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神器的巨大影響和蘇離的首倡聯軍（為盟主曾經的落葉1加更二））

  第578章 神器的巨大影響和蘇離的首倡聯軍（為盟主曾經的落葉1加更二））

  【烈陽戰爭聖典】在閃矛城降臨，並被烈陽女神親自賜予其神選、黑森領伯爵蘇離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邊境親王領，進而向著更遙遠的帝國腹地、基斯里夫的凍土乃至矮人的山堡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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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再僅僅是戰場勝利的捷報，而是一道劃破舊世界政治與信仰天空的霹靂！

  首先產生劇烈反應的，是邊境親王領內那些尚未歸屬於黑森領的獨立貴族與開拓騎士們。

  奧卡山傷心地附近，一位飽受綠皮騷擾的男爵看著手中由商隊快馬加鞭送來的、描繪著聖典降臨場景的粗糙素描（儘管失真，但那沖天的光柱與聖典的輪廓依稀可辨），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他猛地站起身，對摩下騎士和管家嘶聲喊道：「準備馬車！帶上我的印信和族譜！我要親自去閃矛城，向蘇離伯爵宣誓效忠！女神已將她的意志昭示，黑森領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天命所歸！」

  南境邊陲，一位以勇武著稱但領地貧瘠的開拓騎士首領，在聽聞消息的當夜，便召集了所有部下。他高舉著滿是缺口的長劍，對著篝火旁一張簡陋的邊境親王領地圖吼道：「兄弟們！我們還在為了幾塊貧瘠的獵場和零散的野獸人腦袋拼命的時候，蘇離大人已經得到了女神的認可，拿到了祂的戰爭聖典！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跟著他，我們才能打最光榮的仗，殺最該死的混沌雜碎，贏得真正的榮耀和富饒的封地！收拾行裝，我們去找奔他！」

  類似的情景在邊境親王領各處不斷上演。那些原本還在觀望、或是依靠險要地勢勉強自守的領主們，無論是出於對神跡的敬畏，還是對強大力量的嚮往，或是單純審時度勢後的明智選擇，都紛紛做出了決定。

  通往黑森堡的道路上，來自四面八方的使者絡經不絕，攜帶者表示歸順的文書與禮物。大量底層的開拓騎士更是直接帶著自己的武裝和領民，成群結隊地前來投靠。

  無需蘇離再動一兵一卒，邊境親王領廣袤的土地，包括奧卡山傷心地、南境邊陲等大片以往難以直接控制的區域，其統治權正在以一種近乎「天命所歸」的方式，迅速地向黑森領匯聚。幾乎所有人都已認定，蘇離·紫荊花，就是即將統一整個邊境親王領的無冕之王！

  與此同時，馬萊堡內。

  「砰！」

  一聲巨響，珍貴的阿瓦蘭領產琉璃酒杯在堅硬的石壁上炸得粉碎，猩紅的葡萄酒液如同鮮血般濺射開來。約阿希姆城主面容扭曲，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嫉妒、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神器！女神的神器！憑什麼？！那個該死的邊境暴發戶，那個奪走貝優妮塔的雜種！」他低吼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他在閃矛城殺了只大點的蒼蠅，女神就把自己的書送給他了？！這算什麼？！啊？！」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一旁垂首肅立的顧問，幾乎是咆哮著問道：「白狼騎士團的裝備呢？！到了沒有？！能不能也換來神恩？哪怕一點點？！」

  顧問嚇得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聲音微若蚊蚋：「大人————根據最新消息，埃里克大團長他們————還在黑色山脈中，尚未抵達馬萊堡。而且————就算是傳奇裝備，恐怕也————也難以與女神親自使用的神器相提並論啊————」

  「廢物！都是廢物！」約阿希姆狂暴地一腳踢翻了身旁裝飾用的盔甲架，金屬撞擊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他感覺自己像個精心準備了許久的丑角，正要登台表演，卻發現對手早已被請上了神座，接受萬眾朝拜。這種巨大的落差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而在帝國更廣闊的疆域內，尤其是烈陽女神教會的信徒和騎士們中間，引發的震動則更為複雜和深刻。

