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想殺容喬
容喬被燕回直接押到了姜靜姝跟賀蘭珣面前。
聽了燕回說的話,姜靜姝忍不住從鼻間發出了聲笑,「容小姐住在京城,為何會『碰巧』路過此處,『碰巧』過來偷聽我們二人談話?」
「該死的下人!放開本小姐!」
容喬從燕回的禁錮中掙脫開來,磕磕絆絆地辯駁,「你,若你們二人心中沒有鬼,何必怕被人偷聽?這樣遮遮掩掩的分明就是有見不得人事!」
「現在看來,就是有鬼,沈初念居然背著王爺有了個孩子?究竟是跟誰的孽種!」
沈初念那種目高於頂的女人,居然會未婚跟野男人有苟且。
這種事如果給京城中其他貴女知道了,她倒要看看沈初念還有沒有臉見人!
這麼想著,容喬就往院內走,要親自看一看那個孩子。
「孽種」這個稱呼,讓姜靜姝幾不可查地蹙眉,伸手直接攔住她。
「容小姐,這孩子是無辜的,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今天的一切,我權當做沒有聽見。」
「憑什麼?」
容喬覺得荒唐,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看向姜靜姝身旁的賀蘭珣。
這男人長得倒是不錯,還出現在此地。
「你們二人莫名來探望,這孩子莫非就是沈初念跟他生的不成?」
說著,她直接將手指向了賀蘭珣。
賀蘭珣沉默了一瞬,本就冷的面容更顯陰沉,手直接扶上了腰間佩刀。
姜靜姝朝著他搖了搖頭,按住了他的手,自己上前一步。
盯著格外猖狂的容喬,她知道,跟容喬這樣的人,永遠講不通道理。
「容小姐,你可知道這裡有多偏僻?」
容喬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背:「你、你想做什麼?」
姜靜姝繼續向前,聲音是刻意壓下的低沉:「四下無人……若我在此殺了容小姐,你猜別人會不會猜到我頭上來?」
這個女人瘋了不成?
容喬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還在強撐,「誰,誰說無人,有車夫跟丫鬟跟著我。你若敢動本小姐,永昌侯府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好辦,一併殺了,不就好了?」姜靜姝微微一笑,不同於往日的溫和端莊,眼神冷得可怕。
容喬不自覺地對上姜靜姝那雙平靜卻又冰冷的眼睛,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單以為姜靜姝是個喜歡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不成想還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轉過頭想跑,身後,是賀蘭珣那張還要更冷厲陰鬱幾倍的臉。
容喬嚇得整個人幾乎癱軟,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你們別過來,我不說就是了!」
姜靜姝這才不再逼近,臉上也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容小姐果然明事理,不過要記住你的承諾,否則……」
不等她威脅完,容喬就已經轉身逃走。
她跑出院子的身影狼狽不已,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
「要抓回來嗎?」燕回問。
「由她去吧。」
姜靜姝搖了搖頭,表情恢復了平靜,「今晚我嚇唬了她,她不會那麼快就說出去的。」
「但是此事若傳出去,會引起軒然大波,我還是……」
賀蘭珣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擔憂,有的只是想立刻殺人滅口的冷靜。
「哥哥,不可,我們還是快回王府吧。」姜靜姝趕緊將賀蘭珣攔住。
她知道對方是真的做得出殺人的事來,「她畢竟是永昌侯的女兒,牽扯太廣,而且,錯不至死。」
「……那回府吧。」
回府的馬車上,姜靜姝心事重重。
真的抓到了沈初念的把柄後,她心中也並無一絲喜悅。
看在對裴景曜的救命之恩上,她可以不追究下毒之事,現在想的只有將人趕出府中便好。
「沈初念出府前,你還會去找她嗎?」
寂靜的夜色中,只能聽到車輪滾滾聲,賀蘭珣輕聲的詢問打破了沉默。
「她孩子還活著的事,要告訴她嗎?」
「還是不要了,就連她的親人都選擇了隱瞞她,順其自然吧。」
思索了片刻後,姜靜姝還是決定了不說。
家人都視這個孩子為洪水猛獸,沈初念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女子如何撫養他?有時候被蒙在鼓裡才是最好的。
回到王府後,告別了賀蘭珣,姜靜姝沒有回自己的清暉閣,而是直接去了裴景曜的宸樞院。
「是王妃啊,快請進,王爺就在裡面呢。」一見到她,雲雀便直接將她迎了進去。
姜靜姝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因奔波而略顯凌亂的衣裙,輕輕叩了叩書房的門扉。
「進。」裴景曜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姜靜姝推門而入,只見裴景曜正伏案批閱奏摺,柔和的光線照射在他的面容上,勾勒出一道深邃的輪廓。
他抬起頭,看到是姜靜姝,直接放下手中的毛筆。
「妾身參見王爺。」
裴景曜起身將她扶了起來,看著她落座,才問,「今日,你去了何處。」
燕回是他的親衛,他們去城郊這樣的事自然瞞不住。
姜靜姝緩步上前,抬眼直視著裴景曜:「王爺,在此之前,妾身想問你件事。」
裴景曜微微挑眉,示意她繼續。
「王爺可知道…沈初念外出『養病』的這幾年,具體做了什麼?」姜靜姝小心翼翼地試探,觀察著裴景曜的反應。
她想根據裴景曜的反應,決定稍後的說辭。
聽到她的話,裴景曜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已知曉了?」
看著裴景曜的眼神,姜靜姝心中瞭然,她點了點頭,「今日……妾身是去看那個孩子了。」
姜靜姝看著裴景曜,本以為會被質問,但出乎意料地,裴景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似乎對此事並不介懷。
「車馬奔波,累了的話就該早去休息,你找本王來,似乎不是為了說她有個孩子。」
「妾身知道,王爺對沈氏一再縱容是因為救命之恩,但無論如何,沈氏都不能再留在府中了。」
「救命之恩……」裴景曜念著那四個字,面露嘲諷,「她的恩情,本王已經報答了,本王早已經給足了尚書令臉面。」
大婚前逃婚還生下了其他男人的骨肉,換成尋常的隨便哪個男人都接受不了,何況是裴景曜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
為了給沈初念一個體面,他從未告訴任何人此事,包括自己的母親姐姐,實在不符合他的個性。
姜靜姝都有些吃驚。
「本王知道你要說什麼。」
裴景曜看著她,神色穆然,「你兄長已經告訴我了,沈初念在佛堂的薰香中下了墮胎藥,差點害了你和孩子。」
「本王今日已經命人傳話,三日內,她必須離開王府。」
裴景曜說著,頓了頓抬頭看向姜靜姝,「除此之外,你還想如何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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