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轉移
蘇民安說,「許是南薇姐姐敬酒,皇上就會吃了。到底是民安不配了。」
皇上倒是不希望因為小女子而使姜元末不聽他吩咐去中部,只得將酒接下,一飲而盡。
沈正林看著天色已經後夜,基本是翌日凌晨了,他勸道:「民安,我們該離府了的。我明日還要起早去接我外公外婆。」
蘇民安怔了怔,「正林,哎呀正林,難得高興,我們再玩一會兒。你看我正和皇上以及范夫人吃酒呢。你不要掃興。大不了你明日多睡一下再去京郊就是了。」
范夫人酒過幾巡,被小民安灌的胃裡難受的要命,回去得恢復多日才能有精氣神,又礙於皇后和公主也跟著民安一起勸她和皇上,不得推拒。
沈正林臉色不好,低聲道:「我想回去了的民安。」
蘇民安見她未婚夫鬧脾氣,倒也灌皇上和范夫人灌的差不多了,她便說,「行,行,依你,我們離府去了。」
溫婷倒是看出來民安不高興,一晚上就對皇上和范夫人一味的甜言蜜語的灌酒,逢場作戲的厲害,實際心裡是不如意,只怕是也想和她及姜玉親近親近,民安到沒有逼她和姜玉喝酒,雖然民安什麼都沒說,親不親她感覺的出來。
歇宴了,道別,各回各處。
姜元末在兵營從半下午一直待到深夜,才回府來。
原以為回府是遇不見兩府給蘇民安辦的慶祝晚宴的,哪知回府後正遇見歇宴的場合。
姜元末進得院中,打算如素日一樣,獨自在舊居臥寢歇下。
姜玉眼見看見了姜元末,便出聲道:「哥,你要不要過來這裡一下,我們這邊正好結束了?民安姐他們要走了。」
姜元末如沒有聽見,便徑直回了主臥,並將屋門掩住了,接著便聽院中車馬聲響了起來,相國府的人在打點車馬準備離府。
沈正林的嗓音在感謝溫婷,「很感謝皇后和公主款待,破費了。我們家民安的事,有勞費心了。」
姜玉說:「這話說的,我民安姐的事,我們操心是應該的。」
蘇民安看了看姜元末回府後沒理這邊,直接回房去歇著,她突然心裡就莫名其妙怒了起來,但面上還是冷若冰霜的樣子,根本就像沒看見姜元末回府了一樣。
沈正林去打點馬車。
蘇民安便往著臥室這邊走,準備去抱苒兒離開,她來到門邊,本想敲門,但卻沒有敲,直接將門推開,步了進去。
姜元末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苒兒,隨後便在窗邊軟榻坐了下來,正提起茶壺給自己斟茶,在兵營待到現在,也確實乏了。
他挺意外的,蘇民安居然在府里待到這個時候還沒有離開。她不是什麼愛應酬交際的人。
聽見推門聲。
姜元末便朝著門畔看了一眼,就見到蘇民安進了來。
蘇民安來到堂內,看見了姜元末,這才意外道:「您回府了啊,不好意思,我沒看見您。這才不敲門就進來的。」
姜元末將茶倒滿,端著飲了一口,「我也沒看見你。你還沒走呢?」
蘇民安沒有解釋為什麼一個宴會搞了快五個時辰,見到他回來,那種荒蕪的心情,莫名有點盼頭,但是他這種冷漠的態度,讓她覺得自己很自以為是,真是的,她才不期待他忙完花南薇的事情來安慰她的心情,「這就走了。」
姜元末說,「哦。」
後來就沒有再說話,而是將衣扣解開了兩顆,便那樣靠在軟榻上吃茶。
蘇民安看了看睡著的兒子,她自身腿疼,抱睡著的苒兒頗為吃力,她見姜元末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哦字就沒有下文了,她又忍不住說,「對了,可以麻煩你幫我抱一下苒兒嗎?他睡著了,我腿不好,抱不去車上,再把他摔了。」
姜元末將茶盞擱下,然後拿起桌案上的兵法,就在看了起來,他輕聲說:「我帶的少,沒什麼經驗。你找別人幫忙?」
「找誰?」蘇民安實在沒有想到他會拒絕,到底他說過她死活和他沒有關係了的,自己倒不必這樣試探。