  塔拉貝克領，一座宏偉的熾陽聖殿內，幾位德高望重的烈陽主教和騎士團長聚集在密室里，氣氛凝重。

  「【烈陽戰爭聖典】————竟然離開了吾主的神國，降臨凡世，還交給了蘇離伯爵————」一位白髮蒼蒼的主教喃喃道，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這意味著什麼？諸位，你們可曾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身經百戰的鷹騎士團團長沉聲接口，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與明悟：「根據古老的記載和我們的感應————聖典並非單純的武器，它與吾主的戰爭神職緊密相連。當它不在吾主手中，而是在一位凡世統治者手中時————所有信仰吾主、但並未直接效忠於蘇離伯爵的騎士，我們所獲得的衝鋒加持、神術共鳴，都會出現一絲微不可查，但確實存在的————削弱。」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然而，根據閃矛城傳來的確切消息，所有宣誓效忠黑森領、為蘇離伯爵而戰的烈陽騎士，他們的力量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顯著增強！聖典的光芒，仿佛只為他麾下的軍隊而閃耀！」

  密室內一片寂靜。這個事實，讓所有人心頭都壓上了一塊巨石。

  良久，那位白髮主教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推測：「除非————除非吾主認定，蘇離伯爵及其黑森領，將成為她在人間的唯一世俗代表！就如同米登蘭領是白狼之神尤里克的聖地，蘇蘭德領是正義女神薇蕾娜的信仰中心一樣————黑森領，將成為吾主烈陽女神在帝國的，不，在整個舊世界的世俗核心！」

  他越說眼睛越亮，仿佛破解了一個巨大的謎題：「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當絕大多數烈陽騎士都匯聚於黑森領的旗幟之下，向蘇離這位選帝侯，乃至未來的皇帝效忠時，聖典的力量將不僅不會分散削弱，反而會因信仰與世俗權力的高度統一而空前凝聚！吾主的榮光與權柄，將通過黑森領，得到前所未有的彰顯和增強！」

  這個推論如同驚雷，在密室中炸響。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整個烈陽教會的未來戰略，都必須進行根本性的調整。是繼續維持過去相對超然的地位，還是徹底與黑森領綁定，將教會的命運與蘇離的崛起緊密相連？

  就在外界因為神器的歸屬而議論紛紛、猜測不斷，甚至引發信仰與權力結構劇變之時。

  蘇離已經從閃矛城返回了黑森堡，此刻從獲得神器的激動中稍微平復，他獨自坐在書房中，指尖輕輕拂過【烈陽戰爭聖典】那冰涼而神秘的封面。他臉上並沒有外人想像中的狂喜或志得意滿，反而帶著一絲洞悉真相後的玩味和————無奈。

  「算計————真是好算計啊，我的女神大人。」蘇離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根本不信外界那些關於「唯一世俗代表」、「信仰核心」的狂熱猜測。在他看來，那位高高在上、執掌策略的女神，不愧是從凡人升格為神靈的存在，人性顯然遠超神性。心思顯然更加人性化。

  「這本聖典，對她而言，恐怕早就沒什麼大用了。」蘇離摩挲著書頁邊緣那仿佛自行流轉的符文，「她已經融匯貫通了古往今來所有的兵法戰略，戰場指揮對她來說，可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這件神器，對她更像是一個象徵，或者一個————教學工具？」

  對蘇離至關重要的那個戰術指揮輔助能力，她完全用不上。

  「至於培育神選騎士————」蘇離眼中更是充滿了被算計的無奈，「她作為神靈，天國之中想必早已人才濟濟，或許根本不急需在短時間內批量製造新的神選。而且，這些騎士最終不還是要回歸她的神國，成為她那【永恆戰策沙盤】上的棋子」或指揮官」嗎？」

