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兩袖清風，招兵買馬
「多謝曹總管誇獎！」
安富貴老臉一笑，同時連忙拍上馬屁：「能在曹總管手下辦事，乃是咱家三世都求不來的福分，咱家一定不會辜負曹總管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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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陌不著痕跡的笑了笑，揣著懷裡的一大票銀票徑直離開。
身後。
眼看著曹陌的身影逐漸走遠，安富貴想了想，直接把曹陌方才提走七萬兩銀票的條子給收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曹陌如今乃是陛下欽封的內務府副總管大臣。
而且還兼領西廠督主之職。
前途不可限量！
待到陛下重掌乾坤之後，曹陌的地位也必然會水漲船高，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雖然也很有可能，會成為皇權鬥爭的犧牲品，諸如前東廠大督主魏進忠。
但若是沒有風險，又哪來的機遇？
在宮廷混了這麼多年，安富貴早已看得極為透徹，富貴只有險中求。
像曹陌這樣的人物，年紀輕輕就已身居高位，若是待其真正起勢之後再去巴結，那可就連給對方當狗的機會都沒了。
反正一大把年紀了，也正是該拼搏一把的時候。
至於這張西廠經費的條子，呵，副總管大臣親自批的條子，需要給誰交代？
......
「總管大人！」
「總管大人好！」
「見過總管大人！」
「......」
儘管還穿著一身御前太監的衣服，但腰間掛著的金色令牌實在太過顯眼。
曹陌從內務府出來，前往膳房的一路上，凡是路過的宮女和太監，紛紛停下腳步，向他躬身行禮。
沒有人會覺得曹陌腰間那塊令牌是假的。
畢竟剛剛內務府來了一位年輕的副總管大臣，早已被掌儀司和內管領處的人員，在登記造冊後就傳了開來。
在曹陌於內務府和安富貴清點銀票的時候，就已經快傳遍整個皇宮。
如此年輕的副總管大臣，消息實在太過於勁爆！
提起對方的經歷，不到兩天時間，便從一個雜役小太監，一步登天成為內務府副總管大臣。
更是讓人唏噓感慨，道一句堪稱傳奇！
「嗯......」
面對眾人的躬身行禮，曹陌只是慢悠悠地邁著四方步，淡淡點了點頭。
不過......
本來一刻鐘就能走完的路程，卻是硬生生被他走了快小半個時辰。
這當人上人的感覺。
就是爽啊！
曹陌抬頭挺胸，雙手負在身後，神色間滿是威嚴。
以往他還是雜役小太監的時候，在這皇宮裡走路，都得隨時低頭看著腳尖，生怕衝撞了哪位貴人。
至於現在......
「那個雜役小太監，說你呢，就是你，過來！」
曹陌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雜役小太監，對方聽到他的冷喝聲，先是一驚，待看到是曹陌後，頓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曹哥？！」
小多子揉了揉眼，只感覺曹陌腰間掛著的金色令牌，有些晃眼。
啪！
啪！
猛然扇了自己兩巴掌，確定他不是在做夢後。
這才難以置信的看向曹陌：「曹哥，新上任的內務府副總管大臣，居然真是您啊！」
「喲？」
曹陌臉上好似帶著幾分詫異，不經意間撥了撥腰間的金牌：「這消息居然傳得這麼快，連你都知道了？」
「曹哥您是不知道，現在宮裡都快傳遍了，大家都在說內務府來了一位年輕的副總管大臣。」
「但我一猜，就知道是曹哥您！」
小多子眼裡滿是對曹陌的欽佩之色：「畢竟也只有像曹哥您這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氣宇軒昂，瀟灑不羈的俊俏美公公，才能夠得到陛下的如此看重......」
「打住。」
曹陌急忙擺了擺手。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會拍馬屁的了，沒想到這小子，比他還會。
張口就來啊這是？！
「嘿嘿，曹哥您還沒吃飯吧？」
小多子訕訕一笑，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曹哥今天升遷，小多子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今天膳房最貴的，曹哥您隨便吃，我小多子請客！」
「好，你說的，曹哥我可不會和你客氣。」
見小多子這麼上道，曹陌微微一笑，也沒有拒絕。
兩人來到膳房。
曹陌狠狠吃了小多子一頓，花了他快五兩銀子。
但小多子並沒有半點肉疼之色，反而還說，曹陌吃得太便宜了，區區五兩銀子，配不上他如今副總管大臣的身份。
