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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神劍之威,劍光縱橫

  第804章 神劍之威,劍光縱橫

  蘇離將戴斯神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銀藍色光暈在晨光下安靜地脈動。

  他能感覺到烏爾扎格的氣息與之前那些諾斯卡冠軍截然不同—那些凡人狂戰士的力量來自肌肉、骨骼和混沌賜福,而眼前這頭嗜血狂魔的力量來自數百年獵殺強者所積累的戰鬥技藝。

  顱骨收割者的每一次劈砍都融合了無數已故強者的劍術、斧法與閃避技巧,獵顱之握的鎖鏈在它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甩出都精準地封死了他的閃避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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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蘇離在格擋與閃避的間隙中逐漸摸清了它的斧路。

  烏爾扎格的戰鬥技藝來源於顱骨收割者吸收的歷代強者靈魂,那些技藝確實精湛但它們是碎片化的。

  帝國將軍的騎槍衝鋒、奸奇大魔的預判閃避、矮人領主的戰斧格擋,這些技藝在顱骨收割者內部各自為政,從未被真正融合為一體。

  烏爾扎格在切換不同技藝時,有極其短暫的延遲——每一次從帝國將軍的劍術切換到奸奇大魔的閃避技巧時,它右肩胛骨下方那塊黃銅板甲的接縫處會微微張開半寸。

  那是它唯一無法用任何技藝彌補的破綻。

  蘇離抓住了那個破綻。

  他在連續格擋三次劈砍之後,側身切入烏爾扎格的正面空隙,戴斯神劍從下往上撩起。劍尖精準地刺入右肩胛骨下方那道接縫,穿透黃銅板甲,穿透肌腱,從它後背穿出。

  劍身上的銀藍色秩序之力在穿透惡魔軀體的瞬間炸開,戴斯神劍最核心的能力一斬斷因果一開始生效。烏爾扎格體內所有被顱骨收割者吸收的靈魂碎片同時被斬斷連接,那些在斧刃上流轉的顱骨虛影一個接一個地碎裂、消散、化為虛無。

  帝國將軍的騎槍技藝從它體內剝離,奸奇大魔的預判技巧從它體內剝離,矮人領主的戰斧格擋從它體內剝離。烏爾扎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犄角上那些干縮的顱骨同時開始碎裂。

  蘇離將戴斯神劍從它體內拔出,反手從腰間抽出聖約之杖,將杖尖點在烏爾扎格眉心。

  金色的光芒從杖尖噴涌而出,沿著惡魔軀體的每一道裂縫向內滲透,將構成它的每一絲混沌能量分解、剝離、還原為最原始的亞空間塵埃。

  烏爾扎格龐大的身軀在一寸一寸地瓦解—不是化為灰燼,不是化為血霧,而是化為虛無。

  它特角上那幾十顆顱骨在金光中同時碎裂,被囚禁在顱骨中的靈魂碎片發出最後一聲解脫的嘆息,然後消散在晨光中。當聖約之杖的金色光芒終於消散時,烏爾扎格曾經站立的位置只剩下凍土上一道極細的焦痕。


  蘇離低頭看向手中的聖約之杖。杖身上的星輝符文在他指尖下脈動,每一次脈動都比之前更加有力。

  他能感覺到聖約之杖內部儲存的能量在抹除烏爾扎格之後又暴漲了一截—這柄古聖遺物能吸收被它抹除的惡魔靈魂碎片,將其轉化為自身的能量儲備。

  現在,連續抹除了可汗本體與烏爾扎格之後,聖約之杖內部的能量波動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然而,還沒等蘇離興奮多久,混沌營地深處又一道黃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

  這一次,火柱比烏爾扎格出現時更粗、更高、更狂暴,火柱內部不再是顱骨形狀的火焰,而是一整座由黃銅與鮮血鑄成的競技場虛影,數千顆被斬下的顱骨在競技場邊緣堆成山丘。

  一股比烏爾扎格更恐怖的壓迫感從營地深處碾壓過來—混沌諸神已經徹底被他激怒了,繼奸奇的大魔、納垢的冠軍、色孽的勇士相繼被他抹除之後,恐虐最強大的嗜血狂魔也被他用聖約之杖徹底分解。