  想到這裡，蘇離不由得輕笑出聲，帶著一絲自嘲：「把聖典給我，由我來耗費心力、消耗榮耀點數」為她培養神選騎士————這些騎士活著的時候為我征戰，擴大她的信仰和影響力；死後靈魂飛升，帶著在我這裡積累的實戰經驗，去充實她的沙盤，讓她能推演出更完美的戰術————呵，無論生死，最終受益的都是她啊！」

  「這件神器在我手裡還是在她手裡，對她來說，結果都一樣，無非是放在左邊口袋還是右邊口袋的區別罷了。而我，卻要為此承擔風險，付出代價，還得對她感恩戴德————」

  蘇離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仿佛看到了那位光輝萬丈的女神，正坐在她的神座上，嘴角帶著一絲狡黠而莫測的笑意，俯瞰著凡世，將他，將她所有的信徒，都當作棋盤上的棋子，精準地計算著每一步的得失。

  「這個女人————除了因為沒有愛情經歷，顯得在男女之事上遲鈍笨拙了一點以外————」蘇離回想起此前夢境中她那生澀而被迫的「配合」，以及最後那帶著小性子般的「逃脫」，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其他方面，尤其是算計和布局上，簡直是算無遺策，智慧驚人、可怕。」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套上了韁繩的駿馬，明明知道前方是女神規劃好的道路，卻不得不奮力奔跑，因為這條路本身，也通往他想要的權力和力量巔峰。

  「罷了。」蘇離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變得堅定而銳利，「工具就工具吧。能被她選為最重要的工具」，本身也證明了我們的價值。至少現在，握著這把工具」的人，是我。」

  他再次翻開【烈陽戰爭聖典】，書頁上流淌的戰爭智慧與力量是真實不虛的。既然無法擺脫這「甜蜜的枷鎖」，那就利用它，儘可能地壯大自身，直到有一天，擁有足以與她平等對話，甚至————反過來將她一軍的力量。

  「薇爾莉特————」蘇離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蘇離正思索間，書房外傳來了沉穩的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高階侍從總管希露德與省務院院長奧利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希露德依舊是那副英挺而冷靜的模樣，只是腰間少了那柄熟悉的【烈陽野獸殺手】：奧利弗則永遠是那副精明幹練、鐵血強硬的神情。

  希露德率先上前一步，右手叩胸行禮，聲音清晰地向蘇離匯報導：「領主大人，俄爾施泰因元帥已於昨日午時，率領北征軍團主力，正式開拔出了灰女士隘口，離開了黑森領疆域，進入灰山王國境內。」

  她頓了頓，補充道：「在元帥開拔之前，我已遵照您的指示，將最後一件傳奇級的命運護符【四葉草的眷顧】交予他佩戴。同時，考慮到北方面對的將是傳奇巨魔碎脊者」格魯爾，我將您賜予我的【龍炎誓約】戰甲也暫時交給了他，以增強他的生存能力。」

  蘇離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化作一聲輕嘆：「願命運庇佑我們的元帥。」他深知此行的兇險，「以神選級巔峰的實力，去挑戰一位狀態完好的傳奇級存在，即便有兩件傳奇級裝備加持，也絕非易事。希望布拉德利閣下和莫爾卡娜能為他分擔足夠的壓力。」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希露德身上，帶著關切詢問道：「俄爾施泰因帶走了護符和戰甲，那你呢？失去了最趁手的武器和最強的護甲，接下來的行動，對付那位白狼騎士團的大團長，「碎顱者」埃里克，你有把握嗎？」

  希露德迎著蘇離的目光，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回稟大人，白狼騎士團大團長埃里克·赫斯林實力未知，但以其過往戰績和聲望推斷，很可能已達到高階傳奇級的巔峰，甚至觸摸到了聖域的門檻。」

