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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消息傳的比西奧多的車速還快

  第99章 消息傳的比西奧多的車速還快

  「你看著巡警來了又走。」

  「看著三個學生從樓上下來,坐進了加西亞局長的警車。」

  「直到那輛警車開走,你才敢出來。」

  「你上去了嗎?」

  見喬有些發呆,西奧多微微提高聲音,重複問題:「他們走後,你上去了嗎?」

  喬回過神,看向西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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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奧多與他對視著:「你沒有勇氣上去見你的搭檔。」

  「你狼狽地逃跑了。」

  喬放在桌子上的拳頭緊,身體微微顫抖。

  「迪克森中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搖著頭,重複著之前的話:

  「我去給她送鑰匙,看見門開著,她就被在床上——」」

  不管西奧多跟瑞奇說什麼,他都始終是這一套說辭,咬死了不鬆口。

  審訊不得不暫時中止。

  從審訊室出來,瑞奇還有些懵。

  他向西奧多提出疑問:「你確定是他嗎?」

  西奧多點點頭。

  瑞奇:「為什麼?」

  西奧多很想告訴他,喬身上那股失敗者的味道掩都掩蓋不住。

  所有的罪犯從某種角度而言都是失敗者。

  他們需要通過犯罪的手段獲得虛假的掌控感。

  系列殺手尤其如此。

  喬是個典型的系列殺手。

  他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動手前會仔細策劃,面對指控能冷靜地否認。

  這樣的理由當然不能說給瑞奇,西奧多想了想,從兩起案件入手給出解釋:

  「1號死者被反處決,2號死者遭受虐待後拖拽至窗前陳列,這些都需要較強體力。

  「女警黛博拉無法滿足這一點。」

  「兇手通過剝奪警徽、配槍和特定陳屍方式滿足儀式化心理需求,一般只有男性會有這樣的高度控制欲。」

  「女警黛博拉的首選目標應該是直接施暴者2號死者及其同夥,而非包庇者1號死者。

  「兇手是合法進入兩名死者家中的。女警黛博拉同樣無法滿足。」

  「尤其2號死者,再見到黛博拉時會格外警惕。」

  他將兩名死者的現場照片擺在一起,繼續道:


  「兇手對1號死者的儀式化殺戮所傳遞的信息是他在清理門戶。他認為1號死者不配成為警察。」

  「兇手對2號死者的儀式化殺則帶有羞辱意味,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2號死者是個侵犯。」

