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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林渡,有父母的孩子是怎麼過生日的?

  破舊的小區還堆著不少警察,在挨家挨戶盤查。

  門口還有一輛救護車候著,隔著大門,還聽到那個老太太哀嚎的聲音。

  「小炮仗,你要是真能幫我破案,給你送錦旗怎麼樣?」

  吳鳴劍眉一挑,滿臉傲嬌。

  「給錢行嗎?誰要你的錦旗。」白虞白眼一翻,走進小區。

  吳鳴目瞪口呆看著她走進小區。

  林渡不語,跟著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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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區裡有不少警察,都認識白虞,上次抓販賣稀有動物的案子,還多虧了她呢。

  白虞跟著喪彪走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看著六十多歲,身上碎花小衫乾乾淨淨,鞋子都是新的,鞋底沒有什麼磨損。

  似乎是見到有人靠近,老太太哭聲拔高:「我的兒,等著媽,不要害怕......」

  白虞如果沒記錯的話,死的不是她兒媳婦嗎?為什麼老太太一味地只哭兒子?

  喪彪朝著老太太『旺』了一聲。

  老太太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哎呦,嚇死我了,兒啊,天黑了,你把媽也收走吧......」

  小六生怕喪彪幾嗓子把老太太送走了,連忙上前把喪彪拽走。

  「瞎叫喚什麼,走,跟我吃香噴噴的大雞腿去。」

  「汪汪汪汪.......」喪彪是不想走的,畢竟真兇就在眼前,卻抓不住,它比誰都要著急。

  但一聽到吃大雞腿,喪彪收聲,屁顛屁顛跟著小六走了。

  白虞看著喪彪頭也不回地離開,怒了努嘴:「沒出息。」

  本就是晚飯時間,小區裡的都是自家炒菜居多,油煙機里吹出濃郁家常菜香,惹得白虞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吳鳴和林渡站在白虞身後,就等著她說怎麼判斷的老太太就是真兇。

  誰知,少女一個轉身,緊追著小六而去:「大雞腿哪裡買?我也要吃。」

  「.......」吳鳴呆若木雞,看著林渡還跟著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在拐角消失。

  吳鳴氣笑了,也跟了過去。

  順著街道走了十幾分鐘,尋到一家豌雜牛肉粉店,門口還有鹵豬蹄和雞腿。

  「老闆,來碗豌雜牛肉粉加一個豬蹄兩個雞腿。」

  白虞除了早上吃了兩個包子之外,就沒再吃過東西,此時早就前胸貼後背,聞著牛肉滷子的香味就瘋狂咽口水。


  林渡坐在白虞對面,沒有點餐。

  「老闆,他和我吃一樣的。」少女含笑看了林渡一眼,替他決定。

  吳鳴幽怨地在林渡身邊坐下。

  牛肉麵端到白虞面前,大橘連忙跳上桌。

  白虞拿了一個大滷雞腿給它,橘貓立馬『昂昂』吃得憨香。

  當牛肉麵端到林渡面前時,他視線里只有對面專注啃豬蹄的少女。

  少女貝齒把沾滿料汁的豬蹄皮啃咬下,塞得滿嘴,還不時發出『嗯』的享受聲。

  一旁的橘貓抱著大雞腿啃到翻殼。

  老闆問:「這位先生,你不吃一碗嗎?很好吃的。」

  吳鳴擺手:「他不會吃的,我吃他的就行。」

  基於,對林渡的了解,林宅集齊全世界的好廚子,也不見林渡怎麼吃。

  就街邊小店裡的牛肉麵,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吳鳴正要去挪林渡的牛肉麵——

  誰知,林渡竟然抄起筷子,開始吃麵。

  吳鳴眼珠子幾乎貼到林渡臉上:「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林渡不語,雖然還學不會像白虞那樣用手抓著豬蹄啃,但夾了一筷子豌雜牛肉麵,很好吃。

