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實力解除,一把抓住煉化
黑色光柱中央,慧舟眼神銳利,身上金光大放,高聲警戒道:「集魂珠的傳送沒有生效,這股氣息…………是《戰魔心經》。」
「不止,還有《九幽白骨真魔功》、《五相煉屍訣》,以及《修羅血海大法》,這些都是血魔宗最頂級的功法。」
景川的聲音隨後響起,「血魔宗的人居然混進了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不說他們二人,林淵和孟扶光同樣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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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有真正進入天元秘境,血魔宗怎麼就出手了?」
林淵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中暗自思忖。
可他想了很多,都沒有想明白血魔宗的目的。
孟扶光同樣氣到牙痒痒。
魔獄盟和血魔宗之間並沒有直接的統屬關係,所以就連他也不清楚血魔宗的具體謀劃。
他不擔心自身安全,只是害怕血魔宗的人會破壞自己接下來的大計。
就在這時,一抹黑光突然在林淵身後乍現。
不好!
林淵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驚蟬蛻發動,身形爆沖向前,躲過了這一擊。
回頭望去,一個手持黑刀,身穿黑衣,面容有幾分凌厲的青年出現在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上。
「你就是林淵?就是你把楚楚害成了那個樣子?」
青年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難聽,猶如聲帶被破壞了一般。
楚楚?房楚楚?
林淵雙眼微眯,看向眼前的青年:「你是雲閒?」
雲閒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林淵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過他也只是驚訝一瞬,便點頭承認。
「你是房楚楚的未婚夫?」
林淵追問起來。
能和房楚楚關係如此密切,再加上雲閒這副誓要為房楚楚報仇的姿態,要說二人之間沒點特殊關係,他第一個不相信。
「…………不是,楚楚她……很好。」
雲閒回答的有點猶豫。
「哦,原來是舔狗啊,可惜舔狗舔到最後終會一無所有。」
雖不明白舔狗是何意思,但云閒聽懂了最後的一無所有四個字,殺意頓起。
「我要殺了你,把你的神魂拘禁起來,送給楚楚當禮物。」
「哦,也好,這樣我就能天天和她聊天,氣死你。」
??
雲閒再次怔住,這話……似乎說的也沒毛病啊。
萬一林淵用花言巧語欺騙了楚楚,那豈不是沒自己什麼事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除掉林淵。
此刻他心中的嫉妒心理就像是野草般瘋狂滋長。
二人說話間,另外三道身影也隨之浮現。
看到來人,景川和慧舟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單是一個戰魔堂的雲閒已經足夠棘手,沒想到四大堂的傳人居然都來了。
林淵同樣眯起雙眼,看向這新出現的四人。
【已選定副作用承受對象:雲閒(金丹前期、血魔宗戰魔堂弟子、血魔宗待選聖子第六)】
【已選定副作用承受對象:齊屍(金丹前期、血魔宗煉屍堂弟子、血魔宗待選聖子第八)】
【已選定副作用承受對象:羊婉(金丹前期、血魔宗白骨堂弟子、血魔宗待選聖子第九)】
【已選定副作用承受對象:衛凌冬(金丹前期、血魔宗血海堂弟子、血魔宗待選聖子第七)】
呵,果然是四大堂傳人,而且排名還不低。
之前被自己殺掉的那個謝雅山似乎就是待選聖子第十。
從五到十,這次可算是集齊了。
至於前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準備狙擊各大宗門的真傳弟子。
嗖!
雲閒再度發起攻擊。
林淵身形後撤,速度飛快。
自己有許多底牌不能就這麼暴露,必須得找到一個安靜地方才行。
況且周小滿和賀雲深等人都在附近,這裡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開戰場地。
「哪裡逃,受死吧!」
雲閒仿若一片狗皮膏藥,緊緊綴在林淵身後,時不時的還會揮出刀芒進行攻擊。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血影遁》」
林淵燃燒精血發動遁法,速度再次加快。
眨眼間,他便已經竄出去數千米之遠。
「竟然不惜耗費精血也要逃跑,看來你的實力並不像傳言中那麼厲害,以為這樣我就追不到你了,簡直天真。」
雲閒一咬牙,精血燃燒如滾滾狼煙,瞬間就追平了腳步。
二人一前一後,直到半炷香後才終於停下。
「看來你已經選好了自己的埋骨地,這個地方還算不錯。」
雲閒環顧四周,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不,我可不是看重這裡風景好,而是這裡離的足夠遠。」
「足夠遠,什麼意思?」
「意思當然是我有些小秘密,不能讓他們發現啊!」
話音剛落,林淵的頭顱忽然向一側歪去。
隨後,白骨嬰從脖頸處的骷髏紋身處爬了出來,同一時間,血煞嬰也從手臂中竄出,落到地上。
二者落地後紛紛看向雲閒,咧嘴獰笑。
「這是什麼鬼東西?」
雲閒心中寒氣直冒,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貿然追來似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白骨附體,血液凝形。」
林淵低喝一聲。
霎時間,白骨嬰化作一副骨鎧,與自身貼合,血煞嬰則是作為填充材料,塞進骨鎧的各個縫隙中。
兩大偽元嬰加持,林淵的氣息在此刻攀升到頂峰。
然後他還不滿意,低沉的聲音從骨鎧中傳出。
「不夠,還不夠,《天魔解體大法》,開!」
等等,天魔解體大法?
雲閒登時眼睛瞪得溜圓,失聲怒吼道:「你怎麼可能會這種禁術?不對,擁有這門禁術的人不多,是錢安聖使,原來他是死在了你手裡,難怪谷聽春沒有提起擊殺錢安聖使一事。」
忽然,他想到一種更恐怖的可能。
與錢安聖使一同失去生命的還有魏明遠聖使。
兩大金丹聖使的命牌盡皆破碎,而且前後相差時間不長,當時的血魔宗誰也沒有把這件事跟林淵聯繫在一起。
別說那個時候林淵還不是金丹,哪怕是金丹,也沒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擊殺兩大金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猜得不錯,錢安確實死在了我手裡,魏明遠也是我殺的,不用這麼震驚,你馬上就會下去找他們了。」
話罷,林淵身形一閃,出現在雲閒面前,平平淡淡的一拳轟出。
後者抬刀格擋,可根本沒用。
林淵的實力本就遠超於他,再加上兩大偽元嬰和天魔解體大法加持,此時的林淵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金丹後期。
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甚至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巨大。
這一拳直接砸斷了雲閒手中的黑刀,又將其重重擊飛出去。
雲閒沒有坐以待斃,藉助飛出去的慣性,他再度燃燒精血,瘋狂逃竄。
眼下已經不是能否擊殺林淵的問題,而是自己能否活下來的問題。
林淵沒有追擊,只是將儲存的副作用轉移過去一點。
差不多剛好是能重傷一位金丹,又不會致死的量。
遠處,仍在逃竄的雲閒頓時慘叫一聲,像是一隻折翼的飛鳥,噗通一聲砸落在地。
這時林淵才追了過去,對著半躺在地上無力反抗的雲閒伸出手掌。
「血煞丹,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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