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破平衡的代價

  屏幕上跳出林雨薇的加密語音，小姑娘聲音壓得賊低，興奮得直冒泡：「姐夫！姐姐！挖到猛料了！我朋友說，『影族』內部還在為日內瓦那事兒吵呢！那個叫『判官』的被罵成狗了，說他瞎搞，把什麼『燭龍』大人的計劃都給攪黃了！聽說他們裡頭好幾派不對付，有人慫了，想先縮起來！」

  「內訌？」林雪柔眉梢動了動，「這對我們有利。」

  「是機會，也可能是坑。」蕭言闕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不能排除是放出來迷惑咱們的煙霧彈。但至少說明，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

  他切換界面，屏幕上是幾條彎彎繞繞的資金流向圖，最後指向國內幾個不怎麼起眼的投資公司和個人帳戶。

  「我讓系統掃了國內近期的異常資金和人員活動，」蕭言闕的表情冷下來，「找到點有意思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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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他腦子裡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這次帶著點警報的意思。

  『警告：國內中部山區，探測到微弱但持續的異常能量波動。特徵和『影族』有那麼點像，但又不太一樣。那地方最近也有鬼鬼祟祟的人活動。信息太少，定不了位。』

  中部山區？異常能量？

  蕭言闕眉頭擰了起來。

  國內也有？

  而且還不是完全一樣的路數？

  是「影族」換了層皮，找了新馬仔？

  還是說，這「隱藏世界」里，不止「影族」這一家在搞事？

  他看向窗外，京城的車水馬龍，一片繁華太平。

  可蕭言闕清楚，這平靜的水面底下，新的渾水已經開始攪動了。

  日內瓦只是個開胃菜，「影族」現在縮著，更像是憋大招的前奏。

  敵人的手，怕是早就伸到家門口了。

  他捏緊了拳頭，指節繃得發白。

  來吧。

  管他是誰，想玩什麼花樣，老子奉陪到底。

  這次，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時候了。

  獵人，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飛機落地京城。

  撲面而來的乾燥空氣，混著車流噪音，把日內瓦那幾天的濕冷和血腥味沖淡了不少。

  但有些東西，關上艙門也隔不斷，沉甸甸地壓在心口。

  柔嘉集團總部大樓，一切照舊，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晃眼。

  只是樓里的人氣順了不少，透著股劫後餘生的凝聚力。

  技術部那個差點背鍋的老李，現在幹活恨不得把鍵盤敲碎，見著蕭言闕和林雪柔，那感激勁兒藏都藏不住。

  霍家那邊也給力，霍老爺子嘴上沒多說，但幾個關鍵項目的資源卻嘩嘩地給，明眼人都瞧得出，這是鐵了心要跟林家這位新晉女強人綁一塊兒了。

  林雪柔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處理文件的速度飛快，簽字筆划過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讓她整個人鋒利又冷靜。

  只是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山感淡了些，多了種掌控全局的沉穩。

  趙志明推門進來，臉拉得老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總，最近市場上冒出來兩家公司，邪乎得很。」

  他把兩份簡報拍在桌上。

  「一家叫『龍騰科技』，搞虛擬實境和數字娛樂的。另一家叫『暗流投資』，玩資本的。」

  林雪柔拿起簡報翻看，上面是兩家公司的基本信息和近期動作。

  「龍騰科技……VR技術疊代速度不正常，核心算法扒不出根。」

  「暗流投資，出手夠黑，好幾個項目直接衝著咱們的合作方去的，挖牆腳、放黑料，什麼髒招都上。」她指尖在「暗流投資」的名字上點了點。

  「何止是有點髒！」趙志明哼哧一聲，「他們那錢跟燒不完似的，背景捂得嚴嚴實實，只查到幾個海外的離岸空殼公司有牽連。」

  角落裡，蕭言闕正在做著基礎的力量訓練，汗水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聽到這裡，他動作慢了下來。

  他走過來，拿起另一份資料掃了幾眼。

  「我讓系統監控了國內的異常數據流。」他聲音很穩。

  「『龍騰科技』和『暗流投資』，某些底層的運作特徵，跟之前追蹤到的『影族』外圍據點，有那麼點影子。」

  林雪柔和趙志明同時望向他。

  「影子？」林雪柔問。

  蕭言闕腦中，那片冰冷的界面無聲浮現：【關聯分析：『龍騰科技』、『暗流投資』部分高層人員生物信息掃描，檢測到極微弱能量波動殘留，特徵與『暗鴉』成員相似，但經過特殊屏蔽或偽裝處理。其活動模式與『影族』部分外圍滲透策略存在相似性。初步判定關聯度：65%】

  「還不好說。」蕭言闕搖搖頭，「可能是『影族』換了層皮，也可能是……來了新玩家，在模仿他們的套路。」

  「我試著查了查這兩家的底細。」趙志明接過話頭，臉色更差了，「工商註冊信息看著沒毛病，再往下挖，就跟撞牆上一樣！很多關鍵信息要麼加密，要麼直接抹了！背後有人護著呢！」

  蕭言闕嗯了一聲：「我這邊也一樣。通過正常商業渠道和一些灰道上的消息去打聽，要麼查無此人，要麼信息明顯是假的。阻力很大，不是普通的商業保護。」

  林雪柔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交叉：「不按規矩出牌，資金來路不明，技術獲取詭異，還有人刻意給他們擦屁股……來者不善。」

  話音剛落，蕭言闕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是林雨薇的加密通訊請求。

  接通後，屏幕那頭是林雨薇放大的臉，背景有點亂，像是在機房。

  「姐夫！姐姐！」小姑娘聲音壓著，透著一股子興奮勁兒，「我朋友圈都快被那兩家公司刷屏了！『龍騰科技』和『暗流投資』！都說他們老闆手眼通天，能量大得很！還有人偷拍到他們公司高層進出一些私密會所，那排場，嘖嘖，跟拍電影似的！」

  通訊掛斷，辦公室里的氣氛更沉了些。

  「看來，我們有新鄰居了。」蕭言闕扯了下嘴角。

  趙志明罵了一句：「媽的！剛攆走一群狼，又來了兩條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瘋狗！」

  「瘋狗？」林雪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我看更像是訓練有素的獵犬，目標明確，而且……繩子還攥在別人手裡。」

  蕭言闕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望下去。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喧囂，一片太平景象。

  可這太平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發酵，滋生出新的陰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