  綿密順滑,沾滿豌豆肉沫的麵條送入口中時,一下把味蕾全部打開。

  但兩個雞腿實在太多,林渡看著大橘已經抱著一根雞腿骨在啃,想著再給它一個雞腿。

  半路被吳鳴截胡:「有雞腿不想著你發小,那隻肥貓的肚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大橘不能再吃了,它需要減肥。」

  橘貓聽完朝著白虞幽怨的『喵』了一聲:我的身材在祥雲村里可是數一數二的肥美。

  「那也要減肥,不管你有多少老婆,你不能再胖了,從今天起,一餐只能吃五分飽。」

  橘貓聽完不停齜牙哈氣,頭頂的毛都炸起來了。

  「再凶,就只讓你吃三分飽。」

  橘貓立起的耳朵立馬耷拉下來。

  吳鳴啃著雞腿,看著少女和橘貓無障礙溝通。

  「小炮仗,你真能幫我找到真兇?」吳鳴問

  白虞抱著面碗將湯渣都倒入口中,扯了兩張紙擦了擦嘴,起身時,堅韌的杏眸對上吳鳴的。

  「等下瞧好了。」

  白虞吃飽喝足,拿出手機要付款的時候,發現關機了。


  林渡抱著還在舔雞腿骨頭的大橘,拿出手機付款時,發現沒信號。

  兩人一同把視線落在餐桌前,吃著林渡碗裡剩下豬蹄的吳鳴。

  「老子吃的可是你碗裡剩下的,居然還要我付款。」

  吳鳴付完款,絮絮叨叨。

  白虞走在前頭,瞧見不遠處小六牽著喪彪也在往案發小區走。

  「喪彪,你吃飽了嗎?」白虞隔著好幾十米喊。

  吳鳴嗤笑一聲:「那可是我養的警犬,別人叫它不會應的。」

  隨後,一聲穿透力極強且十足響亮的狗吠在街邊炸響。

  『旺!』

  「?」吳鳴震驚一臉,看著少女從小六手中接過狗繩。

  一人一狗就這麼和諧地走進小區。

  「喪彪!你怎麼回事?我教沒教過你不可以和陌生人走?」

  吳鳴捂著胸口,踉蹌兩步。

  喪彪不僅沒回頭,竟然還興奮到尾巴甩成螺旋槳。

  老舊小區里亮起昏黃的燈照明,老太太還坐在大庭廣眾啞然低泣。

  救護車的擔架已經抬到她身側,幾名護士守在一旁。

  護士們輪番上陣也沒勸下來。

  直到,白虞牽著喪彪走上前來。

  頭頂昏黃的燈把老太太臉上溝壑照得更明顯,那乾巴巴的臉上早已沒了淚痕,只一味發出低泣的聲音。

  「老太太,您今年多大了?」白虞的聲音脆甜脆甜。

  老太太餘光撇到少女腳邊的警犬,猜測她是警察,便開口回答。

  「今年六十五了,一早你們不是問過了嗎?你們警察有這個閒工夫瞎問,還不如快點把真兇找不出。」

  白虞點頭,杏眸乾乾淨淨。

  周邊的護士不認識白虞,面面相覷。

  「老太太,你現在每個月還來月事嗎?」白虞杏眸單純。

  一旁的護士聽不下去了。

  「你是吳隊長手下的嗎?怎麼問些這麼沒水準的問題?」

  「人家老太太還傷心著呢,你來這添什麼堵?」

  「看你像個學生樣,老師沒教你常識嗎?六十幾歲的老太太怎麼會有月事?」

  「快走開快走開,別影響這裡辦案。」

  白虞被護士小姐姐推開,吳鳴立馬上前,橫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打圓場,老太太又扯著嗓子哀嚎。


