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獲得虎骨酒,媳婦晚上受不了!
被柳夢蘭拍在受傷的大腿上,韓利民疼得嗷嗷叫。
「你這娘們就不能清點!」韓利民對著柳夢蘭大吼。
極致的痛感讓他控制不住自身情緒。
見韓利民還敢反抗,柳夢蘭一瞪眼,擼起袖子就要和韓利民幹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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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子,你把這老東西放下,看我不打死他!"
「害我們把梅花鹿丟了不說,還理直氣壯的!!」
聽到媳婦的話,趙興河一把將韓利民扔在地上,屁股離地,痛得他嗷嗷叫。
把手電遞給趙興河,柳夢蘭一腳就踹在韓利民身上,用足了力氣,痛得韓利民差點沒上來氣!
「別打!我服了!」見柳夢蘭真動手,韓利民馬上求饒,好漢不吃眼前虧,先不與這婆娘計較!
聽到韓利民求饒,柳夢蘭得意揚揚地對著趙興河問,「咋樣!這老東西就該打一頓,害咱們丟了錢,還這麼理直氣壯,我看就是活該!!」
趙興河豎起大拇指給媳婦點個讚,他其實也想敲打韓利民一番,但不好動手,現在媳婦出手最恰當。
韓利民坐在地上,扒拉著一條腿,對著趙興河可憐兮兮地說:「天色不早了,咱們能下山吧。」
被韓利民這麼一提醒,趙興河點頭,對著媳婦柳夢蘭吩咐:「趕緊走,山上天黑不安全。」
這話聽得韓利民滿頭黑線,你們兩口子混合雙打就沒考慮過這些?
為了不挨揍,韓利民沒敢說,生怕又被柳夢蘭那個彪娘們教訓。
山林里,柳夢蘭在前面拿著手電照路,趙興河背著韓利民在後面跟著。
跌跌撞撞走了半個小時,這才來到青瓦村小路。
下山後走了幾分鐘,來到青瓦村平時用來集合生產隊的小廣場。
小廣場有幾個人在乘涼聊天,李紅旗也蹲在一旁。
他就是想確定趙興河是不是死在山上。
雖然這種概率很小,但李紅旗很希望這樣。
趙興河三人剛進入小廣場,李紅旗就迎上來。
「河子,你這是在哪撿了個活人?」
趙興河沒好氣地回答,「巡山撿的,差點被熊瞎子給撲死,要不是命大,真回不來。」
一聽趙興河差點死了,李紅旗心中那叫一個高興。
同時還有些失望,為何趙興河沒死在熊瞎子手裡!
李紅旗拍了下趙興河肩膀,道:「還以為你遇上意外了呢,我都準備帶人上山找你。」
這有明顯漏洞的假話,趙興河都懶得搭理,這話也說得出口。
「就不勞你生產隊長掛念,我還是自己回家吧。」趙興河對著李紅旗說了聲,就朝著家門口趕去。
剛要走,卻被李紅旗攔住,「河子,你得告訴我這老頭是誰,現在公社有規定,陌生人都不許進入村子!」
聽到李紅旗拿公社壓趙興河,韓利民心裡來了火氣,但又不敢發作。
聽趙興河說,眼前這人是生產隊長,他惹不起。
見李紅旗又擺生產隊長的架子,柳夢蘭可不慣著他,兩手掐腰,對著李紅旗就開罵。
「拿個雞毛當令箭,看你是活膩歪了!公社啥時候規定陌生人不許進村,我咋不知道!」
「也不看看你那個樣子!整天在村里人五人六的,沒個好心眼!」
柳夢蘭的彪悍著實把韓利民給驚呆了。
韓王莊的婦女可沒人敢這麼罵生產隊長,要被穿小鞋的。
趙興河這個媳婦還真和其他婦女不一樣。
被柳夢蘭罵了幾句,李紅旗臉憋得通紅,又不知道該怎麼還嘴。
「你.....」指著柳夢蘭半天沒說話。
「走,不搭理他!」拽起自家男人就走,柳夢蘭直接把李紅旗當空氣,看得遠處幾個乘涼的婦女暗暗豎大拇指。
河子媳婦真厲害,天不怕地不怕,萬事都要捅出個窟窿。
來的路上,趙興河已經和柳夢蘭說了虎骨酒的事,這才是柳夢蘭維護韓利民的原因。
並且還多要了一壇,這玩意拿到黑市上賣,也能賣個幾十塊,是個好東西。
回到家,趙興河推出自行車,把韓利民扔在自行車上他送回韓王莊。
柳夢蘭囑咐路上小心後,就去熱飯菜,等男人回來吃。
韓利民小眼巴巴地想留下來吃飯,但柳夢蘭壓根就不搭理。
弄丟了他們家的梅花鹿還想吃飯,連口水都不配喝!
