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戰後的巨大收穫
第688章 戰後的巨大收穫
蘇離站在泣淚橋頭,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
他的左手握著《烈陽戰爭聖典》,那本古樸厚重的典籍此刻正微微震顫,書頁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輕響。他的右手拄著聖約之杖,杖頭的晶體中,星河流轉,銀色的光輝與戰場上瀰漫的金色光芒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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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神器,同時感應著這場戰爭的脈搏。
而在他的感知中,整個戰場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緩緩展開他能「看到」每一個士兵的位置,每一頭怪獸的衝鋒路線,每一發炮彈的落點。他能「聽到」每一個惡魔的慘叫,每一道命令的傳達,每一面旗幟的揮舞。他能「感受到」戰場上的每一絲能量波動,每一縷恐懼,每一份勇氣,每一聲祈禱。
這是聖約之杖與戰爭聖典賦予他的能力。
作為烈陽女神的神選,作為這場戰役的最高指揮官,他的意志,就是整個戰場的意志。
就在瓦拉奇·哈肯被斬首的那一瞬間一蘇離手中的聖約之杖,猛地一震!
杖頭的晶體中,那流轉的星河驟然加速,一道璀璨的銀色光芒沖天而起!那光芒太過耀眼,讓周圍所有人都本能地閉上眼睛。
而在蘇離的感知中,一股龐大而精純的能量,正從戰場上那團消散的血色塵埃中湧來,被聖約之杖瘋狂吸收!
那是瓦拉奇·哈肯的本質。
三千多年的生命,無數場的戰鬥,恐虐賜予的狂暴力量,血龍騎士團的傳承—這一切,在那位大團長隕落的瞬間,都化作了最純粹的「成神能量」,被聖約之杖攫取、淨化、儲存。
蘇離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第一個,」他輕笑一聲:「但絕對不會是這一戰的最後一個。」
話音未落,他的自光掃過戰場,鎖定了幾道正在瘋狂逃竄的身影—
那是瓦拉奇麾下的惡魔傳奇。三頭放血鬼督軍,每一頭都擁有傳奇的實力;兩頭被混沌賜福的諾斯卡酋長,他們的戰斧上沾滿了無數人類的鮮血;還有一個血龍騎士團的副團長,那是瓦拉奇最忠誠的部下,也是三千年來唯一一個被瓦拉奇親自轉化的高階吸血鬼。
六個傳奇級的存在。
在瓦拉奇活著的時候,他們是惡魔大軍的支柱,是足以對抗人類傳奇騎士的強大戰力0
但現在他們不過是待獵殺的獵物。
蘇離左手舉起烈陽戰爭聖典,右手握著聖約之杖指向那五頭傳奇級惡魔所在的方向。
一道道銀色的光芒從杖尖激射而出,穿透戰場的硝煙,精準地落在那些傳奇級惡魔身上。
人類聯軍所有傳奇騎士、神選騎士都第一時間展開了追殺。
這種指示性的標記,通過烈陽戰爭聖典清晰地貫徹到戰場,所有人都會如臂使指的執行他的意志。
接下來,半天裡,蘇離手裡聖約之杖的震顫就沒停過。
而每次震顫都意味著他成神能量的暴漲。
六位惡魔傳奇的隕落,給聖約之杖內部的神格提供了大量的能量。
那些能量,如同無數條河流,正在杖頭的晶體中匯聚、融合、升華。神格都已經初步開始凝聚。
而能量的匯聚還不止這些,那些神選級惡魔也在源源不斷的向聖約之杖內匯聚。
瓦拉奇麾下的那些精英戰士,那些被恐虐賜福的冠軍,那些在黃金長城上屠殺過無數人類的劊子手,此刻都成為了聖約之杖的能量來源。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每一個隕落時,聖約之杖都會微微震顫,吸收一縷縷能量。那些能量不如傳奇級那般奔騰如江河,但也如同涓涓細流,積少成多,匯聚成海。
蘇離感受著那些能量的湧入,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另一件神器—《烈陽戰爭聖典》——也在微微發光,那本古樸厚重的典籍,此刻正在瘋狂地翻頁。每一頁上,都有金色的文字在閃爍,在燃燒。
在蘇離的分配下,戰爭聖典的這些神恩讓大量人類騎士獲得了洗禮。
第一個突破的,是一個年輕的半獅鷲騎士。他剛剛斬殺了一頭神選級的放血鬼,正大口喘著氣。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籠罩了他的全身。他的傷口在癒合,他的力量在暴漲,他的眼睛在燃燒。
他抬起頭,看著那道光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我被選中了?」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身邊的戰友們看著他,眼中滿是羨慕和敬畏。
「神選騎士————又一個神選騎士!」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那些在戰場上表現最英勇、斬殺惡魔最多的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地被金色的光芒籠罩,一個接一個地踏入神選的領域。
他們的名字,在《烈陽戰爭聖典》上,一個接一個地亮起。
僅僅半天的時間,人類崛起了十幾位神選騎士。
此時此刻,這些強大的傳奇級惡魔、神選級惡魔非但沒有給蘇離帶來任何麻煩與壓力,反而給蘇離帶來了各種無與倫比的收益!