「陛下可是交代了，要我兩袖清風，清廉潔政，不能太過鋪張。」
曹陌淡淡開口。
聽到他這話，小多子頓時打抱不平：「曹哥，可您這也太清廉潔政了！」
「這不是陛下的命令嗎，咱家也只能照做啊......」
曹陌樂了。
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溜須拍馬，睜眼說瞎話，樣樣都會，真是合該入他西廠！
說實話，五兩銀子其實已經不少了，足夠普通三口之家，大半年的生活開支。
當然。
對這皇宮裡面的貴人來說，那就只能勉強算是打個牙祭了。
「就算陛下有命令，但您也不能委屈自己啊！」
小多子再次開口。
曹陌則是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別拍馬屁了，你的誠意曹哥我已經看到了，快去結帳，等會我有任務交給你。」
「曹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多子急了。
曹陌斜了他一眼：「曹哥的話不會說第二遍，機會你自己把握。」
「曹哥您稍等！」
曹陌的話音還沒落地，小多子便一個彈跳起步，一溜煙跑到了膳房管事處，準備結帳。
但膳房的管事卻是說什麼也不要錢，說是要給曹陌升官賀喜，今天他請客。
但小多子哪裡會把這個抱大腿的機會讓給他。
二話不說，直接拍下一錠銀子！
「楊管事，今天我曹哥升遷，自然有我小多子給他賀喜，您要是想請客，下次還會有機會的。」
「那是，那是......」
楊管事老臉上皮笑肉不笑，只能應了下來。
要是放在以往，小多子這樣的雜役小太監敢和他這般說話，這小子要是還能在膳房裡吃上一頓飽飯。
他這個管事都不帶繼續當下去的。
可現在不同，曹陌居然擢升為了內務府的副總管大臣，而這小多子一看就和曹陌關係匪淺。
他可不敢得罪對方。
不過小多子的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顯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真等到下次，那樣拍馬屁可都趕不上熱乎的。
於是。
在小多子結完帳後。
楊管事也來到曹陌身邊，不著痕跡地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
笑得無比親切：「曹總管，您今天高升，咱家招待不周，實在不好意，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您收下......」
曹陌挑了挑眉，接過銀票一看，又是一張五百兩。
喲嚯！
真沒看出來，這宮裡面的管事太監，一個個都這麼闊綽，隨便一出手，就比朝堂上的大臣們還要富裕！
不過想想也是，像是內務府和膳房這種地方，油水都不少。
一看這楊管事肥頭大耳的模樣，平時絕對沒少偷吃。
曹陌將這張五百兩銀票收在袖口裡，但面上卻是一臉的義正言辭，冷聲道：「楊管事，你這是在公然行賄內務府副總管大臣？」
「沒有的事，曹總管千萬別誤會！」
楊管事連連擺手。
解釋道：「曹總管有所不知，今兒個是咱們膳房的特別活動日，第五百二十七位客人，能夠得到幸運獎金一份，這不，曹總管您正好是這第五百二十七位客人！」
「還有這樣的活動？」
曹陌挑眉：「我可是從小吃著你做的飯長大的，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瞞曹總管，這活動也是今兒個才推出的。」
楊管事訕訕一笑。
「原來如此，下不為例啊！」
曹陌面上不動聲色，他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能在這宮裡面混得開的老太監們，真是一個比一個人精。
不過就像這楊管事所說，他這是得到的幸運獎金，不算受賄。
反正尚方寶劍在他手裡，拿點獎金也很合理吧？
這倒不是他曹某人貪財。
而是如今西廠初立，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他既然有本事當西廠督主，自然也得要有本事搞錢才是。
這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
離開膳房。
曹陌看向身後跟著的小多子，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墨跡。
直接問道：「小多子，你曹哥我現在除了是內務府副總管大臣外，還是陛下欽封的西廠督主，不過現在的西廠只有我這一個光杆督主，曹哥我看你小子也是個人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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