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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伯尼:D.C人可真是變態

  第138章 伯尼:D.C人可真是變態

  哈勒克先生重新辨認了屍體。

  經過仔細觀察,他確認死者不是安妮·哈勒克:

  「安妮比她要高一點,也比她瘦。瘦很多。」

  哈勒克先生站在戶體旁,兩隻手在上方比劃著名,又指指戶體上的傷疤:

  「安妮不會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伯尼問他:「她現在在哪兒?能找到她人嗎?」

  哈勒克先生有些遲疑地點點頭:

  「我上個月見到她,她說她在星辰洗衣廠工作。」

  哈勒克先生提供了星辰洗衣廠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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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馬斯警探將地址抄錄下來,去找巡警核實。

  等待的時間裡,西奧多接到了來自FBI實驗室的電話。

  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死者的指紋與安妮·哈勒克的指紋並不匹配。

  死者不是安妮·哈勒克。

  托馬斯警探聽到這個消息後有些茫然:「如果她不是安妮·哈勒克,為什麼登記的名字是安妮·哈勒克?」

  他看向西奧多跟伯尼:「她是誰?」

  這個問題暫時沒人能夠回答。

  一個多小時後,巡警帶回了真正的安妮·哈勒克。

  她身材要比死者瘦好幾圈,一頭紅棕色長髮梳成馬尾。

  這在她這個年紀的群體中是很少見的髮型。

  安妮·哈勒克臉上有深深的法令紋,皮膚鬆弛,稍顯粗糙,顯得比死者老很多。

  做完登記,安妮·哈勒克被領進了審訊室內。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對面的西奧多跟伯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伯尼問她:「4月3日,也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一的晚上,你去過河濱酒店嗎?」

  安妮·哈勒克搖搖頭:

  「沒去過。」

  「你在做什麼?」

  安妮·哈勒克回答:「那天下班後我一直跟男朋友在一起。」

  「我們在汽車影院看電影,」

  「晚上十一點多,看完電影我們就回家了。」

  伯尼向她詢問了汽車影院的地址,以及男朋友的地址,把它們交給托馬斯警探去找人核實。


  他緩和了些語氣:「星期二早上,一名女性被人推下樓摔死了。」

  「她在河濱酒店登記的是你的名字。」

  安妮·哈勒克吃驚地捂住了嘴巴。

  西奧多找出死者的照片遞過去,問她:「你認識她嗎?」

  安妮·哈勒克拿起照片仔細辨認,又看了眼西奧多跟伯尼,最終搖著頭把它們推了回去:

  「抱歉,我不認識她。」

  西奧多收起照片,又把511房間內死者的衣物拿出來:

  「這是你的衣服嗎?」

  安妮·哈勒克拿起衣服看了看,不太確定:

  「我以前好像有這樣一套衣服。」

  伯尼問她:「什麼時候?」

  她仔細想了想,臉色有些僵硬:「十年前。」

  安妮·哈勒克放下衣服,把它們往對面推了推:

  「後來搬家,不知道落在哪裡了。」

  西奧多把衣服裝回袋子,直接問她:「是你遭到侵犯那天穿的嗎?」

  安妮·哈勒克看向西奧多,全身緊繃。

  她沉默片刻,整個人又放鬆下來:

  「不,是我出庭作證那天穿的。」

  「媒體拍下了我穿著它的照片,管它叫『蕩婦裝』。』

  審訊室內安靜了片刻,伯尼問道:

  「你上個星期聯繫過文森特·R·隆巴迪探員?」

  安妮·哈勒克點點頭:

  「是的。」

  「我是想向他道歉。」

  「去年我跑去他家,還有他工作的地方,對他說了一些話。」

  「那段時間我過的不太好。」

  「我把自己的一些糟糕的遭遇都怪罪到了他的身上。」

  「我給他打電話是想約他見面,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伯尼對她態度的轉變感到好奇,但西奧多已經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了。

  他選擇結束了問話。

  安妮·哈勒克顯然並不認識死者。

  哪怕死者明顯是在模仿她。

  用她的名字做登記,穿跟她一樣的服裝,染紅棕色的頭髮,甚至有跟她一樣的傷疤。

  從審訊室出來,托馬斯警探不死心地為安妮·哈勒克安排了一場『認親」。


  他先安排警員把她帶去與哈勒克先生相見。

  哈勒克先生見到女兒表現得很高興,父女二人氣氛和諧。

  他又把哈勒克夫人帶了過去。

  小會議室內的氣氛立刻降到冰點。

  哈勒克夫人直接對安妮·哈勒克的衣著打扮評頭論足,說她遲早還會被人侵犯。

  安妮·哈勒克受到刺激,直接跟母親吵了起來。

  哈勒克先生試圖勸架,但兩個女人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這對母女越吵越近,乾脆動起手來。