在蘇離的從容指揮下,人類的反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那些剛剛被擢升的神選騎士們,渾身燃燒著金色的光芒,沖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們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他們的戰意比之前更加高昂,他們的眼中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衝過橋去!」
「殺光這些畜生!」
「為了烈陽女神!」
戰吼聲響徹雲霄。
半獅鷲騎士們從兩翼包抄,如同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切割著惡魔潰兵的陣型。那些剛剛還在逃命的諾斯卡掠奪者,被半獅鷲的利爪撕成碎片,被騎槍刺穿胸膛,被鐵蹄踏成肉泥。
戰熊騎士們正面推進,沿著泣淚橋碾壓而去。橋面上堆積如山的屍體,在他們腳下不過是墊腳石。戰熊的鐵掌落下時,那些還在掙扎的傷兵瞬間化作一灘血肉。那些試圖抵抗的惡魔,被戰熊一巴掌拍飛,落入運河,被燃燒彈點燃的水面吞沒。
飛馬騎士們在空中盤旋,如同一群飢餓的鷹隼。他們不斷俯衝,用標槍和弩箭射殺那些試圖逃跑的惡魔。他們的視野開闊,任何試圖躲藏的惡魔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人類大軍,僅僅用了半個時辰,就完全占領了泣淚橋。
橋對岸,那些還沒來得及過河的惡魔,此刻陷入了最絕望的境地。
前面是人類怪獸騎兵的鋼鐵洪流,後面是滔滔運河,頭頂是三艘雷霆飛艇的狂轟濫炸。
一個諾斯卡酋長試圖召集身邊的幾百個族人,想要依託神殿廢墟構築一道防線。他揮舞著戰斧,大聲吼叫著,那些諾斯卡人聽到酋長的聲音,本能地向這邊靠攏。
但還沒等他們聚齊五十個人—
「轟!!!」
一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他們中間。
那酋長的半個身子被炸飛,剩下的諾斯卡人四散奔逃,再也顧不上什麼防線。
一個放血鬼督軍試圖帶著一隊放血鬼繞到側翼,從人類大軍的側面發起反擊。它們剛剛繞過一片廢墟,還沒來得及展開陣型一三艘雷霆飛艇同時調整角度,干二發炮彈傾瀉而下。
那隊放血鬼,連同它們藏身的那片廢墟,一起被夷為平地。
一個血龍騎士試圖召集周圍的幾十個吸血鬼騎士,想要利用他們的機動性發動一次反衝鋒。那些吸血鬼騎士確實聽到了召喚,開始向那個方向聚攏。
但他們的馬跑得再快,也快不過炮彈。
「轟!」
「轟!」
「轟!」
三發炮彈先後落下,把那幾十個血龍騎士炸得人仰馬翻。那個試圖召集他們的騎士,被一發炮彈直接命中胸口,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惡魔們絕望地發現,任何超過五十人的聚集,都會引來雷霆飛艇的毀滅性打擊。
那些飛艇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總能精準地找到他們最密集的區域,然後投下最致命的炮彈。
五十人不行,那三十人呢?
三十人也炸。
二十人?
二十人也炸。
只要惡魔敢聚在一起,敢試圖組織任何形式的抵抗,雷霆飛艇就會教他們做人—不,做惡魔。
而那些分散逃跑的惡魔,又面臨怪獸騎兵的追殺。
半獅鷲騎士們如同狼入羊群,在散亂的惡魔中肆意衝殺。戰熊騎士們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把那些試圖突圍的惡魔一一碾碎。
惡魔們陷入了最絕望的兩難境地聚在一起,會被飛艇炸爛。
分散逃跑,會被騎兵追殺。
無論怎麼選,都是死。
而更可怕的是,他們根本沒有時間思考該怎麼選。
因為那五千怪獸騎兵的衝鋒,已經正面撞了上來。
五千頭怪獸,五千名騎士,五千柄染血的武器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足以讓大地顫抖的鋼鐵洪流,那是足以讓天空變色的殺戮風暴,那是任何沒有做好準備、沒有結成嚴整陣型的軍隊都絕對無法抵擋的毀滅力量。
一支軍隊想要擋住五千怪獸騎兵的正面衝鋒,需要什麼條件?
