。」
「表哥能保證,你出來之後,他們還會支持你嗎?」
林渡黑眸里是幽深莫測的駭浪。
看得林北郊沒由來的一慌:「我這個副總是我爸讓位給我的,誰也搶不走!」
「你倒是提醒了我。」林渡緩緩起身,皮笑肉不笑:「大伯為何近幾年一病不起?我記得他身子骨很是硬朗,不會是有人暗害吧?」
「你——」
「表哥,下次尋花問柳,看清楚了,別精蟲上腦,只用下半身思考。」
林北郊混濁的桃花眼裡乍現一抹疑惑。
「你什麼意思?」
「你名下那些灰色產業,都被舉報了。」
「是你乾的!」
「表哥怎麼會這樣想我?我們之間難道有什麼恩怨嗎?」
林渡話里滿是疑問,黑眸卻是篤定的。
林北郊氣得眼睛猩紅,咬牙道:「當然,沒有。」
「那你怎麼能懷疑是我乾的?」林渡陰冷的看著他。
「林渡,你的病好了?」
「我何時生的病?表哥應該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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