騎著自行車顛簸了一路,這才把韓利民送到家。
家門有點破舊,屋子看著漏雨,趙興河看得奇怪。
按理說韓利民應該不窮,怎麼把日子過成這樣。
把自行車推進院子,趙興河扶著韓利民進屋,點上煤油燈放在桌子上問道:「老韓,按說你不差錢,咋把日子過成這樣?」
韓利民一瘸一跳地來到桌子前坐下,回答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看過三國演義嗎?」
「這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低調才是最好。」
「我挖到那百年人參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趙興河點頭,韓利民挖百年人參的事,小埠公社的人都知道。
最後人參去向卻沒人能說清,作為當事人的韓利民從未提過這些,應該和之前發生的事情有關。
「你那人參到底是怎麼回事?」趙興河略有興趣地問。
韓利民臉色有些落寞地說:「那人參後來被充公,歸了我們韓王莊生產隊,還給我安了個出賣集體財產的帽子。」
「再後來的事我就不清楚,他們把人參搶走後,就去公社報喜,而我勞動改造了三個月,到現在還有人說我投機倒把。」
聽到這話,趙興河有些可憐這韓利民,算是那個特殊時代的縮影,即便憑藉自身能力挖到人參,也只能被充公。
「那你現在咋樣?」趙興河對著韓利民問道。
韓利民回答,「能咋樣,靠著巡林員的工分過活唄,挖到藥也只能偷偷拿去藥材公司賣,連公社我都不敢去。」
「聽說市里也有人高價收藥材,但我從來沒去過。」
韓利民口中市里指的是江海市,那邊有大型藥材市場,有各種大商人在那邊蹲守收草藥。
這些都是後世趙興河所了解的,現在這個時間點,估計藥材市場都沒形成。
這種投機倒把的行為可沒人敢頂著風口作案。
「你有興趣去市里一趟?」趙興河對著韓利民問。
聽到這話,韓利民一愣,他沒想到趙興河打算去市里。
「你打算去賣藥材?」韓利民問。
趙興河點頭,「以後有這個打算,現在手頭上藥材不夠,不值當跑一趟。」
縣藥材公司不安全,他打算去市里黑市瞧瞧。
真賣到錢,那邊也沒人認識他,非常安全。
韓利民思索一陣後說:「你啥時候去喊我,我也想去看看啥情況。」
「這邊就是虎骨酒,你自己抱兩壇。」
韓利民口中的虎骨酒裝在破舊青罈子里,從表面看沒什麼特別,一打開上面的封布,一股濃郁酒香飄出。
「好酒!」趙興河真心稱讚。
韓利民笑了聲,「你小子倒還識貨,晚上回去少喝點,我怕你媳婦受不了。」
趙興河瞥了眼韓利民問道:「你沒有媳婦,喝虎骨酒有什麼用,這些你把握不住,我還年輕,都給我吧。」
聽到這擠兌,韓利民笑罵道:「趕緊給我滾!老子是沒有媳婦,但也能強身健體!」
趙興河嘿嘿一笑,「我懂!你這手上都有老繭了。」
韓利民雖然不知這老繭是什麼意思,但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直接把趙興河趕出家門。
再讓這小子待在這裡,只怕虎骨酒他一壇也留不住。
.......
