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要他將牢底坐穿!
華南風眼神冷了冷。
他都親自上門。
還放下了身段求。
慕千爵竟不為所動。
華南風沒了耐心,「慕家的生意能順利在國際各地通暢無阻,全都是我華家在背後相助,太子爺若是要撕破臉面的話,我華某人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華董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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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爵笑意不達眼底。
華南風再無剛才的恭敬和善,「我只是在提醒太子爺,和華家撕破臉,對你沒好處。」
「那就試試。」
慕千爵點了一根煙,屢屢白色煙霧籠罩他俊臉,漆黑的眸浸染寒意,無形之中透著壓迫力。
華南風在商場玩轉這麼多年,接觸的人不計其數。
可此刻,卻被慕千爵的氣勢嚇到了。
直到,慕楠來到他跟前,態度冷硬,「華董,請吧。」
華南風不甘心,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華贏情況如何?」
慕千爵將菸頭摁熄在菸灰缸里,騰的從沙發上站起。
慕楠道:「剛暈死過去不久。」
「弄醒。」
扔下這兩個字,他大步走出了大廳。
地下室。
陰暗潮濕的環境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皮鞋踩著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裡傳來道道回音,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令人毛骨悚然。
深處的木架上吊著一個人,滿身都是血痕,就這麼奄奄一息的歪著頭陷入昏迷之中,一股股血柱順著褲筒流淌在下面的桶子裡。
『嘩啦』一聲,保鏢端著一盆子冰水朝華贏潑了上去。
昏迷之中的人清醒過來。
一睜開眼睛,對上一張冷酷無情的臉,嚇得猛打哆嗦。
「太子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慕千爵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刀刃放在華贏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臉,「怕什麼?連我的人你都敢招惹,你不是很有膽量。」
說完,朝保鏢招手。
一根鞭子落在他手上。
呼咻一聲,捲起一地的灰。
華贏從被帶來這裡,已經被折磨了無數次,昏迷了又被潑醒,醒來之後又繼續折磨。
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無限放大他內心的恐懼。
此刻,他還巴不得慕千爵給他一個痛快。
「是沈小姐找上我合作,否則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你的人。」事到如今,華贏也只能求饒。
不提沈顏顏還好,一提起,慕千爵的臉色更為陰沉,「你要沒不軌之心,沈顏顏能找上你,
華贏,她是我捧在手心裡連罵一句都不捨得的女人,你竟敢動她!」
慕千爵的怒火,全都凝聚在了鞭子上,抽出去那瞬間呼咻的一聲,緊接著便是衣衫破碎聲,以及華贏痛不欲生的咆哮。
「沈家,別想有好日子過,你們華家同樣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慕千爵沒有停手,一鞭子一鞭子的,發狠的鞭笞上去。
血流得更急了。
滴答滴答的流淌在桶子裡。
很快華贏承受不住,再次暈死了過去。
慕千爵停了下來,將鞭子丟到一旁,慕楠遞來了手帕,他接了過去擦了擦乾淨手,「打包送去華家,儘快收集到華贏的犯罪證據,我要他後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
「是。」
慕楠很快去辦了。
慕千爵沒在地下室多呆,只身前往了自己名下的私人別墅。
不久之前,他讓人將虞旎轉移到這裡休養。
她雖沒有生命危險,但因為傷勢太重,還在昏迷之中。
慕千爵趕到的時候,醫生正在幫她上藥。
「什麼時候能醒來?」
看到躺在床上纖瘦柔弱的女人,慕千爵的心至今還隱隱作痛。
女醫生道:「她本身體質差,又承受太大的精神壓力,短時間醒不過來。」
「我要確切的時間。」慕千爵沒了耐心。
女醫生被他的氣勢嚇到了,哆嗦道:「最快一兩天,最慢有可能要一個星期。」
得到了答案,慕千爵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女醫生一走,慕千爵坐在了床上,大手輕撫著虞旎蒼白的臉,「我的乖乖受罪了。」
明明說好會護著她,他卻食言再次讓她受傷。
慕千爵簡直不敢想像,如果他再遲上一步的話,華贏那個變態又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事。
手機在此時響了。
慕千爵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下,隨後拿出手機按了靜音,起身去了陽台接聽。
「阿爵,虞旎怎樣了?」陸燁白著急的聲音傳進來。
慕千爵語氣淡淡,「還沒醒。」
此時的陸燁白就在醫院裡,送楚凌尋來了醫院,這才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知道沈顏顏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以阿爵的脾氣,斷不可能輕易饒恕沈家。
開槍打了沈顏顏一槍不過是警告。
接下來的沈家,怕是要經歷一場狂風暴雨。
陸燁白不好為沈家開罪,但楚凌尋是無辜的。
他默了默幾秒,冒著惹怒慕千爵的風險,說道:「這件事阿尋也是被蒙在了鼓裡,要知道顏顏是故意傷害的奶奶,阿尋肯定會阻止的。」
「如果你打來這通電話,是為了替他說話,不必多聊。」慕千爵作勢要掛電話。
陸燁白急了,「非要鬧到斷絕關係這一步嗎?」
「奶奶這事他或許是被利用,但以前那幾次,他敢說他不知道?」
慕千爵一直念及幾人多年兄弟情誼,才給了他們一次次的機會。
沈顏顏次次傷害虞旎,若不是楚凌尋心甘情願被利用,她又怎麼可能得逞?
他們幾人當中,就數楚凌尋和沈家走得最近。
也是楚凌尋最為了解深顏顏。
慕千爵就不信了,沈顏顏三番兩次的計劃,楚凌尋那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看不透。
他喜歡沈顏顏。
所以才會一次次的包庇她。
縱容她。
以前的事情虞旎沒有受到傷害,他暫且可以不追究。
但這一次要不是楚凌尋這通電話,他根本不可能會離開虞旎半步,好給了沈顏顏劫走虞旎的機會。
斷絕關係只是輕罰。
如他真要追究起來,連帶楚家他都不會放過。
陸燁白聽得模模糊糊。
什麼以前?
難道阿尋以前還做了什麼事?
「再為他們求情的話,這兄弟也沒必要當了。」慕千爵說完,掛了電話。
陸燁白站在原地許久。
阿爵這語氣是——
也要和他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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