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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還沒發生呢?

  第154章 還沒發生呢?

  西奧多搖搖頭:「無目的地犯罪。」

  他嘗試進一步解釋:「罪犯可能完全無法從犯罪行為中獲得利益,只是單純地進行犯罪。」

  「攔路搶劫或入室行竊都有可能。」

  「他作案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獲得經濟利益,而是作案本身帶來的刺激感。」

  奧馬利警探聽懂了,首先聯想到的就是轄區內令人頭疼的那群青少年。

  他指指外面,提醒西奧多:「這裡是東北區。」

  西奧多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東北區跟無目的犯罪有什麼必然關聯。

  奧馬利警探向眾人介紹著這裡的情況:「這兒的居民基本都是藍領工人。」

  「他們工作忙碌,下班後已經是滿身疲憊,對孩子往往疏於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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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對孩子的唯一要求就是別惹禍,別受傷。」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群很少被父母管教的青少年從小就在街上玩耍,他們聚在一起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他們不會加入黑幫,那樣他們會被父母打死的。」

  「但他們也絕對不會做什麼好事。」

  「我們警局每年接到的最多的警情,都跟他們有關。」

  「年齡小一點的會選在大晚上,甚至是深夜,跑去敲別人家的門或按門鈴,然後迅速跑開躲起來,看主人困惑或生氣的樣子取樂。」

  「脾氣不好的鄰居跟獨居老人是他們的首選目標。」

  「再大一些的則喜歡用粉筆或廉價的油漆到處亂塗亂畫。牆壁、人行道、商店捲簾門、圍欄甚至停著的車都是他們的目標。」

  「我做巡警時接到過一次警情,報警人只是進商場買東西的功夫,出來時車上已經被塗滿了粗話!」

  「弄壞街燈燈泡,撕掉公共告示,推翻住戶或商店門前的垃圾桶,讓垃圾散落一地,

  把點燃的鞭炮扔進垃圾箱,把撿到的奇怪東西比如死老鼠或臭雞蛋偷偷放進別人家信箱或門廊。」

  「誰要是破壞了他們的惡作劇,就會立刻被他們盯上,他們會把所有的本事都用在這個人身上。」

  奧馬利警探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緩心情:

  「這群混蛋什麼都幹得出來!」


  西奧多搖搖頭:「青少年惡作劇通常追求即時、可見的笑果與同伴的認可。」

  「他們的惡作劇需要觀眾。」

  「大半夜把警車偷走開到州外丟棄,除了給自已惹上大麻煩,幾乎沒有任何笑點跟觀眾。」

  一旁的比利·霍克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錯,他們看起來不知天高地厚,實際上比誰都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該招惹。」

  「我們,額,我是說他們,他們對警員最大的惡作劇也只是扎破警車的輪胎,絕對不會選擇偷偷開走警車。」

  「他們很清楚,一旦這麼做,就會超出惡作劇的界限,會招來嚴重的懲罰。」

  說著,他看向奧馬利警探:

  「他們不是什麼都做的。」

  他出生在俄亥俄州的克利夫蘭。那是個有深厚的藍領階層和移民背景的城市。

  他小時候的生活幾乎與奧馬利警探所說一般無二。

  而且因為鄰里都相互認識,他們被抓住後最大的懲罰往往也只是被送回家裡,挨一頓打。

  誰害得他們挨打,他們絕對會盯住這個人,讓他欲仙欲死。

  奧馬利警探與比利·霍克的目光對上,然後迅速挪開。

  他的眉頭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

  哪怕隔著會議桌,他都能嗅到比利·霍克身上混蛋小子的氣息。

  比利·霍克繼續盯著奧馬利警探,咧嘴露出笑容,像是個得勝的將軍。

  奧馬利警探轉向西奧多,又提出有沒有可能是便利店對面酒吧出來的酒鬼,在酒精作用下一時衝動,做出來的蠢事。

  西奧多搖頭否定了這種猜測「偷車賊可能的確在酒吧里呆過,酒精讓他變得大膽,但絕不是單純的醉酒下的一時衝動。」

  「醉酒者隨機偷車更可能選易下手、不起眼的民用車輛。」

  「警車是執法權威最直接的象徵,專門偷引擎未熄火的巡邏車,這需要更大的膽量,

  僅僅在酒精的刺激下是不夠的。」

  「而且醉酒下的衝動行為往往是混亂、低效、易被中斷的。」

  「從便利店開到羅德尼路,至少需要保持清醒地駕車20-30分鐘,這不是醉酒者該有的狀態。」

  伯尼跟比利·霍克都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停頓了一下:「或者10-15分鐘。」

  這下連奧馬利警探也看向了西奧多。


  會議室里安靜片刻,西奧多做出總結:

