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喉嚨癢?給你買個雞爪伸進去撓撓?
吳家雖沒有商企,但祖上富甲一方,所以才在寸土寸金的地皮上有個大莊園。
上個世紀的繁華光景歷經風霜,依舊巍峨壯觀。
「我一直看你們直播,可有意思了。」
姚夢熱情的有些過分,直到把白虞擠到了沙發邊緣:「你是來找阿鳴的吧?他也真是個榆木腦袋,這麼久都不把你帶回家。」
少女抱著大橘,受寵若驚,半邊屁股懸在沙發外,用腳勉強維持身體平衡:「漂亮阿姨,我要——」掉地上了。
話還未說完,只聽『砰』的一聲,白虞坐到地上:舒服,社死得很安詳。
「哎呦,怎麼坐地上了,快起來。」姚夢眼睛亮晶晶,嘴角從白虞進門開始,就沒有放下來過。
「我和吳鳴只是同事關係。」白虞拍拍屁股,站起身。
「既然是同事,就請回吧。」吳援疆聲音像寺廟的鐘,沉悶卻擲地有聲,十足的威嚴。
他一直坐在對面沙發,雖然不說話,佯裝喝茶,但時刻關注著對面的『兒媳婦』,表情多得可以去參加『奧斯卡』。
姚夢上前拉住白虞的手:「難道真是我一廂情願嗎?我還以為你來找阿鳴出去約會呢?」
「約——約會?」白虞覺得離譜。
她腳邊舔爪子的大橘也投來十分震驚模樣,冷不丁『喵』了一下。
大橘:人,這房子不錯,要不你嫁過來吧?咱們就不用回出租屋了。
白虞:我謝謝你祖宗八輩。
「我們家吳鳴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往警局裡竄,一竄十天半個月不回來。」
「我們就盼著他什麼時候能找個媳婦,你看,老吳都愁成關頭了。」姚夢搖頭惋惜。
白虞側頭一看,吳局長坐在燈光下,那鋥亮圓潤的腦袋比燈泡還亮。
「吳鳴那麼優秀——」
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吳局長悶鍾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寧願他沒出息,也不能總是玩命撲在前線。」
白虞眉尾一挑,心裡也明了幾分。
想救吳鳴出來,怕是只能昧著良心了。
「呃.....其實吧,我和吳鳴也是在發展啦。」
少女抿唇,垂眸看似羞澀,其實是撒謊不敢看局長和局長夫人的眼睛。
只聽姚夢乍然而起的聲音:「我就說,你和阿鳴最是相配,一看就是一對。」
「呃哈哈哈哈......」白虞尷尬的笑聲,讓腳邊的大橘都嚇出飛機耳。
大橘:人,你笑得像黑山老妖,快別笑了,喵害怕......
「我就說,年輕人就該多出去約會,外面天色正黑,正好約會,老吳快開門,放阿鳴。」
姚夢抓著白虞的手,笑得前俯後仰。
客廳早已不見吳援疆的身影。
此刻,吳局長拿著鑰匙,一路小跑衝到吳鳴的房門前。
『咔咔咔咔咔咔』——連開六把鎖,這才打開房門。
躺在床上癱成爛泥的吳鳴,看著瘦了一圈。
聞聲,以為送飯來了,他頭也沒抬,怏怏道:「不讓我出去,我就……不吃飯。」
「快出來,你女朋友來找你出去約會。」
「女朋友?」吳鳴餓得像吸了毒一樣,虛軟地撐起身子:「女鬼來了都比我女朋友來了,可信度要高。」
吳援疆瞧見他磨磨唧唧,直接上手生扒了那皺巴的睡衣睡褲。
「天天穿著像個街邊的痞流氓,難怪還沒追小白。」
吳援疆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正式的西裝襯衣,丟到吳鳴臉上:「兩分鐘,穿好出來,不然一頓皮帶炒肉。」
吳援疆亮起腰間亮晶晶的皮帶扣。
「小白?」吳鳴費力睜開被眼屎糊住的眼,腦袋還在轉,迎面就被一條濕毛巾蓋臉。
吳援疆低叱:「死刑犯知道要死還會天天洗臉,你這一臉的邋遢樣,丟街上拿個碗,就可以乞討了。」
「爸....唔唔....爸我自己來,我——」吳鳴差點被一條濕毛巾捂死,不等他反應,冷不丁被拽起來,耳邊『嗡嗡嗡』作響。
吳援疆是出了名的力氣大,一個反手,把親兒子壓在洗手台上——剃鬍子!
「爸——」
「閉上你的煙囪臭嘴,等下給我刷上十分鐘,再出門,別熏到小白了。」
「十分鐘,牙肉都要刷出血,你不心疼啊?」
「再貧,信不信再給你來頓鐵棍爆豬腦!」
吳鳴想起那手臂粗的鐵棍,腦袋發麻,連忙擺手:「爸,大可不必,我肯定利索地弄好下樓,您門口等著就行。」
被關了一個禮拜,再見到白虞時,吳鳴一身熨燙服帖的西裝,看著要去接親。
他身材精瘦,手臂肌肉緊貼西裝,拉扯出的弧度,非常具有觀賞性。
姚夢一手牽著白虞,一手牽上吳鳴,那歡喜模樣,像是馬上要說:『禮成,送入洞房。』
『咳咳咳——』吳鳴覺得穿得有些過於隆重,十分不自然,手攥成拳頭,放在嘴邊咳嗽。
白虞冷不丁:「喉嚨癢?給你買個雞爪伸進去撓撓?」
「哎呀小白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姚夢喜歡得不得了,摸摸她的手,又摸摸腦袋,要不是吳援疆出面把人拉走,她都要跟著出門了。
「還不鬆手?你要去當電燈泡嗎?」吳援疆把姚夢拉走。
吳鳴和白虞被說得有點彆扭。
「我爸媽就這樣,你別多想。」吳鳴撓了撓頭,穿西裝有點侷促。
白虞聳聳肩,抱起大橘:「我可是犧牲清白救你出來的,你得幫我個忙。」
「祖宗。」吳鳴現在聽到『幫忙』,感覺看到黑白無常來索命一樣:「你要不直接拿刀捅死我吧。」
「小忙而已,我某音帳號封了,你有沒有辦法給我弄回來?」
夜色濃郁,似有毛毛細雨落下,大門的頂燈微亮,灑了少女一身金輝。
白虞炯炯有神的杏眸看向他時,就像定格的老照片。
吳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得出神。
不等他開口答應,一道陰冷的聲音遠遠傳來。
「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林渡一身濕漉漉站在一棵半明半暗的樹下。
白色襯衣的肩膀濕了大半,額前黑髮微微散落,那雙陰濕的黑眸里好似竄動著怒火。
他在生氣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