趙興河騎著自行車帶著兩壇虎骨酒回家,酒香讓他忍不住想嘗嘗,路上烏漆嘛黑也不好動手,只能強忍心中的饞蟲等著回家喝。
回到家,媳婦已經把菜又熱好,時間來到晚上八點。
把自行車推進家門,趙興河抱著兩壇虎骨酒興奮地來到飯桌前。
「媳婦,我把好東西拿來了。」
柳夢蘭激動地來到酒罈聞了下,「酒香濃郁,真是好酒呀!」
說完話,就拿碗盛,看得趙興河心驚膽戰。
媳婦也喝酒?
之前還真不知道。
攬住媳婦的手,趙興河問道:「你也喝酒?」
柳夢蘭鄙視地說:「就許你們男人喝酒,我們女人不能喝?」
這話怎麼聽都彆扭,可趙興河又無法反駁。
「得的的,你喝完睡不著覺別怪我。」趙興河先給自己盛了碗,對著媳婦說道。
柳夢蘭盛了小半碗,兩人就著飯菜就喝了起來。
一口虎骨酒下肚,只感覺小腹發熱,熱流傳遍四肢,全身暖洋洋的。
柳夢蘭同樣有這種感覺,舒服得她要叫出來。
「爽!」
說完話,還很彪悍地主動同趙興河碰碗,「來!喝!」
簡簡單單兩個字,把趙興河心中的那股子好勝心激發。
他堂堂個大男子漢,不能輸給媳婦吧。
兩人就這樣一碗一碗地喝著,趙興河只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全身發熱。
總感覺今天媳婦特別漂亮。
臉蛋紅撲撲,身形苗條。
嘿嘿一笑,直接把媳婦撲倒在床,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直到深夜,還是能聽到貓叫。
第二天一早,趙興河神清氣爽地起床,媳婦還在睡覺。
趁著村里家家戶戶都在做飯,他順著小路上山一趟,得找個理由把靈泉空間內的梅花鹿放出來。
在山上隨便找了個隱秘地方意識進入靈泉空間。
仔細一看,梅花鹿腿上的傷已經痊癒,昨天砍下來的鹿角也已經長好,四肢被綁住,正在地上打滾。
遠處棕熊屍體也被保留得栩栩如生,就像剛剛死去一樣。
先把棕熊屍體取出來,趙興河開始簡單處理,四個熊掌剁下來,熊膽啥的都分類好,熊皮儘量剝得完整。
其中最為珍貴的熊膽,趙興河特地找紅布包起來,熊掌和熊皮則是被他丟在靈泉空間內。
又在鹿角上割下幾片鮮鹿茸,趙興河這才下山。
一路上,他的意識沉浸在靈泉空間內觀察梅花鹿狀態。
空間內,靈泉凝聚的霧氣環繞在梅花鹿周圍,鹿角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並且鹿角還在主動生長,這個發現讓趙興河滿心歡喜。
還以為靈泉催生只對草本類藥草有效,沒想到對活體也有用。
只要把這隻梅花鹿養在靈泉空間內,他以後就不缺鹿茸了。
這可是稀缺玩意,黑市上的價格被炒得很高,即便是國營藥材公司收購,價格也不低。
把鮮鹿角小心珍藏好,趙興河這才下山。
到了青瓦村小廣場,遇到幾個老婦女正在聊天,見到趙興河過來,曹大壯老娘周紅熱情開口,「河子,今天又挖到什麼好東西了?」
趙興河搖頭,笑著說:「哪有什麼好東西,就是去山上轉一圈,聽說隔壁幾個村子山上都著火,我怕也著火,上山多看著。」
聽到趙興河沒挖到東西,周紅也沒多說啥,倒是坐在他身邊的吳夢娟開口嘲諷,「成天挖藥也不想著幫幫隊上其他人,別人家裡都揭不開鍋,他家倒好,頓頓有肉。」
「做人吶,不能這麼自私!」
吳夢娟的風涼話讓在座的幾位婦女神色各異,看趙興河家裡天天吃肉她們也眼紅。
