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愛一個人會為她守身如玉
車子顛簸了許久才歸於停止。
裴雨姍偎依在虞景西懷裡,聲音嬌軟,「每次和我在一起,你都這麼劇烈,以前沒碰過女人?」
虞景西拿開她不安分的手,開始整理衣服,「旎旎等久了,我該回去找她了。」
裴雨姍纏著他不放,「吃干抹盡就想丟下我,沒門。」
虞景西沒什麼耐心,「你想怎樣?」
「說好的今晚陪我,不許走。」
「我送她回家就來找你。」
虞景西著急就要下車。
裴雨姍從身後將他抱住,「你有沒有想過,你對虞旎也許不是愛,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產生的幻覺,誤把兄妹之情當成男女之愛。」
「不可能!」
虞景西語氣很是篤定,「我愛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有錯。」
裴雨姍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像是一把刀扎向他心口,「既然愛她,你怎麼可能會背著她和我偷情,
虞景西,別欺騙自己了,你這不是愛,是得不到不甘心在作祟。」
這話徹底激怒了虞景西,粗魯的將她甩開,「別自以為很懂我,我這輩子只愛虞旎,也只會娶她。」
和他發生關係後,裴雨姍一度是有些期待的,直到他說只是意外當不得真,她受了傷才會決定當成一場遊戲。
可聽話這句話,還是深深刺痛她的心。
裴雨姍很快收拾好情緒,主動再去勾引他。
虞景西的身體僵硬。
明顯有了反應。
她笑,「愛是會為一個人守身如玉,你看我隨隨便便碰你一下,你就反應這般明顯,或者說,即便不是我,換成另外的女人爬上你的床,你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犯錯,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根本就不愛虞旎。」
虞景西徹底發狂,粗魯的掐住裴雨姍的脖子,「愛不愛她,我說的算,別試圖揣摩我的心思。」
說完,他打開車門下車,立馬給虞旎打了通電話。
「你在哪裡?」
此時的虞旎和慕千爵依舊在休息室里。
慕楠正在匯報情況,「陸少已經同意取消合作,但他有個條件。」
慕千爵示意他說。
慕楠道:「他說,所有的損失,太子爺負責。」
「可以。」
慕千爵想也沒想答應。
慕楠很快將意思傳出去。
至於虞旎接連收到了兩條信息。
全都是虞景西發來的。
最後一條,是他說有事情處理,已經讓餘光過來接她回家。
虞旎猜想,應該是陸燁白已經行動,虞景西著急回去公司挽救局面了。
看她對著手機發呆,慕千爵朝她打了個響指,「想什麼?」
虞旎回神,回復了一個『好』字,隨後放下手機,「虞景西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那就跟我回家。」
慕千爵摟住她的腰身,「你彈琴,我用你母親的小提琴幫你奏樂。」
虞旎也是這麼想的,點點頭,「好。」
兩人回到別墅已經十點多了。
餘光是慕千爵的人,虞家的情況有他和保鏢兜著,虞旎大可放心在慕千爵這裡留宿。
一回來洗了個澡,虞旎換上慕千爵給她準備的睡衣,安靜的坐在鋼琴面前。
「彈什麼?」
她回頭看著衣襟寬鬆,俊美出塵的男人。
慕千爵道:「死亡華爾茲。」
虞旎搖頭,「這麼好的氣氛,你確定要彈這首?」
死亡華爾茲的調子太過悲戚,虞旎覺得應該要彈奏一曲輕柔的音樂。
比如情歌。
慕千爵聽她的意思,「那你決定。」
虞旎笑,雙手落在琴鍵上,一曲《舒伯特玫瑰》輕柔流瀉而出。
慕千爵挑了挑眉,而後拉著小提琴為她伴奏。
『舒伯特的玫瑰Baby還相愛太完美
愛情的光輝香水瀰漫著小曖昧
許過的願望絕配在一起就不怕天黑』
這是母親在演出時,送給父親的一首曲子。
虞旎很小的時候,母親就教她彈奏過,讓她以後彈奏給喜歡的男人聽。
此時這個男人就在她面前,她就想將自己的心意,用著音樂的聲音傳送進他的心底。
慕千爵配合很完美,絲毫沒有落下半點節奏。
兩人融入音樂之中,心靈得以共鳴,像是可以聽到對方過往的故事,去體會彼此之間的心意。
直到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他們仍然久久沉浸旋律之中沒有緩過神。
還是慕千爵先睜開的眼睛,放小提琴,從身後將虞旎抱住,「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不怕天黑,旎旎,是我沒有早一點出現,才會讓你受了那麼多罪。
往後餘生,由我來守護你,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虞旎笑,「你來得一點也不晚。」
至少正逢時。
她剛好決定開始復仇那一刻,他就出現了。
慕千爵撫摸她的臉,眼底滿是心疼,「你在我面前,可以有其他情緒。」
「比如呢?」
「亮出你的利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不希望她只是笑。
可以生氣。
可以哭。
也可以肆意胡鬧。
她能真正表現出喜怒哀樂,這才算真正鮮活的一個人。
虞旎垂眸沒有說話。
這麼多年日復一日的學乖,除了笑之外,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哭了。
可她還是點頭,「好。」
「還彈麼?」慕千爵看她有些累了,抱著她更緊些。
虞旎搖頭,「抱我上床。」
慕千爵嗯了聲,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落入柔軟的床上,虞旎一下子縮進了他的懷裡,「你剛拉小提琴的樣子,和我母親很像。」
慕千爵的手落在她後腦勺,輕輕撫摸著,「你喜歡看,我以後經常拉給你聽。」
虞旎的聲音軟軟的,「我也想看你彈鋼琴。」
慕千爵的手,很修長好看,一看就是鋼琴家的手。
「現在彈給你看。」他說著就要起來。
虞旎纏著他不放,「不要,很晚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和他這樣子偎依一起聊天。
慕千爵重新躺好,「明早上彈給你聽。」
「好。」
虞旎是真的困了,眼皮聳拉著。
似乎每次慕千爵在身邊,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總覺得安心。
「我剛看到鋼琴上,有一張死亡華爾茲的譜子,你也會?」
慕千爵點頭,「以前學過。」
「誰教你的?」
母親說過,死亡華爾茲並沒有完整的譜子,需要自己去研究。
小時候她也是找那個小男孩得來的譜子。
沒想到慕千爵竟然有完整的琴譜。
慕千爵也有點困了,聲音變小,「幼兒園一個小老師教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