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鎮國公夫人發威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秦氏及趙夫人更是氣都不敢大聲喘一下。
這個事情，要是有了鎮國公夫人插手，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表明上鎮國公和英國公都是國公爺，但是手握的實權不一樣啊。
要說整個南傲國，論實力及財力，沒人比得上鎮國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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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皇上每年給鎮國公府獎賞的銀兩，都能比得上一些家族一年的收入了。
但是有人敢眼紅嗎？眼紅的話皇上也要求你的家族也能像鎮國公府一般，一代人只出一個嫡出世子，甚至庶子都不能有，試問哪個家族敢？
一不小心，可能就斷子絕孫了。
要知道現如今，嬰兒出生後死亡率還是挺高的。
這不，傳言蕭衍身子一直不行，到現在都還沒成婚。
很多家族暗地裡甚至還在幸災樂禍，鎮國公府是不是到了蕭衍這一輩要斷子絕孫了呢。
大家唯一能詬病鎮國公的地方，就是這一點了。
為了眼前的榮光，都不考慮為家族開枝散葉。
但是也都只敢背地裡暗暗嫉妒，見到了鎮國公府的人，大家還不是上趕著巴結？
說句實話，即使有家族願意效仿鎮國公府，能做到像鎮國公府那麼有成就的？又有幾個？
所以即使是端王妃，都要巴結著自己這個親姐姐。
要知道端王也只是空有爵位，一點而實權都沒有的。
「姐姐可能誤會了，是，是這位小姐，她實在是有點不知禮數了，就是提醒了她幾句而已。」端王妃趕緊笑著說道。
只是她的語氣，不再像之前跟姜虞說話時那麼咄咄逼人。
反而像是，對於小輩不懂事的無奈。
鎮國公夫人冷眼看著自己這個因在後院蹉跎太久，變得對女子無比苛刻的妹妹，不禁眼底閃過了一絲失望。
兩人終究是——越來越遠了。
「可是我看這位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什麼。不對，你們也沒給她機會說話。面對著權勢的鎮壓，她有什麼理由對你們不懂禮數？」鎮國公夫人反問道。
看她這樣，是真的要為姜虞說話了。
都說鎮國公夫人不喜後宅這些紛爭，看來是不假的。
只是為何，她今日會為姜家三娘出頭呢？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一個人懷疑，鎮國公夫人是為了自己孫子蕭衍。
因為鎮國公府後院簡單，都是只娶妻不納妾，所以好多夫人都想將女兒嫁到鎮國公府去。
誰不想自己女兒可以受到獨寵呢？誰又想整日在後宅跟自己夫君的其他女子鬥來鬥去呢？
而鎮國公夫人性情耿直，所以看不得姜虞一個小姑娘被眾人這般圍攻吧。
「這，這可能是一個誤會。秦氏，你說對不對？」端王妃看向秦氏，似笑非笑地說道。
秦氏心底嘔死了，明明就是姜虞不懂禮數。
一個商戶之女，怎麼敢跟她這樣說話的？
但是在端王妃及鎮國公夫人那極具帶有壓迫感的目光下，她還是笑了笑，緩解了自己的尷尬後，才對著姜虞說道：「是啊，都是誤會，李家小姐說是吧？」
她故意將姜虞的姓氏都改了，李氏？哪家李氏？
在場認識姜虞的人都知道，秦氏是什麼意思，但是面上不敢顯現了。
到時候平白惹鎮國公夫人不喜，得不償失。
再說了，今日這個事情，跟她們又沒關係，她們就看戲就好了，摻和個什麼勁？
秦氏以為自己小心思，沒被鎮國公夫人發現。
卻不想對方的嘴角露出了個譏諷的笑容，才說道：「我不常待在京都，也不知道世家已經苛刻到了這個地步了。今日這個場合，不太適合我，希望你們玩得開心吧。」
鎮國公夫人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端王妃見狀，更加慌了。
她狠狠地瞪了秦氏一眼，趕緊走到鎮國公夫人身邊打圓場道：「姐姐誤會了，大家都不是這個意思。」
「是啊是啊，妾身，妾身不是這個意思。」秦氏也趕緊著急的解釋道。
不知道鎮國公夫人今日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管起了姜家三娘的事情。
「是我老了，不過人越老，越發覺得開心最最重要。能一起聚在這種場合，就是緣分不是？何必要欺負人一個小姑娘呢。衍之，我們走。」
鎮國公夫人這是鐵了心要走啊，這戲曲宴都還沒開始呢，重要人物就走了，怎麼還能進行得下去？
眾人尷尬之際，卻見蕭衍蕭世子並沒有動。
端王妃見狀，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笑著朝蕭衍說道：「衍之啊，你勸勸你祖母，別生姨奶奶的氣了好不好？」
這般卑微討好的態度，看著秦氏及趙夫人額頭都冒冷汗了。
今日要是鎮國公夫人真的走了，她們兩個怕是要被端王妃記恨上了。
端王妃不經常出席世家舉辦的一些宴會，但是話語權卻是極重的。
如若被她針對，那到時候兩人在世家圈子也別想混了。
趙夫人腦子轉了轉，立馬對著姜虞哭訴道：「三娘，都是母親的不是。剛剛就跟你說了句話，使得旁人誤會了。你別生氣了，家務事鬧成這樣，連累了旁人。」
她這話，真真是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姜虞。
但是旁人卻聽不懂她話語裡的推卸責任，只覺得事情都是因姜虞而起的。
眾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姜虞的身上，卻見她輕嘆了一口氣，才對著鎮國公夫人拱手行禮道：
「多謝夫人出面幫小女說話。
家醜不可外揚，這個道理我也是知曉的。
面對著不公及挑釁，小女一直以來都是多有人忍讓，可是卻總是被推到風口浪尖。
今日小女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戲曲宴，卻不曾想又因小女鬧得不愉快，是我的過錯，還請端王妃息怒。
要離開的人是小女，小女就不打擾大家興致了，告辭。」
說完這話，姜虞轉頭看向了張昔年，卻見張昔年的眼角泛紅，眼睛濕潤。
「昔年，多謝你今日的邀請，我先行一步了。」
姜虞朝著張昔年笑著說完，就要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青兒及范詩寧走。
端王妃沒想到她竟是這樣不給自己退路，說走就走。
今日姜虞要是離開這個場合，以後怕是不會有人敢讓她進自己舉辦的宴會了。
現在眾人也是這樣想的，姜虞但凡出面解釋一下，剛剛都是誤會，給大家一個台階下就完事了。
她非要這樣，一身傲氣的離開，誰的臉都拉不下來，得罪了那麼多家夫人，以前怕是不可能再在京都世家圈子混了。
她們想得那麼多，卻不知姜虞就沒打算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圈子混過。
今日她本就是陪著張昔年來參加這個宴會，順便想來看看趙夫人的動向。
卻沒想到，給了她那麼大的一個驚喜。
秦氏及趙夫人今日這一出，可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被鎮國公夫人點名批評過，估計也沒誰敢跟這兩人接觸了。
不過想到了自己又欠了蕭衍一個人情，姜虞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算了，已經欠了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她正要往外走去，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叫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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