  托馬斯警探不得不叫上警員闖進去,把她們拉開,

  這個過程中他被安妮·哈勒克一把抓在了臉上,撓出三道血痕。

  托馬斯警探捂住臉沖警員們連連揮手。

  七八名警員合力將這對母女隔開,費盡了力氣才把這一家人送走。

  西奧多湊到托馬斯警探跟前,端詳著他臉上的三道槓:

  「現在你確認她是安妮·哈勒克了。」

  托馬斯警探坐在了椅子上,拿紙巾擦拭著臉上的血,悶聲問道:

  「現在怎麼辦?」

  想到現在連死者身份都沒法確認,一切都得重頭再來,托馬斯警探就是一陣氣。

  果然破案這種事太麻煩了,還是得交給FBI的探員。

  托馬斯警探心裡這麼想著,抬頭看了西奧多跟伯尼一眼。

  西奧多想了想,提出要回案發現場一趟。

  托馬斯警探指指自己的臉:

  「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這裡得去處理一下,免得留下疤痕。」

  他比劃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有需要電話聯繫。」

  說完就急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西奧多跟伯尼驅車前往河濱酒店,再次見到了酒店經理。

  經理很配合,痛快地拿著鑰匙帶他們去五樓,並再次問起什麼時候能結束對房間的封鎖。

  伯尼重複隆巴迪探員的回答,讓他去問第三分局。

  來到五樓,經理幫忙打開了511的房間門。

  西奧多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房間裡依舊維持上次離開的樣子。

  他問經理:

  「能把509跟513房間也打開嗎?

  經理讓人去前台檢查登記,確認兩個房間沒人後打開了房門。


  西奧多拿起509房間的檯燈,問經理:「這個多少錢?」

  經理不明所以:「九美元。」

  西奧多點點頭,掏出十美元遞給他,拿著檯燈出來,又讓經理叫員工送來一隻玻璃瓶他拿著檯燈跟玻璃瓶走進511房間,指揮伯尼跟經理分別回到509跟513房間,關上房門。

  他先觀察了511房間的檯燈破損狀況,粗略估算一番後舉起檯燈往地上摔去。

  等待十幾秒後,他文舉起玻璃瓶往地上摔。

  摔完走出511房間,詢問伯尼跟經理聽沒聽到動靜。

  經理臉色有些尷尬,轉頭看向伯尼。

  伯尼點點頭:「很清楚。」

  他看著西奧多,神色間有些興奮:

  「看來我們得再找那兩位試睡員談談了。」

  事實證明,河濱酒店單人間的隔音並不是很好。

  經理指著滿地狼藉的511房間問他倆:

  「我能讓人進去打掃一下嗎?」

  「這個房間是不是可以不用封鎖了?」

  沒人回答。

  經理嘆了口氣,無聲地嘟囊了兩句,把三個房間重新上鎖。

  下午,試睡員丹尼斯跟庫珀被第三分局的警探帶了回來。

  經過登記後,分別被送進兩間審訊室。

  西奧多跟伯尼先對丹尼斯進行問話。

  丹尼斯堅持昨天的說辭。

  伯尼告訴他,他們已經去河濱酒店做過實驗。

  丹尼斯沉默了一下:

  「我真的什麼也沒聽見。」

  「那天我很早就睡著了。」

  「我睡的很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我連隔壁住了人都不知道。」

  「真的!」

  西奧多搖搖頭,不想跟他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起身往外走,去找庫珀。

  剛開始庫珀的表現跟丹尼斯一樣,堅持什麼都沒聽見。

  但當伯尼告訴他「放隔壁放個屁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時,他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沉默片刻,庫珀看向進門後就一直在寫寫寫的西奧多:

  「我可以告訴你們都聽到了什麼,你們不能把它告訴我的老闆。」

  伯尼點點頭:「可以。」


  庫珀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我跟丹尼斯是上午就開好的房間。」

  「下午下班後吃過晚飯,我們就直接去了河濱酒店。」

  「那個單人間裡什麼也沒有,我看了會兒書就早早睡下了。」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被隔壁的叫聲吵醒了。」