「找你男人。」姜元末說著就翻了一頁書。
「他去牽馬車了。」
「找溫婷。」
「你娘在送范夫人離府。」
「那你等他們忙完。你坐會兒,等他們忙完來幫你。」姜元末說。
蘇民安氣鼓鼓的說,「你在今天故意氣我幹什麼?你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
「冤枉啊。」姜元末沉聲說,「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氣你幹什麼。心情不好,去找你未婚夫。跟我說什麼。」
蘇民安被他拒絕的話激的險些哭了出來,她便自己去抱苒兒,掀開被褥,將手抄到苒兒身子底下,頗為吃力的抱了起來,動作間倒有那麼三四分的矯揉造作,有些示弱的意思。
姜元末看著她姣好的身段,又在那裡哼哼唧唧的強調困難,眸色深遂的不成樣子,他到底沒有起身去幫她抱小孩,她今天說的很多話非常操蛋,他確實生氣。
蘇民安把小孩抱了起來,然後又說,「可以麻煩你幫我開下門麼?」
姜元末兀自看書,許久淡聲道:「你可以把小孩放下,去開了門,再回來抱小孩走。」
蘇民安一整個就氣炸了,但她不允許自己再這樣莫名其妙在前夫這裡表達軟弱,不安慰她算了,她自己可以自愈的。
蘇民安便將小孩放了下來,去打開屋門,然後又把小孩抱起來,準備走。
姜元末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蘇民安突然回身看著他,「對了,兒子很喜歡那個布娃娃,你娘下午給我們裝馬車上了。你如果不願意給孩子,我們可以還給你。等正林過兩天從京郊回來,讓正林還你。」
「你可以直接扔了。我早忘了什麼布娃娃了。」姜元末吸口氣,他沒有忘記明天沈正林明天出門去京郊接老人的事情。
蘇民安斷然轉身走了,砰的一聲把門給他碰特別響。
姜元末待她離開後,便將牆壁上她的畫像轉了過來,隨即躺在床上,將手枕在後腦下面,凝著她的畫像,呼吸隱隱重了起來。
外面車馬聲漸漸安靜。
溫婷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姜元末,你給本宮出來!」
姜元末不出聲。
溫婷言道,「民安今日得知魏秋芬是她娘,心裡難過的不行。你跑出去一長天不回府,回府了也不過來打個照面。你不知道民安在等你回家是不是?」
姜元末閉上眼睛,一邊計劃成親,一邊勾引他,她究竟想幹什麼。
「母親回去休息。今日她未婚夫在場,兒子不便親近。以免影響她名聲。」姜元末言道。
溫婷心裡猛的一動,她一味埋怨兒子冷漠,倒是疏忽這一層,的確兒子是不方便寬慰民安什麼。讓外人看著的確不合適,「那你就這樣不管民安嗎。不去開導開導她?」
「明天去。」姜元末說。
溫婷準備了長篇大論來勸兒子有點人味的,結果兒子直接明早去,她頗有些意興闌珊,這倒怎麼勸也不用很勸了呢,於是溫婷認為姜元末明天肯定是左忙右忙拖到很晚才去見民安,於是打算發揮自己遊說的功力,勸姜元末明日把政事放一放,勸他早點去,她說:「你明日打算什麼時辰去?」
姜元末說,「五更起身就去。」
溫婷:「......」
皇后一肚子勸諫之言無用武之地,感到頗為寂寥,沒有什麼成就感。於是拉著姜玉回臥寢數落一夜,從姜玉對孫書禮的態度,以及素日裡讓孫書禮假裝是孫書懷,甚至姜玉懷孕愛吃辣椒之事,進行了深度批判。
姜玉面無表情。她哥這邊一省心,娘就轉移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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