  「但好在，」她語氣依舊平穩，「我並非一無所有。我依舊持有三件傳奇級裝備：【命運三女神之祝·命運護符·虛妄之諾】、傳奇級戒指【虹光庇護】以及【命運之佑】。這三件寶物分別能偏轉致命攻擊、提供強大的元素抗性以及在關鍵時刻引導命運走向有利的一面。配合領地的另一件傳奇級武器·誓約之矛，我們對埃里克大團長進行「物理說服」的成功率，依然有極大的把握。」

  她稍稍提高了音調，透露出一個關鍵信息：「更重要的是，此次行動並非孤軍奮戰。烈陽騎士團的大團長阿德爾伯特，以及博希蒙德公爵，都已明確表示，將親自率領部分精銳，與我們一同參與對白狼騎士團的攔截。」

  「博希蒙德公爵？」蘇離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明顯的訝異，「大團長阿德爾伯特參與我不意外，畢竟事關教會利益。但博希蒙德公爵————他可是代表帝國，坐鎮馬萊堡選帝侯議會，名義上監督整個邊境親王領局勢的貴族領袖。他竟然會選擇與我們，他這個被監督人」，站到一起，去攔截帝國另一支聲名顯赫的騎士團？」

  這其中的政治意味太過不同尋常，由不得蘇離不感到驚奇。

  這時，一旁的省務院院長奧利弗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分析式表情，開口解釋道：「領主大人，此事看似突兀，實則有其必然。」

  「首先，得益於您制定的策略以及我們黑森領這些年來的嚴格自律，我們完全遵守了與帝國達成的條約，未曾再以武力侵犯其他邊境親王領的獨立政權。這不僅為我們贏得了發展的時間，更極大地維護了博希蒙德公爵作為監督者的權威和顏面，使他在帝國中樞的話語權有所提升。他對我們這種守規矩」的表現，抱有相當程度的好感。」

  奧利弗推了推他鼻樑的厚黑眼鏡，繼續道：「其次，也是更關鍵的一點，公爵閣下不希望看到北方選帝侯們的勢力，通過輸送傳奇裝備這種方式，插手甚至破壞目前邊境親王領相對穩定的局勢。這種來自外部的、粗暴的干涉，會打破他與我們之間已然形成的默契，損害帝國南疆的整體穩定，這是坐鎮此地的他絕不願看到的。」

  「最後，」奧利弗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我們派往帝國各處的使者，已經將關於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崛起、終末危機降臨的警告傳遞了出去。如今，整個帝國高層都對此如臨大敵，風聲鶴唳。在這種關乎整個舊世界存亡的危急關頭，任何形式的內鬥、尤其是這種為了地方權力博弈而進行的裝備輸送，都顯得極其不合時宜，甚至可以說是————愚蠢和可恥的。博希蒙德公爵是一位富有遠見和責任感的貴族，他自然不願與這種行為扯上關係，甚至願意出手阻止，以彰顯帝國在面對共同威脅時應有的團結姿態。」

  他最後補充了一個極具分量的消息：「而且，就在今天清晨，我們收到了來自蘇蘭德領的正式外交照會。選帝侯菲麗絲大親王已經公開表態，全力響應您關於在閃矛城召開秩序聯盟會議的號召，並宣布將親自前往閃矛城與您會面，共商應對混沌之大計。」

  蘇離聞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位身姿高挑、銀髮如瀑、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倔強，卻又在他面前會流露出罕見柔情的蘇蘭德女親王的身影。

  「菲麗絲————」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這位他很重要的女廷臣，自她返回蘇蘭德領繼承選帝侯之位，並穩定國內局勢以來，兩人已有近五年未曾見面了。雖有書信往來，但終究難解相思。如今，她借著響應聯盟號召的名義，終於要來了。

  那片刻的旖施與柔情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一圈漣漪，但很快便平靜下來。蘇離迅速收斂了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勢上。個人情感固然珍貴，但此刻，菲麗絲的到來所代表的戰略意義更為重要。

