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交換晶核
王桂芬撞鬼摔骨折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村子裡蔓延開來。
版本也越傳越離奇。
有的說王桂芬是被余家祖墳里的老鬼纏上了。
有的說她是遭了報應。
還有的說親眼看到一個白衣女鬼飄在槐樹上，嚇得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周鳳霞和余盛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母子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瞭然。
除了余白，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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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周鳳霞忍不住嘆了口氣。
余盛笑了笑：「媽，您別怪小白莽撞，她心裡有數呢。」
從小到大，王桂芬這個奶奶對他們一家非但沒有半點疼愛，反而像吸血鬼一樣，不斷地從他們家搜刮東西。
逢年過節，別人家孩子都有新衣服穿，有糖果吃。
而他們兄妹幾個卻只能穿著補丁摞補丁的舊衣服，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家的孩子歡笑。
周鳳霞為了孩子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忍氣吞聲。
在農村，就算老人再不慈愛、再偏心眼兒，兒女也不能不孝順，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她一個外姓女人，還是個寡婦，在村里拉扯著六個孩子長大，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村子裡無論蓋房子還是種地，難免會有些爭搶，這時候周鳳霞總是吃虧的那一個。
因為她沒有丈夫，沒有娘家婆家人撐腰，只能默默忍受著一切不公。
以前，余白的爺爺和叔叔偶爾也會出面為他們一家說幾句話，但那也是余白家用忍讓和利益換來的。
畢竟，在這個村子裡，姓余的說話比姓周的更有分量。
現在，余白兄妹六個都長大了，除了小弟余寶兒有些自閉，其他幾個都能掙錢養家了。
余白自然不想再讓母親受委屈。
所以，她這次折騰王桂芬，不但是為了讓她收斂點兒，別再打他們家的主意，也是為了給周鳳霞出氣。
周鳳霞何嘗不明白女兒的用心？
她又怎麼捨得責怪為自己出氣的的女兒心狠，折騰她奶奶呢？
周鳳霞撫摸著粗糙的雙手，眼眶微微泛紅。
而對於余盛和餘年來說，就更不可能責怪余白了。
余白只不過做了他們一直想做而沒有做的事情罷了。
他們心裡甚至還有些暗爽。
「小白這次做得漂亮！」餘年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語氣里充滿了讚賞。
余盛點點頭，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不過，余白這會兒倒是沒心思關心王桂芬摔斷腿的後續。
因為交易空間裡，扶蘇來找她了。
扶蘇依舊是一身玄色長袍，玉冠束髮，氣質溫潤如玉，眉宇間還帶著些許意氣風發。
看到扶蘇，余白依舊有些興奮。
前世今生，她都只是個普通人，如今卻能與歷史書上的人物面對面交流，這種感覺實在奇妙。
但她掩飾得很好，臉上只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扶蘇公子，您今日可是有什麼需要的？」余白上前幾步，語氣輕快。
扶蘇也頗為受用余白的熱情。
他本性內斂，不善言辭，余白的主動恰好彌補了他的短板，讓他感到輕鬆自在。
「余女郎。」扶蘇拱手，溫聲回應。
余白將扶蘇迎到桂花樹下，那裡擺放著一張小巧的石桌和兩張石凳。
她本想泡茶待客，但她泡茶的手藝實在拿不出手，乾脆拿出了果汁和西瓜。
「扶蘇公子，鄉野之地，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您將就著嘗嘗。」余白將切好的西瓜和果汁擺上桌。
扶蘇看著顏色鮮艷的果汁和紅瓤黑籽的西瓜，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水果，更別提品嘗了。
「這是什麼？」他指著西瓜問道，語氣中罕見地帶了一絲孩子般的稚嫩。
「這是西瓜，一種水果，很甜的。」余白拿起一塊西瓜遞給扶蘇，「您嘗嘗。」
在余白的勸說下，扶蘇嘗試著咬了一口西瓜。
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中爆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甘甜滋味讓他眼睛一亮。
「好吃！」
他由衷讚嘆，又接連吃了好幾塊，連果汁也一飲而盡。
看著扶蘇吃得津津有味，余白心中升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家雖然不富裕，但好歹也是個現代人，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美食。
如今能用這些東西讓一位古代公子感到驚艷，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成就感。
扶蘇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竟一時忘了此行的目的。
直到吃完最後一塊西瓜，他才猛然想起自己來找余白是為了兌換晶核。
「啊，失禮了。」扶蘇臉上浮現一絲赧然，對著余白拱了拱手，「差點忘了正事。」
余白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扶蘇口中的「正事」，自然是長生不老藥——也就是晶核。
「扶蘇公子可是為了晶核而來？」余白開門見山。
扶蘇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正是！余女郎，這長生不老藥……效果實在驚人。」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描述這神奇的功效。
「我先前用的時候，只覺體內一股暖流涌動，疲憊盡消，精神百倍。」
「但蒙恬將軍親自用了，藥效更是驚人。」
「蒙恬軍常年征戰沙場，身上舊傷無數。」
「他用了一顆長生不老藥後，不僅暗傷痊癒，就連人也年輕了幾歲！如今他精神矍鑠，仿佛回到了壯年時期！」
扶蘇說到此處，語氣中難掩興奮之情。
蒙恬是他的師傅，也是他的至交好友，更是大秦的肱骨之臣。
蒙恬身體康健，對於扶蘇，對於大秦，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余白不知扶蘇心思，但卻聽得心中一驚。
一顆？
蒙恬將軍一次就用了一顆晶核？
大哥余盛和三哥餘年這兩天都在使用晶核，可那兩顆晶核也只是消耗了一部分，表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遠沒有到用完的地步。
沒想到，那位傳說中的大秦名將蒙恬，竟然一次就能用掉一顆！
看來，這晶核對身體越是受損的人，效果越顯著，消耗也越大。
這個發現讓余白心中一凜，也讓她對晶核的功效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她看向扶蘇，語氣鄭重：「扶蘇公子，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這東西，其實算不得長生不老藥。」
扶蘇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余白臉上，等待著她的下文。
「雖然它可以治癒傷痛，延年益壽，卻無法讓人真正長生不老。」
余白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它的效果似乎與使用者的身體狀況有關。身體越是受損，效果越明顯，消耗也越大。「
「就像蒙恬將軍，一次就用掉了一顆，而我的哥哥們用了兩天，卻只消耗了一小部分。」
「另外，這東西，它的名字叫做……晶核。」
「晶核？」扶蘇咀嚼著這個名字，目光落在那顆晶瑩剔透的石頭上。
小小的石頭，散發著淡淡的螢光，確實像一粒晶瑩剔透的果核。
「晶核……」扶蘇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個名字，很貼切。」
他抬起頭，看向余白，眼中充滿了感激：「余女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他知道，余白是在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幫助大秦。
「扶蘇公子不必客氣。」余白微微一笑，「我希望這些晶核能夠真正幫助到需要的人。」
扶蘇鄭重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木箱往前推了推：「余女郎，這些錢財，請你收下。」
「多謝扶蘇公子。」余白沒有推辭，將木箱收下。
未來的路還很長，她需要更加強大，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
而這些錢財，或許就是她改變命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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