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先帝國藏的秘密
「蕭峰之子,倒也是一表人才。」
琴司道沙啞開口,「既是蕭峰之子,到此是想做些什麼?」
這句話帶著幾分試探。
蕭君臨聽得出,所以直接點名了自己掌握的秘密,「為了兩個人,一個,是你的侄女,琴音長老。」
被蕭君臨一語道破,琴司道眼中涌動殺機,「她和我的關係,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
「你又是如何得知?」琴司道追問。
我看過原著呀……蕭君臨正經道:「琴音長老對我無話不談,她提過,她有一位大伯,多年在朝廷為官,只可惜後來沒了音訊,應該是前輩吧?」
琴司道老懷安慰,這個丫頭,是他們家族最後的希望。
沒想到她還記得我!
好好好!
琴司道欣慰之餘,又是苦笑一聲,「沒了音訊……老夫豈敢與她有音訊!」
蕭君臨嘆氣表示理解。
在原著中。
琴司道是琴音的大伯,前朝四大顧命大臣之一。
先帝駕崩前,讓四位顧命大臣分別帶著四把鑰匙潛逃皇宮。
只是後來,琴司道被護送之人偷襲打傷。
他逃脫到了琴音這裡。
又擔心與琴音相認,會連累琴音。
於是選擇了隱瞞身份,故意以邪修之名,大亂龍台山。
後來被蕭峰和東皇青鳶聯手鎮壓,囚禁在這十八層,由執法堂日夜看管。
如此,琴司道才能一直守護在琴音身邊。
蕭君臨來,是因為他想得到琴司道手裡那把鑰匙。
那也是酒歌讓他進來拿的東西。
只不過酒歌只是籠統地說,騙出琴司道手裡的儲物戒,卻沒有鑰匙的事。
「琴音她……還好嗎?」
「琴長老歸為代宗主,掌管常務堂,自然很好,等必要的時候,前輩也可與她相認。」
琴司道卻是搖了搖頭,「先帝駕崩,朝綱崩壞,女帝亂天,我若與她相認,龍台山必定大亂。」
蕭君臨沒有否定,「女帝盯上你,不過是為了那把鑰匙,如果前輩交出鑰匙給我,說不定……」
聽到鑰匙二字!
琴司道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異常,身上的殺氣猛地湧現,身形挪移間,已經來到蕭君臨的三尺範圍內!
仿佛下一刻,就會出手擊斃蕭君臨!
「誰派你來的!說!」
蕭君臨心裡暗罵,這老頭是真的兇殘。
也難怪,畢竟四大顧命大臣,都是隨先帝浴血奮戰過的人,加上被關在這裡久了。
雖說是琴司道為了活命,故意隱姓埋名躲在這,但時間久了,難免出現情緒病。
「六皇子。」蕭君臨平靜道,表情真誠。
聽到這三個字,琴司道當即收斂了氣息,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六皇子!六皇子他還活著!他在哪?!」
六皇子陳孺淵,前朝皇帝的皇位繼承人。
當然,他還有另一個名字——陳玄。
「六皇子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他派我來,是尋回你手裡的那把鑰匙。」
蕭君臨眼神凌厲。
琴司道猶豫著,並沒有相信蕭君臨。
警惕心很強嘛。
也是,畢竟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蕭君臨心裡一笑,負手而立,緩緩道:「先帝駕崩前,已經知道朝綱崩壞,當時的一代妖妃帝無雙,已經收買了朝堂不少人。」
「先帝未雨綢繆,留下了一座國藏,裡面蘊含了天雲王朝多年來積累的至寶。」
「先帝國藏一共需要四把鑰匙才能開啟,他將四把鑰匙,交由你們四位顧命大臣,並且命令你們,帶六皇子出宮。」
蕭君臨越說,琴司道的呼吸越是急促。
像是被勾起了心裡的痛楚。
「可惜,你們辜負了先帝!
在他駕崩當晚,妖妃的天羅地網也同時降下,你們雖然逃出了皇宮,但卻丟失了六皇子!」
此話一出,蕭君臨上前幾步。
嚇得琴司道只能退後,表情越發心虛!
蕭君臨繼續冷哼道:「後來,你更是躲在這裡,當起了一隻縮頭烏龜!你這樣,對得起先帝嗎!?」
琴司道被說中痛點,情緒波動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他嘶吼道:「若不是有奸人出手偷襲,老夫怎麼會被重傷,六皇子也不會丟!都是那趙乾坤和沈劍極兩個畜生!背叛了先皇!」
他說的趙乾坤和沈劍極,赫然是無涯宗宗主和靈劍山之主。
在離開皇宮後,他們被女帝收買,背叛了先帝。
靠著出賣其餘兩個顧命大臣,此二人得到了女帝不少資源。
也因此,成了如今的一方霸主!
蕭君臨繼續冷笑道:「怎麼,你也羨慕他們二人?也想背叛先帝和六皇子?」
琴司道急了!