  「這是兩種不同的情緒,兩種不一樣的手法,兩種迥異的動機。」

  「單純分析這兩起案件,會發現兩起案件都與女警黛博拉遭遇侵犯這件事沒有太大關聯。」

  「這兩起案件更像是兩個不同的兇手所犯。」

  「但兇手將1號死者的警徽留在了2號死者的現場,將兩起案件聯繫在了一起。」

  「兇手確信兩名死者存在交集。」

  瑞奇提出異議:「有沒有可能是女警黛博拉與喬共同作案?」

  西奧多搖頭:「兩起案件高度儀式化,且儀式化完整,兩人合作會讓儀式化細節因意見分歧出現偏差。」

  他強調道:「喬的作案動機源於未能保護搭檔的愧疚與對自我懦弱憤怒,他將自我的怯懦投射在1號死者身上。」

  「他選擇優先殺死1號死者,實際是在強化自我認知,通過處決跟他做出同樣選擇的1

  號死者來證明自己不是怯懦者,而是在執行正義制裁的正義執行者。」

  「這一認知在兇手殺死2號死者時得到了強化。」

  「但兇手必須不停地重複這一強化過程,證明自己是對的。一旦停止殺戮,他很快就會陷入對自我認知的混亂當中。」

  這是一種自我認知失衡。

  西奧多認為這就是喬的要害,他計劃在後續審訊中也要持續攻擊喬的這一點。

  或許搭配物證,能稍微降低一些審訊難度。

  瑞奇聽得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

  西奧多確認喬就是兇手。

  瑞奇選擇相信西奧多。

  他對喬的儲物櫃跟巡邏車進行了搜查。

  喬的儲物櫃跟其他警探沒什麼區別,便服,毛巾,剃鬚刀等清潔用品。

  巡邏車也沒什麼異常,吃一半的麵包,咖啡杯,紙袋,亂糟糟地堆在一起。

  西奧多提醒他去喬家中進行搜查。

  瑞奇出去打了幾個電話,聯繫了南區分局那邊的喬治主管,

  喬治主管拿到搜查令後前往喬家中搜查。

  西奧多不願意將希望押在喬把2號死者的生殖器官帶回家保存之上,他選擇重回審訊室。


  但他要審訊的不是養,而是他的搭檔。

  此前對喬的審訊,喬的搭檔就在審訊室外看著。

  此時被叫進審訊室,他的神情有些複雜,但回答的卻是滴水不漏。

  面對西奧多的提問,他堅持兩起案件案發時喬正在跟他一起執勤:

  「我確定我們從沒分開過。我可以保證。」

  他為喬的異常表現找到合理的理由:「喬正在跟妻子鬧離婚,之前的搭檔又遭遇那樣的事,他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西奧多問他:「案發時還有人看見你們嗎?」

  「你們的巡邏路線是什麼?有其他目擊者可以幫你們做不在場證明嗎?」

  搭檔告訴西奧多跟瑞奇,他們的巡邏路線是隨機的,且凌晨班一般都沒有警情,因為這時候都在睡覺,街上基本沒什麼人,這一班都是午夜交班時轉一圈,中間轉一圈,早上臨交班再轉一圈。其餘時間都是停在一處休息。

  西奧多看著眼前的警探。

  搭檔緩緩低下頭。

  西奧多取來1號死者的現場照片,鋪在搭檔面前。

  瑞奇在一旁沉聲道:「喬是你的搭檔,麥可·詹森(1號死者)也是你的同事。

  他將將1號列者的一張照片推過去。

  西奧多又找出2號死者胸口放著警徽的照片遞過來。

  兩張照片被並排放在搭檔眼前:

  「兇手並不是在為女警黛博拉復仇,他只是無法接受自己是個怯懦者的事實。」

  「兇手是不會停手的,他會持續地製造殺戮,以繼續維持他正義制裁者的自我認知。」

  西奧多敲了敲1號死者的照片:「為了維持這種自我認知,他對同事下手也毫不遲疑他問喬的搭檔:「你的職業生涯是完美無瑕的嗎?」

  「你覺得需要多久他才會把你當作目標?」

  瑞奇在一旁說道:「南區分局的人已經去喬家裡搜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喬的搭檔沉默地盯著眼前的照片,半響緩緩抬起頭。

  他覺得西奧多是在胡說。

  可西奧多的名聲擺在那裡。

  況且究竟有沒有胡說,他心裡非常清楚。

  以前他不想往這方面想,只想著保護搭檔,現在被西奧多點破,仔細想想,如果喬只是要為前搭檔黛博拉遭遇侵犯一事討回公道,完全沒有必要對同事下手。

  他張張嘴,感覺喉嚨里一陣乾澀。


  搭檔低著頭,澀聲說道:「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兩起案件案發時喬都藉口有私事離開了,他是一個人執的勤。

  西奧多問他:「你一點異常也沒發現嗎?」

  搭檔搖搖頭:「他是我的搭檔。

  2

  警隊文化一直都在強調信任自己的搭檔。

  西奧多對此不予置評。

  拿到搭檔的口供,他跟瑞奇重新對喬進行審訊。

  西奧多告訴他,他的搭檔修改了口供。

  喬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轉頭朝審訊室外的搭檔看了一眼。

  「好吧,我去見我的離婚律師了。」

  他說他不想請假,就請搭檔幫忙打掩護。

  瑞奇忍不住問他:「半夜去見離婚律師嗎?」

  喬張張嘴,還在想新藉口,瑞奇打斷他:「事後黛博拉拿走了小加西亞1萬塊的和解費,你知道嗎?」

  「麥可·詹森跟戴維·布朗各有3000塊的封口費。」

  「你拿到了多少?」

  喬瞪大眼晴看著瑞奇,片刻的愣神後突然站了起來,衝著他大喊:

