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強吻了林渡?
拿到莊國棟誘姦未成年少女的證據後。
掩住太陽的陰雲,也悄然散去。
白虞和吳鳴都紛紛下播,留下一堆意猶未盡的網友,想繼續打賞,畫面卻已經黑屏。
出小區時,暖陽透過繁葉灑下斑駁光影,落了少女滿身。
她眼下泛紅,心疼地抱著大橘:「我們去寵物醫院,等下就不疼了。」
大橘窩在少女懷中,一直『嚶嚶嚶』個叫喚不停。
這還是它第一次疼這麼久。
以前在祥雲村,它經常出去打架,但從未輸過。
就算受傷,也只是一些皮外傷。
眼下這副看不見傷勢的模樣,更叫人揪心。
小六先去警局處理後續,幾輛警車揚長而去。
吳鳴獨自站在路邊。
「打個車,我帶你和大橘去醫院。」男人點了根香菸,伸手在路邊攔車。
遂,他劍眉一挑,隔著憧憧車影,一輛黑色奧迪車,飛快駛來。
那車牌,他倒背如流。
吳鳴見著面前的水坑,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了幾步,正要提醒蹲在路邊的白虞時,卻已經是來不及。
「欸——」
奧迪車緩緩駛過水坑,濺起的水花,鞋面都打不濕。
吳鳴惆悵地吐了一口煙圈:「你小子車技倒是不錯。」
『砰』的一聲車門響。
白虞微微抬頭,林渡站在刺眼光暈下。
他向來面若平湖的臉,也染上煩躁。
蟲鳴雨後的清晨,少女的眼像初春將紅未紅的桃花。
楚楚可憐。
「醫院。」林渡想說:我送你和大橘去寵物醫院。
剛才在趕來的路上,他一直關注著她的直播間。
雖然林渡惜字如金,但透過神情舉動,也能知道個大概。
「我不坐你的車。」
白虞吸了吸鼻子,抱著大橘就要上後面的計程車:「吳鳴,上車,去醫院。」
吳鳴緩緩朝著計程車走去,把菸蒂摁滅在垃圾桶上。
觀測兩人這微妙的氣氛。
一上車就說:「你信不信,你撒個嬌,林渡肯定不讓你還錢。」
「不可能。」白虞抱著大橘,閉眼養神,對司機說:「去寵物醫院。」
只聽『砰砰』兩聲,車門一開一關。
司機才踩下油門,緩緩行駛。
吳鳴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輕咳兩聲:「小炮仗,我真是好奇,林渡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咬牙切齒?」
少女渾然不知車裡多了個人,緊閉雙眸,咬牙道。
「林渡喜歡男人,特別是你這種滿身汗臭的男人,你最好也離他遠點。」
坐在副駕的林渡半垂眼皮,掩住黑眸,緊繃的嘴角看不出情緒。
「小炮仗,我跟林渡從小一起長大,你這造謠造的一點水準都沒有。」
「還有,我身上這不是汗臭味,男人味,懂不懂?」
白虞為了自證,側身看著他的眼睛:「沒騙你,我問你,一個女人突然吻你,你如何?」
吳鳴被懟到車玻璃上,縮成大大一團,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林渡下頜線繃緊,黑眸一冷。
「那要……看我喜不喜歡。」吳鳴答。
「倘若你不喜歡,會推開,對不對?」白虞伸手撐在玻璃窗,直接把吳鳴逼仄到角落。
男人看著白虞澄淨的杏眸,眨巴眨巴眼,道:「不喜歡但長得漂亮的話,我也不會推開。」
白虞兩眼一翻,咬牙:「問你真是白問。」
吳鳴突然星眸一顫,嘴角露出八卦笑容:「你強吻了林渡?」
「對,吻了。」白虞倒是坦蕩,這事壓在她心裡一天一夜,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他把你推開了?」
吳鳴壓著飛翹的嘴角,笑著安撫:「林渡他這些年連生人都不見,你吻他,難免會被推開,這很正常,你也不用傷心。」
「沒有推開。」
「什麼?」吳鳴瞳孔微微放大。
少女兩隻手插進頭髮,蹂躪一番後,聲音滿是煩躁:「他咬我!還咬兩下!」
吳鳴看著少女爛掉的嘴角,挑眉問。
「所以……你說他喜歡男人?」
白虞長嘆一聲,心神未定之時,副駕突然竄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她一眼就認出來:「甜甜!」
「你——」
少女還沒來得及問,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把甜甜撈了回去,並且側頭,露出一張帥臉。
林渡咬字清晰,渾然聽不出他之前患有失語症。
「不喜歡。」林渡的意思:我不喜歡男人。
白虞的臉,像打翻的顏料盤,五顏六色。
緊蹙的柳葉眉,動盪的杏仁眼,緋紅桃腮……
吳鳴埋頭憋笑。
車內氣氛尷尬到司機都咽了咽口水。
突然,大橘『喵』的一聲打破僵局。
它動了動身子,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痛。
甜甜聽到大橘的叫喚,也立馬奶聲奶氣地『喵喵喵』。
橘貓:甜甜,喵沒事,喵剛才抓住了一個強姦犯,所以才受了傷。
甜甜:大橘,什麼時候帶我出去打獵?我現在每頓可以喝兩碗羊奶了。
橘貓:呃……等你再長大一點吧,有的耗子都比你大。
白虞抿唇低垂著頭,任由懷中的大橘和甜甜醬醬釀釀。
她恨不得找個下水道鑽進去。
吳鳴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林渡,你這是一夜未歸家?」
他身上的白襯衣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沒換,不過是少了西裝和領帶罷了。
「說說唄,出來找誰的?」
吳鳴挑眉,腦袋湊到副駕座椅旁,滿臉寫著『吃瓜』神色。
林渡不語。
直到,司機將車停在寵物醫院門口,弱弱的說:「到了……」
林渡和白虞幾乎是第一時間下車,『砰』地把車門關上。
留下吳鳴和司機兩兩相望。
「車費27.5,微信還是支付寶?」司機問。
吳鳴嘴角一扯:「微!信!」
又是他這個冤種付款!
下了車,吳鳴追著林渡叭叭:「你好歹也是首富之子,怎麼能讓我付錢?」
「還有你,昨晚那頓明明說請我吃,最後還是我請的。」
「你們倆,光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
「還有沒有天理?」
白虞掏了掏耳朵,抱著大橘跟著醫生去做檢查。
至於,吳鳴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林渡倒是聽了,但他不想說話。
只用那雙陰鬱且微涼的黑眸,看著吳鳴。
「的的的,你們倆好樣的,我是冤種。」
吳鳴心裡暗自決定:我一定要吃回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