  「所以,偷車賊可能的確是個青少年,也可能的確喝了酒,但絕對不是單純僅僅依靠這兩項因素而引發的偷盜警車行為。」

  他看向奧馬利警探:「你應該去檢查一下4月1日以來發生的案件中,是否有符合以上要求的案子。」

  奧馬利警探與西奧多對視著:

  「你認為他還會再次作案?為什麼?」

  「就因為成功地偷走過一次警車,他就決定再也不遵守法律,開始連續偷警車,或是搶劫,盜竊,做各種違法的事?」

  他搖看頭,表達看自己的不理解。

  西奧多奇怪地看著他,無法理解他為什麼不能理解。

  他點點頭,言簡意:「是的,很有可能。」

  奧馬利警探壹了一下,轉而看向伯尼。

  至於比利·霍克,再次被他忽略。

  伯尼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正在低頭在本子上記錄。

  比利·霍克坐在伯尼身邊,注意到奧馬利警探的目光,撇了撇嘴,也掏出本子學著伯尼的樣子開始記錄。

  奧馬利警探沉默片刻,像是默認了西奧多的假設,又問他:

  「為什麼是在東北區?」

  「你是怎麼確定他一定會在東北區繼續作案的?」

  西奧多有些猶豫。

  前面這位愛爾蘭裔警探就沒聽懂,後面他還能聽懂嗎?

  西奧多決定簡明要地進行表達:

  「因為他在這裡成功偷走過一輛警車,對他而言,你們的轄區管理鬆散,是他的甜點區,他會認為在你們的轄區犯罪更容易成功。」

  奧馬利警探瞪大眼睛,呼吸粗重起來。

  他們第四分局全體警探兢兢業業,從不會偷懶,更不會像軟骨頭第三分局那樣總是依賴FB1,怎麼就管理鬆散,更容易犯罪成功了?

  那邊比利·霍克已經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了。

  伯尼也抬起頭,認為西奧多這麼說有點兒過分了。

  西奧多目光轉向兩人,強調道:

  「任何罪犯都會這樣做。」

  「他們更傾向於熟悉的,曾經成功過的犯罪區域與犯罪手段。」

  他繼續幫奧馬利警探分析著:

  「偷車賊在車上留下一隻未開封過的玻璃可樂瓶,可樂瓶藏在副駕駛座位下面。」


  「可樂瓶很可能是他無疑是遺落的。」

  「他的犯罪手段尚不成熟,這可能是他第一次犯罪。」

  「他應該會選擇從更容易得手的地區開始練習。」

  「比如郊區,偏僻地帶,距離巡邏路線較遠的區域,或是人煙稀少的地方。」

  「小型便利店,郊區的加油站,都是很好的目標。」

  奧馬利警探對西奧多的描述很不滿意,他整張臉都在肉眼可見地變紅。

  他忽地站起身,打斷了西奧多的分析:「我去看一下!」

  奧馬利警探急匆匆離開了。

  比利·霍克噗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沖西奧多豎起大拇指。

  伯尼看了他一眼,轉而問西奧多:「偷車賊是個年輕人?」

  西奧多沉默片刻,遲疑著點點頭,又補充道:

