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等人
第475章 等人
助理被叫了進來。
局長先生義正言辭：「你馬上聯繫伯明罕市監獄那邊，向他們確認一下我們送過去的那些還沒定罪的犯人的情況。」
他指指西奧多他們：「尤其是一個叫埃迪·傑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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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他昨天下午才被送到監獄去，今天就被人打斷了胳膊，還有人威脅他，說是今天晚上就要殺了他？」
西奧多糾正他：「是埃迪·詹森，不是埃迪·傑森。」
局長先生一臉嚴肅地重複著：「對，是埃迪·詹森。」
助理用力地點點頭，匆匆離開。
局長先生瞥了眼弗蘭克·莫頓，又向眾人解釋：「重刑犯都在傑斐遜縣監獄裡關著呢，伯明罕市監獄關的都是些擾亂治安、非法侵入，或者一些小偷小摸的輕罪犯。」
「這些人一般關幾天就能出去了，怎麼可能在裡面打架，甚至還要殺人。」
弗蘭克·莫頓只是冷笑，並未反駁。
比利·霍克好奇地問局長先生：「伯明罕市有兩個監獄？」
局長先生點頭確認：「是有兩個，一個是傑斐遜縣監獄，一個是伯明罕市監獄。」
「傑斐遜縣監獄就在馬丁大廈後面，關的通常都是已經定罪的犯人。」
「伯明罕市監獄要比傑斐遜縣監獄大一點，在總部旁邊，關的一般是還沒定罪的犯人。」
「有時候局裡的羈押室裝滿了，也會把犯人送過去。」
助理很快去而復返，帶來了伯明罕市監獄的消息。
他們堅決否認虐待囚犯，並表示跟埃迪·詹森關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什麼重刑犯，而是跟他一同被逮捕的同夥。
埃迪·詹森的胳膊也不是被犯人折斷的，而是他自己睡覺時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摔斷的。
當時是凌晨兩點多，犯人們正在熟睡，埃迪·詹森的慘叫聲把整個監獄的犯人都叫醒了，差點兒引發暴亂。
值班獄警考慮到可能發生的危險，在詢問過埃迪·詹森本人的意見後，對埃迪·詹森的胳膊進行了簡易處理。
就在助理打電話的時候，埃迪·詹森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弗蘭克·莫頓氣的臉上都變成了黑中帶紅的顏色。
局長先生看向西奧多，搖了搖頭：「他是因為擾亂治安被關起來的，今天下午就能放出來，他這樣的輕罪根本不會關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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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監獄已經被塞滿了，名額非常緊張，就算他想留在裡面，也會被趕出來的。」
西奧多對這些不感興趣，向助理詢問醫院地址。
助理回答：「在希爾曼醫院。」
西奧多幾人從南城分局出來，驅車前往希爾曼醫院。
希爾曼醫院就在市中心，是伯明罕市唯一一家向黑人開放的綜合性公立醫院。
醫院裡存在著嚴格的種族隔離。
黑人患者跟囚犯只能在地下室病房接受治療，且採用的治療方法與使用的藥物多為實驗性質。
抵達醫院後，他們很快就見到了埃迪·詹森。
埃迪·詹森被安置在三樓走廊盡頭的一間寬敞的病房裡。
病房門口有兩名獄警把守。
獄警告訴西奧多他們，醫生已經給埃迪·詹森的胳膊做了復位，並使用了杜冷丁緩解疼痛。
再確認埃迪·詹森處干清醒之中，且能夠接受問詢後，一行人走進了病房。
病房很寬敞，裡面只有一張病床。
埃迪·詹森胳膊上打著石膏，正躺在病床上輸液。
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青黴素的味道。
弗蘭克·莫頓簡單為雙方做了介紹，並說明當前情況。
埃迪·詹森同意接受問詢。
西奧多問他：「你在白鸚鵡餐館幹了多久？」
埃迪·詹森想了想：「應該有兩年多了。」
「我從一年級的時候就在那裡干。」
「每天下午五點到店裡，洗兩個小時的碗，差不多七點左右結束。」
「如果遇到店裡的客人太多的情況，工作時間也會延長，但一般不會超過八點。」
伯明罕南方學院的學生每年至少要花2000—3000美元。
這對於大多數學生家裡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很多學生在整個大學期間，都會打好幾份工。
埃迪·詹森除了白鸚鵡餐館的洗碗兼職以外，還在一家鄉村俱樂部當球童。
每個周末他還要去學校旁邊的一家酒吧當酒保。
如果還有空餘時間，他也會去做一些零散的不固定的兼職工作。
伯尼將兩張大衛·米勒的照片遞過去，詢問他是否認識。
埃迪·詹森拿起照片看了看：「認識。」
「我上過他的培訓課。」
西奧多追問，其是否在南城見過大衛·米勒。
埃迪·詹森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我記得好像是28日那天晚上，我洗完碗打算回學校，從後廚出來的時候，在餐館裡看見了大衛·米勒。」
「他就坐在靠近門口的那張桌子旁，正在吃飯。」
西奧多向他確認：「大衛·米勒是獨自一人，還是有其他人在場？」
埃迪·詹森搖了搖頭：「就他自己。」
「我當時還以為他搬到南城去了。」
「他告訴我，他在等人。」
西奧多追問具體情況。
埃迪·詹森只是不斷搖頭。
大衛·米勒並沒有跟埃迪·詹森說太多，只是提到自己在等人，並叮囑他注意安全。
埃迪·詹森沒有過多追問，跟大衛·米勒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比利·霍克有些疑惑：「你不知道大衛·米勒就死在餐館後面的巷子裡了嗎？」
埃迪·詹森搖了搖頭：「剛開始我只知道巷子裡發現了屍體，後來才知道是大衛。」
6月30日當晚，他去白鸚鵡餐館洗碗時，就聽客人們提起過，後面的巷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不過當時還尚未確認屍體身份。
後來確認死的是大衛·米勒，埃迪·詹森也並未往6月28日晚上的那次偶遇上面想過。
屍體被發現的時間是6月30日上午。
包括埃迪·詹森在內的大部分人一直以為大衛·米勒的死亡時間就是6月30日凌晨，或者6月29日深夜。
最初的驗屍報告中只有簡單的外部檢查結果。
後來米勒先生來到伯明罕，法醫才對大衛·米勒進行二次屍檢，並根據屍體腐敗程度做出死亡時間推斷。
西奧多又問了幾個問題後，結束了問詢。
從病房裡出來，西奧多問弗蘭克·莫頓：「SNCC的其他成員什麼時候能接受問詢？」
弗蘭克·莫頓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們找過他們，向他們解釋了你們是來自D.C的團隊，跟伯明罕當地的FBI不一樣。」
「我們還告訴他們，跟你們談話有助於抓住兇手。」
「但沒人願意接受。」
「他們不信任你們。」
達爾林普爾探員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弗蘭克·莫頓指向身後的病房：「我們只能提出建議，不能強迫他們。」
「事實上埃迪最初也不願意，經過我的反覆勸說，他才勉強同意。」
「要想讓他們同意配合你們的調查，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西奧多皺起眉頭：「需要多久？」
弗蘭克·莫頓繼續搖頭：「這我也說不準。」
「我們會儘量勸說。」
「如果有人鬆口，我們會立刻聯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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