至少需要五萬名訓練有素的步兵,結成嚴密的方陣,長矛如林,盾牌如牆,還要有足夠的遠程火力壓制和側翼掩護。
而惡魔根本沒有這個條件。
別說五萬人,五千人的聚集都做不到。
在雷霆飛艇的持續轟炸下,任何試圖列陣的惡魔都被炸成了碎片。他們只能分散逃跑,只能各自為戰,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怪獸騎兵追上一一斬殺。
更重要的是,他們失去了指揮。
瓦拉奇死了。六個傳奇級惡魔死了。那些神選級的軍官也死了大半。剩下的小魚小蝦,根本無力組織任何有效的抵抗。
所以,當五千怪獸騎兵的鋼鐵洪流真正撞上那些分散逃竄的惡魔時,那場面,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一摧枯拉朽。
一個戰熊騎士衝進一群諾斯卡掠奪者中,戰熊的鐵掌左右開弓,三巴掌拍死了五個。
那些諾斯卡人甚至來不及舉起戰斧,就被撞飛、踩碎、碾成肉泥。
一個半獅鷲騎士追上一個放血鬼督軍,騎槍從背後刺入,從前胸穿出,把那頭放血鬼釘在地上。它的靈魂在尖叫中燃燒,化作藍色的灰燼。
一個飛馬騎士俯衝而下,標槍精準地射穿了一個正在逃跑的血龍騎士的後頸。那血龍騎士從馬上跌落,被隨後趕來的戰熊踩成肉餅。
一個————
又一個————
惡魔的屍體鋪滿了從泣淚橋到神殿廢墟之間的每一寸土地。鮮血匯成溪流,流入運河,把那條本就已經猩紅的河水染得更加觸目驚心。
那些僥倖逃過第一輪衝擊的惡魔,瘋狂地向西逃跑,向海邊逃跑,向它們來時的長船逃跑。
但是哪怕逃跑,它們也跑不過強大的怪獸騎兵和空騎兵。
一個諾斯卡掠奪者拼命地跑,跑過了身邊的同伴,跑過了那些被追上的人,跑得肺都要炸了。他終於看到了海邊,看到了那些長船,看到了生的希望。
然後,一發炮彈落在他面前。
他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彈坑,看著自己被炸斷的雙腿,看著那些正在向自己衝來的半獅鷲騎士。
「為什麼————」他喃喃道,「為什麼————」
他不知道。
但半獅騎士們知道。
因為他們有一個統帥。
一個能夠感知整個戰場、精準調度每一支部隊的統帥。
一個能夠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投入正確的力量的統帥。
一個能夠用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勝利的統帥。
蘇離站在泣淚橋頭,俯瞰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的左手托著《烈陽戰爭聖典》,右手拄著聖約之杖,兩件神器在他手中微微震顫,仿佛也在為這場勝利而歡呼。
戰場上的景象,確實足以讓任何人熱血沸騰——
金色的怪獸騎兵正在追殺最後一批潰逃的惡魔。那些諾斯卡掠奪者的屍體鋪滿了從橋頭到海岸的每一寸土地,鮮血匯成溪流,流入運河,把河水染成一片暗紅。
半獅鷲騎士們還在不知疲倦地追擊,他們的戰吼聲在風中迴蕩,如同勝利的號角。戰熊騎士們已經停下腳步,開始清理戰場上最後的殘敵,那些還在掙扎的傷兵被一一補刀,那些還在呻吟的惡魔被徹底了結。
飛馬騎士們從空中掠過,他們的標槍最後一次落下,把幾個試圖躲進樹林的漏網之魚釘死在地上。
三艘雷霆飛艇緩緩降低高度,從戰場上空掠過。飛艇上的矮人炮手們探出頭,看著下面那片屍山血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其中一個舉起酒杯,向著戰場的方向敬了一個禮,然後一飲而盡。
而蘇離—
蘇離的臉上,卻沒有惡魔們想像的那種興奮。
相反,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榮恩主教。
「榮恩主教。」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這些惡魔————有點弱啊。」
榮恩愣了一下。
「弱?」老主教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領主大人,我們剛剛殲滅了二十五萬惡魔大軍,斬殺了瓦拉奇·哈肯這個活了三千多年的怪物,擊斃了六個傳奇級惡魔、幾十個神選級惡魔—您說它們——————弱?」
蘇離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是啊。有點弱。」
他抬起手,指向戰場。
「你看,從瓦拉奇被斬首到現在,才過去了三個時辰。二十五萬惡魔,已經被我們殺得片甲不留。那些血龍騎士,那些諾斯卡酋長,那些放血鬼督軍一它們根本沒能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頓了頓。
「我們這一戰,只試出了正義女神薇蕾娜的賜福。」
他舉起聖約之杖,那杖頭的晶體中,星河依舊在緩緩流轉。
