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齊聚鎮北王府
「魏叔，這是在做什麼？」
次日清晨，陸陽起床出門後，原本是想著在皇都轉轉，為自己東行做些準備，卻見魏元正在招呼府中下人忙活，不由得好奇起來，「今日是何人生辰？」
「殿下，方才見你睡得熟，便沒有打擾。」
說話間，魏元從袖中掏出幾封書信，遞給陸陽，「當年，王爺麾下還有不少忠心之士，昨日聽聞殿下要帶兵鎮守東疆，便紛紛遞了帖子跟書信，想要見見殿下。」
「我阻攔不住，只能在府中準備一番，招待客人。」
「好侄兒，可算見到你了！」
就在兩人說話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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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與魏元扭頭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即使是文士衣裝也掩蓋不住此人全身彪悍之氣的絡腮漢子，大步走了過來。
後者在其耳旁輕聲道：「這位是秦武召秦大人，原來在王爺麾下充當親兵禁衛，如今在兵部擔任右侍郎一職。」
「還是在殿下七八歲的時候，見過秦大人一面。」
「秦叔叔，快進來說話！」
一聽對方是兵部右侍郎，陸陽頓時滿臉堆笑，親自上前迎接，「秦叔，多年不見，您還是那般勇武。」
「我要是要您這樣的身材，做夢都會笑醒！」
「哈哈哈，賢侄說笑了！」
秦武召再度發笑，上下打量著陸陽，片刻後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世子殿下倒是越來越強壯了，不愧是王爺的兒子。」
「殿下，今日冒昧登門打擾，莫要見怪！」
「秦叔哪裡話！」
將人迎到正廳之中，陸陽頗為好奇，「秦叔，先前怎麼沒有來家中說話？」
「若非此次登門，我幾乎要忘了父王身邊的各位叔伯。」
說起這件事情，秦武召臉上的笑容便消散了許多，沉吟片刻後無奈說道，「殿下，並非我等不願，而是不能。」
「自王爺失蹤後，我等就被打散到各地，或在皇都為官，或外放各地為將，而且這些年一直都難以得到晉升。」
「其實，若非此次殿下掌握兵權，我等也不會貿然打攪的。」
他在說話時，一直看著陸陽，眼中滿是緬懷神色，「若王爺能看到殿下長大，心中也會欣慰。」
「我父王……為何生死不知？」
陸陽想抓住機會，問出與便宜老爹相關的消息，不過秦武召卻在沉吟後搖了搖頭，「當年之事，王爺從未向我等透露過半個字，因此並不知曉。」
「我想，唯有當今陛下，才知曉其中一二。」
「皇帝嗎？」
一時間，他有些泄了氣。
當初陸陽不是沒想過從皇帝口中得知鎮北王生死不知的原因，可一直沒有機會。
而且對方言語中，都沒有透露的意思。
一旁，魏元低聲道，「殿下，這些年王爺不在，是秦大人等人，在暗中護著王府，幫王府解決了不少麻煩，否則王府如何會寧靜？」
聞言，陸陽愣了愣，便起身朝秦武召行大禮。
這番話將他心中的一些疑惑，解開了。
偌大的鎮北王府，只有一個管家長輩，應該不可能維持到現在，並在皇都妥當地做生意。
原來是這些舊臣在暗中幫忙。
秦武召一個箭步，將陸陽扶了起來，「我一粗鄙武夫，如何能承受世子大禮？」
「這是折煞我了。」
「若無秦叔等各位叔伯照顧，我鎮北王府也不會延續至今，這一拜秦叔受得。」
待兩人拉扯一番，重新落座，又陸陸續續有幾個當初聽命於鎮北王的人過來。
這些人當中，有朝中官員，也有市井商戶，甚至只在皇都憑藉爵位在家養老之人。
陸陽粗略地數了一下，發現竟有三十人之多。
眾人齊聚一堂，互相寒暄，倒也引得不少人落淚，感慨不如往日。
不久後，秦武召被眾人推著，到了陸陽面前，無奈說道，「殿下，今日過來拜訪，我等其實有件事情想勞煩殿下。」
「秦叔有何要求，儘管言明就是。」
「鎮東軍不乾淨。」
秦武召語出驚人，「這些年，我大夏與寧國屢有戰爭，可寧國是什麼地方？」
「若王爺還在，只需要兩萬大軍便可將其滅國。」
「王爺不在，我大夏在東疆屯兵十萬，卻屢戰屢敗，明顯是有人故意怯戰，想掘我大夏根基。」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札子，遞給陸陽，「這裡面，是兄弟們幾年來搜集到的該死之人，殿下到了東疆後，請一定要想辦法誅殺。」
陸陽卻並未接過這些，只是平靜地問道，「諸位叔伯到訪，陛下知道嗎？」
此言一出，諸位皆是默然。
他們只是聽說世子要掌握兵權了，這才激動之下紛紛過來慶祝，卻從未想過背後的事情。
見他們這樣，陸陽微微一嘆，「這是陛下為諸位叔伯精心準備的啊。」
「父王不見行蹤後，各位叔伯或歸隱，或入朝，或當個閒散富家翁，陛下便沒了繼續針對的藉口。」
「可如今諸位叔伯全部主動現身，還一起到了王府，在陛下眼中，就是你們還念著父王的威嚴與恩德，願意追隨父王，而不是為大夏盡忠。」
「你們說，陛下會怎麼想？」
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人流汗，面露緊張神色了。
從陸陽穿越過來，返回王府時，秦武召等人便在暗中觀察，卻沒有輕舉妄動。
說起來，這些人還是有幾分智慧的。
可如今只得了些許兵權，他們便一股腦兒地拜訪，著實是做錯了。
誰會願意信任忠於異姓王，而不忠於皇家的將領與官員呢？
「殿下，那我們……我們現在就走！」
回過神來，秦武召放下酒杯，就要離開，卻被陸陽拉住，「秦叔，來都來了，不管如何都會被陛下知曉，現在走已經晚了。」
「那陛下是想藉此處置我等？」
「不一定。」
想了想，陸陽說道，「這次，陛下應該是想弄清楚幾位皇子背後的支持者，同時將大部分皇親清理，這才讓我領兵。」
「秦叔，父王不在的這些年，可有與哪位皇子走得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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