  「都要欺負我啊老太婆啊!」

  「我一個六十幾歲的老太婆,怎麼會有月事。」

  「問這種白痴問題。」

  「警察都是吃白飯的。」

  「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說罷,老太太就要去撞樹,幾個護士連忙攔住。

  吳鳴雙手叉腰,擰眉看著白虞:「說好找真兇呢?」

  白虞無視他,走上前:「老太太,你說你沒有月事,那你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

  此話一出,幾個護士為之一愣,嗅了嗅,好像是有一點點,但不仔細聞根本發現不了。

  吳鳴緊蹙的眉心被迎面一陣風撫平,眸如鷹隼般緊盯著老太太。

  老太太臉色一白,隨著場面寂靜幾秒後。

  她顫抖著回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白日裡,我殺了一條魚,身上沾了血腥,這件事,也要和警察同志說明嗎?」

  或許是因為被發現了端倪,一時緊張,老太太停止了低泣。

  這一舉動在旁人看來不會注意,但在吳鳴眼裡便是疑點。

  白虞牽著喪彪靠近癱軟在地的老太太。

  「老太太,你說你白日吃了魚,那廚房裡肯定還有廚餘垃圾,一會兒叫警察拿下來.....」

  少女話還未說完,老太太立馬打斷:「我記錯了,是昨日,垃圾早就被我丟了。」

  「這樣辦案,殺害我兒媳婦的真兇怎麼查得到?」

  老太太說著又接著哭。

  一旁的護士終於忍不住,一把把白虞推開。

  「你到底是誰呀?影響警方辦案,是不是想去警局?」

  「吳隊長都沒說話,你在這瞎問什麼?老太太已經夠傷心了,你家裡沒有老人嗎?一點不知道疼人。」

  見著白虞被推到在地,喪彪朝著幾個護士狂吠幾聲。

  畢竟是警犬,狗吠都與平常狗不同。

  格外有震懾力。

  嚇得護士閉嘴,老太太也抽噎一凝。

  白虞伸手摸了摸喪彪的腦袋,緩緩站起身,杏眸瞥了眼,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天黑了,我聽說慘死的孤魂會回來索命。」

  少女話畢,一陣涼風吹過。

  老太太為止一顫,眸中多了一絲驚恐。

  「老太太,您就不怕您兒媳婦來找你?」


  「你......你瞎說什麼?我兒媳婦找我做什麼?」

  「你把她剁碎了丟垃圾堆,她不來找你找誰?」

  老舊小區里,昏黃燈光打亮一眾詫異的臉。

  護士們想開腔說話,卻被齜牙的喪彪嚇得閉嘴。

  老太太瞪大驚恐的眼,四周投來的鄙夷目光,:「你瞎說的,你根本不是警察!你們還不把她趕走!」

  「你們就是欺負我老太太一個人。」

  「你們破案無能,要把責任推到我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卯足了勁,朝著樹撞去。

  吳鳴手疾眼快,扯住老太太胳膊,避免了慘劇發生。

  「白虞,沒有證據的事,不要說。」吳鳴這是在提醒她把證據拿出來。

  白虞看了眼沒電的手機,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她說出個結果時。

  少女冷不丁:「誰有充電寶,借我一下。」

  吳鳴感覺可以吐出一口血來。

  四周爭議摻著謾罵聲漸起,根本沒人在這個時間給白虞找充電寶,現場勘察都夠他們忙幾天幾夜的。

  都覺得白虞是跳樑小丑。

  白虞正要自己去找充電寶時,劉特助滿頭大汗的跑進視野。

  「白....白虞小姐,充電寶.....」

  白虞接過充電寶,看著突然出現的劉特助,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要充電寶?」

  「小林總......發簡訊讓我送來的。」劉特助扶了扶跑歪的眼鏡,晃了晃手機。

  林渡站在昏暗無光的角落,一動不動,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卻一直關切著白虞。

  他肩上,還有一灘肥肥的橘貓,頂著一對圓溜溜的螢光眼珠子,一同看來。

  白虞給手機充上電,等開機的過程,四周非議的聲音也撕破勉強維持的平靜。

  「你這小姑娘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人家一個六旬老太太,為什麼要殺自己兒媳婦,有個人照顧不是更好嗎?」

