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貴妃失寵
經過數月顛簸，烏古斯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烏國。
貴妃一路上吃不下睡不好，瘦了許多，臉色蠟黃，到了這裡一照鏡子，給她嚇了一跳。
「快來人，給本宮準備洗澡水，本宮要沐浴更衣。」
「王后是否要先用飯？」一身烏國服飾的侍女過來問。
鄭貴妃見到這個侍女，就覺得厭煩，「你下去下去，以後我身邊，只要大虞的侍女服侍。」
烏國侍女聽話地下去了，很快幾個男人抬著木桶進來，幾個一身大虞服飾的宮女嚇了一跳。
「王后屋中怎能有陌生男子出入？快出去，讓太監們進來服侍。」
幾個男人笑笑說：「王后不懂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這裡沒有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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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也不許進來，以後只讓侍女進來。」
男人們放下木桶，笑呵呵出去了。
鄭貴妃一路上已經見識了不少烏國那些沒有禮數的行為，她疲憊地來到浴桶旁邊，見到那浴桶又小又不乾淨，水還渾濁。
「這是什麼？這就是給我準備的沐浴用水嗎？」
鄭貴妃大發雷霆，「這連大虞宮女的洗腳水都不如！」
烏國侍女進來回覆：「王后息怒，我們烏國的水就是這樣，燒熱後很渾濁，但卻是乾淨的水。」
鄭貴妃整個人都麻了，但身上實在是髒得不行，勉為其難進去洗了個澡。
出來後，晚飯已經擺好，鄭貴妃看了一眼就彎腰吐了。
「這都是什麼吃食？連我們那豬食都不如。」宮女替鄭貴妃罵道。
幾個烏國服侍的侍女已經面露不爽了，一個侍女回答道：
「王后，這已經是我們這裡最上等、精緻的食物了，這些牛肉是新鮮的，這些燉羊肉，是出生未滿一歲的小羊，吃起來十分嫩滑，王后您嘗嘗吧。」
鄭貴妃吐完，已經沒有胃口了，冷臉罵道：「這讓我怎麼吃？用手拿著吃？告訴你們大汗，去給我請來大虞的廚子，以後我只吃大虞的飯菜。」
侍女端著食物下去了，當晚烏古斯一直都沒有來貴妃的屋子。
鄭貴妃就這樣歇息了幾日，每日送來的食物中就只喝些粥，吃些點心，嘴都淡出鳥來了。
「本宮想吃燕窩雞絲羹、蟹釀橙、荷包裡脊、黃燜魚翅、罈子肉、膾魚蓴羹、鼎蒸羊……怎麼大汗的廚子還沒請來？」
一個宮女說：「王后，咱們過來都要數月呢，請廚子怎麼也得一個多月。」
鄭貴妃又開始念叨那些菜名，說得一旁的宮女都流哈喇子了。
「唉咱們大虞的飯食就是好吃，不像他們這，好好的羊肉煮一煮就加點鹽巴，真是暴殄天物。」
說話間，屋外走進來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瞧著有些眼熟，她身後的烏國侍女抱著一盤烤羊腿，冒著香氣。
「姐姐——」她進來笑盈盈地叫。
鄭貴妃張口罵道：「賤婢！叫什麼姐姐？你是什麼東西？」
那女子掩嘴一笑，「王后，我是大汗的側妃，秦氏。」
「秦氏？」
「是，之前與王后有過一面之緣。我曾是二皇子的侍妾，被二皇子獻給了烏國的使臣忽魯木，忽魯木又將我獻給了大汗，所以如今我稱王后為姐姐。」
鄭貴妃聽完驚得站起來，「什麼？」
兒子的侍妾如今竟然跟自己服侍同一個男人？
秦氏笑道：「多虧了二皇子，我現在在烏國過得十分好，比在二皇子府中更自在，至少不用動不動挨打了。」
「你給我滾出去！不許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秦氏讓人放下烤羊腿，說：「姐姐你可別生氣了，生氣會長皺紋的，你已經是半老徐娘了。」
說完她笑得很大聲，愉快地走出王后的屋子。
鄭貴妃氣得砸東西，一套精緻的大虞茶盞被她砸得粉碎。
一直到晚上，都沒人來換上新的茶盞，貴妃喝水都沒茶杯用。
貴妃生氣道：「去叫人來問問，怎麼這麼怠慢王后？」
很快烏國的侍女進來回話，她已不如之前那般客氣，說道：
「回王后，大汗說了，這裡比不得虞國，沒有那麼多東西供王后打砸，砸碎了就沒有了。」
「什麼？大汗真這麼說的？」
「奴婢不敢說謊。」
晚上，不僅沒有新茶盞，也沒有晚飯，鄭貴妃這下開始慌張了。
以前她從不擔心失寵，就算有新人進宮，她依舊是皇上的心尖寵。
但在烏國這裡，烏古斯口口聲聲說要娶自己，但娶回來後卻把自己晾在這裡，一次都沒有過來。
她立即吩咐宮女：「去打聽一下大汗最近的動向。」
很快宮女回來，說：「大汗到了之後，立即動身去了其他地方，前兩日才回來。」
「回來之後呢？去哪了？」
宮女說：「大汗他一直在秦氏的屋子。」
鄭貴妃攥緊了衣裙。
據聞大汗現在有好幾個女人，先王后已經去世，現在除了她和秦氏，其他都是烏國的女子，身材臃腫、長相粗笨。
秦氏一來，她就成了大汗的寵妃，其他人的屋子去得極少。
翌日一早，早飯送來的是幾坨冷掉的面粑粑，鄭貴妃再也忍不住，帶人前往秦氏的住處。
一進來，秦氏的屋子就讓她大為嫉妒，不僅裝飾比她好，還有在烏國很稀有的鮮花點綴，香氣馥郁，跟在大虞的宮室差不多。
秦氏正在吃早飯，她的早飯是一碗鮮奶茶、一碟小巧的羊肉包子、兩碟子熱騰騰的肉腸和一碗柔滑的奶皮子。
鄭貴妃大罵：「秦氏，你一點規矩都不懂，王后來了，你竟然還坐著大吃大喝。」
秦氏於是慢騰騰起來，隨意半蹲了下，算是給王后行禮。
「你這算什麼？信不信我告訴大汗去。」
「你去呀，說不定連大汗的面都見不到。」
鄭貴妃氣得臉都變紅了，一種被人欺壓的屈辱感籠罩著她，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秦氏咯咯笑了，「鄭氏，你還沒明白呢？你沒有寵愛，不過空有王后的頭銜而已，還跑來我這耀武揚威，簡直是自取其辱。」
鄭貴妃道：「秦氏，你不知廉恥，一女侍二夫，你早該懸樑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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