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看我的食療,立竿見影。
「你?心理師?」
白玉嬌冷嗤一聲:「你大學還沒畢業吧?有心理師證嗎?算哪門子心理師?」
「能抓老鼠就是好貓。」白虞湊到白玉嬌耳邊,小聲嘀咕一句:「能拉屎就是好屁股。」
「你就是騙子!方夫人,她剛從波爾回來,那種地方戰亂血腥,有不少傳染病,她不能接觸林渡。」
白玉嬌語調拔高,聽到有幾分刺耳。
白虞怒了努嘴,不用她開口,林渡先說:「我把她從波爾接回來的。」
「你?」白玉嬌往後踉蹌兩步,嘴巴囁喏,臉白如紙。
方夫人手裡的筷子『啪嗒』落地,聲音怒而顫抖:「什麼?小渡你也去了波爾?」
「媽,我現在已經回來了。」
林渡叫僕人又拿了一雙筷子,遞到方夫人手裡:「這蝦餃不錯,您嘗一嘗,虞兒第一次端東西給您。」
「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方夫人哪還吃得下,怒視著白虞,冷聲呵斥:「你真是個禍害,小渡要是因為你出了事,我絕——」
方夫人話還沒說完,白虞夾起一個蝦餃送入她的嘴裡。
「涼了就不好吃了。」少女眉眼展笑,給林渡遞了個眼神。
只見,素日裡吃相慢條斯理的林渡,腮幫子鼓鼓,含糊不清道:「媽,蝦餃,好吃。」
「方夫人,你看我的食療,立竿見影。」白虞拉著林渡站起來轉了個圈:「來幾個伏地挺身。」
林渡嘴裡的蝦餃還沒嚼完,說來就來。
方夫人看著從小養尊處優的兒子,被白虞訓得跟狗一樣,捂著胸口,氣到手擺成帕金森:「快——快停下——」
「白虞,你這是在害林渡,他的病不是一天兩天,你這樣只會適得其反,我是京市最權威的心理師,必須聽我的。」
「不不不,你現在是林渡的未婚妻,我才是他的心理師。」
白虞摁著白玉嬌坐下,一個眼神,林渡也坐下。
她圍著涼亭款步轉悠:「白醫生,你呀,應該分清楚輕重緩急,現如今,我完全有信心將林渡的病完全治好,你應該開心才對。」
「如果林渡的病好了,方夫人,您也開心對不對?」
少女彎腰探頭看著方夫人。
發現她連做好幾個深呼吸,身形不穩,似有往後仰的趨勢。
「欸,方夫人,你這個情況必須再吃個蝦餃,來我餵你。」
白虞說著夾著一個蝦餃,就要往她嘴裡送。
方夫人連忙擺手,氣得聲音都劈叉:「不用了,我吃飽了。」
「果然,我的蝦餃起效就是快。」
白虞自誇自賣,叉著腰笑得猖狂:「白醫生,我看你臉白得像馬上要猝死了,用不用我餵你一顆蝦餃吃?立竿見影哦~~~~」
「你才要猝死!」
「我在關心你,你怎麼口氣這麼臭?今早沒刷牙嗎?」
「白虞!你別蹬鼻子上臉,這是林宅,不是你插科打諢的地方!」
「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是林渡的心理師,治不了你的口臭,不過沒關係,我給你聯繫一下吳鳴,他主業是刑警,副業專治口臭。」
「你——」白玉嬌氣得心梗,話還沒說出口,遠遠就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
「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不是背後說我壞話?」
吳鳴從機場一路追著林渡的車,來到林宅。
原本警局的工作排到下個月都做不完,實在不該抽身再來湊林宅的熱鬧。
但白虞在這裡,他還是得來。
「吳鳴,你來正好,白醫生有口臭,這個你專業的,你來治。」
「她那個是絕症,我治不了,我來找你。」吳鳴順嘴就是一刀。
白虞看到白玉嬌臉頰肌肉在抽搐,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吳鳴,快.....把這個瘋丫頭帶走,不然小渡要被她嚯嚯完了。」
方夫人現在對白虞是束手無策,眼不見為淨。
「走吧,警局案子多到辦不完,別在這玩了。」吳鳴看著白虞臉頰上結痂的幾道痕跡,對昨日的事,心有餘悸。
林渡擔心她不在眼前,吳鳴又何嘗不是。
「那今天的食療就到這,我先走了。」
白虞拍了拍林渡的肩膀,還客氣地和方夫人白玉嬌都笑著打了招呼。
就在方夫人覺得胸口的愁雲將要散開時,林渡冷不丁起身:「我也去。」
「你——」方夫人捂著胸口,兩眼一翻,就往後倒。
白玉嬌氣到跺腳,連忙扶著方夫人。
從林宅出來時,白虞剛坐上吳鳴車的副駕駛,就被林渡拉了下來。
「你坐後面。」林渡系好安全帶。
吳鳴嘴一撇,冷笑:「你想好了,坐我的副駕,可容易吐。」
「開車。」白虞一上車催促:「別廢話了,耽誤姐破案掙錢。」
她現在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杏眸竄著對成功的渴望,打算撞死所有人。
那些想要她死的,一個也別想活。
那些耽誤她掙錢的,全都撞死。
Jeep黑車從樹葉斑駁的車道『嗖』地飛過,沿路上,吳鳴說起城東發生的一個案子。
「城東的新百樂報社門口,出現一個紙箱。」
「裡面有一具被割掉雙乳的女屍,屍體死亡時間在三日前的晚上十二點。」
白虞立馬問:「紙箱上沒有指紋嗎?」
「紙箱放在路邊,有太多人觸碰,指紋太多,無法確定兇手。」
吳鳴看了眼後視鏡里的少女,又說:「我們在女屍的下體被電鑽攪爛。」
「先奸後殺?」
「目前看是這樣,女屍的指縫裡找到一些衣服纖維,和皮屑組織,應該是來自兇手,但現在還沒排查出兇手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新百樂報社門口?」白虞不解。
「死者是新百樂的一名實習記者,為人性子孤傲,名校畢業,但家境不好。」
「新百樂,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白虞眼珠子轉來轉去,直到Jeep車停在報社門口,車外一個熟悉的女聲喚醒了白虞。
「小白!」緹娜不過一天就到崗上班,心理素質也是一絕。
「緹娜?」白虞下車看了眼『新百樂』報社的門牌,又看了看緹娜抹了藥卻還是五彩斑斕的臉:「你在這裡上班?」
「對啊,我正愁沒你電話,怎麼找你,你就來了。」緹娜拉著她往對面餐廳走:「我要請你吃飯,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誒誒誒——我現在在工作,還不能吃飯。」
白虞下巴一挑,指了指被警戒線圈起來的地方。
緹娜恍然大悟:「你們是來查官琪死因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