  「你別是隔壁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患者?」

  少女對於這種質疑的聲音早就學會了屏蔽,點開【動物聊天群】。

  白虞:有償任務,周圍有沒有貓貓狗狗小老鼠?蜘蛛螞蟻小壁虎也行。

  『叮叮叮叮叮叮』

  吳鳴見場面的輿論都快壓不住,白虞還拿著手機瘋狂熱聊。

  少女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打,最後摁下發送。


  「好了。」白虞揚起傲嬌小臉,看著吳鳴:「你現在去幫我買十根火腿腸和五個貓罐頭八個大雞腿,還有一包方塊糖。」

  「非要把你關幾天小黑屋才老實是不是?」吳鳴擰眉。

  白虞杏眸澄淨對上他的:「你照我說的做,真兇我一定給你揪出來。」

  吳鳴眸子微冷,負氣點頭:「小六,去把她要的東西買回來。」

  「好。」小六非常樂意幫白虞幹活。

  白虞在眾目睽睽下靠近老太太。

  「你還要刺激老太太?要是出了事你負得了責嗎?」護士擋在老太太面前,呵斥著白虞。

  周邊看戲的小區阿姨也紛紛指著白虞開罵。

  「這種沒家教的,也跑出來丟人現眼,真是害人。」

  「誰要是娶了這樣的女人,家宅不寧。」

  「一看就有娘生沒娘養。」

  都是上了年紀的阿姨,聊天三句不離爸媽不離結婚。

  說別的倒是無法刺痛白虞,但她確實有娘生沒娘養。

  心口一酸。

  「老太太,其實你有什麼苦衷可以說的,自首總歸比查出來要好一些。」白虞還堅持。

  「你憑什麼誣陷我!就是看我一個老太太好欺負,警察欺負老百姓了,沒天理了。」

  老太太言語一挑,現場掀起軒然大波。

  吳鳴和警員們都快壓不住輿論。

  小六終於扒開人群,拎著一大袋東西,都是白虞剛才說要的。

  眾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少女接過小六手裡的東西,看著不停哭嚎喊冤的老太太,輕嘆一聲:「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白虞打開幾個貓罐頭放在地上,又把火腿腸扒皮,撕開大雞腿的塑料包裝依次擺好,方塊糖撒在地上。

  少女弄完一切,揚起下巴看著老太太,眼眸堅韌有光。

  「你身上的衣服是新買的吧。」

  「鞋底都沒有磨損。」

  「為什麼要買新衣服呢?那身沾了血的衣服和鞋子還有作案兇器被你藏在哪裡?」

  「衣服鞋子燒掉了對吧。」

  白虞說一句,老太太臉色就白一分,此刻已經完全沒了血色。

  「在樓頂燒的,昨天晚上十二點對嗎?」

  「作案工作是一把菜刀。」

  「一大早就被你賣給收廢品的老頭了。」


  老太太再也聽不下去,撲向白虞,掐著她脖子:「你為什麼要冤枉我,是不是你殺的我兒媳婦!」

  吳鳴上前控制住突然發瘋的老太太。

  「只需要找回被你賣掉的菜刀,檢測上面有沒有你的指紋和死者血跡就知道真兇是誰了。」

  隔著幾道人影,白虞眸光微冷看向滿臉溝壑老太太。

  此刻,她眼中沒有哀傷,充滿陰冷戾氣。

  就在吳鳴找人去尋收廢品的老頭時,四周此起彼伏的貓狗叫聲竄入人耳。

  眾人四下看去。

  一隻四肢纖細且身形輕盈的三花貓從樹上跳下,叼著一把生鏽的菜刀。

  『噹啷』一聲放在少女面前。

  老太太跌坐在地,看著那柄熟悉的菜刀,眼神發直。

  「恭喜小三花拔得頭籌,獎勵三根火腿腸外加三個貓罐頭。」少女蹲著,伸手撫摸三花貓毛茸茸的腦袋。

  吳鳴第一個反應過來,讓小六把菜刀拿去檢測。

  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不敢相信。

  這小姑娘是有什麼超能力嗎?怎麼會驅使流浪貓的?