只是趙興河媳婦太彪悍不敢惹,今天有人主動帶頭,他們也想發泄下心中不滿,於是對著趙興河吐槽。
「河子,人不能這麼貪心,那山上的東西又挖不完,你就不能帶著隊上人一起挖嗎?」
「對呀對呀,那山林屬於集體財產,你可不能占為己有。」
「俺都聽說了,你上次收甘草那是屬於投機倒把,有人已經去派出所告你了。」
「那是集體財產,你趙興河憑啥占為己有?」
看著眼前七嘴八舌的婦女,趙興河冷笑,「山林就在那,你們誰想去都行,我也沒有攔著,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
「是不是你家男人上炕還要找人幫忙?」
趙興河的兩句話壓得眾多婦女開不了口,這小子嘴是真損,詛咒她們家男人不行,這誰受得了。
其中有個寡婦無所謂,往前一挺胸,對著趙興河問,「俺的炕可沒人爬,河子你來嗎?」
韓寡婦的這話引來周圍婦女嘲笑,心中暗道這韓寡婦是真大膽,這種話都敢說,不怕被以流氓罪抓起來嗎?
見到韓寡婦上來找罵,趙興河冷冷望了她一眼,「還是讓老梁頭去吧,我可消受不起。」
老梁頭是青瓦村的老光棍,整天眼睛賤兮兮盯著婦女看,全村婦女都瞧不上他。
聽趙興河提老梁頭,韓寡婦氣得咬牙切齒,對著趙興河詛咒,「小心哪天在山上摔死!到時你的屋子連媳婦都是別人的!」
聽到這話,趙興河也不慣著韓寡婦,來到他面前啪啪就是兩巴掌,左右開弓,聲音異常響亮。
聽得周紅皺眉,這韓寡婦雖然說話可惡,但也不至於到動手的地步。
其他幾個婦女面對趙興河的突然動手害怕極了,都怕趙興河把怒火發泄在她們身上。
「河子,剛才路上人多,現在嬸子給你道歉,你要是不滿意,嬸子給五斤糧食作為補償。」
「是呀是呀,河子,你可不要衝動!」
趙興河扇完韓寡婦兩巴掌後,這群村口情報隊對著趙興河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果然能對付這群長舌婦的只有拳頭,要是和他們對罵只會更加丟人!
趙興河懶得搭理這群人的求饒,轉身就走。
等到趙興河離開後,韓寡婦這些惡狠狠地盯著趙興河離開的方向說:「這趙興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老娘!」
「明天我就讓我家娘家弟弟過來找他算帳!一個小小的巡林員還牛氣起來了。」
韓寡婦弟弟是韓王莊生產隊長韓京元。
以弟弟的兇悍,一定能把趙興河治得服服帖帖。
周紅作為村長夫人,為了不將事情鬧大,走到韓寡婦身邊把她扶起,問道:「你沒事吧?」
王寡婦抬頭看了眼周紅,潑辣的直接開罵,拿趙興河沒辦法,對周紅可是手拿把掐。
「剛才怎麼不讓趙興河停手,現在上來裝好人,也就是你運氣好嫁給了村長。」
「你要是嫁給我那短命老公,估計會死得很慘!」
這話聽得周紅滿頭黑線,這韓寡婦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好心上來扶韓寡婦,卻被人家給罵得狗血淋頭,這踏馬是什麼事!
周紅自然不會慣著,雙手朝前用力一推,直接把韓寡婦推倒,「活該你死男人,看看你那副衰樣!」
「整天待在村子裡偷人,小心哪天被抓住!!」
說完話,轉身就走,不給韓寡婦反擊的機會。
......