  混沌諸神們顯然已經不打算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不等他收劍回鞘,第二頭大魔便從營地深處沖了出來。

  第二頭惡魔從黃銅火柱中踏出的那一刻,整片平原上的空氣都被抽乾了。不是修辭,是字面意義上的抽乾。

  那頭惡魔的軀體太過龐大,每走一步都在瘋狂吞噬周圍所有的魔法之風,連混沌之月投射在凍土上的暗紅色光暈都被它吸向體內,在它周身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漩渦。

  它的體型比烏爾扎格更加誇張。烏爾扎格已經接近四層塔樓的高度,而這頭惡魔比烏爾扎格還高出一半—它站在那裡,頭頂幾乎觸到了混沌營火上空的煙雲,聯軍營牆上的士兵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它的全貌,而仰起頭之後看到的,是一副足以讓凡人精神崩潰的景象。

  它的軀幹上覆蓋著比烏爾扎格更厚重的黃銅板甲,每一片甲葉都比人類的城門還寬,甲葉邊緣不斷有鮮紅色的恐虐之血滲出。

  那些血不是它自己的,而是所有被它碾碎的敵人的血液一據說恐虐親自在黃銅王座上詛咒了這副鎧甲,讓它永遠無法被清洗,每一滴被它吸收的敵人鮮血都會在甲葉上繼續流淌、繼續沸騰、繼續發出臨死前的慘叫。

  它的左臂從肩膀處被齊根斬斷,斷口處沒有包紮,沒有癒合,只有一團不斷翻滾的恐虐之火在燃燒,那火焰在斷口處凝聚成一隻由純粹怒火構成的火焰手臂,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比成年人的腰還粗,指尖不斷有鮮紅色的火焰滴落,滴在凍土上燒出深不見底的熔岩坑洞。

  據說那條斷臂是恐虐本尊親手斬斷的—作為對它某次失敗任務的懲罰但它在失去左臂後反而變得更加瘋狂、更加嗜血,用純粹的怒火填補了斷臂的空缺。

  它的頭顱是一顆被劈掉了一半的惡魔顱骨—左半邊顱骨連同左眼窩和犄角根部被一柄神器級別的戰錘砸得粉碎,碎骨邊緣至今仍有銀白色的聖光在腐蝕,那是救世者馬格努斯用蓋爾·瑪拉茲留下的舊傷,無數年過去了,傷口不僅沒有癒合,反而隨著它每次發怒而重新裂開,從裂縫中不斷噴出混合了恐虐之火與被吞噬靈魂碎片的黃銅色膿血。

  但它的右半邊臉完好無損一右眼窩中燃燒著一團比烏爾扎格更熾烈的血色火焰,右特角完好地向後彎曲延伸,犄角上掛著八顆干縮的顱骨,那是恐虐的聖數,每一顆顱骨的額頭正中央都刻著一道恐虐聖徽。

  它的雙腿不是凡物的雙腿一從膝蓋以下,它的腿部結構與任何已知的惡魔圖鑑都不相符。那雙小腿向後彎曲,蹄掌分叉,每一步落地都在凍土上燒出一個數尺深的熔岩腳印。

  那是恐虐親自為它改造的獵殺之蹄,賦予它無與倫比的直線衝刺速度與任何地形上的穩定平衡一—據說它曾經追著一頭奸奇的大魔從亞空間追到凡世,那頭大魔試圖用傳送門甩開它,但被恐虐之蹄在傳送門關閉前的最後一瞬間撞了進去,大魔被它用特角釘死在傳送門的邊緣。

  它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武器一沒有巨斧,沒有戰錘,沒有鎖鏈。它的武器就是它自己。它的右拳比攻城錘還粗,拳背上覆蓋著一層被恐虐親自淬火過的黃銅拳甲,拳甲上刻著恐虐的顱骨聖徽,每一次握拳都有鮮紅色的恐虐之火從指縫間噴涌而出。