  菲麗絲以及她所統治的蘇蘭德大親王領，毫無疑問是黑森領最牢固、最堅定的盟友。這份盟約的堅韌，遠超世俗的政治聯姻或利益結合。

  其根源，深深植根於兩人之間複雜而緊密的聯繫。早在菲麗絲還是一位處境艱難、一無所有的平民時，便已是蘇離親密無間的女廷臣之一，是他內心認定的伴侶。這份從患難與共中孕育、在權力巔峰交織的情感，將兩人的命運牢牢捆綁在一起。無論是從個人情感的忠誠，還是從共同利益的考量，蘇蘭德領與黑森領都堪稱同氣連枝，步調永遠一致。菲麗絲的蘇蘭德領，是蘇離在帝國政治版圖中最可靠的後盾；而蘇離的黑森領，亦是菲麗絲維持其選帝侯地位、應對內外挑戰的強大外援。

  有了菲麗絲這位重量級選帝侯的率先公開響應和支持，蘇離發出的「閃矛城秩序聯盟會議」倡議，其性質瞬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這就像舊世界歷史中那些決定性的時刻一雖然不乏有識之士率先發出吶喊，但唯有當那些真正手握重兵、名動天下的人物登高一呼，散落的星火才能聚成燎原之勢，零散的呼聲才能匯聚成時代的強音。

  在此之前，儘管蘇離憑藉閃矛城大勝和神器降臨的餘威發出了聯盟的呼籲，但在帝國那些老牌選帝侯、基斯里夫沙皇乃至精靈高等法師眼中，這或許仍只是一個邊陲強藩的「獨角戲」，一個值得關注但未必需要立刻鄭重對待的地方性事件。就像一個敏銳的哨兵率先發現了遠方的烽火併發出警告，固然可貴，但要調動整個王國的力量，仍需元帥的令旗。

  菲麗絲·利博威茲·願為的公開表態，就如同那位元帥揮下了至關重要的令旗。她不僅是帝國最強大的選帝侯之一，其蘇蘭德領更是帝國古老傳統與軍事力量的重要象徵。她的旗幟一旦豎起，便意味著帝國的核心權力圈層中，已經有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正式認可了蘇離倡議的合法性與緊迫性。這迫使所有還在觀望的勢力，必須重新評估閃矛城會議的分量，再也無法將其視為「邊境暴發戶的妄想」。

  緊接著，卡德林·鐵誓國王宣布將親自與會的消息，則如同又一記重錘，徹底夯實了聯盟的基石。這標誌著聯盟的範疇超越了人類帝國的內部聯合，開始向堅實的跨種族合作邁進。矮人國王的承諾，其分量堪比千軍萬馬，其信譽如同山嶽般不可動搖。

  此刻，閃矛城會議的倡議，已然從蘇離一人的「獨角戲」，升華為了由帝國選帝侯與矮人國王共同背書的、關乎舊世界命運的「群英會」。其號召力與權威性，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正如蘇離前世最喜歡的那個漢末歷史瞬間：雖然是義士臧洪，最先提出了三路協同，討伐董卓的倡議，發出聯合的呼聲。但世人普遍銘記和響應的，永遠是曹操這種，擁有強大的實力和顯赫的地位，曹操首倡義兵，發起了討董聯盟。

  而今，在舊世界面臨終末危機的當下，蘇離無疑是最初那個洞察危機並發出警告的「哨兵」。但直到菲麗絲大親王這位舉足輕重的「諸侯」毅然站到他身後，公開支持他的倡議，這場旨在拯救世界的討董聯盟」，才算真正具備了雛形，吸引了整個舊世界目光的聚焦。

  蘇離，這位邊境的伯爵，正憑藉其自身的實力、女神的青睞以及關鍵盟友的鼎力支持，一步步從歷史的邊緣走向舞台的中央，試圖扮演那整合秩序力量、對抗黑暗狂潮的「曹操」般的角色。

  聯盟的旗幟，已然在閃矛城上空獵獵作響，等待著更多英雄的匯聚。

  （還有更新耶）