  「年齡應該在20-30歲之間。」

  他不確定年輕人這個模糊的定義,對他跟對伯尼是不是指的同一個年齡段的群體。

  他今年26歲,對他來說這個年齡段不算是「年輕人」,而是同齡人。

  但對伯尼來說就不一定了。

  伯尼今年42歲,這個年齡段完全可以被他稱呼為「年輕人」。

  比利·霍克左右看看,轉過頭去發出庫庫庫的笑聲。

  西奧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明所以。

  伯尼搖搖頭,拿起物證報告翻看起來。

  物證報告上有從玻璃可樂瓶跟車窗上提取到的指紋。

  但實驗室並未從指紋庫中找到與之匹配的指紋。

  這是幾枚陌生指紋,其主人並未進行過任何形式的登記。

  玻璃瓶可樂就是常見的可樂,隨便一家便利店或商場都能買到。

  這些就是本案的全部物證。

  伯尼看完後提出一個關鍵的問題:「哪個指紋是偷車賊的?」

  玻璃可樂瓶上跟警車車窗上提取到的指紋並不一致,它們屬於兩個人。

  西奧多搖搖頭。

  他也不知道。

  甚至這兩份指紋都跟偷車賊無關也是有可能的。

  下午,奧馬利警探抱著厚厚一文件走進了會議室。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的警探,懷裡各自抱著同樣厚的文件。

  兩名年輕警探把文件放在會議桌上後離開。


  奧馬利警探指著桌子上三整整齊齊的文件:

  「這些是發生在我們轄區內的,從4月1日到今天上午八點的所有案件。」

  比利·霍克看著上百份文件,小聲嘀咕:「你們這兒的治安看來也不怎麼好。」

  奧馬利警探語氣一頓,轉頭凝視看他。

  會議室再次陷入短暫的安靜之中。

  西奧多疑惑地看向奧馬利警探,不明白他怎麼不繼續講下去了。

  他不認為比利·霍克說的有問題。

  根據他在費爾頓西區分局的執法經驗,一片轄區內,兩個星期時間裡,被正式立案的案件多達上百起,這的確不是什麼治安良好的表現。

  這不僅遠遠達不到良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

  費爾頓西區分局都達不到這種程度。

  伯尼站起來把文件分成四份,打著圓場:「每人一份,開始篩選吧。」

  他重複了一遍西奧多列舉的篩選條件,又問奧馬利警探要第四分局轄區的地圖。

  有地圖在,可以直接把案發地點標記上去,是否偏僻,距離警車被偷的地方遠不遠一目了然。

  奧馬利警探起身出去拿地圖,臨走前還強調了一句:

  「蘇聯人上天的消息傳開後,治安環境才有所下降。」

  他都走到門口了,又停下來,轉身指指桌上的文件:

  「不光我們分局,其他分局,馬里蘭州那邊也是。」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鐘,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室內的三人,然後才出門去取地圖。

  西奧多三人面面相。

  地圖很快拿回來,被鋪在了會議桌上。

  奧馬利警探還拿了一本出警記錄登記冊回來,按照上面的登記對案件進行分類。

  看著明顯比其他幾日高出一大截的12日跟13日的文件,奧馬利警探露出些許笑容。

  他把這兩文件往中間推了推,特意強調:

  「看吧,從12日以來,案件明顯比以前要多。」

  伯尼猶豫著,要不要為比利·霍克解釋兩句。

  他發現奧馬利警探對第四分局的榮譽看得特別重。

  比利·霍克在那邊敷衍地點了點頭,把最高的兩攏到自己跟前,已經開始篩選了。

  伯尼拍了拍奧馬利警探的肩膀,也挑了兩。

  會議室內陷入安靜,只有沙沙的翻動紙頁的聲音響起。


  四個人先按照地理位置進行篩分,再根據年齡、作案目的依次篩選,終於在臨近下班時看完了全部文件。

  篩選結果為零。

  奧馬利警探看看散亂地鋪滿會議桌的文件,又看向西奧多,神色複雜。

  比利·霍克則好像個遇到難題的學生,一陣抓耳撓腮,然後把自己篩過的文件又挑出來,重新再看一遍。

  他沒考慮過西奧多出錯的可能。

  這是他在勒瓊營養成的習慣。

  質疑上級的命令可做不到才不到三十歲就升到E-7。

  伯尼主動提議:「我去聯繫一下馬里蘭州那邊。」

  西奧多回顧一遍案情,確認自己的側寫沒有問題,沖他點點頭。

  奧馬利警探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拍了拍西奧多的肩膀。

  西奧多轉頭看向他,不明所以。

  伯尼很快就回來了。

  他聯繫了馬里蘭州州警跟喬治王子縣縣警,他們都很樂意提供4月的案情文件。

  奧馬利警探叫住準備離開的幾人,他明天也要跟著一起去。

  他仍然認為這個案子沒有西奧多說的那麼嚴重,但只要西奧多他們還在調查,他就會跟著配合下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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