  卡班特拉。顱骨之主。嗜血狂魔中最不可控的終極造物。在舊世界的惡魔學典籍中,它的名字被列為最危險的嗜血狂魔之一。

  奧托攥緊黑曜石念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張被神學典籍磨礪了數十年的溫和面孔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極深的恐懼:「卡班特拉。我沒想到它也在艾薩瓦摩下。在瑞德瑪教會的《混沌惡魔圖鑑》中,它是少數幾個被標註為不可單獨面對」的嗜血狂魔。它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力量——論純粹的力量,烏爾扎格也不遜色太多。」

  「但烏爾扎格的戰鬥技藝來自顱骨收割者吸收的歷代強者靈魂碎片。碎片化的戰鬥意識,從未被真正融合為一體。而卡班特拉不同—它的戰鬥技藝不是學來的,是打出來的。」

  「它在恐虐競技場裡打了幾千年,從來不用任何武器,只用它那對拳頭。每一場戰鬥都是一拳一拳砸出來的,恐虐競技場的地磚上至今還留著它拳甲鑿出的凹痕。」

  聯軍陣線上的歡呼聲在卡班特拉出現的那一刻便戛然而止。焰陽騎士們握緊了騎槍,矮人碎鐵勇士們攥緊了戰斧,基斯里夫翼騎兵們安撫著躁動的戰馬。

  所有人都看著那頭正在從黃銅火柱中走出的龐然大物,看著它那顆被蓋爾·瑪拉茲劈掉了一半的顱骨,看著它左臂斷口處那團由純粹怒火凝聚而成的火焰手臂。


  然後卡班特拉開口了,用極其低沉的、從顱腔深處滾出的咆哮:「烏爾扎格死了。被你親手殺了。」

  它右眼窩裡那團血色火焰在說出這句話時驟然暴漲,火焰從眼窩邊緣噴涌而出。「那頭只會躲在鎖鏈後面偷襲的懦夫—我早就想親手捏碎他的顱骨。但你搶先了一步。」

  它將右拳緩緩握緊,拳甲上的恐虐聖徽在握拳時自行亮起,鮮紅色的恐虐之火從指縫間噴涌而出。然後,它仰天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將右拳高舉過頭,開始擂擊自己胸口的黃銅板甲,發出沉悶的、如同攻城錘撞擊城門的巨響。

  「恐虐的規矩你殺了烏爾扎格,你就要代替他,接受我的挑戰!」它擂擊胸膛的節奏越來越快,拳甲砸在板甲上進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有鮮紅色的恐虐之火從碰撞點噴涌而出。

  「要麼你砍下我的頭顱,要麼我捏碎你的顱骨—第三種結局,恐虐不接受!」

  蘇離將聖約之杖收回腰間,右手握緊戴斯神劍的劍柄。劍身在他掌心中微微震顫,那是劍身意志的渴望!

  這柄由盲眼精靈戴斯以虛空銀鍛造的神器,劍身中融入的以太金是最珍貴的金屬,使它能舉輕若重,亦能舉重若輕。

  在持有者的意志驅動下,它可以自由變化長短與大小。普通的傳奇級武器摻入少量以太金便能延伸到數十米,而戴斯神劍——這柄由精靈鍛造之神親手鑄造的神器—它的極限遠超任何凡間兵刃。

  卡班特拉右眼窩中那團血色火焰在蘇離握劍的瞬間驟然收縮。

  它在恐虐競技場裡打了數千年,見過無數對手拔出各式各樣的神器,但它從未見過任何一柄劍能在出鞘之前就讓它感到這種程度的壓迫感。

  它裂開右半邊臉上的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右拳在凍土上砸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借著反衝力發起了衝鋒。

  蘇離沒有後退。他將戴斯神劍橫在身前,劍身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藍色光暈,然後他將烈陽聖火灌入劍柄。