剛到家,媳婦就湊上來,「你這一大早跑哪去了,我找了你一天。」
「你這袋子裡裝的啥?鼓鼓囊囊的。」
進門前,趙興河把靈泉空間內處理好的熊膽和熊皮轉移到蛇皮袋裡。
趙興河沒回答,先關上門,把柳夢蘭拉到裡屋,這才打開蛇皮袋,「看看吧,別被嚇到!」
柳夢蘭朝著蛇皮袋一看,差點被嚇死。
一張碩大的熊皮疊在袋子裡,旁邊還有四隻熊掌,熊膽則是被趙興河用紅布包裹藏在懷裡。
「這是你們之前遇到的那隻棕熊?」柳夢蘭懷疑地問。
趙興河點頭,「在韓利民醒來之前,我把棕熊給殺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把棕熊屍體藏在山洞裡,今天才過去取。」
「還以為被豺狼給吃了,結果完好無損,我就在山上給處理了。」
望著蛇皮袋中完整的熊皮,柳夢蘭滿眼亮晶晶,饒是什麼都不懂的她,都知道棕熊一身都是寶,能賣不少錢。
「那隻梅花鹿?」柳夢蘭忽然想起又問。
趙興河笑著敲了下她的腦袋,道:「難得呀,你還能記得梅花鹿的事,梅花鹿被我養在山上,隔段時間去弄些鹿茸。」
「要是直接賣整隻,我怕引人懷疑。」
聽到這安排,柳夢蘭給自家男人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他考慮得周到。
「你明天去縣城把熊膽給賣了吧,至於其他,還是等等。」
「現在還是低調些,萬一被人舉報就不好了。」
柳夢蘭對著趙興河勸說,她也明白了低調行事的好處。
沒有合適的由頭就掙這麼多錢,會被調查投機倒把的。
趙興河低頭思考下,道:「明天我去縣城黑市看看,你不說那個九爺收這些。」
「過段日子我打算去市里一趟,那地方賣藥材不容易被發現。」
經過李紅旗的舉報,他已經對縣國營藥材公司不信任,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韓利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雖說時代不一樣,但有些小人依舊存在。
聽到自家男人打算,柳夢蘭漏出個放心表情並且招呼趕緊吃飯。
......
一夜過去,天還沒亮趙興河就早早起來。
此時天氣已經入秋,早上有些涼,喝了媳婦燉的米粥,感覺整個身子暖和後,這才騎著自行車前往縣城。
天黑漆漆的,路上也沒什麼人。
借著車把上的車燈,趙興河歪歪扭扭地前行。
裝熊皮的蛇皮袋被固定在自行車大樑上,要不仔細看,只以為是個普通的蛇皮袋,殊不知裡面裝著價值好幾百的貨物。
來到縣城,天剛灰濛濛的亮,路上有些農民把自家種的菜擺出來,也不說是賣,多數是以物易物的形式。
這樣構不成投機倒把罪。
少數城裡人提著個菜籃子來買菜,給錢時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發現。
趙興河騎著自行車直接進城,沿著大街朝著黑市走去。
要想前往義勇縣黑市,需要經過國營藥材公司門口,趙興河故意用帽子把面孔遮掩,就是怕被熟人認出來。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剛沒騎多久,劉樂迎面走來,正好認出趙興河。
劉樂主動打招呼,「河子,這是哪去?」
趙興河停下自行車,笑著和劉樂打招呼,「家裡糧食不多了,想著去買點糧食。」
劉樂沒懷疑,笑著給趙興河遞煙,點著火抽上一口後,劉樂有些歉意地說:「兄弟對不住你,上次介紹信的事被我們主任查出來了,非要追究。」
「最後還是財務徐姐給拖延一段時間。」
聽到是財務科那個織毛衣的大姐幫忙,趙興河臉上驚訝,他和那個財務科大姐可沒有什麼交集。
人家怎麼會好心幫他呢。
「那財務大姐什麼身份,竟然能在你們主任面前說得上話?」趙興河問道。
劉樂笑了聲,「我也不知道,有說徐姐是財政局夫人,還有說是縣長夫人,反正什麼傳聞都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