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鄭氏被休
朝堂上一片喧譁議論。
有人說如今我國國力強盛,應該趁烏國與金國開戰,出兵攻打烏國,永除後患。
有人說,烏國剛打下一座城池,士氣大盛,如果這時候大虞的士兵長途跋涉過去打仗,一定會輸的。
二皇子趙乾德在朝堂上說得唾沫橫飛,力主攻打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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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那烏古斯強娶我母妃,就該趁他們兵疲馬弱之時直搗黃龍,救出母妃。」
皇上皺了皺眉,貴妃離京一年了,他總是不願想起這個女人,也便漸漸淡忘她了,在他眼裡,這女人已經不值得出兵打仗。
皇帝問太子:「太子,你說應該如何?」
趙徵羽說:「去歲我朝國庫多盈餘了些,但遠遠不夠行軍打仗,且我朝士兵多年未經戰役,不及烏國的士兵常年打仗。」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還算大虞的太子嗎?」趙乾德厲聲質問。
「二哥,我只是據實說而已。」
「放屁!窩囊廢!」
「二皇子慎言,」有太子的忠臣站出來道,「太子畢竟是太子,您怎麼可以出言辱罵?您如此急切地要出兵,想必只是為了和親的貴妃,私怨而已。」
二皇子一腳將那臣子踹倒在地,「我母妃犧牲自己嫁去和親,你還敢出言不敬,你個慫貨,不敢出兵,只敢躲在女人背後,無恥至極,還有臉說話!」
「乾德,住手!」老皇帝發話了,他本來就不想打仗,「這事需要從長計議,且先看看烏國那邊之後如何吧。」
趙乾德失望之極,回到府里,蘇雪奴貼心安慰,「殿下,若是貴妃娘娘知道您在朝堂上如此為她說話,她一定十分欣慰。」
「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我不是個好兒子!」
「不,殿下,你是最孝順的兒子,只是有人擋在你的前面,這不怪你。」
趙乾德心中更恨趙徵羽。
蘇雪奴為了讓趙乾德開心,拿出她剛做的衣服和首飾,「殿下,您瞧,我穿上這身裝扮,月夜為你起舞如何?」
那衣服乃是麟光雲錦,一匹價值萬金,比當初貴妃賞賜給姜有容的蟬翼紗貴重百倍,行動間衣服如鱗片閃著細碎的光芒。
那些首飾更是貴重奢華無比。
一舞結束,二皇子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又送給蘇雪奴田莊鋪子,還有大量金銀財寶。
二皇子深情道:「別人笑話你是舞姬,本殿下偏要讓你尊貴無比,遍享人間富貴。」
「雪奴謝過殿下。」
自此以後,蘇雪奴更加肆無忌憚,府中銀錢任她揮霍,導致鄭家人生活品質大大下降。
鄭夫人跟女兒抱怨:「媛兒,怎麼這個月的金絲燕窩沒有了?我這身子,不喝點燕窩,總是不舒坦。」
二皇子妃鄭氏呆愣著雙眼,「還能因為什麼?全都因為府里那個賤人花了太多錢,每日要用鮮牛乳沐浴兩次,屋裡的地板都是金絲楠木做的,錢都被她花了。」
鄭夫人義憤填膺:「媛兒,你豈能讓人如此欺壓?」
「不然能怎麼樣呢?殿下偏寵她,鋪子田地不知賞了多少,半個王府的錢財都要進那賤人的兜里了。我要多說一句話,殿下就要將咱們家人趕出去了。」
鄭夫人一拍桌子,「唉,你姑姑她一走,咱們家人就不招人待見了。你父親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二皇子竟也不管?」
鄭氏想起這事就傷心,她求過丈夫數次,丈夫只說要等等。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爹,不心疼!
鄭氏的女兒,趙寶嬋,今年十歲,不忍母親傷心,自己悄悄做了燕窩粥,送去給蘇雪奴。
蘇雪奴見這孩子玉雪可愛,絲毫不討厭,「你給我送燕窩粥,為何?」
趙寶嬋說:「姨娘,請你求求父親,讓他救救我外祖父,母親一直很擔心外祖父。」
蘇雪奴笑著端起燕窩粥,「真乖,還孝順,這是你母親讓你送來的嗎?」
趙寶嬋搖搖頭,「是我自己送來的,我知道父親聽姨娘你的話,求姨娘幫幫我吧。」
蘇雪奴吃了一勺燕窩粥,對那孩子說:「回去吧,記著,若是有人問起,就說這是你母親讓你送來的。」
當晚,蘇雪奴腹痛難忍,在床上滾來滾去,偏二皇子不在府中。
等他趕回來的時候,蘇雪奴已經昏迷過去,看診完的大夫說她喝了墮胎藥,小產了。
趙乾德悲痛萬分,問丫鬟,丫鬟說下午就吃了寶嬋小姐送來的燕窩粥。
趙乾德怒氣沖衝來到女兒的院子,「孽女,誰讓你送燕窩粥的?」
趙寶嬋嚇得結結巴巴,什麼也不懂,就說是母親讓送的。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我沒讓她送燕窩粥,你別嚇著孩子。」
鄭氏衝過來護住女兒,趙乾德凶神惡煞,一腳踹在她肚子上,「你好狠毒的心思啊!」
鄭氏摔倒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疼,胳膊肘都擦破一塊皮,鮮血流出來。
「娘,娘——」趙寶嬋嚎啕大哭。
此時蘇雪奴臉色蒼白,由侍女扶著趕來,「殿下……」
她話未說出來,眼淚珠子就滾落下來。
「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前陣子還做夢,夢到一條金龍鑽入我的腹中,後來發現有孕,本想給殿下一個驚喜,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快就沒了!」
金龍?那一定是兒子了,說不定能讓他時來運轉,且雪奴的孩子,一定是冰雪聰明的。
思及此,趙乾德恨死這個鄭氏了,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為他兒子報仇。
鄭氏哭道:「殿下,我是冤枉的,我什麼也沒做,都是她冤枉我,她想把我趕走!」
「是你想把她趕走吧?」
鄭氏爬過去抱住趙乾德的腿,「殿下,我與你數十年夫妻,為你生下女兒,事事為你著想,她不過與你相處一年半載啊,你怎能不信我,反信她呀?」
趙乾德想了想母妃,到底沒有再動手,俯下身對鄭氏說:
「鄭媛兒,在本殿下心中,你連雪奴的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
鄭氏絕望地張著嘴,喉嚨里發不出聲音來,看著眼前同床共枕的男人,似乎今天她才認清他的為人。
自己竟然不如一個舞妓的頭髮絲兒?
「你與我夫妻情分已斷,明日離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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