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救命,要殺人了
幾個丫鬟已經氣紅了眼,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淚花在幾人眼眶裡打轉兒。
以往這種情況很常見,江漫雪也從來都是低眉順目,敢怒不敢言,後來嫁進太子府,也是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沒有將這種事擺在檯面上來,只能儘量少回這個家。
原以為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唯唯諾諾地咬緊唇瓣,吞下眼底的委屈,儘量蜷縮身子,顫顫巍巍地錯身走進府里,卻不想到這一次,江漫雪表現的很平靜。
她粉嫩的唇瓣緊了緊,蝶翼般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抬起,一雙翦水秋瞳蘊上薄怒,嬌若海棠的小臉漲得通紅,冷聲道,
「讓開。」
小廝沒想到江漫雪還有如此硬氣的時候,頓時像是找到了刺激一般,眼睛一亮,舌尖輕輕抵了抵腮幫子。
「啊——放肆,你一個沒人權的賤奴,你怎麼敢?」
橘如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巴掌將小廝扇的耳朵嗡鳴,半天回不過神來,反應過來後瞬間大怒,
「臭婊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再說賤奴怎麼了,老子是沒人權,可老子有雞權啊。」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她是大小姐又如何,太子妃又如何,還不是老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橘如被男人猥瑣的樣子和污言穢語氣的雙眼猩紅,恨不得將對方生呑活剝,
「你……你……狗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小廝如同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一瞬間變得更加囂張,他雙手叉腰,哈哈哈的大笑道。
「吆,我說怎麼大半年不回府,原來是真把自己當貴人了?」
「喊你一聲大小姐,太子妃,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莫不是忘了,當初你為了出府,是怎麼求我摸你,甚至從我胯下鑽過去的?還是說,你想再經歷一次,回味回味?哈哈哈。」
小廝笑的肆無忌憚,一雙小眼睛賊眉鼠眼的,裡面閃爍著淫穢的光芒,那隻手摸索揉捏的動作更加誇張了。
「太子妃又如何?」
「這種事你敢說出去嗎?若是說出去,你還能有現在榮華富貴的好日子過嗎?」
「太子又怎麼了?」
「縱使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不是撿了老子玩過的破鞋?他若知道真相,自然不會放過我,但同時,也不會再要個二手貨當太子妃吧?」
江漫雪一個小官之女,踩了狗屎運才得了這潑天的富貴,他可不信,江漫雪會捨得放棄現在的這一切。
這種醜事怕是捂都來不及。
說不定為了瞞住此事,還會同意繼續私下跟他來往呢!想到那久違的銷魂的觸感,便是京城最美的花魁娘子,也不及她半分。
還有她滿身甜絲絲的女兒香……小廝眼底閃過強烈的欲望。
江漫雪只覺轟的一聲,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直充天靈蓋。因為對方說的這一切,她並沒印象,只記得這人是二姨娘的娘家親戚。
她腦子一片空白。
死死咬緊牙關,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住住自己,讓自己保持冷靜。橘如幾人嚇得腿腳發軟,又氣又急。
「太子妃,這人實在無恥。」
「我知曉,你褪下。」
江漫雪輕輕垂下眼帘,臉上看上去很平靜,可劇烈起伏的胸口卻泄露出,她並非心無波瀾。
她使勁掐了掐自己掌心的軟肉,這才漸漸平復翻湧的怒火,清泠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小廝,一字一頓道,
「你剛剛說,我之前為了出門,不惜求你?」
小廝一臉得意,嘴上越加放肆。
「何止,你身上哪一處沒被我摸過?那時候你為了出門,什麼都可以忍受,每次摸你,你都眼淚汪汪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慄,又青澀,又勾人,嘖嘖嘖,那身皮子溫涼適中,香滑的如同羊脂白玉,銷魂的緊。」
小廝一臉陶醉,仿佛陷入什麼美好的回憶里出不來。
「那你可知,我出去是去哪裡?」
小廝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你要去哪裡?」說完,他又曖昧的朝江漫雪擠眉弄眼,
「可能,你只是寂寞,想讓哥哥摸兩把舒坦舒坦,但又抹不下臉面,這才隨便找了個藉口也不一定,哈哈哈哈……」
江漫雪陷入了沉思。
她明明記得,未成婚前,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從未出過江府。可看這小廝的樣子,又不像在說謊。
之前,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似什麼地方缺了一塊一般,若是丟失了部分記憶,那便說得通了。
只是問題來了。
為何她會缺失記憶?
還有,她那般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出門是為了什麼?上次在寶華寺見到師兄時,他也說過,自己之前給師傅寄過信,詢問一種病症的治療方法。
那時她以為師兄記錯了,直接沒當回事,現在看來,那封信可能跟她不顧一切都要出府有很大的聯繫。
小廝這裡看來已經問不出什麼了,上次走得急,沒跟師兄說一聲就匆匆回了府,眼下看來,只能找機會,約師兄出來見一見了。
江漫雪神色微斂,輕輕拎著裙擺,嬌媚若海棠花的小臉恢復了一開始的恬淡,款款向前走去。
在小廝還沒反應過來時,狠狠一巴掌將人扇的釀嗆後退好幾步,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敢置信的小廝,一聲厲喝,
「大膽——」
一字一頓道,
「不知尊卑的狗奴才,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還敢污衊本太子妃,來人,將他給我按住,打爛他的嘴。」
幾個丫鬟合夥上前,死死將人按在地上,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男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逆女,你在做什麼?他可是你表哥,還不快將人放開?」
小廝的側臉撞到地面,已經磨破了皮,鮮血染了一地,剛剛還鬼哭狼嚎,一臉驚恐,一聽到聲音,表情立馬變得洋洋得意起來。
「姨夫,救命啊,這賤人要殺人了。」
他一邊哭嚎著賣慘,一邊沖江漫雪猥瑣又挑釁的挑了挑眉梢,仿佛篤定江漫雪不敢拿他怎麼樣。
「逆女,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還不讓他們放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