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爺知道有喜
白貴妾被小桃嚇到,邊挪動著腿,邊用力咳嗽了幾聲。
原本楚楚的病容更加蒼白,「你,你是做什麼?什麼為我做事?你並非我院中人。」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白貴妾,你怎麼能不認呢?這麼多年為了報答你,我幫你做了許多髒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你竟然想下毒毒死我!」小桃在地上瘋了似的大喊,言行沒了絲毫的規矩。
裴景曜眉頭緊鎖,目光在白貴妾和小桃身上打量。
白貴妾聽到小桃的話,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顫著聲調,立刻跪在地上,「請王爺明察!小桃並非妾身院中人,妾身從未指使她做過任何事,更何況……這些日子妾身一直在榻上靜養,連門都未出過。怎麼可能指使他?」
「可你派琥珀來找我,這燕窩就是你給我的!」
聽了小桃不顧尊卑地叫喊,白貴妾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又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王爺,我的確派琥珀來過,可是,是叫她端了燕窩給姜良妾恢復身子用的,琥珀說小桃幫忙端了進屋內,不曾想,她膽大包天,竟然自己昧下,還轉而誣陷妾身。」
「你胡說!」小桃痛苦地喊著。
白貴妾也泫然欲泣,兩人對著哭實在是聒噪,讓裴景曜眉頭緊皺。
「小桃不知是受了誰的指使,如此污衊妾身,求王爺為我做主!」
察覺到白貴妾「污衊」二字意有所指,姜靜姝適時的輕輕開口,「王爺,小桃只是個侍女,不知怎麼能弄來這些藥下毒呢,她是妾身院中的人,妾身自然不可能縱容她做出這些事。不妨聽聽小桃的辯解吧。」
小桃哭著說,「都是白貴妾,是白貴妾讓我做的,從前府上那些姬妾……」
她的話還沒說完,白貴妾已然哭著跪在地上,「王爺!」
她劇烈地咳嗽著,「妾身從前為王爺侍疾,衣不解帶的照顧,只是想讓王爺早日康健,妾身唯一的心愿便是讓王爺平安喜樂。您愛憐其他妹妹,妾身心中只會覺得歡喜,怎麼會做出下毒那樣的行徑?
何況妾身只是個日日病著的弱女子,從哪兒能得到毒藥呢?難道您寧願聽信一個可疑丫鬟的話,也要讓妾身蒙冤嗎?切莫被奸人所騙啊,王爺。」
裴景曜的神色一時間複雜,像是想到了什麼。
「白貴妾何必激動。王爺自然會還你個公平。既然沒有做過,何必哭呢?」姜靜姝做出安撫她的模樣。
大夫在這個時候趕到,開始檢查傷勢。
他仔細檢查著小桃手臂上的手紅疹和腫脹,面色凝重。
白貴妾的哭聲都停了,幾人靜靜等著他診斷,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不安。
「回稟王爺,她是中毒了,此毒性猛觸之即發,若是入口,恐怕是片刻便會斃命。」
裴景曜眼中的怒火燃了起來,如此致命的毒物,被小桃拿來給他,可見居心。
「可要現在叫人帶下去解毒?」大夫徵求著裴景曜。
「不必。」裴景曜看著小桃,像是在看死物。
無論有什麼隱情,無論是誰指使,她都是禍害,不能再留了。
「拖下去,杖斃。」
「王爺!」小桃臉上的驚慌變成了一種絕望,「奴婢已經說了,都是白貴妾,一切都是她指使奴婢乾的呀,是她想毒死奴婢,並非奴婢要給你下毒!」
「拖下去。」
小桃悽厲的哭聲在院中迴蕩,她被拖出房門時,知道已經沒了生還希望,突然聲嘶力竭地喊出了一句,「不是側妃下的毒,王爺明察!」
姜靜姝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她不知道裴景曜竟然沒有要先追查真相,而是直接將小桃杖斃。
更不知道小桃居然快死了,也要把祝南枝摘出來。
白貴妾的面色變得更差。
裴景曜則眉頭緊鎖,「她這是何意?」
姜靜姝輕輕搖頭,「妾身也不知,或許她是想挑撥離間,貴妾覺得呢?」
這話是對著白貴妾說的,然而她卻已經不能回答了。
白貴妾坐在地上,捂著心臟的位置,正用力喘氣,同時咳得厲害。」
大夫為她看了,立刻說,「貴妾這是受到了刺激,引起了心疾跟逆咳,急需休息。」
「扶她下去休息,白貴妾身體不適,在院中休息一月,不得外出。」
人都已經這樣了,自然無法再審問,但裴景曜仍然是對她心生忌憚,否則也不會說出等同禁足的話來。
白貴妾很快被攙扶下去,院中一時間只剩下了姜靜姝跟裴景曜二人。
裴景曜想起了那個丫鬟被拖下去前說的話,眉心蹙得更緊。
「今日上朝,本王在殿上又說了廢黜側妃的事。太皇太后現在連演都不演了,說她現在病著,本王不能廢除側妃,否則會對她的病不利。」
「真是……可笑至極。」
姜靜姝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王爺……」
裴景曜輕輕應了一聲,只覺得頭痛。
即使杖斃了小桃,白貴妾往日柔弱的形象也在他心中被撼動。
今日之事要繼續查。
裴景曜已經疲於應對後宅中的事,即使他對選正妃之事毫無興趣,也一定得找個人來管束後宅了。
正頭痛得厲害,院外又傳來一聲喧鬧。
一名侍女慌張地跑進來跪下,「稟王爺,不好了。側妃方才暈倒了!」
見裴景曜的面色毫無波瀾,她繼續道,「等到側妃醒過來,大夫過去看了之後,說她是……有喜了。」
「你說什麼?」裴景曜的面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