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精力還行,就是技術不過關
早上慕千爵是打算推了慕老夫人的安排,江旎不想壞了老太太的興致,這才沒答應。
剛才她也幫忙招待客人,但頭有些暈乎乎,就怕將感冒傳給長輩,就先提前回房休息了。
方知嫿摸了摸她的額頭,是有點低燒,「明知道你身子骨弱,他也不知道克制點,現在生病了才知道著急。」
別問她為什麼知道江旎生病的原因。
實在是江旎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
加上那張小唇腫成那樣子,都是成年人,那點事大家都懂的。
江旎本來只是低燒,被方知嫿這麼一說,臉燙得厲害,「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人再疼愛你,到了床上都是禽獸。」
方知嫿算是真正領會到了。
畢竟,她和陸燁白這段時間荒淫無度的糾纏,他可從沒讓她輕鬆下過床過。
「你和燁白……」剛好方知嫿撩了下頭髮,江旎也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方知嫿嗯了聲,「做了。」
江旎是聽慕千爵說起過這件事,只因為和方知嫿在一起第一晚上過後,陸燁白就主動打給了慕千爵。
江旎覺得挺有意思的。
只有閨蜜間才會分享這種隱私問題。
陸燁白倒好,事發之後,竟然找慕千爵傾訴。
方知嫿和陸燁白會走到一起,江旎並不稀奇,「看來陸少,要為你收心了。」
「說是這麼說,誰知道呢。」
方知嫿整了整頭髮,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不過認識陸燁白這麼多年,那晚上他竟然跟我說,他是第一次,
旎旎,這話你信麼,他可是風流大少陸燁白啊,這些年遊戲於萬花叢中,身邊從不缺女人,結果卻沒真正碰過女人,這誰不懷疑他不行啊!」
一般人談到這種話題,多少有些難以啟齒的。
江旎卻笑著問:「那陸少,行不行?」
這麼直白的問,反而方知嫿臉紅了,「精力還行,就是技術不太過關。」
那晚上一夜沒睡,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陸燁白又不知饜足,反反覆覆纏她要了好幾遍,結束後她睡得昏天暗地,到了晚上才醒來。
方知嫿從未這麼荒唐過。
這些年她自律冷靜,為了工作操勞,幾乎沒有假期。
結果卻和陸燁白在床笫上瘋狂了一天一夜。
江旎笑,「那看來陸少這風流的名聲,徒有虛名啊!」
「說不定是裝的,這男人啊,有時候比女人更會裝。」方知嫿給江旎倒了一杯水。
江旎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那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雖沒有真正訂婚,方知嫿現在和楚凌尋,是外界公認的一對。
現在卻和陸燁白走到一起,讓本就混亂的關係更為複雜了。
「我和楚凌尋本就是合作關係,等目的達到,自然就會和他撇清關係,到時候不管他是和沈顏顏結婚,還是和她分手,都與我無關。」
方知嫿很是看得開,說完還笑了笑。
江旎道:「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挺像的。」
「誰?」
方知嫿來了興趣。
「裴家千金,裴雨姍。」
最近雨姍估計是真的很忙,前幾天聯繫過後,又是沒有半點消息。
方知嫿知道這個人,陸燁白跟她說起過,「有機會,一定要認識認識。」
「會有的。」
江旎還有種預感,方知嫿和裴雨姍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之後慕千爵過來敲門,方知嫿知道自己該退下了,叮囑江旎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主臥。
等她一走,慕千爵端著水果進來,「聊什麼這麼開心?」
江旎眨了眨眼,「女人之間的小秘密。」
慕千爵在床邊坐下,叉了塊蘋果餵她吃,「你的作品,得到大家一致稱讚,陸奶奶還想讓你幫忙雕刻,我拒絕了。」
江旎張嘴吃了進去,「奶奶心情怎樣?」
「有孫媳婦給她漲面子,自然開心得不得了。」
江旎含著蘋果,沒忍住笑,「奶娘開心就好。」
慕千爵看她精神不好,很是心疼,「要不,推遲幾天回去?」
「今晚睡一覺出點汗就好了。」江旎也想多陪伴奶奶幾天,但慕千爵的電話一直沒停止過,她知道他工作忙。
再者,她也想回去看看念念。
「那你再睡一會,晚點我送飯上來。」慕千爵用額頭抵了抵她的,和剛才的溫度相差不大。
江旎點了點頭,「你去忙吧。」
慕千爵很快走了。
江旎閉上眼睛休息。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更是夢魘連連,還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將她從夢中驚醒。
「江旎,姍姍出事了!」
江旎聞言,騰的從床上坐起,「怎麼了?」
來電號碼是裴知洲。
應該是事出緊急,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姍姍不小心摔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中。」
江旎的腦袋嗡嗡響。
緩過神來,她道:「我現在馬上趕回去。」
掛了電話,江旎趕緊下床去找慕千爵。
這個時間點,慕老夫人帶著幾個老姐妹去了後花園賞花。
楚凌尋有事先走了。
樓下客廳里,慕千爵和陸燁白正在聊公事,方知嫿陪在身邊玩手機。
看到江旎赤著腳跑下來,慕千爵著急的過去將她抱起,「發生什麼了?」
「姍姍出事了,我要回雲港。」
江旎的喉嚨火辣辣的,著急過度聲音沙啞。
慕千爵知曉江旎和裴雨姍關係好,允了她,「好,我馬上安排。」
二十分鐘後,一輛直升飛機停在了老宅天台之上。
江旎來不及和慕老夫人告別,和慕千爵第一時間上了飛機。
……
雲港醫院。
急救室的燈亮起。
裴知洲著急不安的等在外面。
江旎和慕千爵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裴知洲在原地踱步。
「雨姍怎樣了?」
江旎本身自己也不太舒服,又因為精神過分緊張,臉色有些蒼白。
裴知洲搖了搖頭,「還不清楚,送進去到現在也沒醫生出來過。」
「不會有事的。」
江旎在飛機上,一路都在為裴雨姍祈禱。
說完,她問起詳細的原因,「雨姍很在意這個孩子,好端端的怎麼會摔倒?」
裴知洲的臉色很難看,「是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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