  赤金色的火焰從劍格處噴涌而出,沿著劍刃蔓延,在劍尖處凝聚成一道刺目的光點。

  卡班特拉的衝鋒速度快得驚人,恐虐之蹄在凍土上踏出燃燒的蹄印,右拳在衝刺中蓄力,拳甲上的恐虐聖徽亮得如同黃銅熔爐的核心。它在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砸出了第一拳。

  蘇離翻轉手腕。戴斯神劍在他手中驟然暴漲,劍身從原本的長度在一瞬間延伸到數百米,赤金色的劍光如同一道突然炸裂的閃電,在卡班特拉的右拳砸落之前便刺穿了它的右肩。

  劍尖穿透黃銅板甲,穿透肌腱,從它後背穿出。以太金的舉輕若重特性讓這一劍快到沒有任何預兆一沒有蓄力,沒有劍光飛行的軌跡,只有劍身本身在瞬息之間從近身兵刃化為貫穿戰場的赤金色光柱。


  卡班特拉的衝鋒勢頭被這一劍硬生生打斷。它跟蹌後退,右肩被刺穿的傷口中不斷噴湧出鮮紅色的恐虐之火,那些火焰在接觸赤金色劍光的瞬間便被聖火淨化成灰白色的蒸汽。

  它的右眼窩中那團血色火焰在劇痛中瘋狂閃爍,但它沒有慘叫—它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右肩上的劍傷,然後用左臂斷口處那團火焰手臂猛地砸向劍身,試圖將刺入體內的劍刃砸斷。

  蘇離再次翻轉手腕。戴斯神劍在火焰手臂砸落的瞬間驟然縮短,從數百米縮回原本的長度,讓火焰手臂砸了個空。

  然後在火焰手臂掠過劍身的同一瞬間,劍身再次暴漲,這一次是從卡班特拉的左側切入—劍尖從它左肋刺入,貫穿胸腔,從右胯穿出。赤金色的劍光在穿透惡魔軀體的同時炸開,聖火在它體內瘋狂灼燒,寒冬之力沿著傷口向內滲透,將它胸腔中那些被恐虐祝福過的臟器逐一凍結。

  「你的劍——」卡班特拉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怎麼能這麼長?這是什麼大寶劍」

  蘇離沒有回答。他雙手握住劍柄,將戴斯神劍從卡班特拉體內拔出,赤金色的劍光在拔出的瞬間再次暴漲,蘇離持劍從卡班特拉的左肩斜劈而下,貫穿其胸腔,從右胯穿出。

  這一劍的速度比前兩劍更快一劍身不是在劈砍過程中延伸,而是在劈砍完成後的瞬間突然暴漲,讓卡班特拉根本無法預判格擋的時機。

  當它看到劍光時,劍刃已經切開了它的黃銅板甲;當它舉起右拳準備格擋時,劍尖已經從它背後穿出。

  從高空中俯瞰,整片泰拉布海姆南部平原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劍反覆切割。

  赤金色的劍光在凍土上縱橫交錯,每一次閃耀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數百米長的焦痕。

  但那不是劍氣脫離劍刃飛出的軌跡,而是劍身本身在瞬息之間延伸、掃過、然後縮回每一次變化都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卡班特拉的身影在那些交錯的劍光中左衝右突,但它根本無法預判下一劍會從哪個方向刺來、會在什麼時候延伸、會延伸多長。蘇離的劍術融合了許願林夢境中與艾薩瓦交手時積累的經驗一面對一個擅長預判的對手,唯一能讓它無法預判的打法,就是讓劍本身變得不可預測。

  卡班特拉在連續被刺穿數次之後終於放棄了預判。它不再試圖格擋,不再試圖閃避,只是瘋狂地用右拳猛砸地面,用恐虐之火在周身製造出一圈不斷擴散的鮮紅色衝擊波,試圖用純粹的力量將蘇離逼退。

