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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又又一具高風險職業導致死亡

  接下來這個案子似乎與西奧多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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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保護他的角度,溫納剝奪了他對案子的主導權。

  西奧多隻看見臨近下班時,一個佯裝鎮定的小伙子被兩個臭臉巡警送過來,身後跟著個氣勢洶洶的中年人,還有個吵吵鬧鬧的女人。

  溫納跟副警監吉米·卡霍爾(Jimmy Calhoun)以及西區分局局長格蘭特·威德克(Grant Whitaker)一同出面接待,中年人並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吉米·卡霍爾也就是『副警監』是西區分局局長的副手,以前是伯尼的上司,主管巡邏部,分管分局若干事務。

  把溫納叫去臭罵的就是他。

  四個人去了局長辦公室私聊。

  西奧多藉口去檔案室從辦公室外經過,聽到了裡面傳來中年人憤怒的咆哮聲。

  下班時,警局門口擠滿了人,他們扛著相機,鎂光燈不停閃爍,身後一輛輛車子把警局門口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每從警局裡出來一個人,就會有一大堆話筒被伸過去,七嘴八舌地向他提問。

  「霍華德議員之子為什麼會被帶到警局來?」

  「霍華德議員的兒子與幾天前的玫瑰街妓女被殺有關嗎?」

  「霍華德議員的兒子……」

  這些人消息很靈通,這才過去兩個小時,他們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

  周六的報紙很精彩。

  多家本地報紙採用頭版報導了這起案件,文章拿到的是最新的一手消息,包括證據、證詞、死者等等,文章繪聲繪色地對小霍華德如何殺死讓娜的過程進行了猜測。

  文章末尾還引用了副警監的原話——「不管他是誰,他的父親是誰,只要他犯罪了,我們就一定會逮捕他!」

  西奧多讀到這裡時,從中嗅到了權力鬥爭的氣息。

  與活躍積極的副警監相比,局長並未通過任何公開渠道發表過看法,一開始就很篤定的溫納也顯得很低調。

  這個案子已經引起了全費爾頓的廣泛關注,警局裡似乎都瀰漫著古怪的氣息。

  西奧多放下報紙,往溫納辦公室方向看。

  十幾分鐘前,副警監親自來兇殺組要人,溫納把人拉去辦公室詳談,一談就是這麼久。

  「朱利安,這是局長的意思。」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從裡面泄露出的聲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卡霍爾站在門口,一手拉著門把手,得意洋洋「我也不想接這個案子的,你知道我手下都是些巡警,辦兇殺案還是你們兇殺組在行。」


  「可是你跟霍華德議員有舊,局長怕你領導兇殺組調查這個案子會摻雜私人感情。這才……」

  「我讓人過來把人帶走了啊。」

  卡霍爾得意洋洋地邁著小碎步,穿過兇殺組警探們的怒目而視,瀟灑離開。

  身後是憤怒道紅溫的溫納。

  安靜了半晌,不知誰低聲罵了句「表字養的」,辦公室里立刻喧囂起來。

  溫納沒有阻止,他似乎被氣懵了,就站在辦公桌後面,任由外面吵吵鬧鬧。

  很快就有巡邏組的警探過來提走了小霍華德。

  看著他們得意洋洋的樣子,兇殺組群情激憤,奈何無處抒發。

  直到人被提走,溫納這才開口,把西奧多跟伯尼叫到了辦公室里,關上門,他臉上的憤怒之色消散大半。

  「案子轉給了巡邏部。」溫納坐在椅子上沉聲說道。

  伯尼一下子跳了起來「boss,不能讓給他們!」

  他激動地說道「那個表字養的吉米·卡霍爾一直想取締我們兇殺組,讓他那幫烏合之眾兼併兇殺案,這要是把案子轉給他,他就更有籌碼說服局長了!」

  溫納敲敲桌子,伯尼不甘心地坐下,他轉而看向西奧多「你覺得呢?」

  西奧多一愣「什麼?」

  「你覺得那個妓女是小霍華德殺的嗎?」

  西奧多搞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搖搖頭「不是。」

  溫納挑挑眉,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丟過來。

  「你倆來調查這個案子。」

  西奧多打開文件夾,跟伯尼一起閱讀裡面的內容。

  裡面只有報警記錄跟一串地址。

  兩人不解地看向溫納。

  「早上剛拿到的。」溫納指指伯尼「屍體還在現場,你們跟法醫一起去。」

  他叮囑道「不用公開調查,悄悄地進行。」

  他擺擺手「快去吧。」

  西奧多跟伯尼一頭霧水地出來,開車跟在運屍車後面。

  路上伯尼悄悄跟西奧多分享自己的猜測「這是boss的反擊,他要跟碧池生的卡霍爾比比,一定是這樣。」

  西奧多覺得溫納應該不是拿兇案當兒戲的人,可事涉權力之爭,他也拿不準。

  案發地在玫瑰街隔壁,雖然只有一街之隔,境況卻是天壤之別。

  玫瑰街建築老舊,但其商業繁華程度在整個費爾頓也能排名前列,市中心的多個商業街區都要遜色於玫瑰街。


  然而僅僅一街之隔,這裡卻是一副貧民窟景象。

  死者所在公寓是由早期的工人宿舍改建而成,走廊狹窄,僅容兩人通過,房間更狹窄,只比玫瑰街的旅館多一間衛生間的空間。

  西奧多跟伯尼來到死者房間跟前,房門緊閉著,兩個巡警在門口抽菸。

  兩人出示警徽後獲得通行,其中一名巡警說這話,摸出鑰匙丟給伯尼,轉身跟搭檔往樓梯走去。

  西奧多皺著眉看著兩個巡警的背影。伯尼呵呵冷笑兩聲,擰開房門。

  法醫們在門口穿戴整齊,踏入房間,西奧多跟伯尼則跟在身後。本就不寬敞的房間一下進來六個人,立刻變得擁擠起來。

  房間真的很逼仄,大部分空間都讓給了一張雙人床,床對面是個不大的梳妝檯,梳妝檯前放著兩張椅子,這就是全部家具了。

  死者是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性,濃妝艷抹,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灘血,她頭頂的牆上有一塊血跡,像是炸開的石榴籽。

  床上地上有不少助興玩具,垃圾桶里裝有不少垃圾。

  四個法醫都是薩繆爾訓練出來的,基本素養還是有一些的,他們兩兩一組,一個進行簡單屍表檢查,一個記錄檢查結果。

  記錄完畢後把裹屍袋鋪在一旁,一組往裹屍袋裡抬屍體,另一組開始挑挑揀揀地往紙袋裡裝證物並順便給房間拍照。

  到了這一步他們的表現就不太專業了,在西奧多看來,他們拿了很多無價值的東西,又放過了很多有價值的證物。

  而且他們拍照的技術也很業餘,很多照片都是傾斜角度著拍攝的,更別提標尺跟編號了,統統都是沒有的。

  不過雖然技術業餘,好在拍的多,邊邊角角的倒是一點兒沒落。

  西奧多沒有干擾他們,自己在室內轉了兩圈。

  四個法醫動作熟練,已經把死者裝進裹屍袋,正吭哧吭哧地往外抬,裹屍袋上堆滿了他們搜走的證物。

  房間裡只剩下西奧多跟伯尼。西奧多這才蹲在那灘血跡跟前,湊近了仔細觀察。

  伯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彎著腰盯著牆上的血漬看著,見西奧多抬頭,悄聲問道「她來了嗎?都跟你說什麼了?有沒有提到兇手?他叫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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