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是我殺的,我認罪!
「你要當著警察的面,囚禁一個合法公民嗎?」
吳鳴聲線帶著警告,槍口對準黑簾里的男人。
林北郊撩開黑簾,那張被鮮血染得可怖的臉,像鬼一樣出現在眼前。
他朝著吳鳴吐了一口煙,指了指腦袋。
「現在是她把我的腦袋砸破了。」
「那也不該你去懲罰她,我們警方會對她進行處罰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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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林北郊冷嗤一聲:「你不會說的拘留吧?」
「那是警局的事兒,你不必管。」
「僅僅是拘留可不行,我這頭還流著血呢。」
林北郊歪低笑兩聲,又吐了一口煙:「我這人,就不喜歡你們警察的正經勁。」
「我腦袋都破了,她腦袋怎麼能完好無損呢?」
白虞一直低頭,似乎並沒聽到林北郊和吳鳴暗潮洶湧的對話。
直到,林北郊拎了一個滴血的酒瓶子靠近,把藏在桌下的老鼠嚇跑。
少女才堪堪抬頭。
「林先生,三天前您見過官琪嗎?」白虞揚眉,杏眸乾淨透亮,還有一股子堅毅。
「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那這裡為什麼會有她的衣服碎片?」
林北郊眸光一凝,閃過一絲狠厲,隨後展笑:「炸我?這招用得可真低級。」
白虞不語,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
林北郊看著心裡有些發毛。
明明處理乾淨了,怎麼可能找到衣服碎片?
【動物聊天群】
大橘:想留一條鼠命,就把東西交出來!
公老鼠:可是我已經把衣服碎片當成彩禮,送給我未來老婆了。
大橘:你老婆在哪裡?喵去把它吃掉。
公老鼠:誒誒誒——貓大哥,不能吃,你吃了我就沒老婆了。
大橘:喵才不管你有沒有老婆,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喵連你一起吃了!
公老鼠:把東西給你了,鼠鼠也娶不到老婆了,你要不把鼠鼠吃了吧,這樣還能給老婆留個好印象,嗚嗚嗚......
眼瞅著大橘對公老鼠張開饕餮大嘴,白虞沒忍住在群里出聲。
白虞:鼠鼠,你把衣服碎片給我,你想要彩禮娶老婆,我送你一包方糖,要是覺得少了,那就十袋方糖。
公老鼠:十袋方糖!鼠鼠一家過年才能吃上一顆方糖。
公老鼠耳朵里仿佛聽到:朝廷的賑災糧來了。
林北郊這頭,拿著酒瓶子走到少女跟前。
「你現在除了故意傷人,還要追加一條——誣陷。」
「你怎麼知道我是誣陷?」
「我有京市最好的律師,可以讓你進去三年。」
白虞挑眉,腦袋一歪:「吃三年國家糧,有吃有住,聽著還不錯。」
「我幫你進去,不用感激我。」
「怕是進去的不是我,是你了,林先生。」
少女的尾音拖得很長,從沙發底下摸出一塊純棉的衣服碎片。
林北郊混濁的桃花眼裡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先不說拿去檢驗能不能查出指紋,單憑這衣服碎片出現在您這裡,官琪的死,和你就脫不開干係。」
白虞第一時間把衣服碎片交給吳鳴。
他裝袋收好,繼續持槍,冷呵道:「林北郊,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鮮血在他臉上凝固,混濁的視線落在白虞身上。
須臾,他用腳踢了下神志不清的美雅:「快說說吧,這衣服碎片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殺的官琪?」
美雅眸中水盈盈,對上林北郊的眼時,臉上毫無血色。
她知道,若是不按照林北郊的去做。
官琪就是她的下場。
「林先生....我....」美雅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林北郊突然蹲下,低語了幾句。
白虞杏眸微眯,剛想湊過去聽,誰知美雅瘋了一般撲了過來。
「人是我殺的,我認罪!」
「把我抓起來吧,我殺的人!」
「快把我拷起來!」
美雅一路跪行得到白虞面前,見她滿眼疑惑,又跪到吳鳴面前。
「警察,把我抓起來,抓起來,求求你!」
「我是殺人犯,我是殺人犯!」
「我.....」美雅像受了很大刺激,竟然要去搶奪吳鳴的槍。
吳鳴單手控住她,給身後的警員一個眼神:「帶走!」
「恭喜吳隊長,抓到真兇了,我真是不知道,我身邊還有這麼恐怖的人,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林北郊嘴上這麼說,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和她說了什麼?」白虞問。
「白虞,今天我不在你腦袋上鑿個洞,是不會放你走的。」
林北郊飲了一杯酒,笑時臉上溝壑加深,顯出幾分恐怖。
吳鳴收槍,往前走,抓住白虞的手腕,正要帶著離開,兩個保鏢擋住了去路。
「想襲警?」
「我對吳隊長不感興趣,白虞必須留下。」林北郊又坐回沙發,雙腿交疊。
臉上的血跡看著狼狽,姿態卻傲氣逼人。
「林先生一定要非法囚禁?當著警察的面?」吳鳴咬牙道。
「怎麼是非法囚禁?我只是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想請她喝杯酒。」
不知何時,從暗處又走出幾個體型高大的保鏢。
將門堵住!
外面的警察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吳鳴劍眉豎起,正預備會來一場腥風血雨時,一個清冷的男聲從門外乍響。
「表哥可從未請我喝酒。」
林渡的出現,讓林北郊驚愕了好幾秒。
他的眸中除了驚訝還蘊藏著憤怒:「林渡?你——」
「表哥看到我,很開心的樣子。」
「你的病好了?」林北郊放下酒杯,笑得僵硬。
林渡撩開黑簾走進。
先看到吳鳴牽著白虞的手腕,而後眼底滑過一抹轉瞬即逝的不快。
抬眼時,看向林北郊,又換上了一副低廉的熟稔。
「多虧了表哥推薦的白醫生,病好了,現在還能和你一起喝酒了。」
林渡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林北郊那雙混濁的桃花眼,都快噴火了,盯著林渡,從牙縫裡擠出:「好,病好了,就好——」
「明天公司開董事會,你來嗎?」
在林北郊眼裡,什麼董事會!就是他的批鬥會!
向來他不會去,但被林渡這麼一說。
「我作為公司副總,自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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