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重建西廠？
還要讓自己擔任西廠督主？
「......」
曹陌神色有些微妙起來，這是想要讓他曹某人，當曹化田啊！
見曹陌並未作聲，女帝冷眉一挑：「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不敢？」
隨著女帝的話音落下。
曹陌眼前再次一花，面板界面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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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蕭如瓏向你發出了一個任務：重建西廠。】
【任務完成，可獲得獎勵：玄階功法《辟邪劍譜》，十五年武道修為，青蓮耀光子母劍。】
【是否接取？】
眼見面板再次觸發，曹陌當即納頭就拜：「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
女帝一陣沉默，而後看向一旁抱劍侍立的南宮璃，南宮璃看了曹陌一眼，將手伸向懷中。
隨即。
從懷中摸出三個白玉瓷瓶，而後又遞到了曹陌的面前。
「......」
看著南宮璃手上的三個白玉瓷瓶，以及嗅著這三個白玉瓷瓶上，還帶著這白狐兒臉身上獨有的清冷幽香。
曹陌一陣遲疑。
正當他不解之際，女帝淡淡解釋道：
「你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便能靠自己修行至宗師六重，天資算得上極為不凡，但想要擔任西廠督主，只有宗師六重的修為還不夠。」
「這三瓶丹藥中，一瓶是一枚極品洗髓丹，可以助你洗精伐髓，淬鍊筋骨，讓你的資質更進一步。」
「剩下兩瓶中，一瓶裝著三枚小還丹，可以讓你連破三境，短時間內突破到宗師圓滿，一瓶則是裝著一枚大還丹，在你宗師圓滿後服下，可以助你突破大宗師。」
「以你的天資......」
說到這，女帝打量了曹陌一眼，又道：「朕估計最多有半月時間，應當就能將這些丹藥煉化。」
「......」
曹陌驚了，原來武道修行還能嗑藥！
他就說白狐兒臉看著年紀也不大，最多也就比他大個幾歲，怎麼能有那麼高的修為。
原來也是嗑藥磕出來的？
不過武道修行，本就講究財侶法地，而且這財之一字，還是排在第一位。
這麼一想，曹陌頓時也就明白了，為什麼常有窮文富武之說。
沒有錢哪裡買得起這些丹藥？
而且，像女帝給出的這種能夠大幅提升修為的丹藥，只怕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念及於此。
曹陌哪裡還不知道，女帝多半已經將他當做心腹開始培養。
看來以後，他不用光靠自己假太監的身份，在這皇宮內的夾縫之中艱難討生活。
而且也不用擔心，女帝隨時會將他滅口。
畢竟這些價值不菲的丹藥，可都是女帝在他身上付出的沉沒成本。
要是隨便將他滅口，那女帝豈不是虧大了？
果然！
昨晚展露部分『天資』的決定是對的！
接過白狐兒臉手上的三個白玉瓷瓶。
曹陌一臉的忠肝義膽，再次趁機大表著對美人皇帝的忠心：「多謝陛下賞賜，臣日後一定為陛下盡忠職守，陛下讓臣往東，臣絕對不會往西，陛下讓臣砍誰，臣就砍誰......」
「打住。」
眼看著曹陌又開始油腔滑調。
女帝冷眉看來。
「......」
曹陌忠誠一笑，當即乖乖住嘴！
「你知道魏進忠嗎？」
女帝問道。
「知道......」
曹陌點點頭，低聲道：「前東廠大督主，但兩年前，被陛下您給廢了。」
魏進忠——
前東廠大督主，兼任司禮監秉筆太監，自先皇駕崩，女帝登基後，權勢一時無兩，幾乎是權傾朝野！
即便當時曹陌正在給曹老太監守孝，但也聽說過魏進忠的大名。
甚至還心生嚮往。
當太監能當到這個份上，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女帝又問道：「那你覺得，朕當初廢掉魏進忠，廢錯了嗎？」
「這個......」
曹陌一臉忠誠，立場堅定：「陛下如此聖明，怎麼可能會有半點錯......」
「朕要聽真話。」
女帝冷眉有了幾分不悅。
雖然忠言逆耳，但也比曹陌這樣無腦奉承她來得好。
「陛下，您廢魏進忠自然沒錯。」
曹陌斟酌道：
「但臣覺得，您在廢掉魏進忠後，應當再及時扶上一個能夠代替他的人。」
「畢竟自古以來，皇權都不是一個光杆皇帝，除了要有皇權的名頭，也得要有皇權的手段。」
「而此前風頭無兩的魏進忠，恰恰就是皇權手段的代表。」
「即便他權傾朝野，但也是依靠皇權而存。」
「只要陛下您一句話，他可以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也可以是隨意拿捏的一介閹人。」
「陛下您當初廢掉魏進忠，無異於是自斷臂膀，而且還是過後沒有接上的那種......」
「......」
聽完曹陌的這些話後，女帝臉上的不悅之色這才消減。
她不怕曹陌出言衝撞到她。
就怕曹陌是個庸才，或者不敢說真話。
那這樣的人，她留著也沒什麼大用，最多也就養在後宮裡，幫她遮掩一下身份。
事後也不必再留。
但現在......
曹陌卻是一而再地讓她多了幾分賞識。
雖然曹陌的這些話並沒有說全，但她也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於這些道理，身為皇帝，她其實比曹陌看得更為透徹。
但當時事急從權，魏進忠已然勢大，目無皇帝，嚴重威脅到了她的皇權。
很多司禮監的策令奏章，甚至都不過問她這個皇帝。
她不得不除！
而且，當時除掉魏進忠，也並不是她一家之言，太后、大將軍、大長公主、內閣等人都在推波助瀾。
就算她這個皇帝不答應，也不得不答應。
可這麼做帶來的結果卻是，壞處全由她一人承擔。
雖然皇權明面上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裡，但東廠上下卻是對她離心離德，甚至是另投她人，白白給旁人做了嫁衣。
而錦衣衛和明武司這兩大本該直屬皇帝的暴力機構，也都開始明哲保身，不再如以往那般鋒利。
甚至常有陽奉陰違，辦事不利！
「所以——」
女帝再次看向曹陌：「你現在明白，朕為什麼要你重建西廠了嗎？」
「臣明白。」
曹陌點了點頭：「陛下方才說過，需要一把新的利刀。」
「明白就好——」
女帝神色古井無波，提筆即墨，於身前書案寫下一份聖旨：
「朕會賜你白錦蟒袍，尚方寶劍，不論大小官員，皆予你先斬後奏之權，朕只希望，你西廠的這把刀，要足夠的利，足夠的快，足夠的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