  衝擊波將周圍的凍土掀飛,碎石與岩漿在半空中翻滾,赤金色的劍光與鮮紅色的恐虐之火在空中激烈碰撞,炸開一團又一團巨大的能量衝擊波。

  蘇離在衝擊波的間隙中再次出劍。這一次他沒有刺向卡班特拉的軀幹,而是將劍尖對準了它左臂斷口處那團由純粹怒火凝聚而成的火焰手臂。戴斯神劍在刺出的瞬間驟然暴漲,赤金色的劍光精準地切入火焰手臂的核心。


  火焰手臂在觸及劍光的瞬間開始瓦解,這是被戴斯神劍最核心的能力斬斷因果。

  構成火焰手臂的每一絲恐虐之火都在秩序之力的侵蝕下被剝離、被分解、被還原為最原始的亞空間塵埃。

  火焰手臂在卡班特拉的斷口處劇烈扭曲、掙扎、收縮,然後整條火焰手臂從它身體上剝離,在墜落的過程中寸寸碎裂,化為一團不斷翻滾的鮮紅色火焰,在地面上炸開一個深不見底的熔岩坑洞。

  卡班特拉發出一聲比之前所有咆哮都更震耳欲聾的慘叫。左臂斷口處那團陪伴了它無數個世紀的火焰手臂被徹底抹除,斷口處第一次露出了黃銅板甲下方焦黑的骨骼截面。

  蘇離沒有給它喘息的時間。他將戴斯神劍再次高舉過頭,劍身在他手中延伸到數百米的極限長度,赤金色的劍光直衝雲霄,刺穿了混沌之月投下的暗紅色天幕。

  然後他猛然劈下一不是劈向卡班特拉的軀幹,而是劈向它右半邊臉上那顆唯一的犄角。特角上掛著八顆干縮的顱骨,每一顆顱骨的額頭正中央都刻著恐虐聖徽,那是卡班特拉作為顱骨之主的力量來源之一。

  劍光從特角根部切入,將整根特角連同上面掛著的顱骨一併斬斷。被斬斷的特角在空中翻滾,顱骨在墜落過程中同時碎裂,被囚禁在顱骨中的靈魂碎片發出最後一聲解脫的嘆息。

  然後蘇離將戴斯神劍收回身側,劍身在縮回的同時再次刺出,從卡班特拉左肩切入,貫穿胸腔,從右胯穿出。這一劍不再是試探,而是徹底的終結一戴斯神劍最核心的能力在穿透惡魔軀體的瞬間全面發動,將卡班特拉體內所有與恐虐的連接——黃銅王座的祝福、恐虐競技場的契約、顱骨之主的稱號—全部斬斷。

  卡班特拉右眼窩中那團血色火焰在那一瞬間驟然凝固。它的身體開始崩潰,黃銅板甲從接縫處裂開,恐虐之火從每一道裂縫中噴涌而出,將它龐大的身軀燒成一個巨大的鮮紅色火炬。

  當火焰終於消散時,卡班特拉曾經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黃銅骨架。

  蘇離將戴斯神劍收回身側,劍身縮回原本的長度,赤金色的劍光在斬殺卡班特拉後自行消散。

  他反手從腰間抽出聖約之杖,金色的光芒從杖尖噴涌而出,將構成卡班特拉的最後一絲混沌能量徹底抹除。當金光終於消散時,卡班特拉曾經站立的位置只剩下凍土上一道極細的焦痕,與烏爾扎格的焦痕並列。

  聯軍陣線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歡呼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盾牆後方炸開。

  歡呼聲在整片平原上迴蕩,震得混沌營地柵欄上那些扭曲的部落圖騰簌簌發抖。

  混沌營地深處那些剛才還在嚎叫的諾斯卡狂戰士們,此刻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他們不怕死,但他們不想白白送死。

  斯文·血斧死了,魯格納·碎骨者死了,鐵牙·庫爾死了,烏爾扎格死了,連卡班特拉顱骨之主,恐虐競技場裡打了幾千年的終極造物—也被那個帝國皇帝一劍一劍地刺穿、斬斷、抹除,連靈魂都沒有回到黃銅王座。

  那不是決鬥,那是屠宰。而那個站在陣前的皇帝,顯然還遠沒有用盡全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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