「小輩!莫要污衊老夫!」
蕭君臨趁熱打鐵,「那如今我奉命六皇子,來要你手裡的鑰匙,你還不給?」
琴司道聽到這話,當即回過神來。
知道了蕭君臨的來意。
於是臉上的警惕又多了不少。
「小子,你不必用這種激將法誆騙老夫,想要老夫相信你,你得拿出誠意!」
「什麼誠意?」
蕭君臨追問。
琴司道冷哼一聲。
「至少,你要讓六皇子親自來見我!」
蕭君臨沉默了一會。
讓陳玄來找你?
我是白痴嗎?
原著里,陳玄是後來才知道你在這裡,於是把你救了出去。
然後得到了其中一把鑰匙。
隨後又在霜月鏡湖之戰,得到了趙乾坤那一把!
又在蕭峰入魔一戰中,聯合正道,讓沈劍極也出面大戰,混戰中暗算了沈劍極,得到第三把鑰匙。
而那第四把,本身就是在陳玄身上,第四位顧命大臣,培養他成長後,便隱居了。
再後來,陳玄在琴司道的輔佐下,隱姓埋名參加帝子選拔,重回朝堂。
在適當的時機,聯合了不少大臣,開始重奪皇位!
真是一個熱血沸騰的皇子逆襲爽文呀!
可惜,現在他蕭君臨就是來截胡的!
蕭君臨道:「六皇子現在不便出面,否則一旦他的身份敗露,你擔當得起後果嗎?」
琴司道沉默。
蕭君臨又道:「不過,我若是拿了趙乾坤、沈劍極他們其中一個人的人頭來,可表示我的誠意?」
見蕭君臨目光如炬,琴司道沉默了一會。
此二人是女帝的走狗,若蕭君臨能殺了他們。
那至少證明,蕭君臨不是女帝那邊的人。
「老夫答應你。」
蕭君臨微微一笑。
既然成交了。
那他也不多留。
轉身離開了第十八層。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
蕭君臨特意先去了執法堂主殿。
酒歌看到蕭君臨空手而歸,眼神中不免失望。
不過至少蕭君臨身上沒有傷勢,「可有辦法套出他手裡的儲物戒?」
蕭君臨笑了笑,「酒歌長老還沒告訴我,他身上到底藏了什麼?」
酒歌皺眉道:「你無需知道那麼多,得到他的儲物戒,我自然會給你看。」
可惜琴司道願意入牢房,卻不願意交出儲物戒。
他的修為在酒歌之上,酒歌即便進了牢房,也拿不出裡面的東西。
只知道,裡面的人跟琴音頗有淵源。
所以她才找了蕭君臨,這個跟琴音比較親近的弟子。
可惜還是沒套出什麼。
見酒歌隱瞞著,蕭君臨只能無奈道:「不好處理,但至少,他對我的態度不錯,我想這件事有戲。」
蕭君臨的話,讓小寧很不爽。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什麼叫有戲。
她剛想說話,蕭君臨居然主動跟她說話了,「小寧師妹,那邪修對我恭敬有加,不知道你我的賭注……」
「不可能!你胡說!」小寧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
蕭君臨怎麼在酒歌面前說這事。
「什麼賭注?」酒歌冷聲詢問。
小寧硬著頭皮,只好把這件事如實交代。
酒歌長嘆了一口氣,看了小寧,又看了蕭君臨,「既然你們賭了,那便自己承擔後果。」
小寧立即道:「大師兄一面之詞,我不相信。」
「不信?那跟我去看看?」蕭君臨笑道,主動又回了第十八層。
小寧硬著頭皮也跟在後面。
卻見蕭君臨站在十八層外。
「我走之前,跟我道個別吧。」
他的聲音傳入牢房內。
很快,牢房內傳來琴司道恭敬的聲音,「老夫,恭送小友,靜候佳音。」
後方的小寧聽得腦子嗡嗡作響。
這麼多年,酒歌和她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就是無法跟對方心平氣和的談話。
這蕭君臨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樣?約個時間,到第七峰,給我洗個腳?」
「我……」
小寧剛想說話,就被蕭君臨上前一步。
她因為心虛,一邊退後,蕭君臨卻蹬鼻子上臉,身子越來越往前。
最後小寧被他壓在了牆壁上。
雖然蕭君臨知道這女人的姿色和潛力,不如那幾個師妹,但架不住小寧心裡夠傲嬌,還不爽他蕭君臨。
打臉羞辱這種女人,也不失為一種快樂。
「怎麼,想反悔?不想的話,我去跟酒歌說道說道?」
見蕭君臨轉身準備去告狀,小寧咬牙道:「慢!你去第七峰等我!」
蕭君臨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執法堂。
小寧回酒歌面前匯報。
酒歌詢問道:「裡面的人,確實對他服軟了?」
小寧點點頭。
酒歌挑眉,「那看來,蕭君臨確實有點本事,再讓他多試試,說不定事就成了。」
卻見小寧欠身道:「長老,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
「第七峰……」
饒是以酒歌的定力,都驚訝了,「你不會真要去給蕭君臨洗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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