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柔情女秘,天驕榜首

  「不會有半點忤逆?」

  曹陌目露莞爾,一雙璀璨若星辰的俊美眼眸,攜著幾分戲謔意味:「那如果,本督要你侍寢呢?」

  「侍寢......」

  許妙彤微微一怔。

  顯然沒有想到,曹陌居然會直接要她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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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本就濃郁酡紅的秀氣臉蛋,變得更加血紅誘人起來。

  那雙文靜乖巧的美眸,怔怔地瞧著眼前這張稜角分明,清俊無瑕,卻又垂眸睥睨的面孔,心中只剩下一片小鹿亂跳。

  其實在許家之時。

  她就已經被曹陌的俊美容顏所驚艷。

  這位年紀輕輕的督主大人,的確是她此生所見中,最為俊美無雙的少年郎。

  如此一張俊逸無雙的如玉臉龐,不知道會引起多少妙齡女子的傾心,而她許妙彤,自然也不例外。

  為督主侍寢之事,也不是不可以。

  不對......

  許妙彤心念急轉間,猛地回過神來,再一次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督主此言,一定是還在試探於她!

  督主分明只是一個太監,又怎麼可能會需要她的侍寢?

  而且在許家大堂的時候,她被那名西廠番役帶到督主面前時,督主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還是在聽到她會泡茶後,才給了她一個表現的機會。

  沒錯!

  督主此言,一定還是在試探於她!

  念及於此,許妙彤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只能再次表著忠心:「只要督主不嫌棄,妙彤也願意為督主當一個暖床丫鬟。」

  「心甘情願?」

  曹陌眼中揶揄。

  「心甘情願。」

  許妙彤無比誠摯地點頭。

  雖然知道督主此刻所言,只不過是在試探於她。

  但如果督主真的不嫌棄,能給督主當一個暖床丫鬟,她的確並不感到介意。

  據說宮裡的太監在寂寞時,都會找一名宮女對食,這種事情對督主來說,定然是有失身份。

  可若是悄悄尋一個小丫鬟暖床,應當還是可以的。

  將許妙彤的神色變化盡數收在眼裡。


  曹陌神色幽幽:「本督記得,你在許家時曾說過,你娘親乃是被許家家主強搶回府,當了小妾。」

  「而現在,本督將你帶回來,若是也讓你給本督侍寢,你覺得本督與那許家家主有何異,是否也會對本督心生怨恨?」

  「妙彤不敢!」

  「許家家主那種齷齪賊人,豈可與督主相提並論?」

  許妙彤心頭一凜,急忙搖頭,更加確信了督主果然是在試探她的忠心。

  當即溫聲解釋著:「督主今日對妙彤有三恩,於妙彤而言恩同再造,妙彤本就該銜環結草,以報督主大恩,又豈會對督主心生怨恨。」

  「三恩?」

  曹陌詫異起來:「哪三恩?」

  許妙彤盈盈施禮,溫聲如玉:「督主抄家許家,解妙彤心頭之恨,此為一恩;督主明察秋毫,為妙彤開恩,讓妙彤免入教坊司受罪,此為二恩;承蒙督主看重妙彤,特許妙彤為督主的專屬文秘,給了妙彤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此為三恩。」

  「有此三恩,妙彤縱使粉身碎骨,也難以為報,此生只願侍奉督主身邊,為奴為婢,也絕無半句怨言!」

  「不愧是讀書人,說話就是好聽......」

  曹陌輕笑起來,可隨即目光又是微微一凝:「但按你所說,許家家主應當是你的父親,你就沒有半點感情?」

  「妙彤不會認賊作父!」

  許妙彤眼眶泛紅,擲地有聲。

  「好一個不會認賊作父!」

  「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曹陌眼中讚賞,倒是對這許妙彤,又多了幾分高看。

  此女不僅容貌清麗,氣質文靜乖巧,人又機敏聰慧,有膽有識,還能夠一直堅守本心,不被陳規舊矩所縛。

  這樣的『賢內助』,必須得要收入他的麾下。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許妙彤眼中一亮:「督主此詞甚好,是在讚譽妙彤嗎?」

  「不然呢?」

  曹陌反問:「這裡除了你我,可還有旁人?」

  「......」

  許妙彤臉蛋一紅,神情有些羞愧:「妙彤不過一介蒲柳之姿,何以當得起督主如此盛詞秒贊......」

  「算不得什麼盛詞,不過是信手拈來罷了。」

  曹陌輕笑搖頭。

  「......」


  許妙彤臉頰微紅,只覺無言以對。

  沒想到督主年紀輕輕,不僅容貌俊美無雙,修為高深莫測,身居權勢要位,就連文采也如此斐然,直讓人嘆為觀止。

  不過......

  看這樣子,她應當是通過督主的考驗了吧?