  「老太太,如果說你覺得憑一把菜刀不能夠治你的罪,我還有別的證據。」

  白虞打了個響指。

  幾隻灰老鼠從樓道里竄了出來,嚇得堆在一旁看戲的人群作鳥獸散。

  灰老鼠嘴裡叼著幾塊燒焦的布料,還有幾塊拇指蓋大小的肉。

  「這是你在樓頂燒毀作案時沾血衣服的布料,布料上有血跡,你猜是不是你兒媳婦的?」

  老太太已經魔怔了,渾身抖顫著,說不出話。

  那幾隻灰老鼠本就膽子小,要不是白虞在【動物聊天群】里答應方糖管夠,它們才不會出現在人前。

  幾隻灰老鼠放下肉塊,搬走幾顆方糖,飛快消失。

  質疑的聲音此刻蕩然無存,看向白虞的眼神清澈許多。

  「這幾塊肉是你家老鼠洞裡的。」

  「年級大的人,眼神不好能理解,分屍的時候不小心,遺留一些肉沫,就被老鼠搬走。」

  白虞的證據直接把老太太釘死在恥辱柱上,那幾個護士眼中一改剛才的憐憫,換上恐懼,躲開老遠。

  吳鳴從腰間取下手銬,上前拷住老太太的手。

  真相往往以一種人無法接受的方式浮出水面。

  老太太被拷走時,突然發了瘋的仰天大笑,嘴裡大喊:「那個賤女人就是該死!幾年前把姦夫帶到家裡亂搞,我兒子發現後,她聯合姦夫殺了我兒子!」


  「我只不過是為我兒子報仇而已!」

  「我沒有錯!」

  「她死的活該!我剁碎她的身體,就應該餵狗,扔垃圾堆真是便宜她了!」

  「她該死!!!」

  震驚籠罩著整個小區。

  警察把現場的警戒線收了起來,小區里看戲的人也漸漸散去。

  「那個小姑娘沒想到真有本事,居然真拿出證據。」

  「對啊,能人啊。」

  「......」

  幾個護士低著頭從白虞身邊溜走。

  白虞腳邊還有幾隻埋頭吃火腿罐頭的貓貓狗狗。

  四周人群散去時,昏黃燈光下,少女垂眸,纖細身影拉得很長。

  嘈雜環境中的一點歲月靜好。

  吳鳴的收尾工作還有很多,沒來得及和林渡白虞打招呼,就上了警車回警局。

  劉特助一臉尿急的樣子,白虞沒忍住開口問:「實在憋不住,劉特助那棵樹不錯,可以尿在那。」

  「白虞小姐,我不要尿尿,其實今天是小林總生日,方夫人在林宅設宴,從中午等到現在,再不去,怕是要發火了。」

  「你不早說?」少女沒由來一慌。

  劉特助偷看小林總臉色,怯生生地不敢說原因。

  窗外的景色從只有路燈的道路開到滿眼絢麗霓虹。

  京市的道路繁華依舊,少女看向窗外時,一個小孩坐在地上撒嬌,身側站著滿臉寵溺的父母。

  『一看就有娘生沒娘養。』

  白虞耳邊再次響起這句話時,就像有根無形的針扎進心臟。

  不足以致命,每次呼吸卻真切感受到疼。

  「林渡,有父母的孩子是怎麼過生日的?」少女沒看林渡,只耷拉著眼稍,一直看著窗外。

  林渡側頭看向少女繃緊的下頜線,原本不想過讓母親興師動眾過生日,一瞬又改了主意。

  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簡訊。

  【生日宴不取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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