  「你胡說!」

  瑞奇平靜地仰著頭與他對視:「麥可·詹森是怎麼買下那套房子的?」

  「黛博拉為什麼沒有投訴,而是選擇辭職?」

  「我·—.」

  跟西奧多預想的一樣,這個用兩種儀式化手法進行殺戮的系列兇手並不肯乖乖認罪。

  而鑑於他們目前手裡約等於零的可憐物證,他們並不能拿喬怎麼樣。

  瑞奇有些氣,甚至懷疑西奧多是不是出錯了。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有警探過來通知他們,南區分局的喬治主管有所發現。

  他們在車庫裡發現了一隻被浸泡在汽油罐里的。

  還發現了一把史密斯威森Model10左輪手槍,槍枝序列號與1號死者的配槍對應,

  喬治主管正親自將它們送來東區分局。

  瑞奇驚喜地回頭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則起身將文件夾合上,看著對面的喬。

  喬著拳頭,緊緊地抿著嘴唇。

  瑞奇問他:「你可以現在說,我們都能省點兒麻煩。」


  喬倔強地予以回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有人在栽贓我!

  衛瑞奇還要再說,被西奧多攔住了。

  他們暫停了審訊,等待兩樣物證的到來。

  十幾分鐘後,喬治主管將兩個紙袋送到他們手裡。

  瑞奇邀請他留下參與後續調查。

  喬治主管連忙拒絕。

  他好不容易從這個漩渦里掙脫出來,怎麼可能再主動跳回去!

  送走喬治主管,西奧多跟瑞奇將證物送去法醫室。

  法醫正在寫驗屍報告,看見西奧多忙表示下班之前一定能寫完。

  他還以為西奧多是來催驗戶報告的。

  西奧多看了看報告進度,又看了看時間,對他的承諾表示懷疑。

  法醫擦了擦額頭,看見他們手裡拿著的紙袋,忙轉移話題。

  經過法醫檢驗,確認浸泡在汽油罐里的就是2號死者缺失的那部分。

  在西奧多的要求下,法醫們用那支左輪手槍試射了幾發子彈,對比子彈表面劃痕,確認它就是殺死兩名死者的兇器。

  重新回到審訊室內,瑞奇將證據先擺在喬的面前。

  面對鐵證,喬痛快承認了罪行。

  他對1號死者跟布朗警探、2號死者、布魯克斯跟肯尼斯都進行了細緻的調查,他們五個都是他的目標。

  兩次行兇,他都是以有私事需要處理為由,暫時離開。

  他選擇在橄欖球比賽日處決1號死者,因為這天不管執勤還是休息的警探,注意力都在比賽上。

  其過程跟西奧多的現場分析沒有太大出入。

  在處決1號死者後他準備對布朗警探動手。

  但布朗警探被保護起來了,他沒有找到機會,於是將目標轉移至2號死者身上。

  利用警察身份輕易騙開2號死者房門,進入後迅速將2號死者控制住,進行虐殺。

  喬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就像西奧多所說的那樣,他認為自己是在執行正義的制裁。

  他認為自己是正義執行者。

  他對布朗警探跟另外兩人能逃脫制裁而趕到遺憾。

  西奧多跟瑞奇都沒有與他爭辯的意思,這讓喬頗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等喬將兩起案件作案過程描述完畢,對他的審訊也基本結束了。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瑞奇招呼兩名警探送喬去羈押室。


  他則跟西奧多返回會議室整理好文件,撰寫報告。

  臨近下班前,加西亞局長返回了分局,把他們叫去局長辦公室詢問案件進展。

  聽完瑞奇的匯報,加西亞局長顯得很沉默。

  他盯著西奧多好一會兒,最終擺擺手讓兩人離開。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西奧多看看時間,去了趟法醫室。

  法醫果然沒寫完驗屍報告。

  他表示是幫他們做證物檢測浪費了時間,本來按照正常速度是能在下班前寫完的。

  一邊解釋,他一邊放下打字機,將旁邊打好的報告頁整理好,放進柜子里,然後換上衣服,提著包火速離開。

  東區分局的警探們一向對下班最積極。

  西奧多回到會議室,瑞奇已經不見了。

  從東區返回西區,這次溫納並沒有向西奧多詢問案情進展,也沒有帶他去威德克局長的辦公室。

  倒是大辦公室里的警探們對案情非常感興趣,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

  距離喬被送進羈押室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兇手是一名警探的消息就已經流傳開了。

  比西奧多的車速還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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