  庫珀聽到了求救聲跟慘叫聲,他以為隔壁的人需要幫助,就跑出了房間,用力拍打房門。

  裡面的叫聲很快停下,接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打開了房門,一臉兇相地問他要幹什麼。

  庫珀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打擾了別人。

  他滿臉尷尬地返回房間,把頭埋進被子裡,聽著隔壁一會兒求救,一會兒求饒,一會兒饅罵,一會兒慘叫,怎麼也睡不著。

  一直熬了兩個多小時,好不容易這些動靜全都消失,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著時,隔壁又開始了。

  直到凌晨兩點多,隔壁才完全消停下來。

  說到這兒,庫珀停了下來。

  遲疑片刻後,他又道:

  「我只睡了兩三個小時,早上五點就起床去叫丹尼斯。」

  「你知道早上賓夕法尼亞大道的交通情況,要不早點走,我們一定會遲到的。」

  「我去叫丹尼斯退房,丹尼斯也跟我一樣,根本沒睡好。」

  「我們還在抱怨隔壁太吵,房間隔音太差,從房間出來時就遇見了隔壁房間的女人。

  伯尼翻出死者照片遞了過去:「是她嗎?」

  庫珀只警了一眼就趕緊挪開目光:「我,我不知道。」

  「我認不出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始乾嘔。

  西奧多看了伯尼一眼,把照片拿起來,舉到庫珀面前問他:「你跟丹尼斯進了511號房間是嗎?」

  庫珀回過頭來,正好撞上照片,嚇的整個人往後差點兒仰倒:

  「我跟丹尼斯很快就離開了。」

  「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早知道她會死,我們倆絕對不會嘔—」

  他言語間夾雜著一陣陣的乾嘔,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西奧多拿回照片看了看,疑惑地看向伯尼。

  伯尼默默搖頭,把垃圾桶踢了過去。

  庫珀抱住垃圾桶繼續乾嘔。

  他的反應十分劇烈,好像在妊娠一樣。


  問話不得不暫時中止。

  伯尼叫了兩名警員帶他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西奧多放下照片,疑惑地問伯尼:

  「有這麼噁心嗎?」

  伯尼盯著他看:「你試試就知道了。」

  西奧多看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誰馬上就要死了?」

  伯尼感覺兩個人討論的內容有點兒變態,起身出去倒了兩杯咖啡回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庫珀跟丹尼斯,還有前面兩個,一共四個人,這與案發現場垃圾桶內發現的四個小雨傘對的上。」

  西奧多還在盯著照片看,聞言點了點頭:

  「庫珀說他聽到了求饒、呼救、辱罵跟毆打的聲音,這可能就是死者身上傷痕的來源伯尼警了眼照片上的死者,又想到剛剛跟西奧多討論的內容。

  他突然感覺D.C的人都好變態,一點兒都不像他們得州人,保守又淳樸。

  十幾分鐘過後,庫珀被帶了回來,問話繼續。

  西奧多收起照片,問庫珀:「你跟丹尼斯也把她捆起來嗎?」

  他比劃了兩下:「就像你說的前面那兩位那樣。」

  庫珀臉色一白,連連搖頭否認。

  西奧多在照片堆里翻了翻,找出被第三分局法醫室拼合的紅酒瓶照片遞過去:

  「見過這個嗎?」

  庫珀有些遲疑,不是很確定。

  西奧多又問他檯燈的情況。

  庫珀:「是好的。」

  「當時房間裡沒開燈,就只有檯燈是亮著的。」

  西奧多找出現場照片,讓庫珀逐一辨認,與他們離開時的不同。

  除了碎掉的紅酒瓶跟檯燈外,在西奧多的提醒下,庫珀又認出了衣櫃跟被子據他所說,他們離開時衣櫃是關著的,被子也是完全鋪在床上的。

  庫珀否認看見繩索。

  不過他提到當時房間內燈光昏暗,而且注意力也不在室內環境上,可能有所遺漏。

  西奧多收起照片,最後問他:

  「你確定在你們之前只有兩個人嗎?」

  庫珀有些遲疑:「我只聽見中間停了一段時間,應該是兩個人。」

  談話結束,庫珀再三請求兩人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的老闆。

  伯尼直接告訴他,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擔心丹尼斯。

  這讓庫珀鬆了口氣。

  離開審訊室前,西奧多好奇地問他:「得知她的死訊時,你是什麼感受?」

  庫珀臉色當即一白:「嘔一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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