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吃虧
但又都沒有說什麼。
姜玉想,剛才這輛馬車是在搖晃,是麼?她那個看起來正經八百的哥哥,是會和女人在馬車裡拉扯的人?...
皇后溫婷沉聲對范相國言道,「相國,你放心,今日既然這李掌柜來了,只要證實民安這孩子是清白的,那年當信物與本宮及攝政王共度艱難的是民安。那麼本宮一定做主,讓攝政王和王妃給民安當眾道歉,並歸還民安名譽及財物。」
范相國冷冷一笑,「我姑娘在冷院被關一年,受盡了身體心靈雙重摧殘,當眾道歉就完事了?本相覺得,本相聯名上書,請王爺交權還政給皇上,讓王爺一無所有,才最解氣。」
姜元末亦從馬車下了來,聽聞范相國的話,倒沒有在賢妃面前向范應鶴澄清自己當年對民安是出於保護,因為自己的父親逼他腰斬民安才出此下策將蘇民安掩在冷院。
說出來,除了曝露當年的無能,以及使賢妃對姜世賢齒寒,去和姜世賢拼命之外,也沒有什么正向作用。而,要他死的人很多,多相國一個,倒也不多。
「你這個老傢伙。倘若證明信物是王妃的,本王可要罷免你的官職。」姜元末不痛不癢的回敬一句,也很好奇,自己的妻子,究竟是什麼為人,她多年標榜的在冷宮為他綢繆十年,是一場謊言麼。在悔婚羞辱他之後,又回過頭來攀附他,用謊言維繫著一個完美的形象?
登時間,賢妃、姜玉對姜元末橫眉冷對的,真是被豬油蒙心了,王妃在大安寺設計燈籠搶功事件陷害民安不成,花朝節開宴時辰作假陷害不成,近日二月十七將民安引到皇帝那個勢利眼面前險些丟命,王爺就這還一口一個王妃呢。
溫婷和姜玉認為若花南薇事實上並非善類,那麼縱然她懷著王爺的孩子,也是不配做王妃的,應該貶為妾房,待生下孩子後,或休或罰,再行定論。
這時,秦衿過了來,對姜元末言道,「王爺,皇上過府來看望您了,找您談事。屬下將皇上引到了書房。」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姜元末聞言,在腦子裡分析了一下父親來找他的用意,或許是甜言蜜語來哄他交回政權,興許是來勸他放了宋公澤,但決計不是因為擔心他的傷勢而來看望他的,他便往著書房那邊走。
對父親,他仍有期待,雖然知道不應有什麼期待,可聽見他過府來看望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壓制不住的嚮往。
蘇民安察覺到姜元末面上的神情變動,但願他父親今日來,不會再說什麼傷人的話,辦什麼傷人的事情吧。
姜元末走了幾步,回首對蘇民安報備道:「我去書房一下,你和你爹他們先過去會客堂。交代那個誰一聲,別帶小孩去水邊玩。危險。」
蘇民安耳尖猛的一熱,接下來范相國和溫婷都看著她,這王爺、民安兩人花朝節那天在相國府不是鬧的不可開交,這時候怎麼王爺開始對民安報備行蹤起來了。
蘇民安生怕這些人以為她這樣正直的女郎和有婦之夫牽扯不清,立時對姜元末冷漠而不熟道:「哦。」
姜元末盯她一眼,他說了三十六個字,她回答一個字,明顯是誰的話多誰輸了,曾經給他寫長信求他喜歡她的小姑娘,真的反過來玩弄他了,他緊了緊手,便去了書房。
秦衿只覺得氣氛微妙,王爺這是在不滿安主兒對他不溫不火的態度麼。
溫婷嘆了口氣,拉住蘇民安的手,把細皮嫩肉的小手摸了又摸,許久悠悠道:「必然是他看你今日收拾的利索齊整,又對你起了歪心思了。可吃虧了?」
蘇民安連忙說,「沒有。」
她打量了下溫婷身穿鳳袍的模樣,也頗為為她高興,但到底這幾年大家生疏了,這句『阿娘』她叫不出口來,那幾年賢妃因誤會而對她不聞不問,雖在暗中詢問她消息,但到底是不如往年親熱了,「您終於穿上這身衣服了。」
溫婷低頭看了看這身繡著鳳凰的衣裳,「哎,穿上這身衣服又怎麼樣呢,你和苒兒都不在我膝下,也是個膝下寂寞。那個獨苗又不知得了什麼失心瘋,死活不肯用藥療傷。我哥斷了一隻手,你斷了兩條腿。姜元末一味往上爬,雖咱們如今都還活得好好的,可又四分五裂的。」
蘇民安想了想,言道:「六月份你不就有正經孫兒了麼。姜玉肚子裡也差不多五六月就生了的。」
「那不一樣,民安。誰生的都不是你生的。南薇,姜玉都不是你。」溫婷真誠道,「只是說這幾年本宮因著孽子憑直覺斷案,而太信任他的為人而錯怪了你,沒有照拂好你,也不好意思開口給你做娘,給苒兒做祖母了。心理上覺得虧欠。只想著給你好些好些嫁妝,把你風光嫁給正林就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