「誓約加持的效果,確實顯著。希露德在決鬥中能夠撐那麼久,靠的就是這份力量。
那些被祝福的騎士,他們的戰鬥意志和身體承受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他又看向《烈陽戰爭聖典》。
「戰爭聖典的神恩,也確實強大。半天之內,我們多了十幾位神選騎士。這些新晉的神選,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不亞於那些老牌傳奇。」
他轉過頭,看著榮恩。
「但是,烈陽女神的另一道賜福——那支英靈軍隊——還沒有出現。」
榮恩愣住了。
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烈陽女神的終極賜福,那支傳說中的英靈軍隊,由歷代忠誠勇士組成的金色洪流,能夠在戰爭最激烈、最絕望的時刻從天而降,扭轉戰局的存在一還沒有出現。
榮恩主教不得不說道:「領主大人您認為敵人弱」,是因為我們贏得太快、太徹底,所以那支英靈軍隊才沒有出現。」
「但這本身或許就是烈陽女神戰爭智慧的最高體現,也是您自身道路正確性的最有力證明。」
他抬起手,指向遠方那三艘正在緩緩轉向、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雷霆飛艇,指向下方那些正在休整、渾身浴血卻士氣高昂的怪獸騎兵,指向更後方那些源源不斷運送物資、兵員的運河船隻。
「敵人並不弱,領主大人。瓦拉奇·哈肯,三千年的吸血鬼,恐虐的神選,他麾下是嗜血的海盜、不朽的血騎士、狂熱的諾斯卡掠掠者。放在任何時代、任何戰場,這都是一支足以讓帝國行省顫慄的毀滅力量。他們能突破黃金長城的側翼,能橫掃塔拉貝克領的西海岸,便是明證。」
榮恩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蘇離。
「關鍵還是您太強了,是我們南方軍區,準備得太充分了。」
「在過去這段時間,當黃金長城在前線浴血時,我們在南方做了什麼?」榮恩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豪,「我們不是在坐等末日。我們是在積蓄實力,是在以超越所有人想像的速度和效率,發育」。」
「翡翠寶石帶來了農業革命,讓我們糧草無憂,能養活龐大的軍隊和更多人口。與矮人的盟約帶來了技術爆炸,精良的板甲、犀利的火器、威力巨大的火炮、乃至天空的雷霆飛艇,這些都不是憑空變出來的,是無數工匠在熔爐前、礦洞裡、工坊中,用汗水、智慧和時間堆砌出來的!」
「您整合了南方諸省,建立了高效的行政與軍事體系,推行了聖典」與天命」帶來的組織力。我們訓練新兵,不是倉促上陣的農夫,而是經過嚴格操練、裝備精良的職業士兵。我們儲備物資,從箭矢到藥品,從馬蹄鐵到備用炮管,一切都有條不紊。」
「而這場戰役,」榮恩指向硝煙未散的戰場,「正是這種種田發育」戰略的勝利果實!五千怪獸騎兵的摧枯拉朽,靠的是塔爾教會多年的自然親和與您促成的盟約:三艘雷霆飛艇的絕對制空與精準轟炸,靠的是矮人的工程學奇蹟與我們的生產能力;十幾位新晉神選騎士的誕生,靠的是《烈陽戰爭聖典》長期積累的榮耀與信仰,以及將士們用英勇換來的踐行教義之功!」
他的語氣愈發激昂:「敵人沒有變弱,領主大人。是我們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強大到,僅僅依靠我們常規戰爭機器的碾壓、依靠精妙的戰術調度、依靠裝備與訓練的優勢,就足以在野戰中擊潰一支混沌主力偏師,甚至等不到需要動用英靈軍隊」這種終極底牌的時刻!」
蘇離靜靜地聽著,眼中的那絲玩味漸漸褪去。他走的正是這個「種田流」、「暴兵流」,用超越時代的生產力、組織力和技術優勢去碾壓對手,這本就是最正統、最王道,也最符合烈陽女神「以壓倒性優勢取勝」教義的戰爭方式!
「所以,您完全不必為英靈大軍未曾現身而感到遺憾。」榮恩的語氣緩和下來,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支軍隊,是底牌,是保險,是在我們常規力量」無法取得壓倒性優勢、戰局陷入最危險僵局時,用來一錘定音、逆轉乾坤的最終手段。如今看來————」
他看了一眼戰場上那些正在被收斂的帝國將士遺體,數量遠比惡魔的屍體少得多,陣亡比例低得驚人。
「如今看來,我們依靠種田」和發育」得來的常規力量,已經成長到了足以正面推平許多惡魔軍團的程度。這難道不是最值得欣慰的事嗎?這意味著,我們有了更多的選擇,更從容的餘地,不必每一次都寄希望於神跡降臨。」
「但是,」榮恩話鋒一轉:「如果您依然渴望見證,或者說,需要那支英靈大軍展現威力的戰場————」
「在泰拉布海姆,還有一支惡魔軍團。一支比瓦拉奇·哈肯這支偏師更龐大、更精銳、也更危險的軍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