  「阿嚏——」

  心神鬆了下來,沾著水漬的素淨衣衫緊緊貼著臀瓣,許妙彤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冰涼刺骨,再次打了一個噴嚏。

  「屁股又涼了?」

  曹陌好笑地看向她。

  「督主......」

  許妙彤垂眸低眉,心中羞得不行。

  一張秀氣臉蛋又是變得嫣紅誘人,就像是一顆嬌艷欲滴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直接抱著啃上一口。

  「過來,本督給你揉揉。」

  曹陌招了招手。

  許妙彤臉頰一片羞紅,急忙搖頭:「妙彤剛剛才玷污了督主的手,此刻不敢再讓督主見笑話了。」

  「過來。」

  曹陌僅是淡聲。

  「......」

  許妙彤咬了咬唇,心中默默對這位年輕的督主大人,再次打上一個霸道的標籤。

  而後。

  卻也只得乖乖地走上前。

  曹陌面不改色,將許妙彤給轉了個身,只剩一個纖細薄背對著他,隨後手掌落在她的那對挺翹臀瓣上。

  僅是探手輕摘,那件沾滿水漬,差點讓許妙彤染上風寒的罪魁禍首,便是掉在了地上。

  「督主......」

  許妙彤驚呼一聲。

  「別動——」

  曹陌神色淡然,指間葵元真氣再次渡入她的臀瓣,語調並無絲毫感情:「都這麼冰涼了也不知道摘下來,要是凍壞了,損失的可是本督主。」

  「是,督主......」

  許妙彤臉頰血紅,低低應聲,不敢再有半點妄動。

  不一會兒,隨著曹陌指間的葵元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許妙彤感覺整個人再次變得暖和起來。

  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之前那種極為奇怪的異樣感覺。

  即便許妙彤的唇角都快要被她咬破了,卻也難以制止這種怪異感覺,一陣暖流涌過心房,整個人輕輕一顫。

  那雙纖纖素手,不知何時,竟是已經再次緊緊抓著督主大人白錦蟒袍的衣角。


  感受到臀瓣上的手掌突兀地停了下來。

  許妙彤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居然......又玷污了督主大人的手!

  「督主,妙彤不是故意的,妙彤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許妙彤只感覺羞愧得不行,恨不得能夠找個地縫鑽進去。

  急忙回頭,想要給曹陌擦拭一下,可卻是被曹陌輕輕給按了回去:「無妨,還記得本督一開始那個問題嗎?」

  一開始那個問題......

  許妙彤微微沉吟,想到剛剛回到房間時,曹陌一開始問她的問題,能不能夠信任她?

  「妙彤自是記得......」

  許妙彤不知道曹陌為什麼又這麼問她,但仍是急忙表著忠心,溫聲誠摯:「妙彤對督主一片赤誠,絕無二心!」

  「很好——」

  眼看著這道冷菜再次熱了起來,柔情似水,讓人恨不得嘗一口深淺。

  曹陌俯身到她耳邊,認真吐聲:「本督方才所說的侍寢之言,其實並不是試探,也不是玩笑之語。」

  「???」

  無比灼熱的氣息噴吐在耳邊,許妙彤霎時耳根一紅,眼中不解。

  但還是低聲回道:「督主,妙彤方才所說的願為督主侍寢之言,同樣不是奉承之語,亦是妙彤心甘情願,求之不得,可是督主你......」

  許妙彤正想說,可是督主你只是一個太監,就算她願意獻身侍寢,也只怕督主也有心無力,平白自取其辱......

  可下一刻,讓她猝不及防的炙熱暖流,卻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

  「本督有一個秘密,整個西廠內都沒有人知道,而現在,本督要把它告訴本督最信任的貼身文秘......」

  話音猛然入耳,許妙彤瞳孔緊縮,整個人驚愕不已,就連十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此時此刻,已不用曹陌再說,她也已經知道了曹陌的秘密......

  督主大人,竟然是一個......假太監!

  許妙彤只感覺整個人顫顫巍巍,好不容易才將督主大人告訴她的這個『驚天大秘密』消化住,緊接著又是天旋地轉,始終惶恐不能言。

  這一刻,她這才恍然明悟過來,原來督主大人此前說的日久見人心,竟是一語雙關之意!

  ......

  「噗呲——」

  與此同時,大長公主府,蕭鸞聽到身前侍女的通稟,霎時將才喝進嘴中的一口熱茶直接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許家被西廠督主曹陌給抄了?」

  蕭鸞口中的熱茶直接噴在了這名侍女的臉上,可這名侍女卻是不敢伸手去擦,依舊恭聲回道:「回殿下,千真萬確,就是兩個時辰之前的事情......」

  「好,好一個西廠,好一個曹陌!」

  蕭鸞神色陰沉,原本以為這個小太監只是皇帝放出來的一個幌子,卻沒想到,他竟還真有幾分本事!

  「殿下——」

  這時,又是一名侍女前來通稟:「我們的人得到消息,魏進忠被西廠的人偷梁換柱,在正午時分秘密帶回了西廠,但在其進入西廠不久後便是死了,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魏進忠死了......?」

  蕭鸞眉頭深皺,只感覺猝不及防。

  不對......

  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交代很多事情,百官行錄那麼重要的東西,以魏進忠的性子,不可能一起帶進地府。

  哪怕是白送,在他臨死之前,也必然會將其告訴曹陌!

  念及於此,蕭鸞冷冷吩咐:「從現在起,讓所有探子盯緊曹陌的一舉一動,本宮要知道他每日都去見了什麼人,去了哪些地方,具體做了什麼事情!」

  「是,殿下!」

  ......

  司天監,摘星樓。

  冥冥夜色中,獨有一抹月色皎潔,如銀河般的月光傾瀉而下,灑落在一身太極道袍的絕美道姑身上。

  仿若仙人臨塵,盡顯縹緲之姿。

  玉玄機閉目打坐,汲取著一縷縷幽冷的月光精華,用以壓制體內業火。

  忽然。

  玉玄機似乎心有所感,柳眉微凝,睜開眼睛,清幽冷冽的目光直直投向摘星樓隔壁的西廠衙門。

  「又是這股氣息,而且還濃郁了許多。」

  「可如此濃郁的葵元氣息,又怎麼會在一個太監的身上......」

  玉玄機感到相當不解。

  玉指輕掐。

  片刻後,卻是自唇中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噗呲——」

  玉玄機急忙停下手,可體內的業火卻是已經隱隱開始燃燒起來。

  「......」

  許久,好不容易才將這股業火壓制下去。

  玉玄機額頭冒汗,緊緊蹙眉。

  縱使天機不可測,但以她的高深修為,至少也能夠窺見一隅。


  可為何,她卻是窺探不了這小太監的一點命理,反而還遭到了業火的反噬。

  「師尊,您怎麼了?」

  這時,頂樓門口,一個穿著白衣皂靴,手執畫扇,英姿颯爽,眉宇間頗有翩翩貴氣的弟子走了上來。

  雖然這名弟子一副男裝打扮,但其雪白的肌膚,水潤的櫻唇,卻又顯得粉面玉顏。

  尤其是微微鼓起的胸脯。

  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女扮男裝的貌美女子。

  見到玉玄機吐在地上的血跡,這名貌美女子急忙收起手中的畫扇,走上前關切問道。

  「本座無礙。」

  玉玄機淡聲搖頭,抬眸看向這名自己最得意的親傳女弟子,目露狐疑:「這麼晚了還來見本座,可是有何要事?」

  「師尊無事就好。」

  陸雨墨鬆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張繡帕,一邊將地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一邊關切說著:「徒兒知道師尊修為深厚,學究天人,可這測算天機之事,終究有違天理,必然會被天道所不容,師尊您啊,以後還是少做為好......」

  「有事說事,本座還輪不到你來教誨。」

  玉玄機冷眉。

  「好好好......」

  陸雨墨吐了吐舌,委屈巴巴:「徒兒分明是在關心師尊,師尊卻是這般不領情......」

  「......」

  玉玄機一揮手,便要將其直接送走。

  在那股磅礴氣機的裹挾下,陸雨墨的身形連連倒退,不由急忙開口:「師尊,徒兒有事......有事!」

  「什麼事?」

  玉玄機輕輕拂袖,陸雨墨退到頂樓門口的身形,這才堪堪止住。

  「師尊,這事說大也不大,但徒兒拿不準,所以特地前來詢問一下師尊。」

  陸雨墨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襟,這才笑嘻嘻道:

  「是關於咱們隔壁那位西廠督主的,這不是年關將近,咱們司天監也要更換新一年的天驕榜了嗎?」

  「據徒兒查到的消息,這位西廠督主曹陌,如今才十八歲的年紀,但不論是實力還是心計,都算得上人中翹楚。」

  「在緝拿魏進忠回京一案中,不論是計謀,還是所展現的實力,皆讓人嘆為觀止。」

  「而這還不是他的真正實力,就在前不久,西廠上門抄家許家,許家老祖假死,其修為已經暗中突破到了大宗師九重。」


  「可在這位年輕的西廠督主面前,竟是被一指點死。」

  「依徒兒所見,單是這一指之威,便可將曹陌排入天驕榜前五,甚至是榜首。」

  「但徒兒又恐引人非議,有些拿不準,所以特地前來請教師尊。」

  「......」

  聽完陸雨墨的話,玉玄機微微沉吟,而後冷聲道:「十八歲的年紀,便有如此實力,的確當得起榜首之名。」

  「但,終歸是才初次入榜,就給他排個第十吧。」

  「第十?」

  陸雨墨不解:「為何啊師尊,依徒兒所見,他最起碼也能進前五的。」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此人天資不凡,是個好苗子,先不要讓他風頭太盛。」

  玉玄機淡淡道。

  「是,徒兒明白了!」

  陸雨墨有所明悟,悠悠嘆息一聲:「誒,這天驕榜有人想上都上不了,沒想到還有一天,會有人嫌位置太高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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